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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一个画面一闪而过,笑颜。墨镜。手机。歉意。擦肩。消失。
“!”男子狠狠一拽拳,心头满是懊恼,拔腿便转身,向着之前的方向狂奔而去,心中的喜意,随着运动的血,渐渐的升温、沸腾——这次,他绝对不要错过!一秒都不要错过!
无头苍蝇四处乱撞,失望了一次又一次,精疲力竭气喘吁吁,终于在一抬眼时发现窗边那熟悉的背影,谢弦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和激动,被认出身份后,轻松的被迎接到这家私房菜馆。
一切的一切,这两年多经历的许多本不愿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都有了意义。谢弦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推门而入,才发现沐子青对面还坐了一个人,乍一看与沐子青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谢弦却没有半分困惑和犹疑,他很肯定,自己找的人没有错。
在两人不明所以的注视下,谢弦一步一步走到了沐子青的面前,刷的一下单膝跪下,执起沐子青的一手,放在手边轻轻一吻,抬起眼来深情的注视着沐子青,“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女王。”
沐子青瞳孔一缩,这个称呼实在久违,直觉抽手站了起来,一边的闻人宣更是一个箭步上前,将沐子青拉到自己身后,两人目光在空中汇合,心中皆是一惊,心知对方都极为难缠棘手,警觉心急剧攀升,好似两只猛兽在领地边缘遭遇,虽不动声色,却是暗中较劲,那人见面前的人换了闻人宣后,也慢慢站起身来,眼神却一秒都没有移开。
好危险,这个人对哥哥绝对有非分之想,不可能让他得逞。
很棘手,这个人绝对是他接近和亲近沐子青最大的问题,没有之一,看样子……是子青的双生兄弟吗?
短短几息,两人心思急转,已经交战好几回合,好似剑拨弩张,下一秒就会迸发开来,气氛僵硬的很。
沐子青捅捅闻人宣腰窝,小声道,“宣宣,没事的。”
时隔几年,再次听到【女王】一词,他确实有点反应过度了,不过这人应当不知道其中因由,也不存在故意找茬的情况吧,也肯定不是米分丝之类的,否则当时就该认出他来了,沐子青拍拍闻人宣的肩让他放松下来,才对对面的男人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刚刚不小心撞了你那个,不是什么……那个,你好好看看?”
谢弦于是也露出笑来,一下子淡化了他身上的严肃和冷酷的感觉,显得很是温和,眼神更是少有的温柔的能滴出谁来,认错?怎么可能认错呢?一旦找到了,就必定认不错?要不然,等着《越城传》播出,焉能不水落石出?
不,等不了那么就,不如拍戏途中,他就亲自去把真相放上明面好了。
“呵,我想大概我没认错,”谢弦笑着伸出手,“我是谢弦,很高兴认识你,我对你一见如故,不知道能否有幸,交个朋友呢。”
看一眼沐子青,谢弦心想,虽然前路还有很多不明了的地方,余光又扫到一边的闻人宣,嗯,还有其他的障碍麻烦,但是他相信,之后的生活,一定会是他难以想象的生动有趣,比起一方或者两方都记得那大段的空白,也许一起去探索会更有意义呢。
就像是,将曾遗忘的隽永,重游。
那一定是,他这人生之中,最美最好的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此完结啦!
接下来就是真·番外篇啦!外篇的策划暂时是德国骨科,以及一篇卖萌(?)萌系番外了
时间殿确实有阴谋的,不过暂时跟子青他们没关系,正策划的一本新文,会和本篇有联系届时三人会露面(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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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地雷(づ ̄ 3 ̄)づ谢谢手榴弹(*  ̄3)(e ̄ *)
那么,我们下章见!(明天不更新!)
ps:下章开始弟攻结局哦【其实一开始设定弟攻的,然鹅编编告诫和谐,于是重新构思,这个弟攻结局算是作者的小任性啦,观看骨科结局呢,首先文中的攻都要看成弟弟(本来是这样的,故事也会有所不同,然鹅改了大纲,宣宣就不能亚哥了)】
不喜欢也不想看弟攻结局的,可以不买!谢谢太太们!
第302章 圈地自萌()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在前面说一句,德国骨科,不萌还来得及!不接受差评!
另外对结局也有解释,有太太表示不明白结局意思,作者太太觉得言已尽了,再深就没意义了,攻的身份之前也交待了,现在醒过来,虽然忘了前尘,却也凭借镌刻在灵魂之中的印记,认出并找到了子青,然后在弟弟的修罗场之中艰难追妻,最后获得认可,人…参…淫…。弟弟最后一定妥协,因为他对子青的爱,并不比攻少,为了沐子青,他会退。
关于在时间殿的阴谋,子青他们也只有点点怀疑,而且他们也不处在漩涡中心,所以没啥好说的。
***
另外骨科结局,请把时间殿发生的一切都忘记,也就是说,他们去了时间殿,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请享用!
应用了晋江出的放倒~(≧▽≦)/~ 见庄非回来; 红丽满意的点头; 略一打量庄非,红丽更是满意,谁能料想这庄非原本就是璞玉; 如今打磨之后更是化为和氏璧,性子比庄轻鸿讨喜,也更好掌控; 定能为她长风楼鼎力; 红丽越看越满意,点头对庄非; “明日就要游街; 你今晚好好休息。”
庄非点了点头; 态度不似从前那般卑弱,“公子那边; 我希望能好好照料; 他的伤拖太久了。”
红丽似笑非笑; “那是当然,等你游街之后去往花魁楼; 我便着人细心伺候无尘公子。”
庄非看重庄轻鸿; 她没有必要抬杠,给几分面子,双方都满意。只要确定庄非肯乖乖的接客,安分不生事,她不会刻意为难庄轻鸿;只要庄非更加努力一点; 让庄轻鸿过的好也不是不行。
她红丽,虽然是花楼老板,可还是有几分道义的。不然花楼岂不是怨气冲天,还能安宁的做生意吗?
