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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黄家对你是七分利用三份协助。而高家对老六;至少有七分是协助三分是利用。谁的势力更强;已经是明摆着了。”
“何况此次高家露头;咱们想要证明黄家根本没有和高家苟合的心思;就要先把高家抛出来。”
“铲除高家的的势力;就相当于废了老六。”
“黄家拉不了高家下水;那么它的势力就会受到限制。只有被限制了;黄家才算真的离不开大哥了。”
“如今是咱们是以黄家为主;过后;黄家就不得不以咱们为主了。主次一颠倒;黄家的势力就得听从大哥的指挥。对大哥的作用;肯定比现在大多了。不用事事都向丞相大人禀报再决定了。”
“既不怕它做大;又能更好的利用。何乐而不为呢。”
大公主抿了口水;“有时候;也要狠心修剪修剪自身的枯枝烂叶;这样;才能长成自己希望的样子。您说呢。”
诚亲王看着一脸笑意的大公主;微微一笑;“还真是小看皇妹了。”他将茶盏放下;“直说吧;皇妹想要什么。”
大公主呵呵一笑;“等将来事成之后;我要一个镇国公主的封号。”
这是跟护国公主较上劲了。
“成交!”诚亲王看着大公主;“那一切就看皇妹的安排了;需要协助的时候;尽管说话。”
大公主点点头;起身告辞;“跟大嫂说一声;我就不见她了。省的她看见我就生气。”
诚亲王看着大公主离去的背影;眼睛眯了眯。
这个主意;不可谓不好。削弱了黄家;不一定就会说削弱了自己。恰恰相反;当黄家失去依仗的时候;他才能成为救命的稻草。而且;也在父皇那里表明了态度。毕竟;他所作所为;看上去是在破坏黄家的计划;有自断臂膀的嫌疑。
这不仅是立场上会得到父皇的认可。关键是也展示了他的胸襟气魄。不管境况如何;他都是以粟家江山为重的。没有因为自身的利益;而纵容黄家。相信这一点;会让父皇满意的。
他往后靠了靠;不由的感叹;女人要是狠起来;真是让人脊背发凉啊。
宜园。
这几天沈怀孝忙的脚不沾地;回来的都非常晚。今天倒是个特例。
半下午就回来了。
苏清河正带着闺女在新开的菜园子里浇菜;望着满地嫩绿的小苗;觉得浑身都舒坦。
“得让人去外面看看;还有什么海外来的种子;都买些回来;试着种一种。”苏清河揉了揉闺女的脑袋;说道。
“我让人去找找。”沈怀孝笑道。
“就是给孩子玩的;你忙你的。”苏清河拉了沈怀孝的手;往回走。
“你和孩子的事;都是大事。”沈怀孝捏了捏她的手。
“嘴上抹蜜了吧今天。”苏清河看着沈怀孝;一个劲的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出面啊;直接说就是。”
沈怀孝瞪了苏清河一眼;“胡说八道;我是那么功利的人么。”
苏清河拉着他在湖边坐了;“真没事啊!”
沈怀孝一噎;“还真有事。”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苏清河给了他一个白眼;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是沈家。沈家的女眷除了江氏这次估计这次都会跟着大嫂过来;到时候……“沈怀孝一脸你懂的表情;“这些人都有些难缠。国公府太乱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我会帮着世子夫人的。”苏清河笑道;“这个后宅的事;不用你操心。提前将世子夫人请过来;帮着待客;就已经是态度了。放心吧。”
“还有陈士诚的事。”沈怀孝皱了眉头;“我有些拿不准;你从他夫人身上下下手;看能不能看出一些什么来。”
“你怀疑他!”苏清河问道。
“凉州兵器的事情;一直是个疑案。若是京城里出手的是黄家;很多事情就说的通了。毕竟黄斌是丞相;想在六部做些手脚;轻而易举。但是在凉州没有人配合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配合的人身份不能低;而且还需得是大家都信任的人;范围就更小了。而他在和谈的时候;表现也非常的奇怪……”
第127章 李家()
第一百二十七章李家
苏清河听了沈怀孝的陈述;第一时间也皱起了眉头。
“黄斌任宰相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有些人不一定就是真的投靠了黄斌;但手里松一松;卖他面子的却大有人在。当官就没有不想升迁的;想升迁就得有人提携。偶尔为丞相办几件事;也是有的。”
“这个陈士诚;倒像是把权利看的特别重的人。”苏清河想了想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会注意苗氏的。“
两人说着话;牵着手往回走;商量着发请帖的事。
“白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沈怀孝侧头头;看着苏清河;“文远侯毕竟还活着;要真是倚老卖老起来;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看了。”
苏清河知道;肯定是有人求到沈怀孝跟前了。她可没打算迁就那个老人渣。“那些人是没脸没皮的。正因为他们不顾脸面;而大家都是要脸的人;所以;才没人愿意跟他一般见识。我可不惯他们的臭毛病。”
沈怀孝见了苏清河的态度;就点点头。要是实在不行;他就让人把白家的人都绊住不就完了。三教九流;无赖地痞多了;有他在后面撑着;这些人还真不怕一个小小的文远侯。
第二天一早;苏清河就带着孩子进了宫。
贤妃见了她们自然高兴;没有孩子在身边;做什么都不得劲。“两孩子跟我住几天;过两天我给你送回去。”
苏清河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成!正好这两天我准备宴客;忙的顾不过来。就让他们在宫里呆着吧。等到了正日子;就接他们回去。该见的人总得见见。”
贤妃点点头;拉了闺女坐下;“应该的。你刚回来;要跟宗室里的长辈们好好相处。”说着;把玛瑙碟子里的樱桃往苏清河那边推了推。
苏清河见两个孩子都已经吃上了;才捻了一个在手里;“这点我知道。我进来就是想问问娘;这些年您在宫里;跟宫外也断了联系。若是还有故交需要照顾;告诉我就好。咱们现在有能力了;您也不必顾忌什么。“
贤妃楞了一下;眼圈就红了。良久;才道;“别的人倒是罢了。只有一个人;你无论如何都要替我找到;他对我和你舅舅;有大恩。”
苏清河挑挑眉;心里不由纳闷;既然有大恩;让贤妃念念不忘;那为什么这些年白坤没有想着报答呢。
贤妃似乎是看出了苏清河的疑惑;才道;“你舅舅也是不知情的。那时候;他还小;根本就不知道。等到他大了;我就进宫了。没有机会说起这些旧事啊!”
