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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来说,就不用打了,直接跑了不就得了。犯了天大的事,得罪了厉害的人,到时脚底抹油,神仙也追不上,谁也奈何不了我。而且轻功也没什么繁复的招式,练起来要省事得多。再说轻功另有一样好处,它是闯荡江湖的经济来源,大侠们吃饭住店基本是向大户人家‘借’的银子,如果‘借’银子时连墙都翻不上去,岂不是丢人,更惨的是翻进去了却没能翻出来。所以说,轻功,才是江湖上最实用的功夫,没有之一。
说到实用,我又想起《笑傲江湖》里黑白子化水为冰的‘玄天指’,那就是个移动冰箱啊,有木有,学会了这一手,夏天就有冰淇淋吃了。想到冷的自然就会想到热的,什么烈焰掌啊一类,不知道能不能当吹风机用···
我回到房里,躺在床上,回忆着各门各派的功夫,努力挖掘类似‘玄天指’这类有益于改善生活品质的武功,越想越激动,大半夜就这么过去了,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在迷迷糊糊中想起曲灵风说今天黄药师会考校我。是不是该复习一下呢?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却发现有些穴位记不大清楚了。估计是中间半个月学了其他杂学,昨天又几乎一夜没睡,反应和记忆力有些不太给力。
这一来可慌了我,万一等会黄药师问了,我说不出来,可如何是好?我心里正慌着,曲灵风一阵风似地跑到我门口,喊道:“师妹,师父叫你到试剑亭去。”
“哦,你等我梳洗一下”刚刚只顾着想事情,都还没洗脸呢。
“你快点啊!别让师父等”
我边用布巾擦脸边说“就好,就好”
等我一切准备就绪,跟曲灵风到了试剑亭,却听得黄药师已出岛云游去了。
这是神马情况?????,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人生的两次冲动之一?
“怎么会?刚刚师父还说要考校超风来着,怎么忽然就去云游了呢”曲灵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知道,师父坐那儿出了会神,我只说你们怎么还不来,要不要我去催一下,师父就说不必了,他要出岛去云游,说完便走了”陈玄风解释道。
“会不会是你们太慢了,惹师父生气了?”陆乘风试探地问。
不至于吧!我和曲灵风对望一眼,均猜不透黄药师的想法,只得各自做鸟兽散。
回去的路上我松了口气,还好黄药师忽然抽风,不然照我昨天说大话那样子,丢脸就丢大发了。
黄药师走后,曲灵风和陈玄风他们各练各的功夫,偶尔我也会找他们问些我不知道的问题,只是他们的解释并不像黄药师那般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以至于我忍不住想,黄药师这厮要什么时候回来?
“你说师父忽然出岛,所谓何事?”陆乘风忽然问我。
“大师兄是去娶亲,师父会不会也是去娶亲,到时带着师娘一起回来吧”按剧情,黄蓉再过几年就要出生了,黄药师差不多也该结婚了吧!
“怎么可能?”陈玄风白我一眼。
我顶了一句“怎么不可能?难道师父就该打一辈子光棍?”
“曲师兄家的大嫂是家里早给说好的,师父仓促离岛你让他娶谁去,不信你们等着看,师父回来时肯定还是孑然一身。”陈玄风肯定道。
陈玄风猜错了,一个月后,黄药师回到桃花岛,并非孑然一身,他带了一个人回来。
黄药师对那个人说:“这里是桃花岛,以后就是你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三司会审女登徒
黄药师对那个人说:“这里是桃花岛,以后就是你的家。”
那人转头,怯怯地看了我们一眼,转头对黄药师问道:“师父,他们是谁?”
“他们是你的师兄师姐”说完又向我们介绍道:“这是你们武师弟,珉风”
武珉风还只有八'九岁的摸样,白皙的小脸上被海风吹得红红的,瑟缩在黄药师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摸样。看见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一样,我当时就默默地想——这小子长大了一定是个娘炮。看他那楚楚可怜的双眼,那莹润嫩白的小脸,啧啧,就跟掐得出水来一样。
“师妹,你在做什么?”陈玄风一声惊呼,我一回头,只见全部人的目光都盯着我的手,原来我在不知不觉间,鬼使神差地捏上了武珉风的小脸。别说,这手感,真的很滑,很嫩,就跟某种食物的广告词一样,Q弹爽滑····
我还没想出更多的形容词来,脑袋就被pia地拍了一下,我身不由己地向一旁飞去。
我后背朝天躺在地上的时候不禁暗骂,哪个混蛋出手那么重!
曲灵风过来扶起我,帮我拍了拍头上的灰:“师妹,你还好吧!有没有摔到哪里?陈师弟也真是的,不过是小孩子间玩闹罢了,怎么下那么重的手”
“她才没有玩闹,她是在调‘戏武师弟”陈玄风激动地争辩。武珉风听他这样一说更加害怕地缩进黄药师的怀里。黄药师看着我,双眉微蹙,眼中隐有疑问之意。
“陈师弟你真是爱开玩笑,师妹像是那种会调’戏男人的人吗?”曲灵风笑着说道。
陈玄风和陆乘风异口同声地说道:“像”。几乎与此同时,我说道“当然不是”
黄药师见我们各执一辞,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陆乘风早已快嘴地向黄药师报告道:“师姐上岛的第一天就扒了陈师兄的裤子,还摸了我的脸,就像刚刚摸武师弟一样,还说不是调‘戏”
“哎,我那是捏,不是摸,你专业点好不好。还有,你小子被调戏了,还那么理直气壮,你确定你没有被调戏后,在心里默默地暗爽?再有,我不过就捏了捏你脸颊而已,那也叫调戏?你懂不懂什么叫调戏啊你”额,我这个调戏别人的人,是不是也太理直气壮了?
