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母摸摸他的头,柔声说:“断断今天在家里和哥哥玩,明天再去上学。”
苏断用力点点头。
回到家,吃午饭的时候,苏断把这袋小饼干端上了餐桌,成了午餐的一道菜,被苏家人一人一块,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饭去别墅院子里溜达着散散步,到了睡午觉的时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的原因,今天的苏断异常粘人,抱着江忱的胳膊在沙发上不肯起来,十分黏黏糊糊。
颇有几分“我不睡,也不让你睡”的架势,像个闹脾气撒娇的小孩子一样。
江忱也好脾气地纵容他,坐在沙发上被苏断压着,不时还给他顺顺毛。
苏母只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就看出了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苏母微笑着说:“该睡觉啦,虽然下午不用去学校,但是也不可以拖到太晚哦。”
苏断哼唧两声,抱着江忱胳膊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架势,还向前一扑,整个趴到了江忱腿上。
江忱伸手牢牢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护在自己能触碰到的范围内,好让他不会在动作间从自己身上滚下去。
苏母继续淡定地问:“断断怎么还不去睡觉啊?”
苏断含含糊糊地说:“哥哥也没睡呢。”
苏母含笑瞥他一眼,说:“哥哥没睡,是因为什么呀?还不是因为有个小坏蛋抱着哥哥不让哥哥去睡?”
一贯寡言的江忱配合地说:“还不困。”
苏母:“”他似乎已经可以预见到儿子被惯坏的未来了。
她伸手捏捏苏断的鼻尖,一针见血地指出苏断的真实意图:“是不是想和哥哥一起睡觉?”
苏断被她捏得小嘴巴张开,小声吐出一句:“是哦。”
苏母顺势又在儿子软软的脸颊上摸了一把,吃了一把嫩豆腐,假装叹气道:“断断哦,就你小心思多,我是管不住你了,自己问问哥哥愿不愿意带你这个小坏蛋去睡觉?”
苏断立刻像只河豚一样在江忱腿上翻了个身,眼巴巴地瞅着江忱,说:“哥哥,睡觉去吧,断断困了。”
对于苏断的要求江忱怎么会不同意?微微抿起唇角,江忱轻微却毫不犹豫地点头。
苏断一骨碌从他身上爬起来,江忱下意识地身上伸手在他身后护着,防止他起来的太急,再滚到地上去。
苏断扯扯江忱的袖子,清润黑眸弯成两只小月牙,说:“走吧哥哥,上楼去,睡觉。”
江忱顺从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牵住他的手。
苏断和江忱手拉手,挺直着脊背,像是打架得胜的小河豚一样,小胸脯都似乎比平时鼓了一点儿,和苏母说:“哥哥同意啦,妈妈,我去睡觉了,午安。”
苏母似笑非笑,赶他走:“去吧,今天不叫你们了,多睡会儿。”
这小傻蛋儿,还以为之前偷爬江忱床的事她不知道呢。
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爬床了,苏断高兴的要飘起来,还抱了自己的小枕头来江忱房间里。
小被子倒是没有抱过来,因为为了更好地给江忱“治病”,两个人当然是要睡一个被|窝的。
脱下手套,熟练地抱住一上|床就直往自己怀里钻的小少年,江忱感受了一下怀里软软的一团,就安静地闭上眼,准备像上次那样抱着人睡下。
然而下一秒,苏断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撑起小胳膊按在他胸口上,让两个人之间留出了一点儿距离。
睁开眼后,垂眼看看那按在自己胸口上的爪子,江忱低声问:“怎么了?”
苏断仰着脸看他,提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要求:“哥哥,把袖子卷起来。”
江忱用疑问的眼神看他。
苏断眼神很可怜地看他,不说为什么,只是坚持道:“卷起来嘛。”
这种小要求,江忱一贯是不会拒绝自己的小少年的,于是没有怎么犹豫,就问:“哪边胳膊?”
