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烨勾了勾薄唇,顾自阖目,不再言语。
宁兰齐怔怔伫立着,面色幽凄。
冷倾星抬头看了宁兰齐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是有意安慰柩冥师。
宁兰齐回过神来,看着冷倾星勾了勾唇,“我们争了这么久,终究比不上她——姜未晚,没想到后来者居上了。哈哈,真是可笑!”
冷倾星咬了咬唇,沉默了半晌,才记起反唇相讥道:“不管摄政王是谁的,他总不会是你宁兰齐的。”哪怕你用小名来向秦烨表真心,结果还不是一样,没有讨到好吗?
走近一步,冷倾星又接着道:“摄政王妃永远不会是你。”
宁兰齐敛眸,暗自定了定神,嘲讽道:“你我半斤八两,谁都好不到哪儿去,不过我好歹得到过,你呢,你一无所有。”
“宁兰齐,你别得寸进尺……”带着满腹的不甘,冷倾星愤愤甩神,追着秦烨而去。
——
在大景冰嬉大为盛行,为国俗活动。参加规模之大,人员之多的,却是史无前例。
射球场有兵丁二百余人,幼童四十名俱服马褂。
各府的朝庭命妇已坐落。正首的龙椅上的正主儿,还没有露面。
“皇上驾到——”
忽然,一迭声的尖细喊声,自正前方传来。
未晚眯了眯眸子,打量起这个英明神武 ;的大景世宗皇帝。
“快下跪啊!”见她呆愣着,未晚身侧的华清,连忙扯了她一把。
天家气象威严,很快大家都匍匐于地。
姜未晚也跟着跪下。
眼黄色的长袍飞掠而过,世宗皇帝步上玉阶,他在龙椅前站定,俯视着跪立在地的大景子民,淡然伸手虚扶一把,“众卿平身!”
世宗皇帝已过不惑之年,四十有余,他长身而立,身躯凛凛,面色如玉,鬑鬑颇有须,毋庸置疑年轻时是个十分出色的美男子,这一点可以从他几个子女身上传承的美貌上得到验证。
世宗撩袍坐下,随侍的宫女连忙承茶而上,郦贵妃在世宗右侧坐下,郦贵妃一身深红色的繁花装,胸口系着一条玖红蝴蝶结,外面披着一条深黄色的外袍,宽大的衣袖纹着朵朵白梅,傲骨风霜不失大气,她望着底下的大景子民,浅浅而笑,一派祥和。
姜未晚记得这位贵妃娘娘,在犯了一场病后,就不能生育,她膝下无子无女,正因为此她生性柔和,淡定,也倍受世宗皇帝宠爱和倚重。
前世里,景浩天即位后,景墨予反出,景浩天生母慧妃授封孝仁皇太后,郦贵妃被封孝慈皇太妃,郦贵妃认为手足不可相残,主张杀诛顾李,以平韩王怒,她政治主张议和。
景浩天自然是不依的,他根本不能容忍尚有余威的郦贵妃动摇了他的宏伟霸业,他下旨将郦贵妃与大皇子母妃喜妃娘娘赐死,葬于皇陵,对外称两人因思念世宗皇帝成疾,纷纷殉葬而死。
这位在大景皇朝中颇有声望的娘娘,也没能落个善终。
御座下侧,分别摆了两张长方桌,左侧坐着喜妃和慧妃。喜妃头梳牡丹头,中间坠着一红宝石翠玉金簪,身着玫红的宫装,艳丽的色彩,精致的妆容显掩不住一脸的沧桑,这个女人是皇后富察氏的亲妹妹,皇后富察氏殡天后,她自请入宫,照顾年幼的太子,为了动摇皇帝的决心,她喝了最猛的绝育药,说是为了没有二心,全心全意照顾太子。
…本章完结…
第188章 求原谅()
“就好比今天,我只是让他留下来用膳,他就打了我一顿,孩子……孩子就这样没有了。”触及痛处,姜倾冷忍不住啕啕大哭。
“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来吧。不要再回到那个牢笼里。你觉得亏欠了顾慎言的,可我觉得你并没有欠他什么。他当初若不是心术不正,又怎么会入套呢?孤男寡女半夜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他心里是清楚的。当夜他也是有着三分意识的,如果他是个自制的男子,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当夜他并不排斥你,后来,他又有什么资格来打你。”
未晚翻开她的衣袖,一条条青青紫紫的伤痕触目惊心,眼前仿若浮现前世乱葬岗上那个布满皱纹的缝尸枯老婆子,她后来想想,彼时姜倾冷虽然没有流泪,但心里怕早已在嘶声悲泣。
姜未晚从钱袋里掏出一千两银票递上,“本是想交给陈掌柜去采买些大红袍的,你先拿去用吧,把身子养好了,别人也不敢随便欺你。要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咱就回来,娘家再不济,还有人活着呢。父亲也不会眼睁睁见你被人欺负到底,只要你别逞强就好。”
姜倾冷静静地倾听着,心中诧然,眸中却泪光浮动,怯怯道:“你……你为什么样要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又想着收买人心,又想利用我?”
