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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前因后果,林淮竹只能感叹这逃脱不掉的缘分,她因蛋遗失妖族报复而死,那蛋又被她买了成了她的灵宠,实在是让人感叹这错乱的缘分。
而在最后,她把白曜与小胖放了出去,让它们去妖族搬救兵,只为保护被魔修攻击的千疮百孔的四海大陆。
秦江澜与魔尊的大战连续打了三天三夜,那三天里是阴云遮天蔽日,地面飞沙走石,地动山摇,气势骇人,两人都不肯放弃的使出全力。
直到秦江澜用计将乌云驱散,天上顿时降下来九天玄雷,秦江澜与九天玄雷内外相应,终于把魔尊斩于剑下,元魂被玄雷劈散。
魔尊虽然除了,秦江澜也不大好受,他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白色的衣裳被血染的殷红,在魔尊死后,他也体力不支的倒地,被人给抬回两仪宫了。
“师父……赢了……”林淮竹紧张的看着他与魔尊的对决,在看见魔尊死后,她微微扬起嘴角,眼中却含着泪的笑了。
秦江澜在两仪宫里躺了三天,醒来后便急着要去归元殿找掌门师兄,被司澈赶紧拦下,他见秦江澜一脸着急的模样,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让白曜去请人,接到消息同样有一样想法的清嘉道君连忙赶到两仪宫,就怕他有个好歹。
而心里已经猜到是何事的白曜则默了默,独自去了供奉着青山画像的后山崖洞里对着画发呆,看起来十分没精打采的样子。
清嘉道君急忙忙的来到秦江澜的床前,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结果在听了他的请求之后,整个人石化了,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这段时日太过劳累,以至于出现幻听。
一旁的司澈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张着嘴巴一脸呆滞的看着秦江澜,说话都开始磕磕巴巴了起来:“什、什么,你……你跟小丫头两人?一定是我听错了,对对对,是我听错了……”
“咳咳……”秦江澜咳了两声,知道他们一时接受不能,也没再说什么,他就是为了让师兄跟司澈能有时间接受这件事,才会赶在一醒来就同他们说明这件事,这样等到他伤好,双修大典就可以操办起来了。
得知了秦江澜心思后的两人极为沉默,他们知道林淮竹回不来了,却见他还在满心期待的举办双修大典,这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司澈心一狠,直接把这件事抛给清嘉道君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快点养好伤,早些定好日子,到时我定会来喝这杯酒的!”司澈决定这段时间先出去避一下再说。
“好。”秦江澜嘴角挂着笑,温和说道。
清嘉道君看着司澈飞一般逃离的背影,狠狠瞪了几眼,决定以后他再来的话就要收缴过路费不可,这才努力堆起笑,尽量不让自己露馅的对着他笑道:“师弟你先好好养伤,等你养好伤,万事都好说。”
“让师兄费心了。”
清嘉道君满面笑容的离开了两仪宫,随后表情一塌,甚是愁苦的回了归元殿。
他上哪去弄一个林淮竹还给他啊?!
清嘉道君使出浑身解数瞒着他事情真相,但真相终归有水落石出的那天,秦江澜在得知了林淮竹要在太渊虚境待一辈子后,脸上的神情让人不敢直视,冰冷的只看一眼身体就忍不住发颤,威压也极其骇人。
秦江澜沉默不言的把自己关在两仪峰的石室里,石壁上还挂着当初林淮竹下山前准备的盘长结,而那枚同心结还好好的戴在他的身上,他却连拿出来看一眼的勇气都没用。
秦江澜坐在石室里冷笑一声,笑自己的命数果然是被决定好了,孤独终老,这早已经知道的事他竟然还有所期待,简直是蠢,笑着笑着,眼角沁出了泪,忍不住对着石桌发出一击迅猛攻击来发泄内心的情绪,石桌立即被轰成粉末,飘洒下来,也没能缓解他内心的悲痛几分。
他此刻的内心很悲愤,他不知道应该去恨谁,也不知道要去埋怨谁,只觉得心痛到难以呼吸,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他情愿自己在十二岁那年就被大长老夺了舍,也比他此刻承受剥心之苦要强得多。
林淮竹在水镜里看着他这样心里很是难过,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在看到石桌被击成粉末的时候她的心被紧紧揪着,疼痛不已,想安慰他,却连触碰他的能力都没有,她一伸出手,只能摸到水镜,还有漾开的波纹,她咬着唇,躲在水镜前小声哭泣着。
……
三年后,太初门
三年前的那一战,灵修界损失了不少修士,其中位在四家之中的杨家因为勾结魔修之故,被驱除四家外,杨姓族人更是不敢出现在众人面前,犹如过街老鼠。
因为各仙门世家弟子伤亡惨重,于是在经过三年的休养生息后,开始广收弟子,扩充人数。
其中最受欢迎的门派,当属太初门了。
新弟子甲:“你是为何要来太初门啊?”
新弟子乙:“我?我是因为仰慕清远道君,所以才来太初门拜师的。”
新弟子丙:“仰慕清远道君?有什么可仰慕的,我听说他整个人形如一块冰石,冷冷冰冰的,吓人的很。”
新弟子甲:“可是他拯救了整个四海大陆啊!”
