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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强嫁()
“再者,奴家也无处可去,奴家本就是为了夫君而存在。就算奴家的身上染了夫君族人的血,从此再也配不上夫君,但是远远的望一眼夫君,奴家便也就心满意足了。
“然而,那时夫君已是族王,如非必要,不会轻易出来,奴家独自守候的那一年,只见到馨小姐出来过两次,从未见到过夫君。
“一日,馨小姐满面怒气,运术疾行,奴家怕有所不妥,便偷偷的跟在馨小姐身后。馨小姐一路咒骂,奴家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白舒,与夫君起了争执,所以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奴家紧随着馨小姐来到人界,馨小姐只顾着眼前的繁华,不小心被来往之人撞了一个踉跄,幸得一位男子出手相扶才得以站稳。那位男子身边站着一位满容病态的女子,男子扶完馨小姐之后,便为身边女子拢了拢衣裳,满眼温宠的搀扶着她离去。”
红煞说时,转身看了一眼南凌宇。
“馨小姐站在路中央发了会儿呆,便转身跟向那一对男女。馨小姐一直跟着他们,待他们进了一座宅院,也化作原形跟了进去。奴家虽然只是在远处观望,却也看出了馨小姐对那男子有意,心下便有了一计。
“奴家就也化身成一只蝎子,爬到馨小姐身边,告诉她自己是夫君派来找她回去的。馨小姐对奴家的身份没有怀疑,只是不肯跟奴家走,一直盯着坐在房中聊天的那对男女。奴家问馨小姐是否对那男子动心,馨小姐斥责奴家多事,不耐烦的催奴家回去跟夫君禀报她要在人界待一段时日,勿要再派人来寻。奴家装作无奈的应下来,临走时还向馨小姐建议,若她真看上了那名男子,大可以附身在那女子身上,看那女子也是时日无多,大可取而代之。
“奴家装作被馨小姐打发走后,便又躲在一旁观看。不久,那男子便离开了,女子独自一人回到闺房中,馨小姐立刻现身,出现在女子面前,女子受惊,但被馨小姐施了定身术,不能叫喊,不能动弹,只能惊恐的看着馨小姐。
“馨小姐说自己是神仙,是天上派来给她治病的,让她不要叫,便解了她的术。女子能动弹后,便立刻跪倒在馨小姐脚边磕头感激。馨小姐故作肃然的问了那男子的身份,以及他与她的关系,并告诉女子她讲的越详细,对治病越有帮助。奴家看出馨小姐短时间内是不会回去了,便独自回到迷雾森林准备实施下一个计划。
“奴家回来后,时刻紧盯结界周围的动静,以五百年前夫君对馨小姐的爱护以及馨小姐前几次出门的时间来看,若是馨小姐长时间不回来,夫君定会出门相寻。
“奴家没有估计错,夜刚深,夫君便带人出来寻找馨小姐。奴家按照计划,打伤自己,装晕在寻人必经的地方。夫君将奴家扶起,关切的呼唤奴家,奴家睁开眼,故作虚弱的说出‘馨小姐’几个字便又晕过去。
“夫君命人将奴家带回蝎灵族内,亲自为奴家运功疗伤。奴家稍作调息便睁开眼睛,夫君急忙询问馨小姐的下落。奴家谎称馨小姐被一个灵术高强的灵所绑架,自己本来也受那个灵的胁迫,不得已一直跟在他身边,谁知他见到馨小姐之后便不再需要奴家,而是将馨小姐抓去禁锢,馨小姐慌忙中报了自己的身份,奴家劝他收手,他却不听,还将奴家打伤。
“夫君听后虽然很是焦急,但依旧面有疑色,奴家便取出之前在馨小姐身上拿下的香包,夫君看后追问奴家恶灵在何处。奴家一边故作害怕,支吾不答,一边告诉夫君那恶灵并不会对馨小姐怎么样,只是封了她的灵术,让她待在自己身边。