“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苦一直互相为难呢?我们合作,如果我们感情甚好,可以称之为姐妹联手。我们素来不合,说利用的确是最适当不过了。利用,是用手段让人为之所用,又何尝不是,物尽其用,使人发挥最大的能耐呢?就好比昔日,你利用我,摆脱了下嫁柳御史的命运,我利用你,反将一计,将四姨娘引到石屋。我们不过是各得所需罢了。”
三姨娘端着熬好的药进门。
姜未晚起身告辞,“回头我让沉香给你送瓶淡化伤痕的膏药来,你凑合着涂涂看。我先走了。”
“郡主,不再坐坐吗?”三姨娘不放心地看了姜倾冷一眼,心想倾冷这孩子是不是又把郡主给得罪了,她一向心胸窄,眼里容不下别人比她好。
“不了,还有事忙。”姜未晚淡淡扬唇着,就往外走,她心中清明如镜,她当初对倾冷的利用是真的,姜倾冷的今时今日,她当初早有预料,当日各得所需,她不曾后悔过。今后,姜倾冷不犯她,她可以将过往恩怨一笔勾销,姜倾冷要再有异动,她也定然不会放过。
不过照今日看来,吃过苦头后,姜倾冷倒是收敛了许多。
姜未晚刚走出南厢阁,就在路口遇上顾慎言。
“郡主……”顾慎言鞠一礼。
姜未晚视而不见,提步就走,凭他什么唤,就是不愿搭理他。
顾慎言往南厢阁方向看了看,不由疾步走了进去。
“姜倾冷……姜倾冷,你给我滚出来。”外面传来,顾慎言雷霆盛怒的声音,姜倾冷心中一震,瞥了眼手中的银票,猛地把它往鞋底下藏。
“相公,什么事?”穿好鞋,姜倾冷施施然地往前走。
“姜未晚来干嘛?你是不是对她诉苦了啊?”
“她能来干嘛,冷嘲热讽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向和我不对盘。”
“只有这些吗?”
“还能有什么,难不成要留下来用膳?她又不是讨饭的。”
“刚才在门口碰到时,她怎么一声不吭地,我问她,她也没有理我,板着冷脸,好像我欠了她几百万两银子没还似的?”顾慎言挑眉,惊疑不定地看着姜倾冷,猛地掐住姜倾冷的咽喉,“你最好不要骗我,你要敢乱说一句字,你……”
“我……我没有……”姜倾冷一口气提不上来,苍白的面颊骤然涨红。
“姑爷,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手,快……”三姨娘惊惧地看着这一幕,惊吓得都颤抖了起来。
姜倾冷挣扎着,困难地吐出字儿,“我没有。”
三姨娘忽然想到什么,连忙举起桌上姜倾冷刚刚饮尽的药碗,对准了顾慎言的头部就要往下砸,正在这个时候,顾慎言像是恢复理智般地放开了姜倾冷。
三姨娘扔了药碗,连忙冲上前去,担忧地看着姜倾冷,姜倾冷揉了揉脖子,她愤然地瞪着顾慎言,暗自咬牙,心道顾慎言你有能耐就把我掐死啊!你敢打人,还怕别人知道吗?
