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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各国和某些组织掌握的撕裂爪李林并不怎么担心,前世既然没什么太大问题,今世想来也出不了啥乱子。
说到底,这种生化病毒并没有电影中t病毒一样的强大传播性!那种可以在空气中任意扩散的恐怖病毒性。
“嘿,老头,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乌鸦拍打着翅膀,快速的跟在老者的身后,“说不定黑巫王大人会发发善心,出手帮助你的!”路途中很是无趣,李林善于自己找乐子。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一百多年前”老者摇了摇头,没有在说下去,反而再次加快了速度。
“呐还真是个无趣的家伙!”李林讨了个没趣,神情有些不甘。
他自然没有看到,处在前方的老者眼神里的飘忽,或许李林的提议只是个引子,可有时人一旦老了,就自然避免不了回忆。
鲜红怒马少年时,出身江南富商世家的他14岁就中了秀才,名动一时。
青梅竹马、花前月下。红烛昏罗帐,挑灯夜画眉。20岁之前他的人生在常人眼中全无遗憾虽然那时整个天下早已动荡不堪,可江南却依然满是那懒散意乱情迷的温柔。
感谢暗恋5年,守护骑的打赏!
第九十八章 复仇()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这首7岁就会背的诗终于给了他别样的感受。
在青楼里喝着小酒怒骂着“商女不知亡国恨”这其实才是最可悲的。
国尚未破,家以亡父母,妻女,以及尚在腹中的幼子。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在不见天日的阴暗牢房里不知关了多久,瘸了一条腿、疯精神上疯癫癫的他遇到了一个癞头和尚
值此天下动荡之际,我辈修行人当入世癞头和尚常常抱着酒葫芦半醉半醒的在他身边念叨着。
可他不管这些,他只想着报仇,亦师亦友的癞头和尚也看出了这点,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同着他。
他不知道癞头和尚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刺杀那名造成他所有不幸的洋人少校时,癞头和尚替他挡了一枪,瞎了一只眼。
剃度为僧,以身侍佛。
读书人出身的他本不信什么神佛,在经历过那场大变后更是如此,可如今,他愿意这么做了,即使,家族的血脉会因此断绝。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当成和尚,未来也不会了,因为他不可能放下屠刀。他从那名临死的洋人口中得知,那个苦苦哀求,想让自身饶了他一命的洋人说出了一个名字,正是因为他
六月六龙抬头。
龙抬没抬头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很快的清庭灭亡了,又很快的,一个叫做袁大头的家伙成了总统,然后他又想成为皇帝再然后发生的,犹如走马观花一样,袁大头也倒台了,然后是孙中山、民国成立了,再然后是******
他一点二也不关心这些,自己的小家都没了,哪儿还有什么大家。
在复仇的过程中,他的实力与名气越发的响亮了。
可不管是老袁的杨哲子,还是孙中山手下的同盟会成员,又或是民国政府派下的特派员和他报仇无关的他都懒得搭理。
朝廷上是如此,江湖也是这样。他懒得搭理那些无聊的纠纷,他只关心何时能大仇得报。
仿佛游走在一切之外,一年又一年。他还是没能逮到那个精明的像老鼠一样的家伙。
随之而来却是,他和癞头和尚的决裂
洋人士兵?杀!
洋人传教士?杀!
混混黑帮?杀!
乱匪?杀!
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杀!
只要是和造成他不幸的,以及挡着他寻仇的,他都杀。越杀越红眼,越杀内心的怨恨就越浓烈,持刀的手就越用力。
同样的,一旁的癞头和尚的眉头也就皱的越是深沉。
癞头和尚是个奇人,世界学问无所不懂无所不精,至于酒肉更是生冷不忌。
可是有天,癞头和尚终于还是皱着已经变得花白的眉毛望着杀红眼的自己:“杀戮真的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吗?”
一个很老套的问题,一个更为老套无聊的回答,满眼血丝的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了眼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十分苍老的癞头和尚。
哪怕是你,只要挡在我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出手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留下一个背影,癞头和尚明白了他的意思,第一次没有在陪同他一起。
杀杀杀,杀到举世皆敌,杀到有一天癞头和尚站在了他对面。
善良是一种软弱!迟疑更是万万要不得的。
继续满世界追踪敌人踪迹他越发坚信这一点了。
后悔吗?他问自己。
从不!他坚定的回答道。
欠债还钱,欠命还命虽然时间好似太久了些,不过这天终于要来临了。
那么就从你开始吧!老者遥遥望着挡在通道中的那个身影,发出了一股让李林都为之震惊的杀气!
战斗结束的很短暂同样也很血腥。
身上再次多了点伤口的老者最后狠狠的看了眼只留下一滩血迹的地面,摇晃下身子站稳了脚步。
啪嗒,沾满粘液的虫子掉落在地面上,没了声息,老者浑浊却一直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横在眼前的交叉洞口,最终,朝着最左边的洞穴走去。
噬身的痛苦早已变成了一种习惯,更糟的的是,体内数股不同的能量冲撞他已然制止不住了,这也是为什么先前和李林妥协的缘由
为了力量,为了复仇,一切都是可以舍弃的。
任何的痛苦都是可以忍耐的,甚至还能把它变成一种习惯。所有的付出都是微不足道的,哪怕是出卖灵魂永不超生也在所不惜!
