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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成瘾,傲娇王爷不矜持-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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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啊,景夏儿,你们是什么弄的,我好喜欢,快教教我。”六皇子不顾一切地奔向冰嬉场上,太监在后面跟着他小跑,连宸妃都紧张了起来。

    景夏换下鞋,作玉兔状蹦蹦跳跳上前,兔儿衫,白裤脚处拿线结上,上边窜着银色铃铛,走路时叮咚的作响,当真可爱得紧。

    景夏当着世宗皇帝的面撒娇道:“父王,儿臣表演的好不好?”

    “好,这冰嬉赛的表演,是谁编排的?”

    “是我师傅,未晚姐姐……连我身上这身穿着打扮都是她为我准备的。”

    世宗皇帝点了点头,花样赛双人表演,还是要考虑双人的配合和默契度,景夏滑行生涩与姜未晚能滑善舞的相合在一起,只能扯后退。姜未晚让她扮玉兔,减少了景夏的独立表演,两手交握时,也不过是借着姜未晚自己的力道将玉忤中隐藏的金粉洒下。

    到了最后的环节,击鼓恭贺时,景夏才真正展示了自己的表演。不管怎么样,景夏这回真是用了功。

    世宗皇帝赞道:“端和郡主,滑得好,舞得好,曲子也编排得好。”

    未晚抬头看着世宗皇帝,温声回应,“回皇上,未晚儿不敢居功,这曲子不是我编的,是陕北传来的。”

    世宗皇帝看了那击鼓,唱曲的老头一眼,道:“是你排的?”

    老头叩首,鞠礼:“回皇上,不是老头儿做的,是我们那里的瑜公子填词作曲,经老头儿传唱出去的。”

    …本章完结…

第173章 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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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说的瑜公子,是前朝臣江瑜!

    江瑜此人满腹经伦,有经天纬地之才,只因为得罪了当朝权贵被苦苦压制着,二起二落,最后落到陕北城外守门的下场。

    这首诗,的确是姜未晚编的,也是她教老头儿传唱的。

    以江瑜那种愤世嫉俗的个性,他是做不到讨好献媚的,正因为这样此人才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重回朝堂,出仕入相的机会。

    “瑜公子……”皇帝喃喃自语着,觉得这个名字耳熟的很。

    丞相站起提醒道:“皇上,他是世宗十五年时的状元,官拜侍郎,后来因为在朝堂之上口出妄语,被你革职,逐出京城。皇恩浩荡,姚令尹逝世后,你又让他回来任京城的令尹,只是那瑜不珍惜,上任两个月后,他又故态复萌,再次被圣上革职了,如今应当是在陕北城外看守城门。”

    “哈哈,江瑜,朕当然记得。一条筋的官,脾气拗得很,不过也有可取之处。在他治理下的京城,倒是一派祥和。朕的确是放他去看守城门,磨磨他的性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皇帝倒是被勾起了兴致,江瑜朝堂上直谏的性子可爱的紧,只不过不懂得给人留几分情面,这样的人身居朝堂是要吃苦头的,把他流放不过是想借机敲打警告他,天家气相威严,小小臣,要懂得分寸。但不可否认,没有江瑜在,朝堂之上,尽是一些奉承的话,听多了,皇帝也泛了。

    江瑜被贬职流放,不仅不记仇还颂君恩,感君德,的确是磊落之人,想必这一年多来的流放,让他想通了。

    世宗皇帝大为欣慰,差了玉贵去陕北传口谕,让江瑜官复户部侍郎。

    一场小小的冰嬉大赛,就让皇帝提拔了一个正三的户部侍部,户部尚书年事已高,过几年这个江瑜还不是掌控了全个户部?

    景浩天顿觉得头皮发麻,大景帝国颂…江瑜…姜未晚,这一切都是蓄意安排的吗?景墨予你也在意了吗?朝堂之上那把金碧辉煌的龙座,你也想要夺取了吗?

