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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枝头上朝着底下的人嘶吼,下面的人吓的乱窜,半响也不见它动作,这畜生竟像通了灵性一般,还懂的吓唬人。
林宜黛进了院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观,丫鬟婆子不停的往树上扔东西,扔了捡起来又扔。
主仆三人被惊住了,吓的够呛,这院子里的人这样子怎么像中邪了一样,三人停在院子门口呆愣住了,不敢迈进去。
突然,一个扫帚从天上向她们飞了过来,幸好闪的快,不过也着实吓着了,尖叫几声,声音划破天际,院子里的人总算注意到了主仆三人。
里面的发狂的人呆愣住了片刻,总算有人先反应了过来,丢了手里的东西,赶忙跪在地上,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扑通跪地,连连求饶。
“七小姐赎罪,七小姐赎罪。”
毕竟只是有惊无险,林宜黛也不怪罪她们,却对她们的情况有些好奇。
“起来吧,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嬷嬷地位最高,起身向前,指着树上,让林宜黛看。
“七小姐,你看树上。”
它眉纹不明显,耳羽褐色。上体褐色浓重,羽缘色浅成鳞状纹,下体具偏黑色粗纵纹。尾羽灰褐色,嘴弯曲锐利,脚爪具有钩爪。
“这是苍鹰?”
“对啊,七小姐,老奴们刚才就是想把它赶走,谁知这畜生赶都赶不动。”
倒是难怪了,这苍鹰与一般不同,半个人高,配上它的利抓,难得院子里的人那么害怕。
半响,那只鹰却朝着林宜黛的位置直接冲了下来,柳暗花明,李嬷嬷隔着近,直接挡在林宜黛身前,其余的人还来不及反应。
冲下来之后就立在地上,围着林宜黛走动,众人见它并未伤人,这时离着七小姐又近,闹着打杀它恐怕它闹起来发狂。
林宜黛瞧着它的样子,这哪里是野生的,这幅不怕人的模样应该是谁养的,也不知是谁喜好这么独特。
对着众人莞尔一笑,吩咐道。
“它也未伤人,由着它罢,你们去给它找点吃的。”
林宜黛又看看它,也不乱动,倒还挺可爱的。
摇摇头,朝着屋子走去,谁知这鹰就像认准了她一样,飞着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屋子。
几个丫鬟婆子窃窃私语。
“这畜生也是个势利眼,认准了尊贵人。”
“人都知道往高处走,畜生知道倒是奇了。”
那鹰飞在桌上就不动了,林宜黛这才发现它脚上还有东西,带着一个小匣子。
既然飞到这里,又围着她,这东西一定是给她的,根本不作他想。
伸手取下鹰脚下的的匣子,里面放了一瓶白玉膏与一封鎏金的信封。
上面笔走游龙的写着“林宜黛亲启。”
又是白玉膏?这人知道她有伤?能够得到白玉膏的必不是常人,这毕竟是皇室之人才有,就如辅国公府也不过是受了赏赐。
如此手段送过来,必是不想让他人知晓,富贵人家这白玉膏也是珍贵物什,无缘无故便送给外人,处处都是疑问。
林宜黛打开信封,不过简短几行。
七小姐:
上次一别,原以为能在宫宴中相遇,不巧那日军中出了一些事,恕在下无法明说。
听闻你在宫中落水,此事却好像不是如此简单,不知你是否安好?若有在下能帮的上的尽管吩咐,特附上白玉膏一瓶。
这鹰名烈风,三餐食肉。
望安好。
方定远字
柳暗花明看着七小姐看着信“噗嗤”就笑了起来。也不知是谁,面露愁容,七小姐虽年纪这件事却不能外传。
林宜黛不知两人所想,拿着这信封还在研究,这方定远还真是有趣,他这是打算追求我?这也太早熟了,这就是书上所言的青梅竹马?
不过,这鹰就这样托付与我了?
拍拍烈风的脑袋,这鹰看着凶狠,不过性子还算温顺。
“你主人不要你了!以后就跟着我吧。”
烈风张开翅膀挥了挥,仿佛在表达它的不满。
花明却被七小姐说出来的话吓着了。
“什么?七小姐,你你要养这畜生?”
林宜黛轻轻叹息一声,蹙眉。
那能怎么办,它主人都丢给我了。
“它有名字的,它叫烈风。你们以后可别欺负它啊。”
这时,有婆子端了一盆还沾着血的生肉进门。
“七小姐,老奴去后厨拿了些新鲜猪肉,这鹰应该是吃这些的。”
黄婆子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它面前,它却看也不看,更别说吃了,歪着脑袋到一边。
林宜黛接了筷子过来,放到它喙边,它看准了,一口就叼在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眼巴巴的看着林宜黛。
花明看着七小姐与烈风的互动,拍拍手,一时倒是忘了害怕,笑到。
“七小姐,烈风还认主咧,倒是有点灵性。”。。
第四十七章()
威远将军府
两位丫鬟在夫人房外的转角处窃窃私语。
麻衣女子面上好奇,扯扯另一女子的衣角,问道。
“姐姐,今日府中怎的这样乱?好多人都急急忙忙的跑来跑去,刚才我给大夫人送了些吃食过去,看着里面还有人跪着。”
被称姐姐的丫鬟,故作高深的一笑,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
“你在后厨干活儿,自然不知道。听说府上啊丢了东西。”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揉的反而有些发红,被姐姐损了一着,脸上有些窘迫,却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啊?姐姐,什么东西?这么大阵仗!除了逢年过节我还从未见过。”
那丫鬟双手叉腰,扬起下巴,一字一顿的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是御赐的东西咧!”
