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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将腰间挂着的竹筒给拿下来,此时唯有寄希望于大胖了。却不得所愿,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之外,却是连个手指拇蛋蛋都动不了。
“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玉面狐狸一张玉面之上闪出一丝说男σ猓宰派肀叩目掌驳馈�
“大熊,去将屋内的床榻给铺好了,我玉面狐狸多少万年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了,如今来了一个如此娇美的妖娘,却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夜白明白了,这玉面狐狸并不是孤寂一人呆在这深山之中无聊的对着空气说话了。他的身边坐着的定是那隐身的庞然怪物。
果然,他这一句说完之后,身边果然一阵夜风吹起,那庭院的地面之上就出现了一串颇深的熊掌印。
那熊掌印直直地通往庭院西边的一间茅屋,随即那屋内点亮了灯。
玉面狐狸继续讲他的故事。
“那山洞颇大,既然找不到出路,我们三兄弟也只得住在那里,时时有这大熊照顾,日子过得也十分自在。不想,如此这般,数万年过去了,山中的飞禽走兽也被大熊给猎得差不多了,而山外来寻宝的人却是越来越少,近万年以来,几乎就未曾有人来过。两年前的一天,向来风和日丽的常阳山却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整个天空都好似要砸下来似的。怕是天界变了天,这常阳山的日子怕是也要过到头了。只见得黑气沉沉的天空,一道剑光劈了下来,常阳山被劈成了两半,而我们居住的山洞也未能幸免,被劈成了两半。当时,我正在洞口与大熊唱歌耍,虎兄与狼兄正在洞里头打瞌睡。幸好我躲得及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虎兄与狼兄却没有我幸运,皆身受了重伤。”
第266章 无名头颅初显现()
故事好像快讲完了,玉面狐狸本欲一鼓作气讲完了的,却未能如愿。
庭院地面上又啪嗒啪嗒地走过来一串脚印,然后一阵夜风飘来,想是那怪物收拾齐整了。
玉面转头对着那空气说道。
“一边去,别妨碍我讲故事。”
想是那怪物不大听话,还是未走,玉面狐狸就将他手中的酒坛子递了过去。
接下来,那空中就飘着一个酒坛子,酒坛子里的酒作倾倒状,那酒却未曾洒下来半滴,想必全入了那怪物的口。
玉面又将那故事给续上了。
“随着那剑光劈下来之时,从云端滚落下来一颗粉面头颅。大熊似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成天介的抱着那颗头颅不撒手,傻笑时抱着那头颅,唱曲儿时亦抱着那头颅。不过那剑光劈下来,却让这常阳山劈出如此别开生面的一道沟壑,此沟壑常年流水成河,想这多少万年间过去了,我们食过多少妖仙凡人,也算得上是一方恶人了。我们就将这谷取名叫恶人谷,如此半年有余,此山中再也寻不得可食之物,虎兄与狼兄亦如当年的牛兄似的,怕是活不过去了。吩咐大熊出去找吃的,大熊抱着那颗头颅不撒手,只拿眼瞅了虎兄与狼兄一眼。我会意,他们想是妖命亦不长久了,不如成为我的盘中餐,也算是死得其所。如此,虎兄与狼兄就成了我的盘中餐,如此也支撑了数月有余,最后虎兄与狼兄的骨头渣渣都炖了骨头汤喝了。最后实在没吃的了,就想拿那从天而降的头颅来炖汤喝,不想大熊死活不肯。真的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与屋内那花花公子却自动送上门来了。”
玉面狐狸说到这里的时候,故事已然算是讲完了。
夜白说不出话,但她已然明白了,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那无名的头颅此刻应正抱在那怪物的怀中。
不过夜白却是一喜一悲,喜的是无名的头颅有了着落,悲的是,她却无法取得。而且她夜白一万多年的仙命怕就是终止在今夜了。
这常阳山果真是有来无回的地界。
只见那玉面站起身来道。
“哎,可惜了如花似玉的一介小妖娘,我看就算是当年冠绝天下的瑶姬仙子,怕也不过如此吧!”