    “端和郡主这舞编排的好,这曲选得也好,想要什么赏赐吗?”皇帝凝着姜未晚看,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小女只是来参加比赛的,不敢讨赏。”她匍匐于地,浑身颤抖。

    世宗皇帝见状,但笑道:“起来,朕并无不悦之处。”

    姜未晚缓缓站起,低头恭谨退下,一瞬心潮澎湃。世宗皇帝就算疑心,她别有用心的设计,又能什么样?

    早在相府时,她就差人去陕北见了江瑜,对他晓以大义,虽未点破所有,不过未晚确是安了心,让他将来出仕入相辅佐三皇子。这首大景帝国颂,也是她散播了出去。经陕北来京城的商旅将这首歌谣传回京城,再被她加以利用,环环相扣都是她的精心设计。她又所以佯装惊恐不过是想降低世宗皇帝的注目,锋芒四射后,有必要的收敛才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契国露水阁的朝月姑娘,姑娘不待在阁里接客,跑出来冒充大景郡主,当真是厚颜无耻。”冰冷嘲讽,尖锐犀利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戳进了欢乐的气氛中。

    姜未晚如被雷击,怔忡片刻。

    这声音耳熟的很,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能将她认出来。

    姜未晚眼睫一抖,但面色依旧平静。

    她循声望去,对上一个头包大青布,垂戴银饰,身着圆领大襟短衣,宽脚裤的女人。

    女人的盘肩、袖口、裤筒边缘都饰有花边,这是契国本土的服饰。

    她是契国人,未晚仔细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女人的记忆。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朝月姑娘……”女人又笑,笑得十分愉悦。

    姜未晚竟然在那笑容里发现了嗜血残忍,那是一种深刻的恨意,仇恨!

    未晚心中震荡,是她!挽娘。

    几乎只是一瞬之间,未晚煞白了脸色。

    前世,自从那日离开契国边境后,就再也没有遇上关于契国熟识的人与事。今生,同样的,她不曾回首过那一段灰暗的经历。

    她宁愿选择遗忘,只是重生之后,命运之轮悄悄发生了变化,一切已经朝着不同的轨迹发展,让她无从选择,也无从逃避。

    “我们认识吗?”姜未晚看着她,伴装一派茫然。

    “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挽娘看着她,面沉如炭,她上前一步,抬起未晚的下巴,眼底一片阴寒,“你说我们认不认识?”

    景夏站在未晚身旁,看到挽娘对未晚不敬,心下愤然,连忙怒斥挽娘道:“大胆蛮夷人,你岂敢对本宫的师傅动手动脚,你不想活了。”

    姜未晚冷淡地拍开了挽娘的手,“我说过不认识你,就不认识,姑娘请自重。”袖子里的手心都掐出了血痕,未晚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不能认,无论如何不能认。承认自己就是当年的朝月,她就再无退路可言了。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露水阁头牌红玉身边的丫头——朝月,哦,不,不对,应当说是**朝月。”

    女人笑得面色扭曲,笑得眼里带泪,“朝月,我等这一天,足足等了四年,终于让我等到了。”

    “放肆,我大景郡主,岂容你口出狂言,随意污蔑?”

    景墨予怒了,冷冷瞪着那个状似疯颠的契国使臣,向世宗皇帝俯跪行一礼,“父皇,契国迫于形势与我朝言和,我看他们根本没有多少诚意,如今契国率先发起挑衅,公然侮辱我朝郡主,破坏冰嬉大赛,我朝如果漠然视之,容易助长这种嚣张气焰,请父皇逐了这契国使臣,以壮我朝声威。”

    景浩天见缝插针,“三弟,你不能因为事情一涉及到端和郡主,就冲动了起来,两国言和之际,如果我方怠慢了使臣,无疑等于再掀战争,置百姓于水火中。依我之见,契国使臣也不是鲁莽之人,这当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如让她们双方把话摊开来讲,把误会化解掉。”

    世宗皇帝皱了皱眉,三皇子生母早逝,由静妃华容养大,和养母走得近,爱乌及乌对姜未晚也另眼相待,这本无可厚非。

    只是三皇子的这种袒护,是不是有点过了?