麻衣女子眼睛睁得溜圆,张大了嘴巴,拍拍胸口,御赐的东西,那么大的开头,沾上就是掉命的事儿,她可不敢涂色一身腥。
“那可了不得了,难怪呢。”
话音一落,匆匆与另一丫鬟告别,回了后厨。
方定远从军营回府,依例去像母亲请安。
从踏进府的那一刻,将士的敏锐便让他觉得府中今日有些不对,眉头紧蹙。
母亲屋子里有哭泣的声音,他沉思片刻,并未踏脚进门。
两位丫鬟并着一个婆子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方夫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三人起来。
婆子还是喋喋不休的解释。
“夫人,老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玉膏就丢了,都是老奴的错。”
黄婆婆,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真是下了狠手,脸上直接出现了五指的红印。
“啪啪”又扇了另一边脸上。
“老奴自己掌嘴,求夫人饶了老奴。”
此人乃是威远将军府公中管理库房的婆子,向来得方夫人的心,不过这次丢失的乃是宫中御赐之物,自然非比寻常。
千等万等,方夫人不愿如此惩罚下人,黄婆子与她也有些情分,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终于开口。
“黄婆子,停手!你虽有过错,念你也是府中老人,罚三个月月俸便罢了。”
黄婆子如临大赦,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方定远这时迈脚进门,行礼。
“母亲。”
看见方定远的身影,方夫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浅笑,挥手招呼下人。
“你们先下去吧。”
拉着方定远坐下,这孩子七岁便跟着他父亲上战场,如今十岁却有了官职,一直是她的骄傲,不过远儿年纪做母亲的心中总是疼的。
“远儿,今日回来的倒挺早的。”
方定远恭谨回道。
“是,母亲,今日营中无事。”
顿了顿,又道。
“母亲,白玉膏不过身外之物,再说,白玉膏皇上每年都有赏,不过寻常罢了,伤了府中老人的心便不妙了,白玉膏已经丢了,如此时机,不若加以利用,笼络府中人心,黄婆子已经有了罚,再罚月俸倒是不妥。”
方夫人沉思片刻,她向来听远儿的,这孩子,不过心善,想为黄婆子求个恩典。
不过远儿说的倒是有理,她也不愿落个心狠的名声,寒了老奴的心。
“母亲想岔了,远儿说的有理,黄婆子的月俸就罢了。”
方定远略略点头。
“母亲想开便是,儿子还有些事,先退下了。”
回到房中
方定远神色晦暗不明,黄婆子算是替他领罚,日后得补偿回来。
母亲宝贝那白玉膏,若是他直接去要,又要编些借口反而漏出破绽,皇上每年都会赏赐一些,他原以为母亲不会发现,倒让黄婆子挨了罚,叹息一声。
招来了松竹。
“松竹,给黄婆子送三月的月俸过去,再拿着膏药。”
松竹狗腿的笑着,他今日在府中,自然知晓今日之事,大少爷要取白玉膏的时候还是他把风,这事自然一清二楚了。
“还是大少爷仁慈,奴才这就去。”
出了房门便换了脸色,嘴巴一瘪。
黄婆子挨罚,还不是为了大少爷您嘛!如今知道做好人了,怎么不去与夫人承认。
啧啧啧,这大少爷太可怕了,拉了别人垫背,人家还将他当天神一般感谢他,这手段,我松竹不知何时才能学到一二。
不过,日后,可不敢惹着大少爷,没有好下场的!
蘅芜院
烈风从门外飞了进来,林宜黛已经习惯了它隔三岔五往外跑,每次回来脚上还带着东西。
方定远的心意她是知道了,如此明显,还有什么好多说。她却有她的考量,不说她重活一世,两世的年纪加起来大他好几轮。
古代的男子有多少真心?大门大户有几家能够一夫一妻,而没有那些小妾通房。爹娘的感情是一种幸运,她却不相信自己有那种运气,否则,当初
更何况她与方定远的家世,让他们之间更是难上加难,若两家结亲,朝堂局势变回翻天覆地,皇帝如何回允许。
若有可能,她更愿意远走天涯,去看看南方的小桥人家,北方的漫天飞雪,而不是困于一隅,不得自由。
思绪飘远,回过神来自嘲一笑,怎的想的那么远了,伸手取下烈风脚下的匣子。
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对鲤鱼耳环,彩瓷描绘,十分精致。把玩一下,放在梳妆台一个黑匣子里面。
当中已经放了一些饰品,白兔的簪子,琉璃老虎
林宜黛从不回信,却将它们都收在一起,想着找着机会便还与他,她不愿意让他产生错觉,若是一开始便不给机会,时间久了他总会忘却,他们,终究不会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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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读者说古代同姓不能结婚,宝宝的错,女主的爹娘一个姓,我是个文盲。明天我会把她娘改为莫氏。
然后说一件重要的事,这两天大概会把前面五章有个改动,等我发上去了会通知各位宝宝。
然后你们大概看着这章也感觉到了。
我把女主对男主的感觉改了,我会把女主改成不想在古代结婚的人,毕竟古代大部分人都是三妻四妾,她又刚遭遇背叛,她更想游历天下。
谢谢一直支持的各位宝宝,不要因为改文掉手啊!宝宝是因为不想太监,我要对你们负责,也要对这篇负责,对不起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