“夫君面色黑沉,并不相信奴家所说,一直追问馨小姐的下落。奴家无法,只好告诉夫君,那恶灵是取灵的鲜血修炼,不能亲近女色,若是破戒,便易走火入魔,所以奴家与他在一起时,他从未碰过奴家,他所求不过是一名女子的陪伴而已。夫君立刻便想出自己族人的离奇死亡与那恶灵有关,再三让奴家保证馨小姐绝对平安无事后,便问奴家要怎样才肯告知那恶灵的下落。
“奴家虽也为自己的方法感到不耻,但为了留在夫君身边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跟夫君讲,奴家只是一个野花灵,无族无派,毫无庇护,若是带着夫君去寻那恶灵,恶灵灵术高强,就算不敌蝎灵族众灵,也大有可能逃走。夫君救下馨小姐后,奴家便没有理由再留在蝎灵族,又要只身漂泊,到时那恶灵肯定要找奴家寻仇。奴家希望夫君先给奴家一个名分,就算是侍妾奴婢也罢,只要能让奴家待在夫君身边,奴家便带着夫君去找那恶灵。
“夫君思忖良久,众位长老也在一起讨论许久,最后秦长老站出来,说答应让夫君迎娶奴家,但是要让奴家先带领他们找到馨小姐,之后再举行婚礼。奴家自然不依,表示自己信得过夫君,却信不过那几位长老,答应让夫君娶奴家只不过是个权宜之计,待找回馨小姐,一定会矢口否认,他们老奸巨猾,怎么会让一个外族女子当王妃。
“奴家与几位长老僵持不下,夫君此时开口道:‘七日之后我便娶你,但你务必要领我找到馨儿的下落。’夫君说完便就离开了。奴家只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就像做梦一样,美的好不真实,还在细细回味刚才夫君所讲,回过神时,房中便就剩奴家一人。
“后来的几天,奴家均未见过夫君,偷听蝎灵族人说话时,才知道夫君带着族人出去寻找馨小姐去了。原来夫君定下七日,只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若是花了七日都寻不得,那就只能求助奴家,迎娶奴家了。奴家虽有一时的失落难受,但很快打起精神,本就是奴家施计,夫君与奴家从未谋面又怎会心甘情愿与奴家成亲。只是馨小姐此时应该不是自己的面貌,七日之内要找到她,可谓难于登天。
“奴家终于等到成亲那天,穿上嫁衣,戴上凤冠,与夫君拜完堂,满心欢喜的在房间等待夫君的到来。谁知推门而入的竟是气势汹汹的馨小姐,她的身后跟着夫君和一帮蝎灵族人……”
第五十五章 密室()
“馨小姐怒气冲冲,上前便掀开奴家的盖头,打了奴家一巴掌,对奴家破口大骂。奴家知道自己的谎言已被拆穿;前一刻还凤冠霞帔、祝酒拢褔,此刻却是遭人唾弃、受打受骂。但是奴家早就料到会有这般情景,很快便从震惊无措中回过神。
“夫君也拉开了气恼的馨小姐,问奴家编谣造谎到底有何阴谋。奴家向夫君表白心迹,告诉夫君自己便是五百年前他带回的‘小红’,只是一心倾慕夫君,不得已才做出此等糊涂之事,撒谎只是为了能够待在夫君身边。
“奴家花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向夫君证明自己就是‘小红’,夫君便开始问奴家‘恶灵’是怎么回事,奴家说那是信口胡编的。谁知此时白舒突然出现,告诉众灵她当年带走那朵花,是因为那花会吸摄人的鲜血来帮助自己修炼,为了夫君和馨小姐的安全,她才不得不将奴家索去。
“白舒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蝎灵站出来,说是看到奴家杀鸡饮血。众灵大惊,皆认为奴家便是自己口中的‘恶灵’,要夫君立刻将奴家正法,以为族人报仇。然而,白舒却出声阻止,让夫君将奴家先关起来,将蝎灵族人之死的情况告诉她,再从长计议。
“蝎灵族对白舒言听计从,虽然依旧对奴家痛恨非常,却不再吵着要杀了奴家,而是将奴家带去关好,严密把守。奴家心灰意冷,心想着就算将血荒哥哥是凶手的事实讲出,夫君也不一定会再相信奴家,就算相信了,也会认定奴家是帮凶,何况奴家确实吸收了蝎灵族人的鲜血。
