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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他自己过来,就找了别人给捎过来了。
有了辣茄种子,她就不用依靠山辣椒秧种子粉过日子了。说实话,那个东西味道其实并没有多辣,只是有一点点味道而已,聊胜于无罢了。而且她种了一些之后,发现那山辣椒秧子实在产量太低,有些不值当浪费那么多的土地。
可是辣茄种子就不一样了。她以前在京里的时候就知道,这辣茄真要结起果来,是一嘟噜一串的,特别容易丰产。
辣茄之所以叫茄,其实是和茄子有些像的,尤其是种子。李沁虽然不会种辣茄,但是茄子经过这一年多的生活,她倒是会种的。
左右也没什么事儿,李沁就先做起了实验。从后园子里挖了一些冻土进来,解了冻之后,就开始筹备去细(育)苗了。
李沁把用木板做成的小巢子放到了炕头,又在上面盖了盖子,给它充分的热量的同时,又时刻保持水分。
果然,才过了五天,里面就长出了绿绿的小苗。李沁更不敢耽误,每天恨不能都趴在炕上,仔仔细细的看着它们怎么生长。
年关日近,杯莫停的荷花酥终于看到了作为商品的荷花酥的真容。
他们用的是柳木做的盒子。观世音的玉净瓶里面放的正是柳枝,所以这柳木用的,也就颇有些禅意了。盒子的外面,刷了棕红色的漆,紧接着,就是兴隆寺主持亲自提的佛偈。
每个盒子上的都有所不同,但一刀、一笔,都带着浓浓的禅意。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个的小方格,一共六个,每个格子里面都放着一个相同大小的盒子。小盒子和大盒子一般材料,但是上面刻的便是宝座莲花了。
再打开小盒子,里面方是折成底托形状的油纸,油纸的上面,才是那讽刺分明、颜色鲜艳、栩栩如生的荷花酥。
难怪乐中庭开口要九两银子,就这一个包装,怕是都要用去了七两!
但即便如此,荷花酥刚一开售,便被抢购一空。后来,哪怕是再有权有势的人要买,那都只有两个字,没有!
但是,要是真没有了,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所以乐中庭又推出了一个新的促销方案,就是在杯莫停中消费满一定额度,就可以抽奖,这奖品之一,就是这个荷花酥。
乐中庭的这一做法新奇极了,来杯莫停消费的人没几个是差钱的,但是就算是再不差钱,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遇见地上掉的钱,还是会去捡。而乐中庭定制的这个规矩,更是让大家兴趣十足,因为你不知道你会捡到什么。比如说,消费满五百文就可以抽奖一次,一千文钱就可以抽奖两次,以此类推。但是,你有可能消费了二两银子,最后只抽到了四碟花生仁。当然,也有可能,只消费了五百文,就抽到了一个时下正火的荷花酥。
这个方法很是受欢迎,所以一时间,杯莫停更加的门庭若市。
腊月中旬,猎户交税的日子到了。
猎户的税钱,是按照年龄来算的。于斐这样正值壮年的猎人,一年的税钱是十两银子。而像葛长青家,葛长青过了三十五,税就会低一点,只有七两银子。而葛大婶她们母女三个,税钱每个人就要三两银子。而葛老大和葛老二他们,一年也是要十两银子的税钱。
猎户挣的多,但是税钱也的确重。如今年没了男人的几家,他们的税钱还没什么着落。
葛长青去衙门和大老爷讲了讲情,又让这几家的赋税减了半。大家又是一顿感恩戴德,都说葛长青比齐家那时候会做人多了。
这段时间出山,可是两只猞猁到底长大了,有些在家呆不住了,所以于斐隔三差五就给它们放到外面几天,而它们到了想回来的时候,也会在后半夜悄悄地回来,再给于斐和李沁带一些它们自己打到的野味。
只是,临近年根儿,有一天,就只有小豹一个回来了。
不仅小虎,连猎物也没有。
李沁一开始没主意,等它呜咽着跳上炕,李沁才发现,这小豹的后腿竟然受了伤!
这一发现让两人都急坏了。这是在镇上。镇上旁边的山林里连个狐狸都少,更别说什么大型的动物了,连个影子都是见不着的,那么,这两只猞猁进了山,和霸王有什么区别?可偏偏,就在这绝对不会让人担心的地方,他们的猞猁竟然出了事!
两只猞猁已经都在李沁的身边快两年了。这一年半多的时间,李沁因为经常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所以就养成了经常和猞猁说话的习惯。所以,猞猁虽然不会说,但是大多数人的话语,它们已经开始能够理解了。而它们的一些动作,李沁也能明白了。
第248章 过堂()
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遇见地上掉的钱,还是会去捡。而乐中庭定制的这个规矩,更是让大家兴趣十足,因为你不知道你会捡到什么。比如说,消费满五百文就可以抽奖一次,一千文钱就可以抽奖两次,以此类推。但是,你有可能消费了二两银子,最后只抽到了四碟花生仁。当然,也有可能,只消费了五百文,就抽到了一个时下正火的荷花酥。
这个方法很是受欢迎,所以一时间,杯莫停更加的门庭若市。
腊月中旬,猎户交税的日子到了。
猎户的税钱,是按照年龄来算的。于斐这样正值壮年的猎人,一年的税钱是十两银子。而像葛长青家,葛长青过了三十五,税就会低一点,只有七两银子。而葛大婶她们母女三个,税钱每个人就要三两银子。而葛老大和葛老二他们,一年也是要十两银子的税钱。
猎户挣的多,但是税钱也的确重。如今年没了男人的几家,他们的税钱还没什么着落。
葛长青去衙门和大老爷讲了讲情,又让这几家的赋税减了半。大家又是一顿感恩戴德,都说葛长青比齐家那时候会做人多了。
这段时间出山,可是两只猞猁到底长大了,有些在家呆不住了,所以于斐隔三差五就给它们放到外面几天,而它们到了想回来的时候,也会在后半夜悄悄地回来,再给于斐和李沁带一些它们自己打到的野味。
只是,临近年根儿,有一天,就只有小豹一个回来了。
不仅小虎,连猎物也没有。
李沁一开始没主意,等它呜咽着跳上炕,李沁才发现,这小豹的后腿竟然受了伤!
