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隐晦的刻在秦知漆黑一片的眼底,但苏断看不太懂,也就没有去思考。
苏断对着唯一的旁观者发出感慨:“他变化好大啊。”
系统乖巧地附和道:“是的呢,宿主。”
屏幕上,秦知不知道在想什么,吐出一口烟雾后就微微皱起了眉,右手夹着烟,垂在车窗外,没有再吸。
眉间竖起的痕迹,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深刻。
苏断看着他皱眉抽烟的样子,奇怪地问:“他是不是不开心?”
据说人常常在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烟,而且秦知还把眉头皱得那么紧,一看就让人觉得他有心事。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来看他这件事让秦知觉得不开心吗?
想到这种可能,苏断有些不解的同时,心里又有一点说不出的闷。
系统说:“宿主请稍等,滴滴——检测结果显示治愈目标的情绪起伏较大,但并不属于负面,所以应该不是不开心。”
苏断眨了眨眼,虽然知道秦知不是抱着不开心的心情来看他之后,心情好了一点,却也彻底迷糊了。
人类的情感可真是让人费解,小茯苓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叹着。
明明表现出忧愁的样子,却又可能是高兴的,人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
屏幕中,在吐出那一口烟雾后,秦知没有再去动指间夹着的烟,任凭那根还剩下大半根的烟在空气中燃烧着,丝丝缕缕的烟雾还没来得及聚集着环绕上升,就被路过的夜风扯得七零八散。
亮橙色的火光一直烧到了烟根部拼接的缝隙处,快要吻上弯曲指节的时候,秦知才伸手将它在车载烟灰缸里按灭。
然后伸手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
在秦知不知道为什么事而陷入沉思的时候,苏断也跟着发了长度为一根烟的呆,在秦知开始动之后,他才惊醒似的回过神,问:“秦知要进来了吗?”
系统说:“治愈目标的前进方向和大门的方向重合,看来是这样的。”
在苏断的目视下,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苏家高大的铁栅栏雕花门前,神色从容地和走近的保安低声说了什么,保安又拿起对讲机通告了到了内院。
于是两分钟后,书房的房门就被管家敲响了。
苏断让系统关了屏幕,说:“进来。”
管家还是那副严肃的样子,眉间因为长久的皱着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纹路,只是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一些,和所剩无多的黑发掺在一起梳在脑后,比起从前来能明显看出老态来。
自从苏父苏母出事后,苏家接连遭受打击,管家要操心的事又更多了些,不过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就像是老了四五岁似的。
管家说:“少爷,有人来访。”
他顿了一下,才低声说:“是一位叫秦知的,曾经在两年半前给少爷当过一段时间的仆人,后来因为母亲要做手术所以辞职了,您还记得吗?”
作为当初帮苏断把人招进来的人,管家当然知道那一场招聘下的真相是一件怎样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也知道辞职只是一块表面上你好我好的遮羞布。
苏断点点头,说:“记得。”
管家用浑浊的眼珠看着苏断,轻声说:“少爷,他现在是秦氏的主人。”
苏断说:“嗯,我知道的。”
好几年前秦氏在商业圈的地位就不比苏氏低,尤其是在苏氏这半年来经过了两次挫折、资产缩水了一些之后,秦氏更是稳稳地压了苏氏一头,成了a市中毫无异议的领头企业。
秦氏易主这么大的事,是根本瞒不住的,现在整个业界都差不多知道了秦风栽在了秦家一个私生子手里,将整个秦氏都赔出去了。
管家垂了垂眼,说:“秦先生现在在门外,他想见您。”
苏断说:“让他进来吧。”
管家却没有动,他似乎有什么顾虑,低声道:“少爷,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让秦先生明天再来。”
苏铮不在家,家里的仆人们也都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万一秦知进来后发生了什么事,他要怎么跟大少爷交待?
第62章 帝国元帅的小奴隶()
挥着小翅膀飞走啦
苏断趴在打开的窗户边;垂着头和秦知遥遥相望。
秦知的眉眼是很清俊的那种;因为抽条期营养没跟上的原因,整个人显得高高瘦瘦的;看起来俊秀极了,穿着黑白色的马甲制服站在花丛里;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苏断作为一株灵草活了几千年,当然见过很多出众的男男女女以及精怪,比秦知好看的也有很多;但是他就是觉得秦知看起来很顺眼。
刚见面的时候印象还不深;和对方相处了一段时间后,这种感觉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看秦知那副狼狈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欺负了?
秦知仰头往上看的举动自然也引起了旁边那个仆人的注意;他狐疑地顺着秦知的视线仰起头,在看到苏断正趴在窗户边往这里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迅速僵住。
秦知却没心思管他,见小少爷的那颗脑袋在窗户上动来动去;心都揪到嗓子眼了。
虽然窗户外面带着防护栏,下面还有一个小平台,可他还是觉得苏断做这种动作太过危险。
毕竟小少爷总是笨手笨脚的;要是再磕着碰着了
真是想想就让人发愁。
他仰着头;提高了一些声音,对着还在往下探头的苏断喊到:“少爷;把窗户关上!”
