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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慈悲为怀,也放你们几人一马,让你们下山。”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中年僧人中的一个张口斥责道。骂完才想起净心寺似乎在哪里听过。
素问听了这话眉毛一挑,上前一步说道:“不知你们丢了什么宝物,不如说出来听听。”
那和尚听了这话也将净心寺的事扔到一边,反正不是什么出名大寺。嘴角扯出个笑容,。“你们一行人昨日偷偷摸摸进了后山,幸亏我寺有人在后山寻找一味草药才正好发现你们偷偷进了我们灵山寺放置宝物之地。你们把随身携带的东西打开,其中若有一件金缕袈裟,那就是偷的我灵山寺镇寺之宝。”
原本被紧急召来的年轻僧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虽然不知道灵山寺什么时候还在后山放了东西,可既然监院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如此,纷纷朝素问等人瞪了过来。
“赶紧把包都打开看看,到底偷没偷本寺的宝物。”
“赶紧把我们寺的东西拿出来,不然别想下山。”
可有些人却没开口,只是因为突然想起净心寺的名号,这些日子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甚至他们还看过净心寺那场水陆道场的视频,极为让人震撼,心中也时有向往。这次监院说他们偷了东西,可他们若真是净心寺的僧人会来这里偷东西么?
素问听了众人叫骂也不生气,心平气和说道:“贫僧乃净心寺住持素问,此次前来传法寺迎取本宗传承重宝。你等不知道传法寺跟脚,也不知这宝物来历,如此行事却是失了出家人本分。”
素问虽然没高声说话,声音却清清淡淡传入每个人耳中,顿时场中都是一静。且看他相貌气度过人,说话温和有礼,那些年轻僧人又有些觉得会不会是自家弄错了。
灵山寺住持看素问说话之后,也踏前一步张口说道:“你这话却是说错了,当年我灵山寺一位前辈长老,因为一些琐事离开寺内,在后山中隐居,自称传法寺。当时那位前辈还带走了寺内一件宝物袈裟,只是因为一些涉及先辈不好公开的原因,寺中一直没有派人催讨。但那位前辈弟子也有言,二百载后将袈裟归还本寺。如今算算二百年时间已到,也该是归还袈裟之时。不知你们从何处得到了消息,前来图谋本寺至宝。而本寺至宝你等又有和资格前来迎取?还有住在后山的前辈如今何在?”
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尤其传法寺就在灵山寺山后,在双方无法证明之时,他这话极容易让不明所以的人相信。
素问看着对面穿着袈裟的僧人是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想来就是灵山寺的住持了。他这一番话也极易迷惑人,算是有些才智。只可惜被贪心迷了心窍,走错了路,才智用错了地方。
虽然素问等人带出的东西中,除了袈裟还有《达摩四论》、手抄本《楞严经》、《信心铭》,可这东西却没法证明。而对方所咬定的也是袈裟一件,若是其他事还有些难办,但是此事乃是传承之物,素问心中通明,早已有了打算。
素问没有接关于那老僧的下落所在,反而让行慧从行囊中将那木棉袈裟拿出。
那袈裟一拿出来,顿时有些晃人眼。阳光照耀在金线之上,反射出一道道的光芒,可以说是金光闪烁,映花人眼,整个场中都让人感觉更加明亮了一些。
在场众人又哪里见过这种宝物,顿时都死死盯住素问手中的袈裟。就连住持几人也只是从长辈所留言语中知道,但这实物还是第一次看到,当下咽了一口口水,眼中全是火热。
“这就是我灵山寺重宝,放出之时霞光万丈,你们把本寺重宝交还回来,我们就让你们离开。”住持旁边那个中年僧人立刻喊道,眼光全都放再袈裟之上,恨不得立刻就抢到怀里。
素问看到对面丑态,微微叹口气道:“这木棉袈裟乃是我禅宗传承之宝,自达摩祖师之时就已传下。”
“明明是我灵山寺重宝,你们偷取本寺重宝,还在那里狡辩。来人,把他们拿下。”灵山寺住持现在眼睛里全是这袈裟,哪怕素问说破天去他也不打算理会了,一定要先把这袈裟弄到手。
素问见那灵山寺僧人蠢蠢欲动,叹道:“衣乃信衣,承佛心之传承,又岂可力夺?你说是你灵山寺重宝,看你果真能拿得走?”
话音一落,不等对方有所动作,将那袈裟掷了出去,在空中没飞出多远就整个打开,顿时光芒万道,随后飘落在地上。
灵山寺住持心头全是火热,可还没等动,旁边一个人就冲了出去。正是一直在他身边说话的戒痴。
戒痴三两步冲到那袈裟前面,一手抓住,手上一片柔软,心中立刻大喜,下一秒伸手一提却丝毫不动,好像被牢牢粘在地上一般。再使劲,仍然不动。最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双手时时的拽住地上的袈裟,可仍然一点拽不动,仿佛地上不是轻飘飘的袈裟,反而是千斤重物一般。
“你在干什么,还不把宝物拿过来?”灵山寺住持本来看他抢先心中就有些不快,现在有看他在那耍猴一般,顿时心中升起一股恶气,怒声说道。
“住持,像生了根似的,拿不动啊。”那戒痴在百般努力无果之下,转过头苦着脸说道。
(。)
第二百三十四章 离开()
所有人就看着戒痴在那里跟那条薄薄的袈裟较劲,仿佛真的是什么重物?21??般,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提不起一丝一毫。81中┡文网*。ん81如同一出拙劣的表演,看着有些可笑。刚刚众人明明看到素问扔出来之时随风飘落,这让众人怎么能相信?