这一发现让两人都急坏了。这是在镇上。镇上旁边的山林里连个狐狸都少,更别说什么大型的动物了,连个影子都是见不着的,那么,这两只猞猁进了山,和霸王有什么区别?可偏偏,就在这绝对不会让人担心的地方,他们的猞猁竟然出了事!
两只猞猁已经都在李沁的身边快两年了。这一年半多的时间,李沁因为经常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所以就养成了经常和猞猁说话的习惯。所以,猞猁虽然不会说,但是大多数人的话语,它们已经开始能够理解了。而它们的一些动作,李沁也能明白了。
伤是动物咬的。这点完全可以肯定,只是看那牙印儿,却不像是大型动物。这和于斐的之前的说法完全吻合,就是这附近的山上根本没有大型动物。
为了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于斐强忍着把小豹的伤口扒开,最终认为,是犬类咬的。要么是狼,要么是狗。只是,两只猞猁联合起来,就是同等数量的猎犬都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是普通的狗呢?况且这镇上的猎人、猎犬又都是认识它们的,所以首先排除了猎犬袭击的可能性。再则,家犬的可能也完全被排除。那么,就只剩下狼了。
狼不太可能出现在近山。但是,也不排除猞猁这两天的时间已经跑到了深山了,遇到了狼群。
就是狼群。
因为狼通常是没猞猁这样灵活的身手的,又不能上树,在森林里,猞猁很少有天敌,狼也几乎不会主动攻击猞猁这样的动物。除非是被穷凶极恶的狼群包围,不然很难想象,这样懂得配合、又身手灵活的猞猁是怎么被狼群袭击的。
时至今日,不光李沁,便是于斐,也是把猞猁当成自家人的。小虎不管是死是活,他都要亲眼看到才能安心。
于斐要去找葛长青和其他猎户找人,却被李沁劝阻了。
这会儿已经太晚了,旁人家也都睡觉了。若真是要进深山,这所需的猎犬必然不是小数目。到时候挨家找,那还不如明天一早让葛长青妥善安排。
李沁给小虎上了伤药,大家便睡了,打算一早就去葛长青家找他。
第二天天才刚亮,于斐就起来做好了饭菜,李沁和他一起吃了,两人就往葛长青家去。
只是到了葛长青家,才被告知,葛长青一早就被叫到衙门去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李沁问道。
“还不知道,就说是让他去衙门什么协助调查。”葛大婶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两人确实找葛长青有事,所以只能在这等着,于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几次想要出去,都被李沁拦住了。衙门哪里是随随便便能去的地方?要不是公开审理的重大案件,其他人几乎也是不被允许去听审的。他这会儿要是贸贸然跑去,挨了打要怎么办?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时辰,不过,却不是葛长青自己回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衙差。
“出了什么事儿了?”葛大婶忙上前问道。
葛长青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转移到了于斐的身上。
“小斐,有了些麻烦,怕是你也要去趟衙门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葛大婶更着急了,拉着葛长青的袖子便问。
“有人去衙门击鼓,说是有大猫把他家的鸡都咬死了,根据那人的形容,那大猫就应该是猞猁。猞猁是野兽,我便被叫去衙门配合查案。后来大老爷想起来,之前我有去报备过,说咱们山里有人养猞猁,还带进了城,就问了我。所以,小斐恐怕也要跟着去配合调查的。”
“他们的猞猁怎么会去要鸡?”葛大婶根本就不相信。
“我们之前去小斐家找他,看到小豹在家炕上躺着,腿也受了伤。实不相瞒,我看了那伤,却是犬类咬的。而那报案的人说,大猫在从他家跑的时候,被他家的狗咬伤了后腿!两件事这样吻合,恐怕不仔细调查,是真说不明白了。”
“我跟他一起去!”李沁赶忙开口。她有很多的话想要反驳,可若是不去,就什么都说不了。小豹也要跟着承受不白之冤了。而且,若真被认定是小豹咬了人家的鸡,那么他家罚不罚钱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小豹要面临的,恐怕就是死刑了。
出了这样大的事儿,李沁和于斐又是一家,衙差也便同意了带李沁一起去。
进了大堂,大伙这才发现,小豹已经结结实实被捆起来了。葛长青很是抱歉,可是他就算阻止,也是于事无补的,或者说,他要是帮他们太明显,对于他自己也是很不利的。所以他只能配合着衙差把小豹捆上,以求到时候大老爷顾念他不偏不倚,能听他一句话。
大老爷认得于斐,毕竟去年胡大山的事儿还挺轰动,所以也没太为难他,只是好脾气地跟他说了事情的始末。
“王三,你确定你看到的就是这只猞猁吗?”
“是,没错!”那被称为王三的人连忙点头又磕头的,“我认得的,就是这只大猫,尾巴短,毛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