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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慕冷睿不留情面的揭穿后,面对戴正德的冷漠,她也伤心过,无助过,伤心过后,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今后的生活上。
被戴正德隔着病房的门赶出医院,她心冷到极点。一狠心,回到家里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变卖,洗劫一空,将那些钱存进银行,够她下半辈子的生活衣食无忧。
既然已经失去丈夫的心,却不能让自己更加失魂落魄,不能把那么多的家当拱手相让给那个情敌生养的女儿。
没有了丈夫的陪伴,只要有宝贝女儿作陪,生活也乐得逍遥自在,没有太大的改变,该找乐子找乐子,该美容还是美容,该打麻将还是打麻将。
女儿戴霜霖,变化也不大,父亲戴正德对她的冷漠,伤心的程度远远不及庄语岑解除婚约带给她的伤痛。
对于庄语岑解除婚约,她也不甚担心,女儿年轻美貌,总有一天会忘记庄语岑,有那么多有为青年围绕着她的宝贝女儿,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她的宝贝女儿,今天看起来怎么这么的反常?很不对劲,很不对劲,难道庄语岑又欺负她了?让她这么的伤心?
面对她刚才的疑问,戴霜霖根本没回应,瘪着嘴巴,神情凄然,可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乖女儿,不就是一个庄语岑吗,妈妈以后给你找更帅的小伙子,别因为他难过了,他都nvedai你了,还为他伤心,不值得”孟良娴劝着戴霜霖。
“妈妈,我爸爸他自杀了……”戴霜霖怔然半晌,鼻尖发红,眼中噙满眼泪,才颤抖着声音说出这句话。
“啪”的一声,孟良娴手中装着牛奶的玻璃杯坠落在地上,四分五裂,乳白色的奶液四处飞溅。
“是真的吗,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孟良娴抓住女儿的手,精神非常的紧张。
“刚刚王妈打电话过来,让我回去帮忙,爸爸他自杀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呜呜呜……”戴霜霖哀哀的哭泣,毕竟是亲生父亲,曾经那么疼爱她,她忍不住伤心难过。
孟良娴沉默,紧紧闭起嘴巴,似是在思索什么:“那个戴雨潇呢,怎么不在家里吗?王妈应该找她帮忙才对……”
“戴雨潇……她从楼梯间跌下楼梯,看到爸爸自杀,受不了刺激,也晕倒了……”戴霜霖抽噎的说,泪水一串串滚落。
“乖女儿,别哭了,别哭了,我们的机会来了,走,马上回家”孟良娴脸上,看不出半点悲伤的神色,语气里,反而有种莫名难掩的喜悦。
等母女两人赶回家里,蹭蹭的直奔二楼戴正德的房间,王妈还在手足无措的跪倒在地上,裤子上沾满血迹,手里托扶住戴雨潇的上半身。
戴雨潇双目紧闭,头上还在流血,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猩红一片。
戴霜霖被眼前的惨状惊吓一跳,眼神惊恐,躲闪不定,不敢相信眼前的惨状就是现实。
身体已经僵冷,半个身体卧在老板椅上的父亲戴正德,太阳穴的位置赫然一个黑洞,血还在汩汩的流出来,只是越来越少,那血,已经快流完了。
“啊爸爸你为什么要自杀啊”戴霜霖惊恐的喊叫,放声大哭,撕心裂肺。
孟良娴却一脸阴鸷,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况,看到卧在血泊中的手枪,再看看戴雨潇沾满血迹的手,灵机一动。
她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她惩戒这个情敌女儿的时候到来了天不负她,给她这样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王妈你怎么看家的,我离家之前,跟你说什么了嗯?”孟良娴摆出当家太太的威严,沉声质问。
“太太,太太,我也没想到,老爷他……”王妈被问的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明明不是一个佣人的错,主人的心思,佣人哪里猜得到,她只管洗衣做饭,做些家务,主人的私事,她哪里有权过问。
难道,她可以及时出现,像个女侠一样,将主人对准太阳穴的手枪突然打落?
那是电影镜头里的情节,现实生活中,她只是一个默默无闻辛苦劳作的佣人。
这点,孟良娴心里比谁都更清楚,可是,她必须要挑这个佣人的毛病,必须找她的麻烦,这是必须,必然,一点都不能马虎。
“你没想到?这次老爷的死,跟你有莫大的关系,你知道吗?”孟良娴冷笑,伸手指指已经死去的戴正德,神情冷傲。
“太太,我没做半点错事啊,老爷他……我真的不知道啊……”王妈神情慌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佣人,怎么看得透孟良娴的阴险心思,她只有慌乱,不知所措。
“我马上报警,警察一定会调查到你头上,你有最大的嫌疑”孟良娴冷冷的,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王妈慌忙跪爬着过来,央求着:“太太,您了解我的,饶了我吧,我哪有这样的胆量谋害自己的主人,求您,我还要养活我的孩子,我不能坐牢啊……”
孟良娴看她的威胁已经初见成效,心中窃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了解你?我可不敢这样说,戴雨潇昏迷了,谁都不知道现场的情况,说不准,就是你,开枪打死老爷”孟良娴咄咄逼人,凌厉的盯住跪倒在地上的王妈。
“啊太太冤枉啊,冤枉求求您,放过我……我真的承受不起啊……”王妈接连求饶,看孟良娴没有松口的意思,将头重重的叩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好了,好了,我只是试探一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孟良娴不耐烦的摆脱王妈扯着她裤脚的手。
“太太,太太,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还有三个小孩要养,他们不能没有妈妈啊……”王妈不敢懈怠,依旧叩头,地板上砰砰作响。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的看你坐牢呢?”孟良娴换上伪善的面孔,假心假意的俯下身,搀扶起被她恐吓的失魂落魄的王妈。
“太太,太太……放过我吧,放过我……”王妈六神无主的站在那里,虽然站起身来,还是止不住的打颤。
孟良娴微胖的脸上,堆出伪善的笑容,将自己伪装的很平易近人,已经松弛的皮肤被这笑容牵动着,显出细微的褶皱,
王妈看清楚了这样的笑意,很纳闷,老爷自杀了,那样的惨状,太太怎么能够笑的出来?
