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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帝感觉到怀里女人的低情绪,静静开口道:“放心,朕定会在离开前,为你安排妥当。”
靳橙思量后,笑了笑,窝进雍正帝的怀里。算了,日后的事情便不再去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她还有这么大一个靠山呢!
皇上虽说已经表明了心意,但仍旧没有留在养心殿过夜,用过了晚膳,便回了乾清宫休息。
临走时,皇上读出靳橙的心思,还玩笑她,竟如此性急,害得靳橙脸上红了一片。随后正色,安慰靳橙道,“如今你只是朕身边的一位宫女,虽说对外位分等同官女子,但到底不算个位分,待朕细细想想此事,定给你安排个妥当身份。天不早了,睡吧!”
靳橙送走了雍正帝,回到梳妆台前,在司洛司棉的帮助下拆着头饰。
“如今后宫都有哪些妃嫔啊?”靳橙漫不经心的问道。
司洛回身边去拿盆子,边开口道,“回姑娘。现如今,除皇后娘娘外,还有住在承乾宫正二品的容贵妃,从二品有永和宫的贤妃、咸福宫的淑妃、咸安宫的德妃,正三品有延禧宫的惠妃、建福宫的珍妃、景福宫的宁妃,从三品有钟粹宫的丽妃、长春宫的宸妃。这几位都是皇上还是王爷时就跟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娘娘们,正四品往后如今都空着呢,毕竟咱们皇上刚登基不久,还未选秀,但奴婢打听到太后有意在年前举办一次选秀,皇上身边总该有些新人了。”
这话听的靳橙一愣一愣的,“这些还不够啊?!”
见到靳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样子,司洛司棉都笑了,“姑娘真是说笑呢,这才哪到哪啊,咱们伺候的可是皇上啊!皇上要多少算个够啊,姑娘您说呢?”
靳橙听了这话,也觉得对,有道理。点了点头,又继续洗漱了。要说这来了清朝,最不适应的就是这洗漱了,古代人居然这么能糊弄,用盐水漱个口就叫刷牙了?是跟她在这闹呢吗?她根本适应不了啊!想到以后,每个月的月事都不能用她心爱的小翅膀了,她就更难过了。哎。。。这女人生在古代,真心叫个遭罪啊!
景仁宫内皇后正在用早膳。
一边伺候的贴身婢女袭兰正在布菜,“娘娘,奴婢听说,这几日,养心殿来人了。”
皇后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哦?是吗?何人啊?”
“娘娘,是个姑娘,一直住在养心殿西偏殿,皇上下旨说是他身边的宫女,但是对外的位分等同于官女子,还命敬事房派了两名婢女伺候。”袭兰命人上前收拾着皇后娘娘已经不吃了的菜式,“日子过得好不清闲,既不用给太后请安,也不用给娘娘您请安。”
皇后眯着眼睛,重新戴上华丽的护甲套,“太后那边可知道此事了?”
“估计是知道了,但是有皇上撑腰,太后大抵也不会找她的麻烦,毕竟咱们太后向来疼爱皇上。”秋兰走过来,为皇后递上帕子。
皇后坐回榻上,闭目养神起来,“待会妹妹们来请安,是该说道说道此事了,过段日子,太后打算举办一次选秀,给皇上身边填填新人。总归要有人先去瞧瞧这个养心殿的姑娘。”
袭兰秋兰听了这话,相视而笑,退到皇后两侧,为皇后捏肩。
大约半个时辰后,景仁宫里便来了请安的人。几位娘娘都衣着华丽,相互说着话走进主殿屋里。
走在最前头的容贵妃,先进了屋子,请了安,坐在了皇后的左手边,一副高傲荣贵的样子,身后跟着的两位婢女一位扇着风,一位捏着肩。
随后进来的是贤妃、淑妃和德妃。三人一同请了安,依次坐在了皇后的右手边。
“妹妹们来的可是早啊!”皇后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边招手边冲着走进来的几位娘娘笑道。
“娘娘您今日起的也叫早啊,往日臣妾若是这个时辰来,皇后娘娘才刚用过早膳不久才对。”容贵妃用帕子掩嘴笑道。
贤妃看了皇后一眼,也笑道,“姐姐今日可是有什么可心的事才起的这样早?”
