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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可别给我出馊主意了,我还是去用状盖一盖吧,看看能不能盖住。”贝彤说。
贝彤回车上拿出化妆包,使劲地往脸上涂一些东西,虽然仔细一瞅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红印儿,但相比之前却强了许多,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蚊子咬的呢,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贝彤迷人的脸孔,此时我也惊讶的在想,看来这化妆技术有这么大的功能,这让我更是喜欢素颜的贝彤了。反之,也让我对那些用状来掩饰的“美女”们更加的感到烦感,同时也颇为同情那些迷恋网络美女的宅男们了。
照完了相后,我们又上了车,准备进入“收费区”了。到了门口以后,我们把车停在了一块所谓的停车场的空地,刚把车停下,就有个带红色袖标的老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红袖标老头敲了敲车窗,谷宇把车窗降下来,问:“什么事?”
“收费!”红袖标老头说。
“收什么费?”谷宇问。
“停车费!”红袖标老头说。
“多少钱?”谷宇又问。
“10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怎么这么贵?”谷宇说。
“这里就是这个价!你要是不想交就把车开走。”红袖标老头说。
“那还有便宜一点的停车位吗?”谷宇问。
“有!”红袖标老头说。
“在哪里?多少钱?”谷宇说。
“在山下,离这里一个小时的车程,收费5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那我既不想停在这,又不想停在山下那个停车位怎么办?”谷宇问。
“那就自己找地方!不过容易被偷或者被人用小刀和钥匙划坏。”红袖标老头说完从包里掏出了小刀和钥匙。
“那你这里可不可以便宜点?”谷宇看着红袖标老头手里的小刀和钥匙问。
“不可以,这是公家的,就这个价!”红袖标老头说。
“那有没有私人的停车场?”谷宇又问。
“有!”红袖标老头说。
“在哪?”谷宇问。
“随便找个地方停。”红袖标老头说。
“那随便找个地方停车,有没有可能会有人帮看车?”谷宇问。
“当然有可能。”红袖标老头把小刀和钥匙收回包里说。
“那停车费是多少?”谷宇问。
“5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我们把车停到了一块不是停车场的停车场,然后给了老头50块钱,老头接过50块钱放进兜里,又说:“再交50块钱!”
“又是什么钱?”谷宇问。
“押金!”红袖标老头说。
“我车都停这了,还需要什么押金?”谷宇说。
“那是两回事,谁知道你们停几天?”红袖标老头说。
“那你这停一天多少钱?”谷宇又问。
“5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那公家停车场呢?”谷宇问。
“不论时间,一律10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那你把钱退给我,我还是停公家的停车场吧!”谷宇说。
“不行,你已经停这了,再说,交易后不可以单方面毁约。”红袖标老头说。
谷宇想了想,如果不要回这50块钱,那再停到公家停车场总共就得150了,索性又给了红袖标老头50块钱,然后我们几个人收拾好行李下车朝入口进发了。走了几步,红袖标老头就向我们招手说:“放心去玩吧!孩子们!有我在,不会有人用小刀和钥匙划坏你们的车的!”还没等进门呢,我们就已经感受到了这“收费区”的厉害。
第十七章 '本章字数:5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4 18:00:00。0'
到了景区里面后,我们租了一个可供保管物品的小屋子,由于为了起早赶车,所以大家几乎都是为了多睡一会而牺牲了早餐的时间,所以到现在都饿的不行,把衣服什么的放好以后,就去吃早餐了。
说起来这里的东西倒挺全,各种小吃几乎都有,可就是一个字,贵。死贵死贵的,几乎都是市面均价的两倍,甚至三倍。为了节省开支,我们大多也都是抱着尝尝的目的,而不是为了吃饱,毕竟在这里想吃饱,一顿早餐都快赶上平时晚餐的价了。
我们走到了一个新疆羊肉串的小摊儿,闻着羊肉串冒出的淡淡香味,都激动的流出了“哈喇子”,虽然我们都很想吃,由于有了曾经在x市买“千层糕”的经历,所以还是觉得先问明白了再买,于是罗子上前问:“老板,这羊肉串怎么卖的啊?”