孟良娴亲昵的牵起王妈的手,换了一种很体贴的语气:“王妈,你看,你在我家这么多年,工钱那么低,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我给你一笔钱,算是酬劳,从此就回乡下养老吧,照顾好你的三个小孩……”
王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刚刚还是恐吓的语气,吓得她魂不附体,现在怎么还要给她一笔钱养老?
孟良娴从镶了蛇鳞一样的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塞进王妈的怀里,唇角挑起意味深长的笑。
“太太,太太,这钱,我不敢收……我不敢收……”王妈连忙推脱,慌乱闪躲。
“不收?”孟良娴狞笑着,用那叠钱放肆的在王妈的脸颊上拍打两下:“不收的话,你就等着坐牢两条路,你选哪一条?”
王妈瞬间明白了,孟良娴这是要赶走她,而她一旦被赶走了,这阴险毒辣的太太,会对昏迷不醒的二小姐做什么?不敢想象。
她身为佣人,无法左右主子的思想,无法左右主子的任何行为,她却不敢昧着良心,收下那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太太,太太,这钱我不敢收,您不想我碍眼,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永远都不回来……”王妈连连后退,脚下沾了血迹,差一点跌倒。
孟良娴一声冷笑,轻蔑的:“在我面前,用不着自命清高……这钱,你不收也得收不然的话,我立刻送你去警局,你就等着坐牢吧”
说完,手一抖,将扎好的百元大钞狠狠朝王妈脸上丢过去。
王妈脸颊生疼,被钞票的边缘划出伤痕,鲜红的血渗出来,她下意识的捂住脸,不敢正视孟良娴凶狠的目光。
那叠钞票,重重的跌落在血泊中,溅起四散的血花,底层的几张,慢慢被鲜血浸透。
王妈更加的胆怯,这可是沾染了鲜血的钞票,如果从本心出发,不管这叠钞票有多厚,她都不敢去捡起来。
那血,可是主人戴正德留下的鲜血,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怎么敢用沾染了他鲜血的钞票,她不敢,真的不敢。
孟良娴咄咄逼人的盯着她,脊背发凉,一边是死了的老爷,一边是昏迷不醒的二小姐,另一边,是盛气凌人图谋不轨的太太。
“还磨蹭什么?拿起那些钱,快滚”孟良娴收起伪善的脸,凶狠的命令。
王妈颤抖着手,胆怯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死在老板椅上的戴正德,又瞟了一眼吉凶难卜人事不省的二小姐,费力的将那叠厚厚的钞票从血泊中捡拾起来。
孟良娴悠闲的双手交叉,狞笑着,面部表情却激动的扭曲,看着王妈拿着钱离去的背影,得意洋洋。
她在丈夫戴正德身边踱了几步,丝毫不伤悲,反而恨恨的说:“戴正德,你一辈子都是为了那个jianren而活,还为那个jianren自杀,那么,我就让你和那jianren生养的女儿,万劫不复”
戴霜霖木木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妈妈,爸爸真的是为了沈梦琴而死?他真的抛下我们母女两个,为那个jianren自杀?”
“是他凭什么这样待我们母女俩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才是他的宝贝女儿这个小jianhuo,是私生子私生子”孟良娴忿然的在戴雨潇身上狠狠踢上几脚,即便如此,也难以消除内心的愤怒。
依旧昏迷的戴雨潇,身体被她踢的移了位置,却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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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同寻常的子弹!()
“妈妈……她昏迷了,我们要不要送她去医院?还有爸爸……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戴霜霖看着地上的戴雨潇,心中有些不忍。
她很想走过去探探父亲的鼻息,看他还有没有呼吸,却不敢迈动脚步。
“送当然要送,不过要等一会……”孟良娴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脚尖对准戴雨潇瘫软在地上柔弱无骨的小手,狠狠踩碾下去,面目狰狞。
“妈妈,刚才,你干嘛给那个老妈子一笔钱,我们还不够钱用……”戴霜霖对母亲将那枚多的百元大钞给一个下人,很不理解。
“那是给她的封口费她在场的话,我们多不方便?”孟良娴嘿嘿的冷笑,睥睨的眼神,落在昏迷不醒的戴雨潇身上。
“妈妈,封口费?为什么封口?”戴霜霖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她是戴正德的女儿,父亲是自杀的,不是她和母亲造成的,为什么要封口?
“乖女儿,庄语岑一直喜欢这个小jianhuo,你恨不恨她?”孟良娴俯下身,拍打了一下戴雨潇苍白的脸颊。
“恨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戴霜霖经母亲这么一提,恨意的火焰从心中骤然上窜。
“现在,可是你泄愤的时候,别错过这大好机会哦……”孟良娴冲女儿抛个得意的眼色。
戴霜霖绕着昏迷不醒的戴雨潇转了一圈,这个女人,真够可恶,躺在那里,浑身的血迹还那么妩媚,像是暗夜里绽放的罂粟花,处处透着蛊惑的美。
难怪,庄语岑为她如痴如醉,东方靖一还娶她为妻,慕冷睿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