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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终于停到了男生宿舍门口,李肆长吁一口气下车了,他刚要帮着王谦扶着摇摇晃晃的邹平时,小五更是气鼓鼓的直接摔了车门就急冲冲的上楼了。
王谦气喘吁吁的把邹平背着爬了三楼后,终于体力不支的身体一斜,把邹平硬生生得摔在了地上,大汗淋漓的他也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胳膊肘随意得擦了擦汗,埋怨道:
“死猪,你倒是安逸得很,吃饱喝足还要让人背,吃死你睡死你,妈的,累死大爷我了!”
故意在后面晃的李肆,看到此情此景后,有点小得意的幸灾乐祸了,故意哈哈几声大笑,便打趣得说:
“让你跟着小五瞎起哄,活该呀!活该呀!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再温和如玉的公子哥王谦,此刻也沉不住气了,忽而他一下子从地上蹿了起来,气急败坏连踢了死胖子几脚,听见李肆故意的干咳后,他看向了他,脸不由得发烫微红后,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就是,哎呀!”
李肆听着声音的尾音还在走廊回荡,眼睁睁得看着王谦落荒而逃,无奈的他看着酣睡如旧的邹平,立马气不打一处来,也狠狠的踹了两脚后,语气平平得说:
“不能喝就别喝!果真和小五说的一样,就是欠教训!”
背着邹平的李肆刚用手推开虚掩的门,王谦就立马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
王谦接过李肆手里的人,二话不说提起就扔他床上了!
而后小声得跟进来的李肆说:
“安卫晚上和女朋友告别后,就收拾好行李早早睡了,明天一大早就走呀!所以咱们动静要小点!”
李肆愣了会,回头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安卫,而后点了点头,便去洗漱了!
……
太阳公公吹着口哨嘚瑟得走着猫步,看见漂亮的月亮姐姐后心生妒意,伪装成慈祥的老爷爷,笑嘻嘻得靠近心地善良的月亮姐姐,她刚要扶住这个颤颤巍巍的老人时,太阳公公临门一脚,把月亮踢下了天空。
太阳公公低头看着自己普照大地的身影,立马开心的朗诵起来自己胜利的经验:
“兵不厌诈,姜可还是老的辣!”
2017年1月28日就这样到了,李肆还在睡梦中,留着哈喇子,任由太阳晒到了自己的屁股,也没有醒的欲望。
邹平章鱼般的睡姿,下意识的一滚,直接四脚朝天的摔地上了,眼睛都还没睁开的邹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散架了,哪里都疼,头因酒精的作用快要炸开了,他睁开眼睛后,挽起羊毛衫袖子,看到了一片巨大的黑色淤青,同样又查看了身体上的其他地方,他不由暗骂:
“卧槽,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难道我从床上摔下摔的,怎么可能!这么多淤青,要是摔,难道我来来回回摔了七八次!”
无奈的他,醒了后睡意全无,他用手指抹去了眼角的眼屎后,摇摇晃晃的去面池洗脸,抬头一看,正好对上了镜子中的自己,立马摸着自己狗啃的发型,不可置信的瞪大自己的双眼,而后一声震破喉咙的尖叫!
如杀猪般的惨叫惊醒了仍在床上熟睡的三人。
王谦小五抬头看了看发生什么事后,脸上不由得偷笑,笑完之后,只能继续装傻充愣开始装睡,他们俩几乎同步,各自掀起自己的被子,把头埋的更深了。
迷迷糊糊的李肆饿了,他下床换好衣服后,直接被缓过神的邹平抓住,他盯着李肆还没睡醒的眼神,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恳切的问着: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我的头发怎么成这了!”
李肆半眯着眼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番:
“谁做的,挺有创意嘛!”
邹平随手拿起小五桌上的镜子,重新仔仔细细的360度观摩着自己的新发型,最后狠狠的瞪着李肆,不满得说:
“你丫的就是睁眼说瞎话,话说你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肆无辜的摇了摇头,便没在搭理这个本来就不帅的“小和尚”了。
邹平也渐渐记起来小五和王谦昨天聚餐的事了,二话不说直接把小五的被子,从上床扯了下来!
错愕的小五看着火焰三丈四处喷火的邹平时,有点不知所措的往后退,嘴里还含糊不清得说着:
“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你不要过来!不要!”
邹平看着小五惊慌失措的表情时,便心里猜出来此事定然与这个破小五有关系,他气的直接把抢来的被子扔地上了。
李肆这个时候,突然蹿到了邹平的眼前,他不经意得开始煽风点火:
“他就是做贼心虚!”
小五一看,肆儿也来瞎掺和了,他不怕邹平,打不过还可以跑嘛!可是肆儿现在已经站在邹平那边了,这下自己躲不过去了,经过千般思考的小五颤颤巍巍的顺着杆往下爬,最后拖鞋都穿反了,都没有顾及,胡乱抱起地上的被子,使劲往床上一扔,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后,他的肩膀被邹平一拍,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阴风阵阵,他不敢回头,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
李肆看着怂包了的小五,嘴角一勾,对着邹平说:
“昨天的事,是我让小五和王谦做的,咱们都是兄弟,他昨天趁你醉酒固然可恶,但是你出卖我呢!就不可恶吗?”
李肆看到了邹平眼中的迟疑,而后,他把手从小五的肩膀上缓缓拿开了,低沉的“欧”了一声,便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前发起呆了。
这时李肆的电话突然响了,他一看是陌生号码,但是还是好奇的接通了。
“你好,你是李肆先生吗?”
