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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兽人在部落里,反正也是像妹妹一样存在的,他柔弱一点有什么关系?星星说话那么温柔甜美,哪怕只听她说说话,也足够兴奋几天了。
星星不是在乎别人眼光的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习惯这样了。那时她有爸爸,跟没有差不多。几年,她都见不到几次爸爸。她对爸爸的记忆都模糊了,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陈队更像爸爸的角色。
妈妈一直忙着孤儿院的事,她反倒像个孤儿一样长大。妈妈还不允许她去孤儿院找她,她们租住的地方,又没有像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她一直都很孤独!在学校里,也没有同伴。星星的爸爸妈妈不像别的小朋友的家长那样,时常跟老师沟通什么的。她又是一个乖孩子,在一个有七八十个孩子的班级里,一个乖小孩,往往更容易被老师忽视。
千万不要小看孩子们!他们对外界的感官和反应,都是照着老师家长来的。星星这样一个如同透明的孩子,在孩子们的世界,自然有些不被认同。
星星在那样一个环境中长大,没有养成孤僻的性格,应该归功于后来在陈队家里受到的关爱。
星星反正又不靠他们吃饭,管别人怎么看呢?她时刻谨记,杨树才是她现在的大靠山、金大腿。她只要巴结好杨树,就好了。
虽然,每天都有蓝陪着,星星采集到的大多数东西,都给了蓝拿着。可星星还是感觉到吃力了,才出去了三天而已!
第四天的时候,星星实在是怕了。如果不是看到嘟嘟在野外快活自在的样子,星星昨天就不想出去了。
星星有些懒懒的,嘟嘟在她身边转前转后,可惜没有尾巴,不然得摇出风不可。它知道,快到出去放风的时间了。
它喜欢出去。在野外,它可以使劲撒欢。不用像在家里,地方那么小,那么紧凑。不当心,还要被火燎到毛。将兽皮垫弄脏,要被星星骂。多少不自在!
今天,星星动作好慢,外面的妹妹们都已经陆陆续续地往山下走了,星星还没将背篓背好。嘟嘟着急了,在一边不停的打转催促。
星星唉声叹气地,将背篓背上。虽然她也想出去转转,可这转得距离实在太远了!从他们居住的山腰,到他们进行采集的地方,要翻一座山!而且,这山还不小。星星实在有些吃力,可是又不忍心让嘟嘟失望。
她任命地背好背篓,慢腾腾地往山下跑。嘟嘟见星星准备好了,一下就蹿了出去,在星星前面忽前忽后地跑。
“你个小东西,精力倒好!天天出去疯,还这么起劲。”
“星星!你又出去啊?”
珠珠站在她家门口,对着这边喊。她也想出去的,可是她家的兽夫们不准。有阿兰的先例在,他们恨不得珠珠身边不离人的照顾着。家里要用的东西,都由出去打猎的兽夫们带回来。哪里还允许珠珠出门,还是出部落!
星星抬头,对着珠珠笑了笑,点点头。她没有答话,两边山隔得可不近,要喊多大声啊!她做不出来。她只敢在家里吼吼小嘟嘟!
不远的阿兰听到珠珠的声音,也背好背篓出来了。她一边跟珠珠说话,一边往山下走,跟星星汇合。
阿兰觉察出了星星的疲惫,跟星星说,以后不要天天来,部落里的妹妹们也没有天天都出来的。
可是,星星看着撒着欢的嘟嘟,有些不忍。阿兰才知道星星这样天天都出来跑山,是因为他的小雌兽嘟嘟。
她连忙说道,以后我带嘟嘟出来就好了。
星星抿了抿嘴,轻轻点了点头。嘟嘟是阿兰的孩子,她再疼爱嘟嘟,也不该剥夺他们母子培养感情的机会。
这样星星隔三差五地才跟着采集队出去走走,平时就在家里整理整理家务,做一些手工。妹妹们见星星在家,也会过来跟她说说话,就好像从前一样。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讨论最佳兽夫哪家强、说说谁的辫子梳得巧。
“阿大想将他家小崽崽也送你这来养。他要出去打猎,喂养雌兽。雌兽被关在他的家里,小崽崽他又不能带在身边,可一直关着小崽崽,他又不忍心。他就想将小崽崽送到你这里来。星星,你愿意收留那个小崽崽吗?”
“阿大家的雌兽已经生了吗?”
“是啊,你还不知道啊?”
“生的什么?”
“雌兽还能生什么?当然还是小兽呗。”有妹妹不屑地说道。
“是雌兽,还是雄兽?”星星不在意别的妹妹的态度,这是兽人世界一贯以来的认知,她不能强求。
“是只雄兽。”
“唉,真可怜。如果是只雌兽还好些,至少能留在部落里。雄兽的话,最多在部落留两三年。”
“为什么?”
“雄兽不比兽人,兽人生长得慢。可是雌兽和雄兽,生长得都快,只要两三年,它们就能长得和他们的阿爸的兽形一样大!雄兽没有智慧,和野兽差不多。那么大体型的雄兽,成年了,会很难控制。”
“为什么难控制?雌兽不是可以养在部落里的吗?雄兽为什么不可以?还有以前化形失败的雄兽人们。为什么一旦化形失败,就要他们离开部落呢?他们不是还能保留几年的智慧理性吗?为什么急于把他们赶出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54幼儿园阿姨()
星星还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和常识。她哪里知道族里为什么能留没有智慧的雌兽,却不留尚有理智的变身失败的雄兽。
星星作为一个兽人,却连兽人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明白。妹妹们都想不通。明明星星是那么聪明的一个兽人,却有很多常识性的东西都不懂。
大家都用诡异的目光看着星星。珠珠知道一点星星的事,知道她是跟兽神使一起的,而她从勇哪里得知杨树兽神使也会问一些傻问题。或许兽神那里就是跟他们这里不一样呢?