只见玉面狐狸低下身来,将夜白抱起,他身上就飘来一股浓烈的桂花香味,熏得人神魂颠倒。
“这山中岁月漫长,我一人亦寂寞难奈,你又是一个蘑菇妖,我平生不吃素。不如你就做我玉面狐狸的小妖妻,这山中风景如画,咱们也算是如神仙眷侣一般。往后的多少万年间,也好相互作个伴。”
可叹夜白半分也动不得,一世清白就要毁在这狐狸手中了。
观他说话都费个劲,抱起夜白走起步来却十分稳健。
火堆旁,夜白总算是见到了那隐形怪物的真面目。
想是在那酒精的刺激之下,那怪物就现了原形。
还以为它是一个什么样别开生面,惊天地泣鬼神的样子。
却也不太吓人,活脱脱的一个熊样,只是比那熊要大上许多,浑身上下的毛长如棕须似的。
怪物它长啥样,夜白不关心,关心的是那怪物一只手里紧紧搂着的那一个东西。
月色下,清晰可见那却是一个头颅,那头颅之上一张脸端端正正正是无名那张冠绝天下的容颜。
那头颅也只在夜白面前一晃而过,只听得玉面狐狸对那显了形的怪物说道。
“大熊,将屋内那一人一虎给我收拾干净了,炖在锅里头,待得我成就好事之后再出来享用。”
那熊样儿似是喝多了,一颗头点得也不太利索。
晃晃悠悠地起身,一个踉跄在那庭院中摔了一个狗啃屎,手中的酒坛子与无名一颗头颅立刻滚到了一边去。
那头颅却实实在在是那熊样儿的宝贝疙瘩,酒坛子也顾不得捡,先去捡那头颅紧紧抱在怀里,靠着墙根嘿嘿一阵傻笑,然后打起了呼噜。
看来这熊样儿酒量却是渣得很,喝这么一点就醉了。
玉面狐狸一口白牙咬了咬。
“好你个大熊,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也罢,先与我的小妖娘成就好事才是人生第一紧要之事。”
整个庭院里都飘着阵阵桂花香味儿,这一方茅屋里也如是。
一方竹榻虽说简陋了一些,但收拾得还很齐整。
那狐狸想必是有些激动,狐狸尾巴都露了出来。
夜白被那狐狸放在那竹榻之上,半分也动弹不得,只睁了一双眼,看着那狐狸在她面前宽衣解带。
脑仁里思想活动频繁,娘啊!莫不是打今儿个之后,她果真要做了那妖狐狸的娘子,以后数万年也出不得这常阳山。
再一想,恐怕也呆不了那么久的时间,这狐狸连自己的兄弟都能吃,何况她一株芝草,怕是饿极了,也得将她这一株草给炖汤来喝了。
唉,世事难料。
突然之间很想在天山无忧无虑的日子,也想念在天宫里头与龙月与椒图把酒赏月的日子。
更想念在那洛阳长街之上,与无名彻夜坐着那花车,相对无言,来来往往情愫暗生的日子。
内心暗道:“无名呀无名,我天山夜白小仙子可是为了你那一颗头颅而来,此生无缘再见,若是做了鬼亦不能放过你,生生世世也得缠着你还了这债为止。”
正万念俱灰之即,那狐狸已然将他一张阴不煞煞的脸盖了下来,伸了舌头在夜白一双眼睛上舔了舔,哑着嗓子道。
“小妖娘,闭上眼睛,让你相公好生宠爱宠爱你。”
靠,夜白内心这个火大,若是能动弹得了,必得放一把火将这恶狐狸给烧得半根毛都不剩。
然也,她天山一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第一聪明的小仙子,此时却无能为力,似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只见那狐狸伸手解了夜白胸前红色外袍的带子,一袭红衣就四散开来,酥胸半露,白晰的皮肤在夜色之下闪着莹莹的光亮。
一阵夜风夹杂着桂花的香气而来,夜白浑身上下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狐狸阴沉沉地一笑。
“果然是天生尤物。”
一张同样阴沉沉的脸就往夜白胸前伏来,夜白想骂娘,张嘴却出不了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时刻。
第267章 夜白临危逗无名()
到底是天山夜白小仙子,这动手动不得,动嘴亦动不得,动动心理活动总可以吧!
内心将这狐狸千刀万剐骂了一个遍,凡界那些个凡人总爱祈求个上天,再或者诅咒个仇人啥的。
夜白此时的内心活动是这个样式的。
“好你个死狐狸,你敢动老娘一根汗毛试一试,断叫你不得好死,死后得下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油锅,永世不得超生。”
此内心活动却半点用处也无有,那狐狸一只瘦骨嶙峋的手就要去揭夜白最后那件底衣了。
“死王八犊子,臭狐狸,你要是动了老娘,保管你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烂手指拇,烂舌头,烂鼻子烂脸,总之,浑身上下烂透了。”
也许是夜白内心的诅咒管用了,狐狸那张无血色的嘴正要朝着夜白胸前呼来之时,眼色儿迷离,却轰然倒在了夜白的胸前。
一张嘴流了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到了夜白的胸前,啊呀,恶心至极。
哈哈,想跟我天山夜白小仙子斗,你还嫩了一点。
其实打夜白从那茅屋里醒来之时,就觉得不大对,空气中似有似无地飘着那摄人心魂的桂花香。
本来想放一把火将这几间茅屋烧成灰烬的,却不想半朵火苗也放不出来,更不说使个仙术啥的。
想是那花香迷人的功效十分了得,娘啊!又好似回到了兽巫界那个铁笼子里头了,啥力也使不出来。
不过,那窗户外头那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玉面公子,亦不晓得是好人,还是坏人?
心生一动,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夜白能脱得了身,不得不使些手段。
大猫日日爱打个瞌睡,脑门子上瞌睡虫多得很,随手捉了几只放在酒坛子里。
开了门走了出去。
这酒果真是一个好玩意儿,无名说过,小酌怡情,大喝伤身,或者还能要了命。
玉面狐狸想是妖术十分了得,或是酒坛子里头的瞌睡虫放少了。
那隐形的怪物经不得那瞌睡虫的摧残,不消片刻就打起了呼。
可这狐狸却迟迟不肯入睡。
夜白惊出一脑门的冷汗,好险,真真好险啊。
这狐狸要是迟一些倒下,夜白仙子一万多年以来的清白就毁于一旦了。
只是,眼下虽说那狐狸倒在夜白的身上睡了过去,空气中还隐隐飘着桂花香的味道。
夜白啥时能动弹得了还是一个未知数,若是那狐狸先醒过来,岂不是又遭殃了。
正寻思着,屋外似是传来一阵瑟瑟的风声。
夜白暗道不妙,怕是这山中不只这玉面狐狸一只妖精,若是再来,仙命休矣。
这妖怪气性还非常之大,出场方式也非常之别开生面。
只听得轰的一声,那扇本就是不大结实的柴门应声飞出去了老远。茅屋顶上的草屑掉了夜白一脑门子。
这妖精来得快当,瞬间移到了床榻之前,下一秒,那玉面狐狸就破窗而出,只听得庭院中那棵歪脖子树咔擦一声,怕是那歪脖子给啪掉了。
那妖精一道白纱由蒙着面,一双深幽绵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