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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迎客僧有些迷惑道:“他们要找传法寺,不过从没听说有这么个寺啊。师兄你知道吗?”
另一人也摇头:“从未听说过。”
本来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到晚上时住持召集寺内众人询问:“最近可有什么事?”
本来只是例行一问,那迎客僧却突然想起素问等人来,连忙对住持说道:“住持,今天下午有几个外来的师兄来询问传法寺在哪。”
住持是例行一问,那迎客僧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住持脸色猛的一变,急问:“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问的,还有你怎么回答的,都说给我听听。”
除了住持之外,还有两个中年僧人也是面色微微变化,加上住持的失态,其他人都看到眼里,心中纷纷猜测这传法寺是怎么回事?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当听了那迎客僧说完之后,住持面色阴沉的回了房间。没过多久,两个僧人一前一后敲门进入,正是刚才面色有所变化的两个中年僧人。
“早就该如我所说,强取了那金缕袈裟就是,那山里哑和尚虽然功夫高明,也挡不住我们这么多人。”
“休得胡言乱语。我虽然心慕那袈裟庄严华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想要取来作为本寺传承之物,可怎么能做出强行抢夺的事来?”住持斥责道。
“那哑和尚,几十年来都没有人找,如今快要圆寂了,却有人找上门来。是不是有人得了消息,想要拿那袈裟?”另一个人问道。
住持思索半响,觉得此事不是没有可能。
实际上这灵山寺也建立了有二百余年,在那之前就知道后山还有一座小土庙叫做传法寺。刚刚建立之时第一代住持就和后山那座小土庙中的僧人交好。后来在笔记上写出当时一些探讨佛法的言论,并且做了标注。
除此之外,就是偶然间现那座土庙中有着一件金缕袈裟,在阳光照耀之下霞光万道,是一件极为少见的宝物。而且按照那庙中僧人一次失言所说,这袈裟乃是佛祖所传,他们守护此袈裟已经有一千余年。
当年一代住持虽然将此事当做杂文趣事记载下来,不过话语之间一直对那袈裟推崇不已。在他之后历代住持更是将此事牢牢记在心里。
要知道金缕袈裟哪怕不是佛祖所传,有着千余年的历史且不腐不朽,就说明是一件罕见的宝物了。要知道在千余年前能制作金缕袈裟的都是名动一时的人物,他们传下来的东西,别的不论,仅仅象征的意义就已经能够作为寺内传承之宝了。何况让他们守护一千余年,又怎么可能会是凡物?
后面几代住持想尽办法要将那袈裟弄到手,不过始终没办法达成。那传法寺中的人现了他们的想法,也和灵山寺的人断了往来。好在灵山寺中历任住持虽然心慕那袈裟,却多少还记着自己的出家人身份,没有做出强抢的事来。况且那土庙一直是一脉相传,每一代仅仅在山下寻找一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传承,到时候那袈裟自然还是灵山寺的东西。
就这样,这事就这么一代代传下来,一直到这一代,那土庙中僧人却是个哑和尚,按照记载如今已经11o岁了,随时都会坐化。而且这哑和尚并没有寻找下一代传承之人,让灵山寺住持大喜过望,等几年这哑和尚去了以后,这么多年历任住持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就要拿到手了。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五个僧人前来寻找那土庙,而且很可能是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直奔那袈裟而来,让他怎么还能沉得住气。
要知道灵山寺中历任住持都对那袈裟一直念念不忘,等到他这里都有两百年了。若是被人拿了去,灵山寺历任住持一直恪守着本分不抢不夺,简直是个笑话。
“那传法寺一系把持着那件袈裟,我们自然不能强抢。可若是别人抢了他们,我们再拿回来,总比落到那些人手里好,想必传法寺的人也不会怪罪我们。”一个中年和尚说道。
“不错,我们灵山寺护持那土庙百余年,到时我们得了,总比被那些宵小得去要好。”另一人附和道。
住持听了这话目光一亮,觉得这话倒是有理。
“那两位师弟觉得该怎么行事比较好?”住持从晚饭后一直有些阴沉的脸色散了开去,微笑问道。
“那些人不知道那传法寺具体位置,我们如果现在追上去应该来得及。”其中一人说道。
“我觉得追上去有些不妥,若是那些人还没找到传法寺就被我们遇到,那该如何应对?最好是等他们抢了那袈裟我们再出面。而且也不用追上去那么麻烦,进山出山的路只有这一条,只要我们堵住这一条路,当他们出山之时自然就可以一举拿下。”
住持思索片刻,下定决心道:“就这么做。”(。)8
第二百二十九章 哑僧()
好惨,最近一直咳的厉害,晚上12点睡觉要咳到3点多才能睡着。睡觉也不踏实,还是一直咳嗽。这病还没好,今天竟然还感冒了。。。。。。好在两章还保住了。求打赏
灵山寺住持及两位师弟在做着打算的时候,素问等人并没有如同他们所想的正在山中寻觅那传法寺。
素问等人此时找了个避风避雨的地方休息,倒不是因为不好寻路,一方面是因为马田已经到了极限,几乎走不动了。更主要的是此时天空乌云密布,压的人心里喘不过气来。
马田之前损耗元气太多,身体底子太差,哪怕素问教了他调理之法,也要以后多多调养才行。此时每天能够跟上众人的脚步,已经是咬着牙坚持,无论多苦多累都不吭一声。这毅力倒也让素问极为喜欢。