“是啊是啊,若是有,到也快与妹妹们说说。”淑妃与德妃附和道。
皇后喝了口茶,笑出了声,“倒是让妹妹们猜到了。本宫还能为何事高兴,自然是皇上身边有了新人,才最叫本宫高兴。”
几位娘娘虽惊讶,但面上也都跟着皇后笑。唯独容贵妃,一脸的不屑。
“娘娘可知是哪家的姑娘?”
“此事本宫还不清楚,不过皇上已经下旨封了官女子,大抵过段日子选秀时,便会露面了。”
几人闲聊了几句,皇后一挥手,就将大家都散了。
又过了一刻钟时间,惠妃、珍妃、丽妃、宸妃四位娘娘也来了景仁宫请安。
太监安达通报后,皇后就蹙紧了眉头,“这几位可都是消息灵通又性急的主啊!”
惠妃刚请了安,还没等坐下,就急着开口道,“姐姐,今日宁妃说是初一,要在佛日楼行跪拜礼,便不来请安了。”
宸妃也跟着接话,“娘娘,景福宫那位的身子,您也该清楚,昨晚又连夜宣了太医,多半这个月都不会来请安了。”
皇后点点头,命秋兰端来皇上前段日子赏的碧螺春,“这茶清新安神的很,几位妹妹快尝尝。”
珍妃品了口茶,嘴角弯起,“果然还是娘娘您这有好东西,这样的好茶,哪里是臣妾平日能喝到的。”
丽妃喝了茶,也没心思与她们闲聊,赶忙着说上正事,“娘娘可曾听说,养心殿来了位新宫女,说是专门伺候皇上的?”
还没等皇后说话,珍妃就抢先开了口,“是啊,臣妾也听说这事了,皇上还特意派了两位婢女去左右伺候着,说是对外的位分等同于官女子,可咱们这宫里何时还有了官女子也有人伺候的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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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妹妹如何想的呀?”皇后心里清楚,她们几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姑娘,但还得借她的手。
丽妃面上一笑,“臣妾是想,皇后院子里的海棠这几日开的正好,倒不如叫上姐妹们一同前来观赏,想必皇后娘娘下旨,她也不敢不来,娘娘您说呢?”
皇后笑笑,放下茶杯,“好啊,就如妹妹说的办吧!”
下座的几位妃子相视而笑,闲聊几句后,便也都回了各宫去。
司洛司棉在得了信后赶紧回了西殿。
“姑娘姑娘。”
靳橙看到司洛司棉一路跑了进来,放下正在练字的毛笔,“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姑娘,皇后娘娘下旨,请姑娘明日午时,用了膳后去景仁宫后花园赏海棠。”司洛说道。
“皇后还说,院子里的海棠开的正好,想让姑娘去瞧个新鲜,您若是给拒了,别个娘娘也不用去了。”司棉补充道。
靳橙眯眼思量着,看来,这个皇后是想见见她没错了。她还想着来了这么几天了,怎么会没有人注意到,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不必慌张,明日去就是了。”靳橙歪嘴一笑。看了那么多宫斗剧,小伎俩她还是看的出来的,正好明天去摸个底,看看这真正的后宫里,皇后和嫔妃到底是个什么智商。
当晚,皇上从慈宁宫陪着太后用过晚膳后,便回了养心殿。
“皇上今日没翻牌子?”靳橙吃着司棉端过来的水果。
“是,皇上大抵是听说了明日姑娘要去景仁宫的事情,才急着从慈宁宫回了养心殿,来看望姑娘。”司洛收拾着床铺,脸上乐开了花,“姑娘还是少吃些,待会皇上来了,总不能让皇上瞅见这空盘子。”
“空盘子怎么了?”嘴上虽这么说着,但还是收了手,不再吃了。拿过司棉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就转身坐在铜镜前了。
“姑娘可是想戴只钗子?”司棉走到靳橙身后,找着适合她今日打扮的钗子。
靳橙抬手,拦着了司棉的动作,“不是,帮我把头发拆了吧!”
