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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正德坐不住了,他连自己的妻女都骂了,饶是哪个男人都坐不住,愤怒的站起身,冲着那张猥琐的脸就是一拳,“沈梦源,你别太过分给我放老实点如果不是看在梦琴的面子上,我肯定废了你”
沈梦源被打的鼻孔冒血,他伸手抹一把血,斜楞着三角眼:“老实点?你老婆差点勾引别的男人上床,你还蒙在鼓里,有什么可威风的”
戴正德更加气愤,想再次气愤的出手,却被孟良娴慌忙拦住。
“正德,你别听他瞎说,你有高血压,心脏病,注意点别太激动……别理这个无赖……”孟良娴拽着戴正德的手臂,安慰着他,想拉他坐下。
戴正德双眼喷火,正在气头上,孟良娴拽了几次都没拽动,愤怒的盯着猥琐的沈梦源。
慕冷睿连忙出来打圆场,他不轻不重的给了沈梦源一个耳光,冷斥:“这里有你胡说八道的份儿吗?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果说沈梦源怕谁,只是怕这个慕大少爷,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个慕大少爷可是掌握着他的生死,可以让他生,可以让他死,也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被慕冷睿呵斥了,他还要陪着笑脸:“是,是,是,慕大少,是我多嘴,是我多嘴,我该打,我该打再也不敢胡说了”说完,啪啪啪的连着自打几个耳光,响亮的很。
戴霜霖看沈梦源被慕冷睿刹住了气焰,想借机报仇,摇晃着未婚夫庄语岑的手臂,撒娇的说:“语岑,你看,这个臭男人骂我fengsao,你快点过去教训他,他怎么能这么羞辱你还没过门的妻子呢……”
庄语岑沉着脸,一动不动,心里暗想,这个男人虽然猥琐,骂的却一点都不差。
这个戴霜霖趁他喝醉酒,迷迷糊糊的勾引他发生关系,还穿着一身同样暴露的衣服勾引慕冷睿,这不是fengsao,还会是什么?
戴霜霖摇晃了几次,庄语岑都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自觉没趣,可是又不甘心,眼泪噼里啪啦委屈的落下来。
孟良娴帮她的宝贝女儿擦眼泪,劝着:“你别为难语岑了,语岑是什么身份的人,能跟这种无赖计较吗?你就别无理取闹了,乖……”
慕冷睿将话题拉回来,冷冰冰的对沈梦源说:“你可看清楚了,不许有半点差错,当年那部车子,果真是戴太太送给你的?她为什么送车子给你?如果你不能自圆其说,小心你的小命十个脑袋都不够的”
说到这里,沈梦源来了精神,恶狠狠的盯住孟良娴:“就是她,就是她,是她把车子送给我还勾引我,把我灌醉”
孟良娴淡定的接话:“我把你灌醉?胡说什么,我根本就不会喝酒”
余管家这时候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慌慌张张的说:“戴太太,实在对不起,刚才给您喝的,是冰酒,酒精度很高,您没什么不舒服吧?”
孟良娴当场被揭穿,顿觉面上无光,这时候能做什么,只能突然用一只手扶着头:“哎呀,我头好晕,好晕,难怪我刚才喝了以后那么不舒服……”
鬼才相信她不舒服,喝了这么久精神好得很,她的不能喝酒的谎言不攻自破。
正巧没办法脱身的孟良娴,这下抓住机会硬装到底,装作意识不清醒的样子,斜斜的靠在戴正德身上,嘴里念叨着:“我好困,好困……”
慕冷睿和余管家交换个神色,慕冷睿斥责道:“余管家,你在慕家多少年了?怎么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呢?你看把戴太太害的这么不舒服……”
余管家赶忙接话:“大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去取醒酒汤过来……”
慕冷睿邪魅的看着装睡的孟良娴,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一会,余管家空着手来了,慕冷睿不满的:“余管家,你不是去醒酒汤吗?怎么空手回来了?”
“大少爷,真抱歉,我刚才没拿错,就是拿的冰水,是我刚才不小心弄错了,冰酒现在还在冰箱里呢……”余管家面带歉意的,假装不安的搓着双手。
“真的没拿错?可是戴太太怎么酒醉一样,都快睡着了?”慕冷睿不可置信的疑问。
“真的,你拿起戴太太那只杯子,闻闻有没有酒味就知道了……”余管家指着那只空的水杯,还好好的摆在茶几上。
慕冷睿将那只水杯拿过来,轻轻嗅嗅,然后递给戴正德,他也轻轻嗅嗅,确实一点酒气都没有,如果酒精度很高,不可能一点酒气都留不下。
装睡的孟良娴再也装不下去,假意打个呵欠,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怎么了,怎么了,我刚才睡着了吗?年纪大了,睡眠越来越多了,在哪都睡的着……”
在场的人都在心中打鼓,这个孟良娴明摆着说谎,而这个慕冷睿,也是明摆着揭穿她,想方设法的让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慕冷睿不慌不忙,依旧邪魅的笑着:“沈梦源,戴太太真的把你灌醉了?为什么把你灌醉呢?你长的这么难看,她能对你有什么不良企图?”