新弟子丙:“那我也不喜欢,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而来。”
新弟子甲和乙各是无言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讨论自己的,不再搭理他。
此刻话题的中心人物秦江澜,正独自站在山顶,负手遥遥相望远处的山景,面无表情,看上去果真如新弟子丙所说的那样形如冰块,站在他身边一刻仿佛都能被冻结成冰。
秦江澜眺望前方,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情缓解一下。
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什么了一样,皱眉望着山下的一处院子,眼底闪过一丝阴沉,随后毫不犹豫的动身往那处院子而去。
“妖尊大人,我已经说过了,这处院子请保持它原来的模样,不要动它一分一毫……”
前两年白曜见他情绪十分低沉,就想着在落枫院里种上鲜花,像林淮竹在时那样,说不定能让他心情好受一些。
结果当然是秦江澜心情更加不好了,此后更是把这处院子封禁起来,除了自己,谁都不进去。
他在方才感觉到院子的禁制被动过了,料想这两仪峰有这个能耐的也就白曜一个了,他这才赶着来阻止。
只是,他的话在看见院中花海里站着的纤细身影时,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登时说不出话来。
“师父可说过,待事情完结后会迎娶我入门,不知现在,可还算数吗?”微风中,娇俏少女眨了眨眼,歪着头对着他说道,笑靥如花。
“自然……”秦江澜眼眶蓦地有些发热,声音沙哑地道,“永世都算的。”
番外一()
要说在解决了魔尊后四海大陆还有什么最令人瞩目的一件事,当是清远道君要结道侣了!
“清嘉道君,恭喜贵派清远道君喜结连理。”来太初门祝贺的道君送上自己的随礼,对着在礼堂大门迎接宾客的清嘉道君道。
“感谢感谢,道友快里面坐。”清嘉道君看着来往的人群,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师弟结个婚就有这么多人来送礼,那要是自己也结个婚……
姜晟看见掌门这副样子,便知他在打什么主意了,忍不住泼了冷水道:“掌门,这些可都是要回礼的,而且回礼向来只能比送礼贵,极少听说比送礼便宜的。”
清嘉道君脸上的笑容立即收了起来,哼了一声:“你家掌门我是那等肤浅的人吗?我只是见观礼的宾客如此之多,说明我太初门在苍穹界的人缘不差,为此高兴罢了!”
姜晟闻言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你是!
随着抵达的客人越来越多,整个太初门上至掌门下至弟子全都忙碌起来,唯有两仪宫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师父,我穿这件好看吗?”林淮竹换了嫁衣,头发都来不及梳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书房,让秦江澜看上一眼。
秦江澜正在书房里与秦牧宇说着话,闻言望去,眼中顿时惊为天人,却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嗯,好看。”
“秦师兄也来啦?”林淮竹没想到书房里还有别人在,想起自己现在还披着头发,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
秦牧宇顿了顿,刚想要说话,便见云薇仙子已从侧厢房那边寻来,对着林淮竹好一通催了。
“我说你瞎跑啥,清远师兄就在这儿,不会丢了的,你赶紧给我快点回去梳妆!”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我这就去。”林淮竹赶紧说道。
“对了,这是我刚在床上看见的,大婚之日你也要戴着吗?这看起来像是把梳子,但是又好小。”云薇仙子捏着木梳上的绳子,好奇问道。
林淮竹一见这把木梳立马走过去接住,小心的握在手心,道:“自然是要戴的,这可是师父送给我的呢。”
“行吧,那这个随你了,清远师兄,我这就把人带走咯,你可别心急呀。”云薇仙子说着不忘打趣一下秦江澜,实在是能打趣他的事情没几件,如今能逮着一个是一个。
秦江澜耳根有些红:“不会,你们自去准备便是。”
“好嘞,那我就不客气的把新娘子带走啦。”云薇仙子说着就催促的把林淮竹赶回厢房。
秦江澜失笑的摇了摇头,正要接着先前的话,便看见秦牧宇满是震惊的模样,奇怪的问道:“牧宇,你怎么了?”
秦牧宇回过神来,神情慌张,眼神躲避,掩饰着表情说道:“没、没什么,我过来是为了庆祝舅舅大婚之喜,既然已经祝福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温菀还在等着我。”
秦江澜不疑有他:“好。”
秦牧宇脚步有些踉跄的离开了两仪宫,整个人看上去就跟失了魂一样。
那把木梳,他在长歌的身上看见过!
林淮竹完全不知道这件插曲,她坐在铜镜前,等着旁人为她打扮,余光忽然瞥到一旁的首饰匣子,里头有一块玉做的发簪,那是殷璃送的,她拿起来,对着为她梳妆的人说道:“这块玉簪,我要戴上。”
那人接过玉簪应下,林淮竹便只管等着装扮完毕,拜堂成亲了。
她当初在太渊虚境的时候听婆婆说了许多事,终于知道了为殷璃塑骨重生的法子了。
用的便是墨虞。
将殷璃的元魂投入墨虞,随后让其生长,长到一人高就会开花,开花之后,位于花中心的殷璃就已经是拥有肉身了。
只是有一个问题,用墨虞种出的身体,天生便是天魔之体,当然这点对魔修来说不仅不是问题,还是天大的美事。
因此再回来后,她去问掌门师伯要了那株墨虞,在殷璃的元魂投入进去后,将其放在魔城,等花开之日就是殷璃重见天日之时了。
做完了这一切,她才能安心的举办双修大典。
如今这个心愿马上就要达成,林淮竹心里欢喜的再次开出了花。
秦江澜身为四海大陆唯一的大乘期修士,他的双修大典自然是不能马虎,再加上林淮竹的身份诸位掌门家主都知道,贺礼更是堆积如山的送来,整个场面用热闹都不足以形容。
除了今晚有两个失意人。
一个是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