可是这个为什么,却不太好说。星星的体型和面貌看着还是个幼崽,对她说那些东西,有些不好开口。
“星星还小,这些东西不明白有什么稀奇的?”
一个年老的妹妹说道。
“是哦。虽然星星是兽人,可他还小呢。应该还不清楚这些。”
叽叽喳喳——
妹妹们开展了又一轮话题。
“可是星星都已经能化形了呀!他不是成年了吗?”
好嘛,话题又被扯回来了。
这种时候,星星永远是听众,自有活泼多语的妹妹给她解围。
“能化形,星星也还是小兽人。”
“是哦,看,星星都没有我高呢!”
“就是成年兽人哪有这么小的。”
——
又是一轮
星星淡定地将手里冻了一季的柔草撕成一丝一丝的线线。这种草,就是星星原先收集到做成褥子的软草。没想到被冰雪覆盖了一季,这种草更柔更韧了。撕了做线,还可以织布呢。可惜这里的兽人们不会织布。星星也不会,不过星星会打简单的毛线衣。
星星见这里的柔草很多,就准备用这种草线织线衣。以后天暖了,总不能还是穿兽皮衣吧?
那边终于又拉回原来的话题了。
雄兽成年了,到一定的时间就会发情,发情中的雄兽会比较暴躁,兽人也是如此。只是兽人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雄兽不能。雄兽更接近野兽,一切都是依着本能而为。
发情中的野兽,就连兽人打猎时遇到了也会避开。
怎么敢将雄兽留在部落里?部落里有雌兽和妹妹,还有各种兽人。每一个族人发情的时间都不一样,而发情的味道是互相影响的。哪个能控制雄兽不接触,不闻到那种气味呢?
部落为了安全起见,才不敢将失败了的雄兽人留在部落里的。在各种议论中,星星得出了以上结论。
星星叹了口气,看来雄兽想留在部落,是不可能的了。阿大家的小雄兽早晚都得被送走。如果阿大一直将小兽带在身边养,以后怎么舍得送走?
“如果阿大真要将小雄兽送过来,就送过来吧。也好给嘟嘟做个伴。”
“诶,真的?星星你真愿意给阿大养小雄兽啊?”
星星不做声,只轻轻地点点头。
等晚上,大家都回来时,星星将事情讲了一下。她话音刚落,那边阿大就将自家的小雄崽送过来了。
星星做的决定,一般来说没人会反对。可是,这些都是建立在“一般”的情况下。
现在这种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一般情况。
嘟嘟起先还对那头小雄兽又闻又嗅的,很感兴趣。可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它不干了。那头雄兽竟敢占它的窝!
现在嘟嘟已经长得很大了,星星的床容不下它。嘟嘟的体积还好,就是体重有些超标。星星的床铺又是竹片做的,比较有弹性。嘟嘟往床上一躺,床得陷下去不少,星星就得往嘟嘟身边滚。
星星只得在自己的房间内给它重新搭了个睡铺。嘟嘟跟星星睡惯了,单独睡不愿意。杨树说,嘟嘟可能是习惯了星星身上的味道,将星星的铺盖被褥换给嘟嘟,嘟嘟就肯了。
果然,换了之后,嘟嘟乐颠颠地趴新窝里去了。星星还笑骂嘟嘟是个白眼狼。
现在小雄兽一来就往嘟嘟的新窝里钻,它高兴才怪。两头小兽,在房间里打了起来。从床上打到床下,房间里滚到房间外。
星星跟在后面连喊带叫,就是分不开它们。而蓝只在一边看热闹,还拦住阿岩他们不准上前。
最后,星星的嗓子都快喊哑了,蓝见星星真的着急了,才上前去制止了两只斗红眼的小兽。
到底嘟嘟跟星星的时间长些。星星心疼地给嘟嘟顺被小雄兽薅得乱七八糟的毛毛,指点着说道:“嘟嘟,今天你跟我睡。先把你床让牛牛睡一晚,明天给牛牛重新搭窝。好不好?”
嘟嘟转过身子,将屁股对着星星。
众人都被嘟嘟的举动给逗乐了,只是碍于星星的面子,不敢笑出声。星星苦着脸,围着嘟嘟又是抚慰,又是说好话。说多了,嘟嘟往自己窝里一趴,干脆将头埋进爪子里,对星星来了个不理不睬。
终于杨树第一个绷不住,笑了起来。
“你随嘟嘟去吧。小动物都有自己的领地意识,它怎么可能愿意将自己的窝让给牛牛?”
话说,星星取名字的的水平可真不咋样。嘟嘟是个女孩子,取了个男孩的名。牛牛是个男、男孩子,偏叫这个,说得快点,还以为喊妞妞呢。
杨树笑眯着眼。每天回来,看到生动活泼的星星,感觉一天的疲劳都消失了。
蓝心里酸溜溜的。嘟嘟跟着星星还好说,反正是只小雌兽。可是牛牛算怎么回事?它可是雄的!
说来也真奇怪,为什么这些小东西都喜欢星星呢?嘟嘟还好说,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大了。可牛牛还没断奶吧,离开自己的阿妈,怎么也不闹?
杨树觉得,应该是星星身上有令小动物们安心的气息,俗称妈妈的味道。就像她来月经的时候,散发出的气味,能让这里的兽人迸发激情一样。
星星跟嘟嘟商议了半天,嘟嘟充耳不闻。哪怕星星只让她让出一点地方给牛牛小弟,它也当没听见。最后还打起了鼾。
一众人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星星指点着嘟嘟,气恼地瞠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