“奴家知道夫君不会原谅自己,更不用说是接受奴家的情谊,如此,奴家也是生无可恋,不如便将这罪名担了,也可保血荒哥哥平安无虞。正当奴家想让守卫叫来夫君承认一切之时,门口的守卫却全都倒下,血荒哥哥满身是血的站在奴家面前。
“奴家吓坏了,连忙起身问血荒哥哥怎么会来。血荒哥哥二话不说,便带着奴家出了蝎灵族。回到结界外的家中,奴家想查看血荒哥哥的伤势,却被血荒哥哥推出房间,关在门外。奴家喊了几声,血荒哥哥说要调息,奴家便只能默默的在门口守着。
“奴家守了三天三夜,血荒哥哥终于开门出来,容光焕发,一副兴奋难抑的模样,手中还拿着一根血红的练缎。奴家问他伤势是否好全,他却告诉奴家自己并没有受伤,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血,他闭关三日是为了祭炼血绫,让血绫与自己联成一体,受己控制。
“血荒哥哥告诉奴家,血绫是血煞花族的至宝,不但可以吸取别人的灵力为自己所用,而且威力巨大,有此宝在手便可无人能敌。”
红煞眼色复杂的看了看我肩头的叶宝。
“奴家问血荒哥哥是在哪里得到这个宝物,血荒哥哥闭口不答,只问奴家为何会被困在蝎灵族。奴家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血荒哥哥,血荒哥哥大笑,说如今尽可以让夫君做奴家的男人,有血绫在手,就算用强的,也能让夫君跪伏。
“奴家想着反正已经被夫君怀疑自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而奴家也无法为自己澄清,想要让夫君心甘情愿的接受奴家已无可能,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不管什么手段奴家都愿意一试。就算会被夫君怨恨,奴家也义无反顾,便就答应了血荒哥哥。
“奴家告诉血荒哥哥,他回来救奴家的那一天,奴家在蝎灵族碰到了白舒。血荒哥哥听后却并不讶异,反而告诉奴家白舒就是追着他来到此地的。奴家问为什么,血荒哥哥却又不再回答。自从百年前血荒哥哥带血回来给奴家灌溉之后,他整个人都已经被秘密包裹,连奴家都再也看不清,识不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血荒哥哥这次回来后,变得更加神秘,甚至有时会让奴家感到冰冷陌生。不过,奴家的心思一直放在怎么得到夫君的事上,对于血荒哥哥的不妥,从未过多注意,只是知道他有事瞒着奴家,但是只要他能帮助奴家跟夫君在一起,不管他对奴家隐瞒什么,奴家都不介意,奴家对他的事也不会好奇。
“血荒哥哥开始每天去捕杀蝎灵族的人,奴家本来也阻止过,可是血荒哥哥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夫君答应与奴家在一起。奴家虽然不知道血荒哥哥在谋划什么,但是奴家十分相信血荒哥哥,况且之前在蝎灵族奴家也感受到了蝎灵族人对奴家的恨意与鄙弃,奴家对夫君同族的同情也已经消耗殆尽。出于对夫君的尊重,奴家并未亲手杀过蝎灵族人,只是默默的接受血荒哥哥带回来的血液。
“一日,血荒哥哥问奴家是否只要让夫君回到奴家身边,就算夫君恨极了奴家,奴家也愿意。奴家坚定的点头,夫君的爱,早在奴家谎言被拆穿的那一刹,奴家就不再奢求,奴家如今所求,只不过是能待在夫君身边,能天天看到夫君。若是夫君能恨极了奴家,奴家也算是在夫君的心上留下了痕迹,奴家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