“姑娘,这可是不妥啊,皇上就要来了。”
“无碍,拆吧!”
司棉见此,只好照做。刚将靳橙的头发放下来梳理开,皇上便来了。
“怎的这是要休息了?”皇上一进门就见到了散落着头发的靳橙。
靳橙笑笑,走到皇上跟前,挽着皇上的手臂,往屋内走,“皇上可听过女为悦己者容?”
“朕自然是知晓。”
“皇上如此喜欢摸我的头发,自然是要在皇上来之前,就准备好的。”靳橙与皇上一同坐在榻上。
皇上听了此话,将靳橙揽进怀里,低头闻着她的发香,抚摸着她的秀发,满是满足,“你倒是会讨人心。”
“我只打算讨皇上一个人的心。”
见两人温存,司棉司洛与初之便悄悄退下了。
翌日一早,靳橙便醒了。
听到了动静,司棉司洛赶忙端着盆子进屋,“姑娘今日醒的可真早。”
“昨日,皇上何时走的?我怎么不记得了?”靳橙接过司棉递来的毛巾擦着脸。
听见这话,司棉司洛都笑出了声,“姑娘可不不记得呢,姑娘昨晚竟在皇上的怀里睡熟了,皇上见状,将姑娘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便回了乾清宫。”
靳橙惊讶,昨天明明没有很晚,却不知不觉的睡了,都怪皇上一个劲的顺着她脑袋,跟催眠曲似的。
“正好姑娘醒的早,奴婢这便叫管事姑姑来交姑娘宫中的礼仪,这也是皇上下的旨,怕姑娘今日去景仁宫在这规矩上出了岔子。”司棉说完,便端着盆子出了屋,去催早膳,留着司洛帮靳橙梳妆更衣。
刚用过早膳,这养心殿中的管事姑姑便来了。
这宫中的规矩足**了半个时辰,累的靳橙腰酸背痛。送走了管事姑姑,就一边抱怨一边捶腿捶腰的。
“姑娘,咱们该去主殿陪皇上用午膳了。”司洛从屋外进来,瞧见靳橙的疲态,有些不忍。
靳橙抻了个懒腰,点了点头,扭了扭脖子,精神抖擞的出发了。
进了主殿,皇上已经坐在主位上,等着靳橙。
靳橙赶忙上前,给皇上行了礼,“奴婢参加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伸手扶起靳橙,“看来,今日这规矩学的倒是不错。”
靳橙行过礼后,便不客气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也不等皇上先动筷,就自顾自吃了起来,“皇上您是不知道,别人从小就开始学的,我要用一个小时,不,半个时辰学会,紧锣密鼓的,累坏我了!”
“那姑姑可是难为你了?”皇上也不与靳橙的无礼计较,只命着司棉司洛快些布菜。自己也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难为,倒是没有,就是严厉了些,而且宫中的规矩太多,能这么快记住,倒也多亏了她的严厉。”
皇上点头,“如此便好,待会朕要在此与大臣议事,你去了景仁宫有何不妥,便叫身边的人捎信过来。”
靳橙边吃边点头,“好,倒也不会有何不妥,她们左右不过是想瞧瞧我罢了,皇上您国事繁忙,就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皇上与靳橙相视一笑。
用过了午膳,靳橙便在司洛的陪同下前往景仁宫了。靳橙算过了时间,此时过去刚好是不早也不晚。
去赏花,她又是用官女子的位分去的,去的早了,让皇后多心,显得她谄媚,去得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