“要想你的儿子好好出世,就给我乖乖听话。”顾慎言瞪着姜倾冷,一脸的怒容。
“相公,你根本就不愿意,我的孩子出世,是不是?”姜倾冷皱眉凝视着他,直想看进他的心灵深处。
“是又怎么样?你这么卑贱的小小庶女,也配为我孩儿的母亲。”顾慎言语声沉冷,曝露出真实的想法。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终究是要生下我们的孩儿。”这句话不轻不重,她说得平淡无波,却仿佛一根尖锐的刺,生生地扎在顾慎言心头。
姜倾冷轻抚着小腹,一脸慈爱的神情,看在顾慎言眼里有了三分的动容,可是目光一落到她脸上,看到姜倾冷脸上的那道长疤,顾慎言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耻辱的一夜,心中的火就这样蹭蹭地往上涨,他冷冷地哼了声:“想让我把你休了,你只管告诉我!”
姜倾冷提起帕子,擦了把泪,可怜兮兮道:“相公,说了算。倾冷再也不敢惹你不高兴了,倾冷乖乖地听话……”
那端,姜伟林重新振作起来,让姜北笑得合不拢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觉得愧对姜南,他甚至觉得大哥要是泉下有知,知道唯一的儿子,堕落得不成人样,也不会瞑目的。
如今姜伟林好了起来,姜北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劲,特别是得知这一切都是未晚的功劳时,心中对这个女儿的好感又更胜从前了,当即招未晚来下棋。
“晚儿,皇上提过镭台赛,你心中可想法?”紫檀案上摆着黑白棋子,父女俩正在对奕。
未晚落下一白子,回应道:“我能说不嫁吗?我不想嫁人,可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其实,秦烨的确是不错的好男儿,在我大景也很难找到可以与他相媲美的男子。”姜北就事论事。
姜未晚撇撇嘴,反驳道:“父亲,秦烨不过是武功高强了些,立了些战功而己,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大景男儿千万,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可以与他匹敌之人呢?再说我三哥就不一定会输他。”
姜北蓦然一怔,难道未晚对三皇子也有暖昧情愫?
那日里华清和他的谈话让三皇子听到后,他就一直隐隐不安。三皇子也坦荡承认了他对未晚的感情。当年的大错已铸成,如今也只能将错就错下去,再无回头之日,也再不能拔乱反正,三皇子有情,如果未晚再有回应,那么一切就乱了套。
“可他终究只是你兄长,那是不同的。”
“父亲,此言差矣,他是我三哥,我就不能袒护他吗?我就是觉得他好,觉得他比秦烨好多了,强多了。”姜未晚在心里补充了句,三哥一定得比秦烨强的,将来三哥称帝后,必然是要和秦烨一较高下的。
姜北在棋盘中丢下一子,他摇头,叹了口气,“晚儿,兄长再好,终不能长伴你左右。就像你娘亲和我,我们终究是要远离你,可以和你一起走下去的,只有你夫君和你将来的孩儿女。”
屏风外,忽然传来管事的声音,他躬身问道:“启禀王爷,王妃给你备好晚膳,问你是否过去?”
姜北随意的挥挥手,“不去了,要和晚儿下棋。”显然女儿在他心中比嫡妻重要多了。
管事又道:“王妃又说,她把京城大小官员家的小姐名册和画像都拿来了,那就请你用罢饭,到东厢阁商议一下和伟林和子铭少爷择妻的事。”
“父亲,母亲找你甚是着急,你就去看看吧。”
“急什么,我们下完这盘棋再说。”回想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