旁边的仆人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眼中带上了一丝鄙夷;似乎对他这么抓紧一切机会讨好主子的行为很不齿。
苏断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听话地将脑袋缩了回去,将纱窗一拉坐回了床上,除了刚把脑袋探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多看旁边那个仆人一眼。
他知道秦知很快就会上来找他,就在心里戳了一下系统:“系统,能看一下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全天不下班的系统立刻道:“收到,请宿主稍等!”
下一秒,一道只有苏断能看见的屏幕亮起,将两分钟前下面刚发生过的情景又在苏断面前复刻了一遍——
秦知正在剪花,他弯着腰,从无数花枝中选出开的最惹人怜爱的那几朵,准备带去苏断的卧室,将已经放置了一整天的插花换下。
他没有学习过专业的插花技巧,也不懂得色彩搭配、高低错落这些讲究,只是凭借着感觉,仔细地选出自己认为搭配起来最合适的几朵。
他挑选的实在太专心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向他接近的人影。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背后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因为姿势的原因,而且手上还拿着花和花剪,他不好维持身体稳定,无法控制地往前栽倒,被迫单膝跪地,手上握着的花枝也都落到了地上。
有的花被砸歪了,有的在落下时被蹭掉了花瓣,有的则沾上了地上的泥土,变得脏兮兮的。
总之,这一束被精心挑选出来的花枝,已经变得乱七八糟,彻底不能用了。
垂眼看着落在地上的花枝,秦知没有去捡,将一旁尖细的花剪捡在手里,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去看撞自己的人。
那是苏宅专门打理花园的下人之一,因为一般都跟在小少爷身边忙活,没有多少交集的机会,所以秦知跟对方并不熟。
但是对方显然是认识秦知的,不仅认识,还对他充满恶意。
因为在秦知转过身来的时候,对方就已经露出了那种嘲弄的表情,并且若有所指地解释道:“原来是你啊,在忙着给少爷送花讨欢心?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偷,爬进苏家的院子里,得意忘形了呢。”
这是在讽刺他?
——虽然不是已经在人情世故里打滚过的老油条,但这种几乎是明示的嘲讽,秦知还是能听出来的。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回应,苏断就推开了窗户。
屏幕中的画面就停在了这里。
看完后,苏断仔细想了想,才在原身的记忆角落里找到了那个仆人的影子,是个在苏家干了挺久了的仆人,之前负责前面别墅打扫,不久前被调去了花园忙活。
他在穿过来的第一天就把尾脊骨摔裂了,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怎么出去过,当然也没去过花园。
有时候苏断会在从窗户边往下看几眼开的正盛的花,不过也不会去特意记在花园里工作的下人,所以对这个人印象不深。
系统说:“根据我刚刚分析的超过一千起人类社会实例,像是苏家这种大家族,因为下人太多,所以经常会产生一些复杂的人际关系。”
又是人际关系,苏断想,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
系统:“一般来说,新来的下人是没有资格立刻去主人身边伺候的。虽然原来的苏断喜怒无常、十分不好相处,但若是能讨得了他欢心,能获得的好处也是巨大的,所以在很多下人眼中,去伺候‘苏断’是一件肥差事。而秦知一来就贴身伺候,很快就引起了苏宅一些资格老的仆人的不满,进而遭受到了排挤。”
苏断听完这些,问:“秦知生病,和这些下人的排挤也有关系吗?”
系统说:“在这个世界的资料里,虽然没有明确给出这方面的解释,但根据正常逻辑推测,应该也是有一些联系的。”
苏断想了想,问:“这种事是第一次发生吗?”
系统停顿了一会儿,也许是在搜资料,过了十几秒后才答道:“不是,在之前也有过几次。”
苏断没有再和系统说话,他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刚握着牙刷小心地动了两下,卧室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苏断含着满嘴泡沫,说不出话来。
不过因为苏断很少开口说话,秦知显然是经适应了这种经常得不到回应的画风,停顿了十几秒后就用苏断能够听到音量在外面道:“少爷,我进来了。”
虽然对方看不到,但苏断还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随即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秦知听到动静,顺着摸到了卫生间。
苏断在镜子里看到他的脸,青年眉眼都是温和的弧度,已经看不见刚刚的阴沉。
身上的污迹也已经消失不见,连一点儿痕迹都找不到,苏断猜测他在上来之前去换了一件新衣服。
秦知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等他刷完牙,将口中的泡沫吐掉后,就拿起毛巾帮他把脸上的水迹擦干净。
苏断微微扬起头,任凭他在自己脸上动作。
等到秦知给他穿衣服的时候,苏断垂眼问他:“刚刚是怎么回事?”
虽然已经在系统那里看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还是要表示性问一下的。
秦知正在帮他整理袖口,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简单地解释道:“我去花园剪花的时候和人撞了,发生了一点儿小争执,已经解决了。”
他神色平静,丝毫不提自己是被人故意撞倒、又被难听的讽刺了一通的事,像是在叙述生活中一件普通的小事。
苏断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钟,在什么情绪都能没看出来之后,只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嗯。”
他抿了抿唇,看着秦知的脸发了一个短暂的呆。
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对秦知太不上心了,对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