“就是她把我灌醉的,然后送我这部车子,说只要帮她做一件事,这部车子就归我……”
“你帮她了吗,帮她做什么了?”慕冷睿邪魅的问。
“她说有个女人让她生不如死,让我帮她教训这个女人……”沈梦源低下头,有些懊悔。
“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慕冷睿认真的问。
“开始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可是那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人已经死了……”沈梦源痛苦的捶打着头,蹲下身,声音开始哽咽。
“混蛋你胡说你有什么本事,能替我办什么事,替我擦鞋都不配”孟良娴厉声喝止,脸色青黄不接,刚才的泰然自若荡然无存。
她感觉到偌大的大厅内,空气空前憋闷,憋胀的她头痛欲裂,忍不住想爆发。
“你才是混蛋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受你的诱惑,稀里糊涂的撞死我妹妹”沈梦源站起身来,糊了血迹的脸上看起来很恐怖,他恶狠狠的盯着孟良娴。
他这句话,把戴氏一家几口都惊呆了,尤其是戴正德。
他猛的挪开身体,距离孟良娴很远,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瞳孔惊讶的放大很多倍,映出结发妻子青黄不接的脸庞。
“你胡说你妹妹沈梦琴,分明是和旧情人私奔逃走不慎出车祸的,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别污蔑好人”孟良娴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恐慌,搬出当年的说法。
“根本就不是,是你骗我,将柳源骗过来,故意说谎安排他们两个人见面,然后把我灌醉,唆使稀里糊涂的我开车撞死他们他们根本就没有私奔”沈梦源一口气说出当年的真相,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十分懊悔。
“你胡说胡说沈梦琴根本就不喜欢正德,不喜欢他们就是私奔”孟良娴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朝沈梦源丢过去。
沈梦源身子一偏,杯子斜斜的擦过他的身体,落到地上,粉身碎骨。这是孟良娴在慕家豪宅,打烂的第二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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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张致命的支票()
孟良娴看那只杯子根本没砸中沈梦源,想冲过去,用武力教训这个猥琐的男人。
而在她的位置,必须越过戴正德,才够得着沈梦源,戴正德没有让路的意思,她拎起长裙的一角,露出洁白的小腿,想从他腿上跨过去。
跨到一半,被戴正德拽住手臂,她想摆脱,焦急间却怎么都摆脱不开,被他硬生生的钳制着,动弹不得。
她不得不央求着:“正德,放开我……让我过去教训这个混蛋他胡说八道……”
“坐下”戴正德威严的,钳制着她手臂的大手丝毫不肯放松。
“正德,我……”孟良娴焦急的,她从来没见过丈夫如此威严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发慌。
“坐下”戴正德不容抗拒,大手向后一拉,孟良娴跌坐在沙发上。
很显然,沈梦源说的话,已经在戴正德心中起了反应,就算他没有完全相信,也已经信了八九成,不然不会制止孟良娴无理取闹的行为。
沈梦源痛哭流涕的,半蹲在地上,十分颓唐:“我妹妹是喜欢戴正德的,如果不是你嫉妒,现在他们还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都是你,这样的结局,都是拜你所赐”
说到激动处,他反而站起身来,想冲过来教训那个半老的徐娘,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慕冷睿冷冷的神色,才不得不停住。
慕冷睿似乎不相信的问:“你怎么知道你妹妹是喜欢戴总的?据我所知,你和妹妹并不知心,你怎么知道她的心事?”
沈梦源掏出一封厚厚的信,摔在茶几上:“你们看看这封信,就知道了,这是柳源写给我妹妹的信,这个女人孟良娴偏偏唆使我扣下这封信,没让我妹妹看到……”
那封信的纸皮已经发黄,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现在的社会还有几个人写信的?
孟良娴当然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封信,多年前沈梦源就给她看过,就算隔了这么多年,她还记得心中的内容。
当年她看完这封信,还十分的嫉妒沈梦琴,为什么那么多男人为她着迷,她迷住了自己的丈夫戴正德把他抢走,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柳源对她痴狂不已,让她十分的嫉妒,她一定不可以让沈梦琴看到这封信,一定不可以。
再次看到这封信,她心中发颤,颤抖着手,伸向那封信,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戴正德凝视那封信良久,没有马上伸手,大脑一片空白,今天发生的这么多事情,虽然他年过半百经历那么多风雨,提起旧情往事,他还是忍不住内心跌宕起伏。
尤其当沈梦源说出,沈梦琴喜欢他并不是跟柳源私奔的时候,他的心狠狠的抽痛,似乎被鞭笞一般,一抽一抽的疼。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实情,他多么渴望知道,沈梦琴,他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同样的深爱着他,并不是与人私奔。
他为这个女人付出那么多,只是渴望得到她的爱,而不是被迫被动的跟他生活在一起。
当年,他得知这个女人是与人私奔出车祸的时候,心如死灰,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耻辱,更是伤心和绝望,被沈梦琴辜负的绝望。
就是因为如此,他渐渐疏离他和沈梦琴生下的女儿——戴雨潇,这个女儿和母亲相貌越长越像,每看到她,就不可抑制的想起沈梦琴,每想到一次,心就抽痛一次。
这么多年,这件事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痛,他不愿提及,不愿面对。
他正在茫然间,不敢相信沈梦琴是爱着他的事实,看到一双颤抖的手伸向那封信,他果断的将那只手打落,迅速将那封信擒在手中。
“正德……别看那封信……”孟良娴央求着,她不想让丈夫这么多年还在为那个死去的女人牵肠挂肚,她不甘心夫妻多年的感情,居然还比不上死去的一个情人。
戴正德根本不理,一把把信皮扯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封信上。
戴雨潇轻轻咬着唇,鼻子发酸,她多少次想象父亲看到这封信的情形,而真正见到了,心中却泛起一股浓郁的酸楚。
孟良娴看阻止丈夫看信无望,就不得不动别的心思,没等戴正德将那封信看完,就愤怒的指向沈梦源:“你这个混蛋,从哪里弄来一封破旧的信糊弄人,谁都没见过柳源的笔迹,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