所谓的尊严在妻女的死去瞬间已然变得一钱不值。
暗淡的光飘荡在地底,映照的身影仿佛炼狱最深处的幻影。一只乌鸦拍打着翅膀静静的跟在后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嘿嘿你终于还是追上来了!”乌瑟卡夫的嘴里发出一阵怪笑,站在石质的阶梯上眼色阴沉的打量着对方。
瞥了眼空荡荡的大厅,老者牵着尸婴的手,望着只剩下一人的乌瑟卡夫,没有在说什么。
“我们的仇恨早已纠结不清,不知道谁的痛更深一些,我杀你亲人,你灭我族人,一切都只不过是弱肉强食,**裸的现实而已!”乌瑟卡夫重重的一脚踩在了身前的祭台上,溅起一阵灰尘。
“想要灭亡我法老的血脉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呱呱等一下!”一个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打断了明显上头了的乌瑟卡夫,黑人老鬼寻找声音望去,不禁一愣。
“又是你的鬼把戏吗?蜃!”他望着大厅内飞舞的乌鸦,冷哼了一声。
“白痴!我们刚刚碰过面的,安秉俊那小子呢?还有,圣杯呢?!”乌鸦通红无比的眼睛略过乌瑟卡夫的身体,看向了其佝偻背后的那道小门。
“守夜人的老大?!”乌瑟卡夫愣了愣,随即疑惑的试探道,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可惜教廷的那群懦夫没有上当”
我草,你妈,你全家都是东西!!!李林怒极。
第九十九章 扫尾()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祭品!”震耳欲聋的宣告回荡在地底大厅。
“吾为先贤送上祭品,祭祀守卫在此的阿努比斯神”没等李林怒骂,乌瑟卡夫就很是果断的开始吟唱起来。
从这里的神像与壁画就能看的出来,这里崇拜的神明并不是太阳神,而是死神阿努比斯神!那胡狼神的标志实在太过明显。
祭祀与法老统治着古埃及,传播着死神与太阳神的荣光。到了如今,祭祀一脉已经灭绝(先前的老妪只是半个祭祀,没有得到完整的传承),只剩下法老的血脉仍在流传。
即使这不是法老乌瑟卡夫最擅长的,不过在埃及的神话体系中,太阳神是当之无愧的至高存在,就是死神哈努比斯,也要畏惧太阳那耀眼的光芒。
而法老王朝中的法老王,便是代表太阳神守卫人间的牧羊人,没有了供奉死神的大祭司,他这个当代的法老王应该也有资格向死神进行献祭吧?!
乌瑟卡夫来不及迟疑了,实际上,他已经停不下吟唱祭文了!
诡异,无比诡异的气氛。
名为蜃的老者和李林顿时觉得一阵手脚冰凉。仿佛冥冥中有什么东西,正用看不见的阴冷目光,注视着它们。
立在一旁的尸婴发出一声呜呜的叫声,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畏惧。
华服老者面色一变,猛地一咬舌尖,“诸神已死,杀!”
激发了秘法的他猛地将舌尖血喷在泛黄的符剑上,一道颤抖的黄光急速朝着阶梯之上的乌瑟卡夫刺去
“灵魂归于哈努比斯神,血肉归于我们!”一个古老的,混合在一起的怪异声音用古埃及语吟唱到。
密室内,安秉俊怔怔的注视着周围墙壁的上古怪纹路,这在往常,一定会引起他身为考古学家的研究**。可现在,呵呵
在他身旁,一群土人正跪在地上的满脸朝圣神情的祈祷着,随着时间,土人眼睛里期待狂热的光芒越来越多,那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的期待,要么在仪式中超凡重生、要么就彻底的毁灭。
呃乌瑟卡夫那老家伙到底在搞些什么,把他安置在这里,而且都什么时候了话说,怎么先前怎么没在土人村庄里看到这些家伙。
安秉俊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土人,他可以他确定他在上面的村子里没有见过这群人!
尽管他内心一直有自己的小算盘,可此刻还是感觉十分不安。
乌瑟卡夫那老家伙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连老情人都舍弃了,没理由还护着他啊——这个道理在浅显不过了。
正当安秉俊急躁的来回踱步时,一个莫名的声音响起,“灵魂归于哈努比斯神,血肉归于我们!”
身为一名学者,他勉强能读懂那模糊的古埃及语,和满脸狂喜的土人们不同,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此时周围的墙壁上竟然涌出了一阵黑雾,并且弥漫开来,紧了紧手中的物品,咬了咬牙的他有些慌不择路的朝着一侧的小门跑去。
“这,这是献祭,献祭!该死的老家伙,竟然敢”苍白至极的脸上满是青筋浮现,此刻宛如狰狞的恶鬼。
“不,不,我一定要把这件东西”随着身后追赶而来的黑雾,安秉俊发出了绝望的嚎叫。
“疑?这是”正在逗弄着肩头乌鸦缓慢向这里走来的李林停下了脚步,神情阴晴不定的望着不远处死寂的村庄。
几乎是在瞬间,他就失去了对大厅内乌鸦的掌控。
李林双眼微微眯起,在他将巫力作用于双眼中后,眼前的村庄仿佛笼罩在一团巨大的黑影中,在村庄的地下,更是有着尖锐的咆哮隐隐传出,一看就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善地。
甚至隐约间,他感觉双目有些刺痛。
“有意思”过了良久,那股令他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终于消失了,李林犹豫了下,还是迈步向村庄内走去。
没有道理,一个不知真假的神灵名头就可以将他吓跑!
如果连探索的勇气都没有,他还凭什么在巫师的道路上前行。
(要知道,在灾难后,很多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