“娘你尽管说。只要这人还活着;我必定给您找到。”苏清河拍了拍贤妃的手;道。
“这人是我的小舅舅;李勋。”贤妃低声道。
贤妃的舅舅!
苏清河有些愕然!她从没听人说过贤妃的母家。如今想来;也着实是奇怪。能嫁给文远侯这样的勋贵;那么这原配必然出身不低。必然不是无名之辈。
文远侯宠妾灭妻;没有善待原配子女;为什么原配的娘家却无人出面呢。
如今看来;也是有诸多的隐情。
“我的母亲;出身广宁侯府。”贤妃解释道;“如今已经没有广宁侯府了;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我母亲的姐姐;我的亲姨妈;是先皇的皇后。先端慧太子的生母。”
苏清河吃了一惊;原来;广宁侯曾经如此显赫过。
“当年;随着端慧太子的逝去;李家也被牵连;全族皆被处决。而我的小舅舅李勋;那年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他喜好游历;扮作游侠儿四处游荡。这才幸免于难。后来;他听到家里的消息;干脆导演了一出意外;让人以为李勋遇难了。恰逢那时正是多事之秋;也没人揪着一个不大的孩子仔细辨认。是我的母亲;派了自己的奶嬷嬷去收得尸。那奶嬷嬷是李家的家生子;一直跟在母亲身边;对李家的孩子自然是熟悉的。她回来禀报说;那人并不是家里的小爷。我记得母亲当时庆幸极了。李家总算留下一条根。”
“后来;母亲莫名其妙就病死了!”贤妃冷笑一声;“如今想来;这病;可不就蹊跷的很。”
苏清河一愣;才道;“娘是怀疑;外婆的死;跟文远侯有关。”
贤妃点点头;“这些事也是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宫里没事;琢磨出来的。雪姨娘几个孩子的出生;无不是随着端慧太子的起落而来的。”
苏清河点点头;“若是这样的话;这文远侯还真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为了侯府不被牵扯;屹立不倒;他也算是费尽心机了。
贤妃不愿意说关于文远侯的事;接着道;“母亲死后;我跟弟弟的日子格外艰难。吃的是冷饭;穿的是旧衣。这些我都能忍。可眼看弟弟也该到了进学的年纪了;却毫无纹门路与办法。”
“我常常自己带着丫头绣一些绣品;拿出去卖了;换成银子回来攒着。可是那时候我才多大;手艺更是稚嫩的很。可还是回回都能换来银子。时间一长;我就觉出了不对劲。后来;我让母亲的奶嬷嬷去打听;才知道;想办法贴补我们的是小舅舅。他没办法露面;也才十几岁大;每天靠给人扛活换点散碎银子全贴补给我们姐弟了。后来;他又匿名给文远侯送了一封信;不知道写了什么。不过之后;我们姐弟的日子稍微好了点;你舅舅也能出门读书了。”
“可等我再让人找他的时候;早已经找不到踪影。”
苏清河点点头;这个李勋按年纪算;也快五十了。“您放心;我一定找到他。”
“先别让你舅舅知道;这里面牵扯到你外婆的死因。我怕他那个急脾气冲动起来;闹得不可收拾。毕竟文远侯是我们俩的生身父亲。忤逆弑父;这样的罪名他不能担。没必要为了那个畜生;毁了自己的名声。”贤妃叮嘱道。
苏清河答应了一声;“娘;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在西寒宫吃了一顿饭;扔下两个可怜巴巴的孩子;苏清河一身轻松的回了家。
家里没有孩子;终于可以过过二人世界了。
沈怀孝回来;就苏清河欢喜的扑过来。屋里也没留伺候的人。他不禁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问着话;双手却把苏清河的腰揽住了。
“我把孩子送宫里了;就剩咱们了。”苏清河挂在沈怀孝的脖子上;“就咱们两人;好不好。”
沈怀孝笑了起来;“你想干什么;才觉得孩子碍事了。”
苏清河嗔了沈怀孝一眼;“不干嘛!就是想两个人待着。不行啊。”
沈怀孝笑道;“我去换身衣裳;咱两去个好地方。”
苏清河看着他迅速的梳洗完;然后换了家常的衣服拉着她就走。
没想到;竟然是船上。
宜园的湖水引得是活水。也能行得了两层的楼船。让人划着船往湖心而去;月光洒在湖面上;别有一番意趣。
晚上;两人就歇在船上;夜风;月光;微微摇摆的船;合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半夜才止住。
沈怀孝看着苏清河月光下躺着汗水的脸;心就不由的又火热了起来。难得有这么放纵的时候。
“好点了吗。”沈怀孝拨开苏清河的头发;“最近;你心里的弦绷得太紧了!”
所以;就让她用这种方式放松么。其实她只是想拉着他踏着月色赏花而已。
想说什么;但嘴里干涩的厉害。她点点头;刚才好似被他唤起了最原始的**;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