黄药师脸上覆了层严霜,冷笑道“哦,那什么才算是调戏?超风你来给我们说说”。曲灵风见黄药师变了脸,给我一个‘只能帮你到这了,自求多福吧’的眼神
“这个,嘿嘿,我也不知道”开玩笑,再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啊。看黄药师那脸色,多云转阵雨,且已是雷声隐隐,在这暴风雨前的宁静里,我得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来替自己洗白一下。
“师父,你看我才多大,武师弟才多大,加在一起也不过双十出头,不过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摸一下脸而已,说什么调’戏不调‘戏的,多难听啊,哦呵呵呵···”我抬袖掩唇,尽量笑得自然些,一滴老大的汗却顺着额头滴了下来。
“你扒了玄风的裤子?”他今天是要为他的徒弟们向女·色·魔讨回公道吗?
“那是误会,当时我脚滑顺手找东西抓,就抓到了师兄的裤子”明明是事实,为什么听起来怎么一点说服力都没有555555
“那乘风呢?”黄药师说着,看了一眼陆乘风。陆乘风立即就跟那见了包青天的民女一样,用沉冤昭雪的眼神回望过去。
恶寒,实在是太恶寒了,这岛上明明就只有我一个母的,他们就不能在稍微忽略下那该死的性别意识,将我同化一下又不会死。
“不就是摸了他的脸一下吗?至于吗?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还哭着嚷着非得负责不可了,再说了,就他那样子,我至于调’戏他么我,要调’戏,也得选个师父你这样的啊?调‘戏他,我吃饱··”那个撑字还没说完,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抬眼一看,曲灵风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敲着头,那样子明显在说’完了‘。陈玄风和陆乘风则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按他们的思维来理解,应该是在惊讶,我怎么连师父也想调戏。武珉风第一天上岛就看了这么一出三司会审女登徒,早已经吓得缩进黄药师怀里,不再抬头,那模样还真像只小兔子。而黄药师,呵呵,不用我形容也可以想象他现在的表情···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黄药师真正意义上的生气,比上次说我不求上进要恐怖得多,上回他好歹情绪外露,是气是怒,是黑是白,清清楚楚端在脸上,这回却只是冷冷地吩咐我去弹指峰上跪三天,一经对比,发现上回不管对我还是对曲灵风都说不上惩罚。
对于这种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态度我见得不少,以前我办公室的那位女领导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一般会将之归结大姨妈来了,可黄药师不是女人,他没有大姨妈呀!那究竟是咋回事?于此,我只能说男人比女人更难琢磨。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高数
弹指峰上的三天其实也没多难过,且不说陆乘风这小子良心发现会给我送些吃的,到了晚上曲灵风还会偷偷帮我把被子弄来,等第二天早上陈玄风又来偷偷运走,三人合作,亲密无间,天衣无缝,貌似是没有叫黄药师发觉。
陆乘风开始给我送吃的时候,我很傲娇地别过头,表示不食嗟来之食。陆乘风果断收拾了碗筷走人,待他走出几步远时我开口叫住他,问他为什么害我。
“一开始只是想给你点教训,原以为师父顶多骂你一顿就算了,谁知道会罚那么重啊,都是师兄妹,谁也不想弄成这样子的,都怪你自己口误遮拦地乱说”陆乘风叹着气,回来又将碗筷摆开来“快吃吧,吃完我还得回去练功呢”
弄清事实原委,听他口气也算真挚,便也不再跟自己肚皮过不去,抬起碗来便往嘴里猛扒饭,“是不是我太饿了,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米饭蒸得格外香滑,还是你们新加了料啊”
“今天师父亲自下厨做的饭,味道自然不一样,不过菜都被吃光了,就剩一碗饭了,你凑合着吃吧”
黄药师会做饭?这放在社会主义天朝不奇怪,可这是什么地方,万恶的封建主义社会唉,男人除非是厨子或杂役,否则都是饭来张口的人。
“黄药师居然会做饭?”
“有什么奇怪的?师父会的东西多着呢”陆乘风摆弄着手里的算筹,头也不抬地说道。真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送个饭都不忘记带算筹过来。
“你会烧这种饭吗?”
“不会”陆乘风回答得干脆,依旧没有抬头。
“你说,同样是烧饭,为什么师父烧得就比哑仆烧得好吃”我真的很好奇,更想每天都吃到如此美味的米饭。
“谁知道呢,你别管那么多,快点吃,吃完我好回去练功”陆乘风依旧在鼓捣他的算筹。我低头看了一眼,他在算的是‘天元之术’,这是前不久曲灵风给我普及的术语,我觉得应该是我以前学过的多元多次方程,于是我找了根树枝,在地上打起草稿,开始计算,所幸以前学的没有还给老师。
我把解出的答案念给陆乘风听,又将它写在离陆乘风不远的空地处,他先是说到:“别闹了,快去吃你的饭,我快要算出来了”他又接排他的算筹,过了好一会他激动地说道:“算出来了,三百二十四,五百六十七”
当他看见我写在一旁的答案后,便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了。看了许久,不知是在对答案,还是又重新算了一遍。
“你是怎么算出来的?”他忽然转头问我,眼中闪耀着激动的光芒
我不答反问:“正确吗?”
陆乘风点头。
“我算得快吗?”继续蛊惑他
陆乘风猛点头“太快了,我从昨天开始算,算到刚刚才算出来的,你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算出来了”
“想学方法吗?”
“师姐!!!”陆乘风星星眼攻势。
“我明天还要再吃这种米饭”这才是我的目的,不,我真正的目的是每天都吃这种好吃的米饭,嘿嘿。
陆乘风为难“师父不是每天都下厨的,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
“你不会问师父怎么做的吗?然后你再做给我吃不就得了。”
“可是我要练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