众人先是找了些干柴,素问道衍在s中生火,而行藏和行慧则出去摘些能吃的果子。没过多久,天空中突然一亮,一道雷霆在高空闪过,随后才是震耳欲鸣的雷声。
随着这一声雷响,无数雨水开始滴落在树叶上,草丛上,如同珠帘不满整个天地之间,到处都是哗哗的雨水打落的声音。
“轰隆”
又是一阵雷鸣想起,惠⑿谢酆托胁赜靡路哦鞔油饷媾芰嘶乩础K淙皇窃谏搅掷铮暌哺障录阜种樱捎晔铺保饷醇阜种拥氖奔淙硕急唤搅烁鐾ㄍ浮�
“好大的雨。”行慧一从外面冲进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嘀咕道。
“好在有这么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素问点头笑道。其他人还好,马田若是被这雨一浇,非生病不可,他那体格可抗不了太多折腾。
外面大雨倾盆,六个人在山洞里围着火堆吃着三人带回来的果子,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一场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午夜之前就已经云收月明,只是空气中还多少有些潮湿寒冷。
众人休息一夜,第二天吃过行慧和行藏摘来的果子后继续赶路。经过昨晚一场大雨,山里全是泥泞,走一步滑一步。素问见状让行藏背上马田,走起来还能快一些。
素问本来以为有道衍在,很快就能找到传法寺。没想到听了素问的话道衍只是摇摇头:“传法寺乃是安置传承之物之地,又岂能被我算出来。”
听了这话素问才发现,原来还有道衍也算不出的东西。以前一直以为道衍什么事都知道呢。
见此素问只好回忆当时老和尚圆寂前对自己所说的那些东西,“传法寺西300米有一座猴头形的山峰”。按照这话所说,只要先找到猴头型山峰,然后向正东三百米就行了。
素问先是左右看了一圈,然后对众人说道:“应该是在这附近有一座猴头形的山峰,大家帮忙寻找一下。”
话音刚落,马田略微有些兴奋的指着一个方向道:“师傅,你看是那个吗?”
素问转头顺着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山峰,在仔细看了半天后才觉得这山峰确实有那么一点像猴头,不过更偏向抽象,也不知道马田是怎么发现的。自己刚才看了一遍,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在看了一圈没有其他更像的之后,众人开始朝着那猴头山正东方向300米的位置照过去。那位置距离众人所在位置倒是不远,只是转过一片树林,前面突然开阔起来。
大概有那么几亩地,上面全是整齐的蔬菜。而在几亩地的后面,一片悬崖下方,两间比净莲法师所居之处还小的土房矗立在那里。而土房上面,就是探出来的悬崖,将土房牢牢挡在下面。
一行人沿着田地中间的道路一直走到那片悬崖下方,才看的仔细。一共两间土房,窗户全是破的,用木板在里面随意档上。土房的墙壁上都有着一条条裂缝,给人的感觉像随时可能垮塌一样。
“贫僧东海净心寺素问,前来拜访。敢问师兄可在?”素问冲着土房大声问道,声音在悬崖下方回档,仿佛好几个人同时呼喊一般。
过了好久,还没有人出门,素问当先走向两间土屋。只见其中一间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挂满蜘蛛网与灰尘,本应防止佛像与供桌的位置空空如也。
而在另一间房间内,一个胡子眉毛都是白色的老僧盘坐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榻上。而在他面前,还放着一口大锅,下面是些木柴的余灰。
刚进到屋里,一股酸臭的味道从那口大锅中散发出来,让人忍不住掩鼻。
素问探头去看,见那大锅里不知道煮的什么东西,早就烂了,上面漂浮着一层白毛,一股酸臭的味道从其中散发出来。
没用素问说话,行慧在一边连忙将那口大锅抬到外面去。
之后素问再打量那老僧,面上全是皱纹,密密麻麻布满在脸上,根本看不出年纪来。好在胸口还偶尔有一丝起伏,让人知道他还活着。可看他身上,都已经落满了灰尘,不知道已经入定多久。
在素问考虑是否唤醒这老僧的时候,老僧倒是自己从禅定中醒了过来。
看到面前出现这么多人,老僧倒是一点没有诧异,反而笑着冲众人点头,伸手指着方才大锅的位置冲众人比了个吃饭的手势。随着他这一动,身上立刻开始往下掉起灰尘来。
虽然没学过哑语,但素问修行许久之后心思灵动,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明白之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若他没猜错,这老僧是说:刚刚煮了青菜,来的正好,一起吃。
可那一锅哪里是刚煮的,是不知道放在那多久,上面漂浮着一层的白毛,老僧竟然说是刚煮,也不知道他这一次入定了多久。
之后素问心底又升起敬佩之心,只一次入定就能不知道多少时日,回过神时只是片刻之间,这种修为远非一般人能够达到。一直以为禅宗这千余年未出高僧,看来不是不出,只是在这不为人知罢了。
此时老僧也发现一边的锅不见了,又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目光中露出恍然之色。冲众人合十,众人连忙回礼。
回完礼之后素问又冲老僧恭敬施礼道:“贫僧净心寺素问,如今我禅宗大兴之机已到,前来迎取祖师遗物。”
老僧听了他的话,冲他笑了笑,眼睛里都是笑意。
随后用手指在旁边落满灰尘的榻上写到:“看到了。”
随着他这一动,身上的灰和被袖子带起的灰尘再次飘的到处都是。
素问对这些灰尘丝毫没有察觉一般,眼睛只盯着老僧写出的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