“你的非字不好,”红丽端着十分亲近的笑,“我找先生看过,在花街'非'字恐怕招惹是非呢,你看是不是改一个字?”红丽一个眼色,边有人捧着已经备好的字走上前来。
花魁游街,最前面走的便是名前,他们负责将写有花魁名字的提灯、锦缎、华扇,向众人介绍花魁的名字,所以花魁的名字是需要早定下的。
扫了一眼,庄非摇了摇头,在红丽不虞之前道,“雪白清丽绝,绯色艳无双。妈妈于我有恩,不如就叫'庄绯'吧。”
红丽更加满意,点头同意,再次吩咐庄非休息好,留下一丛下人伺候庄非之后,带着人走了,庄非才在小侍的服侍下就寝。
睡在床上,庄非很沉默——世界线提前了,庄轻鸿被祁景打了,不过是自己回的长风楼,这也意味着庄轻鸿收集证据的事情已经暴露,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庄轻鸿走上原来的道路,否则他前面做的,又有什么意义。
而且很奇怪,碧溪楼的花魁,出事的时间也太巧了,好像是针对庄轻鸿似的,庄非揉揉额头,还是说原本的世界线发展有着不可抗力?还好他用尽全力,向红丽展示了自己的价值,才将那烫手的花魁挣到手,否则就算搭上自己,也不能避免庄轻鸿沦入风尘……
他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
庄非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放空思绪,走到这里,想这些事情有什么用。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渡梦了不是吗,早就有了觉悟,牺牲什么都不可惜。
现在他只有一件事情要做——保证庄轻鸿安全的同时,想办法让庄轻鸿安全脱离忘忧处。不幸之中的万幸,只要他坐稳花魁的位置,地位就比原来的小侍高无数倍,也能拥有不小的话语权,这样要保住庄轻鸿就简单的多。
天刚擦亮,庄轻鸿就醒了过来,外面也已经不安静,到处都是吵吵嚷嚷,庄轻鸿忍着身体不适,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小心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发现原本看守他的护卫已经撤下了一大半,只余下几个,他正思考着用什么方法溜走,却听见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粗略的听声音,庄轻鸿肯定至少有十几个人过来了。
不一会儿,嘈杂的脚步声变少了,庄轻鸿小心藏好自己的身影,伸出手指在纸糊的窗上戳出一个小洞,通过小孔向外面窥去。
在看清那一刻,庄轻鸿觉得有一瞬间的目眩。
是庄非,可却不是平常的庄非。
他的身后跟着两位小侍,手里提着上好的灯笼,将庄非周围的路照的清清楚楚,多亏这样,庄轻鸿也能清晰的看到庄非——
不再跟平时一样低垂着头,显得卑微而老实。此刻他端正的抬着头,目不斜视,神色高贵而且优雅,那双眼睛却温和,水润的感觉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他穿着极其华丽的衣服,衣襟之处重重叠叠露出的绣纹精致,衣袖飘飘逸翼似风吹流云韵味,外衫长袍之上更是玉石镶嵌贵重,鎏金宽腰带束在腰间风流,压袍祥云玉佩通透,外罩狐裘边缘一圈白毛雅致;额间一块碧绿翡翠抹额清雅,三千青丝未冠,整齐的披在身后绝伦,头上戴着豌豆大小珍珠银冠华美,更显得他容色无双,沉鱼闭月,令人不敢直视的光彩却又恨不能多长一双眼睛。
庄轻鸿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受,看着庄非在他门口跪下,一丝不苟的叩首,直到大礼的九个头扣完,他身边的小侍连忙将他扶起来,另外一位则收拾扑在地上的地毯,转身离去。
身后一众人,也全在这一刻离开。
庄轻鸿突然觉得冷的刺骨,庄非离开的脚步依旧从容,他走路的样子都优美的像一幅画,可庄轻鸿觉得,他从庄非的背影之中看到了黯然、看到了黑暗。
拜别旧主,庄轻鸿握住拳,我曾那么讨厌你的旧主,如今也要成为你的旧主了吗?这一刻,庄轻鸿心中涌出了无穷无尽的悲哀。
新的花魁,庄非。
他明白庄非这样做的目的。庄非在给他做颜面,代表着他庄轻鸿,尽管不再是以前的无尘公子,可也不会受人欺凌,庄非越尊敬他,别人就越是要考量得罪一位花魁的代价。
这就是庄非所说的,竭尽所能来保护他。
庄轻鸿也突然理解了庄非昨夜来的意义,为了喜欢的人,只能出卖自己的肉…体…色…相,若有一丝希望,也会想要把最美最好的自己呈现给爱人吧。庄轻鸿胸闷不已,迫不得已做这些的庄非,又该多么难受?
可这份感情,会要了他们的命。庄非不怕死,可他最怕自己出事,庄轻鸿几乎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嘶吼想要哭叫,他的一切,都是庄非换来的,他什么办法也没有!
“喂,那就是新花魁,听说叫庄绯,他真美啊,老子都看呆了。”守卫心中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