    犹记得当年父王临终时,拉着他的手,耳提面面告诉他,成就帝王霸业,就该心无旁骛。

    创业难,守业更难,心无挂碍者,才可守得这万里的江山。三皇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对二皇子的提议,世宗皇帝很赞同地点了点头,“浩儿言之有理,准奏。”

    挽娘向世宗皇帝行一礼,道:“尊敬的大景皇帝陛下,在下青穆挽娘,露水阁,是我契国燕门城内的一座窑子,四年前,这个所谓的大景端和郡主姜未晚,她就待在那个窑子里,当然那个时候,她不叫未晚,她叫朝月。她是露水阁的头牌姑娘红玉身边的贴身侍女,说是侍女,说白了就是**把她放在姑娘身边,让她见识和学习些服侍男人的手段,以便接客。我阿哥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了朝月。我阿哥对她一见倾心,魂牵梦萦到了寝不安枕,食不知味的地步,他拒绝了燕门城城主的保媒,一心一意只想要得到朝月。”

    挽娘叹了口气,沉默了半晌,似是陷入痛苦回忆中,过了良久,又义愤填膺接着道:“我与阿哥自幼相依为命,靠街头行艺、耍猴为生,我不忍见阿哥饱受相思之苦,我了跟着我们五年多的猴子,了讨生活用的家伙,凑足了银子让我阿哥去找朝月,让他给朝月赎身了,一家人开开心心过日子。谁知,阿哥去找朝月时,朝月用美人计骗走了我阿哥的银子,还杀了我阿哥。这种见财起义的蛇蝎女人,不该死么!”

    姜未晚只觉得浓浓的杀气萦于周身,胸腔内的血液都在倒流,都在叫嚣着一个声音:没有!姜未晚没有骗银子,没有见财起义,没有!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反驳着:是的,姜未晚没有骗银子,可是姜未晚杀人了。她的确杀了青穆挽可,杀了那个男子。姜未晚是杀人犯,在逃的杀人犯。

    心智逐渐迷乱,突然之间,像是走进了一片荒芜的沙漠中,拼命地前行,想要找个出路,却一眼望不到头。

    承认她是朝月,在契国露水阁待过,无疑等于告诉大家她是杀人犯,一个窑子里待过的杀人犯来御前参赛,不合规矩,有辱圣贤,藐视圣上,不用等姜倾月展示她的冰嬉技能,她就会被震出局,不仅如此世宗皇帝还会追究她的欺瞒之罪,她必死无疑。

    当然,她还有一种选择,她就是把一切罪过都推给环儿,告诉大家那个人不是她,是环儿,这样或许可以成功地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可这样做太冒险了,她不知道环儿的底细,在环儿没有亮出底牌之前,用环儿是一步险棋。

    “我不认识你,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死不承认是么,那我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青貌挽娘笑着吩咐,“来人啊,去客栈把露水阁香兰姨给我请来。我要她与朝月,当场对质。”

    空气中隐隐散发着不安躁动,啪嗒一声,华清右手尾指的指甲断了半截。

    今天这一出场,无论怎么做,怎么回答,怎么选择都是错的。

    华清惨然一笑,十几年的恶梦,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青穆挽娘剜了未晚一眼,眸中写满恨意,她朝世宗皇帝行一礼,道:“挽娘请求皇帝陛下准许让香兰姨来当场对质。”

    景墨予连忙上前去阻止道:“父皇,我们不能让一个蛮夷人左右,这个蛮夷人侮辱我朝郡主,实仍居心叵测。”

    景墨予有心偏袒未晚,这份小小心思,怎瞒得过世宗皇帝,皇帝脸上写满不悦。

    杜若雨站起来,瞪着挽娘道:“我儿的清白,岂是你这个蛮夷人随意几句话就能毁了,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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