李肆看在态度还不错的份上,回了句:
“你有事吗?”
“我希望你下午来一趟医院吧!患者温鑫的情绪有点不正常,还有最好带点她之前最喜欢的东西!”
第八十四章 意外之外()
李肆还没睡醒的大脑更加迷糊了,他疑惑的问道:
“要喜欢的东西干嘛!”
“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你回家给她找找,有什么日记之类的就更好了,要是找不到的话,带点她熟悉的东西,应该会对她的康复有效的。”
李肆听着医生一本正经的商量着温鑫的康复问题,听着听着也琢磨着医生的分析,发现挺专业的,环顾四周后,他感觉到宿舍尴尬的气氛后,便推开门,去了阳台,认真道:
“医生,我想问一下,她康复的概率高吗?”
“高的,应该高的,患者只是经受了巨大的惊吓,心神不宁,精神恍惚。”
李肆突然眼底一沉,面部肌肉瞬时僵住了,毫不留情得说:
“也就是她装病的概率也很高喽!”
“不,不是这样的,她的全身体检报告表我看过,浑身尤其是体下多处淤青,很可能之前遭受过xing虐待,眼神涣散,所以绝对是神智清醒前脑神经受到巨大的刺激。”
李肆耳朵里回响着医生的侃侃而谈,心底一沉,狠绝之色尽数散去,一脸愧疚之色的他,想起了温鑫发疯那天,对于一个女孩子,自己或许苛求太多了,其实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与阿福在一起又如何,我又有何种理由限制她的行为,或许那日自己真的言重了,她疯了,与自己难辞其咎,更无奈的是我居然还多次怀疑她装疯卖傻,更借此欺辱她,现在想想,原来自己和混混流氓一样,都是那么不堪!
“喂!喂……喂!你在听吗?”
回过神的李肆,慌乱得答着:
“医生,谢谢……谢谢你呀!望你帮我好好照顾温鑫,还有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下午一定拿着东西去看她!”
失态的李肆说完立即就挂断了电话,推开门后,看见邹平,小五,王谦纷纷翻箱倒柜,开始整理衣物,莞尔一笑的他,强装笑颜继续道:
“你们什么时候走呀!你们这么齐刷刷的收拾行李,就和逃难一样!”
小五立马嘀咕顶了一句:
“就是逃难,好不好!”
李肆听到后,笑意不再,不满得冷哼了声。
王谦感觉不对后,立马打着圆场:
“是过年着急回家,好不好啦!对了,李肆,你什么时候回!”
李肆长叹,故作轻松打趣道:
“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回,我都肯定比你们早,我才不留下来打扫呢!”
小五从刚刚肆儿替自己说好话开始,就暗自观察肆儿的一举一动,发现他对昨晚自己干的糊涂事既往不咎了,立马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嘴巴一撅,贫嘴道:
“我今天下午三点的票,哈哈!谁有我早!”
“我一点的!”
“我……晚上8点的!”
宿舍就仿佛解开了尘封的禁制,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把恶搞事件败露的阴霾吹的烟消云散。
李肆笑得拍了拍小五的肩膀后,扭头开始快速的收拾自己必备的生活用品,他把笔记本电脑和各种充电器拿好,再次上床把整理的铺盖卷好,用床单盖好,下床后留恋的看了遍自己整洁的桌面。
看了看还未装满的登机箱,而后恍然大悟的从书架上抽出了自己最爱的那本漫画书,用手慢慢抚摸着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自己亲手画的漫画,而后他拉开了抽屉,拿起放颜料水彩的袋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行李箱内,蹲下身子拉起拉链,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抽屉还未合上,就上前一步,正准备合上时,他停顿了,犹豫的想拿起抽屉边的钻石戒指,可惜手指迟迟停于半空中……
正当这时,王谦惊讶得脱口而出:
“李肆,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回家不需要给许久不见的父母买礼物吗?”
这时一看见场子冷掉的小五,不甘心笑嘻嘻得骂道:
“一看你,就是乡巴佬,咱们肆儿是谁,是数一数二的顶级富二代,虽然我以前有眼无珠没发现,但是我现在发现了。”
邹平放慢了自己整理衣物的速度,低声挖苦道:
“是呀!世界顶级富二代就是与我们这样的乡巴佬不一样。”
一下子,宿舍如同时间静止一般,李肆全当没听见,立马拿起了戒指,紧紧的握住后,松口手后放在了裤兜里,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发现自己有三件衣服还没有收回来,便去阳台收衣服,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整整齐齐叠好,放进了衣柜。
李肆的眼神不由更加黯淡了,他笑着说:
“外头还有你们的衣服,走的时候别忘了,不然放假回来后,你就会发现衣服长霉了!”
笑声如期而至,此刻的李肆却再也不想笑了,他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跨过中间地面的一片狼藉。
小五有点不舍得说:
“你现在就走呀!”
李肆回头看了看这个小小的是宿舍,心间不由有几分暖意,玩世不恭得说:
“我不现在走,等你们走光光,我打扫你们扫荡完的战场呀!你们想得美!”
李肆刚说完,就转身离开,还未等宿舍的几位活宝回话,就想着晚上夜探夜店的事,急匆匆得离去了。
等李肆走后,不一会儿,小五恍然大悟,朝着肆儿的背影追了过去。
刚要追到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冷爱,拦住了小五的去路,冷爱皮笑肉不笑得嘲讽着:
“哟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