苏断想了想,说:“右边。”
中午在学校的时候,他已将见过江忱的左边胳膊了,现在就看右边的好了。
江忱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伸手把自己右边的袖子卷了起来。
露出的苍白皮肤上,有着比左边胳膊更多的伤痕。
看到自己的胳膊,江忱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苏断要让他卷袖子,瞳孔微微缩紧,江忱抿了下唇角,就打算将胳膊撤回来。
然而在这之前,苏断却已经快速而坚定地伸爪子抱住了他的胳膊,不让他缩回去。
小少年温热的掌心按在他的胳膊上,温度并不高,但因为没有任何东西的阻隔,就这么无比鲜明的烙在了他身上,显露出了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经过最初的牵手、到上次将头埋进自己颈窝,现在连他的胳膊也被攻陷了。
这种程度的接触实在是太过火了些,像是被小少年掌心的温度烫到了一样,江忱的右手手指微微抽搐着蜷缩了两下,发出无声的抽气声。
抗拒外界的本能让他身体僵硬,下意识地想要将人推开,但同时另一种更加深刻的想要亲近的本能也跟着涌了上来,不容抗拒地挤掉前一种,占据了主导地位。
再近一些要是能再近一些的话——
接触到的地方变得越来越热,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跟着战栗起来,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什么,江忱的喉结不住滚动起来。
苏断放在他胳膊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缓缓移动,小少年带着点儿圆润的指尖从苍白的皮肤上轻轻拂过,力道中含着不容错认的小心翼翼。
江忱蓦然清醒了过来。
胳膊上的这些伤痕其实早已经不疼了,但在这些丑陋突起的痕迹之下,还埋藏着一些更为晦暗的东西。
对于江忱而言,比起受伤后留下的痕迹,它们更像是一种标志,代表着着背叛与隔绝,代表着他在过去的一年中,在混乱的洛兰达经历过的那些艰难而孤寂的时光。
“我给哥哥吹一吹,吹吹就不疼了。”苏断说。
然后小小的少年鼓起腮帮子,小心地对着他的胳膊吹了起来,仿佛能跨越时间,在这些伤痕还没有愈合成伤痕的时候,帮他把疼痛都吹走一般。
天真的让人发笑。
然而江忱笑不出来,他低着头,看着面容稚嫩却神色认真的苏断,听着吹气时空气发出的细微的“呜呼”摩擦声,感觉心底涌上来一片温热的潮水,将他的心房涨的近乎疼痛之后,又缓慢褪去。
只留下了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苏断挨个的把江忱胳膊上的伤痕吹了一遍后,大功告成之后,才满意地把他的袖子卷下来,塞回被子里。
他重新缩回江忱怀中,用自己的小脑袋磕了磕江忱的下巴,又仰起头,小声说:“哥哥,睡觉了。”
在那双清润的黑眸瞳孔中,江忱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江忱“嗯”了一声,闭上眼,犹豫了几秒,轻轻抱住了自己的小少年。
他身上有一层茧,他曾经以为会永远长在那里。
现在,他的小少年,只是鼓着小脸蛋儿吹了几口气,就轻而易举地帮他把这层茧剥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苏母:我什么都知道。jpg
儿砸们成年后——
苏母:我还是太天真 ̄ェ ̄;
————
感谢小小燕子飞啊飞x4、?f??干脆面、吔糖狂魔、停云听雨、暮色x2、涅白x3、津塔特x4、茜茜玉溪x2、听听想吃糖、19935455、满目桑华x2、空でない、神女与襄王的地雷
赠送断断的吹吹一口啾
————
明天早上有二更,应该一起床就能看到啦!
月底了,又到了惯例打劫营养液的时候ovo
第134章 给我摸一下()
那次“碰瓷”事件之后;大概是因为心灵受挫,高大壮有一段时间没来上学。
再回校的时候,整个人都安分了很多;大约是长了点记性,不敢来招惹苏断;连带着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那么放肆地欺负别的小朋友了。
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时间走得飞快,两年时间过去;江忱长到十四岁,比苏断早两年升了初中。
苏断有些失落;虽然是江忱上的初中是他们学校的直升初中;但他们学校的小学部和初中部分别位于学校的两边;并不挨在一起。
他们学校硬件条件很好;占地面积并不小;所以小学部和初中部中间隔着的距离;要花大半个课间的时间才能走个来回,和以前只要花一分钟就能见面的情况差了不知道多少。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能阻止两个人一天好几次的见面。
每天上午和下午的课间,江忱都会准时来到苏断的教室门前。
初中部的课间零食和小学部是不一样的;所以苏断每天都能吃到比别人多一种口味的零食。
不过他不舍得让江忱把零食都让给他,所以只要不是江忱不喜欢吃的甜食的话,他就会把零食给江忱留一半;然后把自己的也分给江忱一半。
这样就相当于两个人互相换着吃了。
不过也有情况比较特殊的时候。
比如说,如果学校发的是大个的水果的话,就没办法分成两半了。
今天就很不凑巧;小学部的课间零食发的是梨,初中部的发的是蛇果,两个都没办法分。
苏断的教室在一楼,不远处就是一座长椅,是两个人会面的“根据地”。
坐在长椅上,江忱把自己带来的蛇果递给了苏断。
苏断也把手里黄澄澄的梨子塞给江忱。
江忱没有接,只是低声说:“断断留着吃。”
苏断坚定地把梨塞到江忱怀里,说:“这个梨长得太大了,哥哥,我吃不完的。”
江忱看看那只苏断要两只手才能拿住的梨:“”行吧,确实很大。
把人撑着了也不好。
于是江忱就把来自自家弟弟的这颗梨子收下了。
两人挨着坐在长椅上,江忱像以前一样询问苏断的日常生活:“上午上的什么课?”
苏断小声说:“语文课,老师让我们练了好久的字,手都写累了。”
江忱于是把他的手捂在手心里,轻柔又不失力度地帮他揉搓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手套传到苏断手上,在初冬寒凉的空气中将苏断的手暖的热乎乎的。
那股热度顺着手背快速往四肢百骸扩散,一直游移到了胸腔左半边的位置,因为血液升温的原因,被发梢遮住的耳尖此时大概已经红了,苏断在江忱掌心中动了两下爪子,小声说:“已经不累啦”
江忱没有回答他,只是认真地帮他把下爪子都揉了一遍,中间因为觉得带着手套触感不好,还将手套摘了下来。
长椅旁栽种着许多品种的树木,这些高大的树木并着随处可见的花坛一起,在春夏时节将学校点缀的明丽可爱,然而一旦进入秋季,除了极少部分品种外,大部分植物都会开始步入衰败期,有花的开败了,有叶子的就开始枯黄掉落。
前几天刚立冬,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还没下,温度就已经降了下来,苏断现在都要穿夹棉的小袄了,不然苏母是决不放心他出门的。
学校里的乔木大部分叶片都已经掉的差不多了,一个个成了秃子,只有松类的树木还满头茂密,沉郁的青翠着,给冬日带来了一点儿难得的生机。
一片枯黄到极致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