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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来起开一瓶啤酒和他们喝了起来,当喝到第二瓶的时候,因为满脑子都在想着她,所以就有种想回家的冲动,于是我说要走,冯洋问我:“什么事啊?这么急着想走。”
“还记不记得咱们去x市打比赛我跟你们说的美女医生了?”我说。
“记得啊!怎么了?”冯洋说。
“我又见到她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急什么啊!不差这一晚了,再说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没准早就有主了呢!”冯洋喝了一大口酒说。
听了冯洋说的话,我心中莫名的发起了火,“凑!你特么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有主怎么了?我特么就喜欢抢回来的。”
“你抽什么疯啊?”冯洋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发火。
“我特么就抽疯了,怎么了?”说完我转身就走了。
回到家以后,我立刻打开电脑,登陆了QQ,可是对方还是没有认证我为好友,我不禁有点失落。一头倒在床上,感觉心里无限的压抑,想发泄又不知道该找谁。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着了躺在床上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抽了三支烟以后,我的情绪好了很多,拿起电话给冯洋打了过去,可是却被他挂断了。
我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向他赔了礼,信息刚发过去,冯洋就把电话打过来,“刚才电话在兜里呢,你一来电话不小心挂断了。”
“哦,对不起!刚才不应该对你发火。”我说。
“凑!说什么呢?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刚才我也有说错话的地方,好好加油,我们大家都支持你!”冯洋说。
“恩,知道了,我会的,好了,不说了,你们喝吧!”我说。
刚挂了电话,音响里就传来了一阵咳嗽声,我打开过去一看,是她!等待了一周的时间,终于加上了,虽然心里有些激动,但是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正在我思前想后的时候,她先发过来了信息:“都加我了怎么也不说话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她说。
“呵呵!我不否认在美女面前会显得有些紧张!”我说。
“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她说。
“我有说过在你面前紧张吗?”我说。
她看完以后给我发过来一把刀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说我长的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说。
“哼!不跟你一般见识,本姑娘天生丽质,根本就不需要你的评价。”她说。
“你也不值得我去浪费口舌评价。”这是我一惯的套路,越是惹她生气,就越能引起她的注意,而且还可以免于没有话说的尴尬,但是一定要把握还尺度,不然如果对方真的生气了可就操蛋了。
她又发过来一个发狂的表情。我也知道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所以就继续展开我这三寸不烂之舌的攻势,“怎么?我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你就抓狂了?你这心里也太脆弱了。”
“切!再脆弱也比你强,挺大个男人还怕打针。”她说。
“哎!拜托,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干嘛总揭我的伤疤。”我说。
“这是事实!我又没有造谣。”她说。
“事实多了,怎么没看你都说说啊。”我说。
“嘴长在本姑娘脸上,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她说。
“……”这丫头竟然说到了我的弱点,让我一下子就转为了劣势。
“有什么话就大声说出来,别跟蚊子似的。”她说。
“这么大个人了,还耳背啊?”我说。
“我耳朵灵敏着呢,连给你缝针的时候你呲牙咧嘴的叫唤我都听得见。”她说。
“记得这么清楚啊!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我又发过去一个挑逗的表情。
“切!瞎贫什么,小心我咬你!”她说。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我继续发扬着不要脸的精神。
“你以为你是人民币啊?还对你有意思!”她说。
“没想到你还是个财迷,太物质了!”我说。
“这年头就得物质一点。”她说。
“小心掉钱眼里拔不出来。”我说。
“要你管,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她说。
“才10点多,怎么这么早就睡?”我说。
“没听说过吗?好皮肤睡出来!晚安!”她说。
“恩!晚安!”我并没有挽留她,因为我懂得一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
当她下线后我又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她叫什么?哪里人?多大了?等等问题我一概忘记问了。感情扯了半天淡一点正事没聊出来。回头一想,来日方长的,既然已经有了联系方式,那就不怕她在跑了,想到这也释怀了。拿起电话给冯洋打了过去:“喂!干嘛呢?还在喝吗?”
“是啊!怎么了?”听冯洋的话知道他已经有点多了。
“没怎么!等我,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以后我就直奔罗子的台球厅了。
可能是心里比较兴奋的原因,当天晚上喝了很多酒也没有醉的意思,而除了刘雷,其他人全都趴桌子底下了,就剩我和刘雷一直奋战到天亮。
第二天怀揣着美丽的心情去上班了,单位同事都看出了我的反常,于亮过来问我:“王梓,你今天怎么了?捡钱了?”