没用灵山寺住持说话,身边两个中年和尚也走了过去,看戒痴到底在搞什么鬼。
戒痴脸色有些涨红,看两人来到身边,干脆也不和地上那薄薄的袈裟较劲,站到一边看这两人的。心里面却总觉得像是见鬼了一样,这么一条袈裟怎么可能提不起来?
那两人见行痴让开地方,都是瞪了他一眼,一人弯腰去拾那袈裟,本应该轻飘飘的拾起来才对,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袈裟仿佛粘在地上一样,无论他怎么使劲也动不了分毫。
另一人见他这样也狐疑的上前做同样的动作,结果一般无二。
这下灵山寺众人脸色都是巨变。如果说一个人在那是在搞笑,总不能三个人都是去搞笑了吧?
可那袈裟明明就那么摆在地上,风吹过还会掀起一片角落,可三人偏偏谁也动不了分毫,这让每个人心中都有着极为怪异的感觉。
现在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其中有问题了,何况是灵山寺住持。可他仍然不敢相信,快步走到场中抓住被风吹起的袈裟一角用力一扯,和先前三人同样,纹丝不动。
这下所有人脸色都变的厉害。要知道他们何时遇到过这种事?别说遇到,连听也没听过。
灵山寺位置虽然不偏,但寺中之人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奇异之事,就连灵山寺住持也是一心展经济,连佛法种种神妙都没体会过。哪里想到过会有这种事?还没等素问等人如何,自己先辈吓到了。
“你这是什么妖法?”灵山寺住持强作镇定,可脸色难看的吓人。若不是后面还站着那么多弟子,这么多年养成的威严强撑着他站在那里,恐怕现在要更加不堪了。
而那些灵山寺年轻弟子此时也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场中四人,和那个看着轻飘飘却谁也提不动的金缕袈裟。那些原本就想到这些人身份的弟子,再想想网上的视频,突然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不是自己等人所了解的,佛法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
素问看着灵山寺众人,叹息道:“何为妖法?此为信衣,承佛心之传承,岂可力夺。你等入门修法,却将心思放在旁门左道之上,将大道置于一边。如今见佛法广大精微,却误以为妖法,何其可笑?
出家之人不可偷盗,不得妄语,你等先是觊觎宝物,又狡言诡辩,且意图强取,试图将宝物占位己有,已是犯了戒律。
贪、嗔、痴三毒缠身,是非不明,善恶不分,颠倒妄取,起诸邪行。若再不回头,悔之晚矣。”
“胡言乱语,明明你这就是妖法。”灵山寺住持跳脚骂道,素问这一番话将他那点心思全都揭了出来,让他恼羞成怒,也顾不上其他,直接跳脚骂了起来。
道衍在素问身后幽幽叹道:“你灵山寺建立不过两百余载,对这木棉袈裟起贪念时日非短,果招三途(即火途(地狱道)、血途(畜生道)、刀途(饿鬼道)),只因并未强抢,尚有一线生机。但现在竟然强行出手,可谓自断前路,若不立即露忏悔,灵山寺衰败就在眼前。”
这番话一说出来,灵山寺住持脸色涨红:“胡说八道,纯属胡说八道,来人把他们拿下,报警,这几人盗窃我灵山寺至宝,又污蔑我等,实在该死。”
素问不再理会他,上前几步弯腰去拾那袈裟,所有人都眼盯着看他到底如何,是否如同灵山寺几人般丝毫动弹那袈裟不得,如果那样,那先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笑话。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素问很随意的从地上拾起袈裟,如同寻常人拾起一块布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一定是你们搞鬼,我看这次还能不能拿?”灵山寺住持状若疯狂,伸手就要来抢。
素问只是站在原地,人有对方双手拽住袈裟,手上除了袈裟的重量丝毫都没感受到其他。
而那灵山寺住持使出吃奶的劲也无法将那袈裟拽动分毫,而他身后三人只是呆呆的看着住持如同疯了一般使命拽着那袈裟。
在其他人眼中,那袈裟由素问拾起仿佛一点重量都没有一般,甚至有风吹过还有摆动,偏偏灵山寺住持无论如何使劲都动不了分毫,场面上显得极为怪异,可笑,但众人却无一人敢如此作想。
所有人都感觉心里寒。今天看到的这一切太怪异,太乎他们的认知了。
一些心思灵动的年轻僧人,心里开始冒出一些其他想法来。
“你还执迷不悟么?”素问低喝道,声音一字一顿,带着佛音,传入人耳如同雷鸣轰响,一下子在脑海炸开。
灵山寺住持顿时定在那里,脑中空白一片,只有这两日自己的盘算和所作所为全都在脑中闪过,浑身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跪倒在地上。
而灵山寺众人没有一人敢上前再扶,包括那三个中年和尚也都呆立在原地,面上五色纷杂。
素问摇摇头不再理会他们,将那袈裟叠好,递给行慧放入行囊中。
“好自为之。”素问对灵山寺众人说了一句,摇摇头迈步离开,道衍等人跟在身后。
而灵山寺众人没有一人敢于出面阻拦,在素问迈步向前之时纷纷让开,给让出一条道路,眼睁睁看着素问等人就那么一步步从众人中间过去,每个人心中都是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滋味。
有人心惊刚刚所看到的事情,虽然很简单,只是拿起一件袈裟,但这么一个行为却冲击了所有人的认知,改变了他们一直以来的思想。
也有人将那事放在心底,极为心折素问风姿气度,觉得远非寻常人所能够比拟。
一个个年轻僧人就那么看着几人离开,甚至有人眼中放出光芒来。自己拜入佛门不就是为了好好修行么?那些有神通的大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