“啊?谁捡钱了?捡多少啊?”荀鸿智一听到钱这个字以后眼睛就立刻变成数码的了。
“没怎么啊,我这人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啊!我样子像是捡钱的样子吗?”我笑着回答。
“还不行于色呢?瞅你那嘴,咧的跟八万似的,反正看你那兴奋样,就算是没捡钱,那肯定也没有丢钱就是了。”于亮说。
我笑着并没有说话,这时韩琦也忍不住问我:“到底什么事啊?说说,也让我们大家也高兴高兴啊。”
“那就是单位的厕所快要有纸用了。”我并没有把事实告诉他们,因为这件事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个事。
“切!”大伙听完后集体投来了鄙视的表情。
心情好的话时间过得都会很快,一转眼就倒了下班的时间,我回到家里以后,习惯性的先把电脑打开,以前我很少上QQ的,可是这些天却养成了开电脑先上QQ的习惯。登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她在不在,结果她果然在线,但我绝对不会先去和她打招呼,因为往往主动的一方气势就会弱很多,所以我忍住了心里的冲动,并没有和她先说话,而是玩起了穿越火线。
可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对方依然没有动静,最后我还是没忍住和她说话了,“干嘛呢?白痴!”
“你才白痴呢!我在弄资料呢!一会和你聊!”她说完后就显示了离开的状态。
我说的没错,谁先主动谁受伤,我感觉到像是受了很大的挫折似的,心里这个不舒服。等下她和我说话的时候,我也一定要装作有事在忙,给她还以颜色。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音箱里终于传来了嘀嘀声,“刚忙完!你干嘛呢?”是她。
“哦,没干什么,瞎玩呢!”好了,我承认我做不到不理她。
“哦!”她说。
“这次我得先问你一件事,不然我怕又忘了。”我说。
“什么事啊?”她说。
“你叫什么啊?”我说。
“那你叫什么啊?”她说。
“我叫王梓!”我说。
“我还叫国王呢!”她说。
“我真的叫王梓,不信可以给你看我的身份证。”我说。
“不必了,我信你就是了。”她说。
“那你叫什么啊?”我说。
“我没说过我要告诉你啊!”她说。
“那么小气呢!告诉我你又不会损失什么!”我说。
“当然会了,万一你打听到我住哪,然后打我的主意怎么办?”她说。
“你有什么主意可让我打的啊?劫你的财还不如去银行,劫色你就更没有了。”我说。
“万一你饥不择食呢!”她说。
“看到你以后我宁可饿死!”我说。
“切!瞎贫什么,小心我咬你。”她说。
“你不贫你给我谈点正事我听听!”我说。
“你是哪的啊?”她说。
“x市的!”我说。
“啊?那上次怎么在x市碰到你了?”她说。
“上次是去x市打比赛!”我说。
“什么比赛啊?”她说。
“穿越火线!”我说。
“没听过,是什么啊?”她说。
“就是一个电子竞技游戏,你竟然连穿越火线都没听过,对于你是不是80后我表示怀疑。”我说。
“切!一个破游戏,不知道又不是什么丢人事!”她说。
“你是哪的啊?”我说。
“我也是x市的?”她果然也是本市的。
“那你怎么跑到x市去上班了。”我说
“因为我在那上的大学,毕业以后就在那实习了啊。”她说。
“哦,那你准备就在x市扎根过一辈子了?”我说。
“才没有呢!我早就回来了。”她回来了,看来有门。
“恩,还是落叶归根的好。”我说。
“边去,我还没死呢,这叫荣归故里。”她说。
“恩,就算是你荣归故里吧!这回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我说。
“什么跟什么啊?前言不搭后语的!”她说。
“这是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说。
“给我个告诉你的理由!”她说。
“因为我想知道!”我说。
“想知道的人多了,难道我还都告诉啊!”她说。
“那就算是让我知道我的救命恩人的名字总可以吧!”我说。
“呵呵!理由有点牵强,不过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救过你的命,告诉你吧,我叫贝彤。”她说。
“哪有姓贝的?撒谎的孩子可是被狼吃啊。”我说。
“不信拉倒!反正是告诉你了。不和你聊了,还有资料没弄完呢,拜拜!”说完话贝彤就下线了。
我到百度里查了一下,果然有姓贝的。
第十一章 '本章字数:529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9 18:00:00。0'
通过了半个多月的接触,我和贝彤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离成功的方向又迈进了一大步,我也了解到,贝彤今年也是25岁,家是本市的,在x市上的大学,毕业后在x市实习了一段时间,年前回到了本市中医院内科上班,她的父母在一个较偏僻的地方弄了一个养鱼场,长年不回来,所以贝彤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去父母那里呆上几天,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目前还没有男朋友。
我和贝彤可以说很投缘,在聊天的时候几乎就没有冷过场,即使是一个很无聊的话题我俩也会闲聊很久。贝彤也喜欢看电影,所以我们经常探讨一些看过的电影,然后做出自己的评价。有时也会产生一些小分歧,虽然我天生就比较倔强,但念在她是女生,所以最后还是会让着她。
刘雷在结婚的前几天,我们大伙都去帮他收拾新房,大家都在忙的时候,范轩偷偷和我说:“你想不想看看刘雷和刘蕊在新婚之夜都干些什么?”说完后露出一脸淫荡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我可以偷偷在新房里安装一套监控器。”范轩说。
“我凑!你疯了吧?我劝你还是赶快打消这个念头,这么做是违法的。”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