“烤熟了再卖!”正在烤串的新疆人用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
“我的意思是多少钱一串?”罗子解释道。
“三块钱一串。”新疆人说。
“太贵了,在别的地方,三块钱我都可以吃三串了!”罗子说。
“那你可以去别的地方买,我这就卖三块钱。”新疆人的态度很强硬。
“那你确定是三块钱一串,而不是一块肉?”罗子再次确认。
“没错,是三块钱一串。”新疆人说。
经过确认以后,我们都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就买了三十串,每人三串,当烤好以后,我拿起六串,递给贝彤三串,可贝彤却说不吃,我边吃着串边问她:“为什么不吃,可香了。”
“我不敢吃。”贝彤说。
“为什么?”我已经吃的满嘴的油。
“因为我前一段时间听说,有些新疆人为了报复社会,在羊肉串里放了染有艾滋病人的血。”贝彤说。
“那些都是谣言,根本就不是真的,不用信!”我说。
“就算是谣言,可是也不知道脏不脏,怕吃了会拉肚子。”贝彤说。
“没事的,入乡随俗,反正是眼不见心不烦,至少现在看着挺干净的,你看,他们不也都吃了吗!”我把羊肉串递给贝彤。
“可我不想吃肥肉!会发胖的。”贝彤看着油腻腻的羊肉串说。
“这好办,你把串给我!”我说。
说话的功夫我的三串已经吃完了,接过了贝彤的那三串以后,对那个新疆人说:“老板,麻烦你给我一个碟子和一双筷子。”
说完以后,新疆人给我拿了一个一次性的碟子和筷子,我把肉串从签竹签上撸下来,然后对新疆人说:“老板,我听说你们为了报复社会,把染有艾滋病人的血混在了羊肉串的肉里,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不是了,那些都是谣言。”新疆人说。
“可我还是害怕,万一真被染上了那我不惨了?”我说。
“那你想怎么办?”新疆人说。
“这样吧,为了表示你的羊肉串干净卫生,并且没有艾滋病源,你先吃两块让我们看看?”我说。
“好啊,吃就吃!”新疆人说完就准备去拿烤箱上的羊肉串。
“哎!等下,你吃我的就行了,不然还得浪费你三块钱。”我说完以后,把肥肉都夹出来放到了一个新的碟子里。
新疆人夹起来就吃,并且吃的津津有味,甚至都能听到他吧嗒嘴的声音。我把剩下的瘦肉又递给贝彤,说:“你看,现在肥肉也没浪费,而且还知道没有艾滋病源,这下可以放心吃了吧?”
“嗯!你鬼主意还真多。”贝彤说完后拿起了碟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东西以后,才刚刚上午九点多,买票的说最好是中午吃完饭以后再去漂流,那个时候的水不凉,太阳晒了一上午,水温正合适。我们也决定原地解散,自由活动,十一点的时候回衣物保管房那里集合。
说完以后大家都各自散去,我和贝彤也是漫无目的的四处瞎逛。不知不觉我俩走到了一座山下,这里风景非常的好,让我有种想要吟诗的冲动,于是就拉着贝彤大喊:“啊!这山真特么美!”
“你怎么说脏话啊?”贝彤说。
“纯粹是有感而发,在这种原生态的环境下,我觉得就应该暴露出人类的原生态。”我说。
“人类的原生态也不是说脏话啊!”贝彤说。
“古人也许比我说的话还要糙呢!”我说。
“那也不行,你这脏话严重的破坏了这里的景象。”贝彤说。
“此言差矣,我觉得只要能够抒发出个人的情感,说什么话都无所谓!”我辩解。
“那一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也不知道上学的时候老师怎么教的你?”贝彤白了我一眼说。
“你真说对了,我上初中的时候,教我们生物的老师说话就特么特么的,所以要怪也得怪我们老师!”我说。
“这样的人也能当上老师,我现在真怀疑你们学校的教学质量!”贝彤说。
“来,站过去,我给你拍张照!”我觉得在这种话题上再争论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就转移了话题。
贝彤听到以后,也不再和我争论,找了一个位置比较好的地方摆出造型等着我为她拍照。我也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为贝彤来了个美女十连拍。拍完以后贝彤让我也过去,说给我也拍几张,我把手机递给贝彤,然后戴上墨镜,帅帅的走了过去,为了迎合我刚才有感而发的诗,我伸出了右手中指作为造型,可贝彤却死活不让,说这样太不雅了,会侮辱了我身后的风景。
于是我放弃了这个造型,又换了一个贝彤觉得满意的姿势,刚照完相,就听旁边一个男的大喊道:“啊!这山真特么美!”
“你看,不止是我一个人发出了这样的感慨。”我说。
“恩!你们都是一样的粗俗!”贝彤说。
我和贝彤准备照两张合影,于是就叫了那位“特么哥们儿”帮我们拍照,“特么哥们儿”很爽快的答应了,为我们拍了好多照片,最后,趁贝彤不注意,我还不忘了偷偷的摆出了那首诗的造型。“特么哥们儿”为我们拍完照以后就走了,临走时还说了句:“这山的确是特么的美!”
溜达了一会,贝彤说渴了,我俩就沿着路返回了。走了不远,就看到有个商店,我进去买了两瓶水,又买了一包烟,当我出来的时候,贝彤正在一大堆人群中呢,我走过一看,是那种套圈赢奖品的游戏,就是地上摆满了各种小礼品,只要用圈套中了就归你,当然,越好的礼品摆放的位置就会越远,也越难被套中。
贝彤说也想玩,于是我们就买了二十个圈,贝彤拿着圈看了一会,决定套一个距离不算远的毛绒玩具狗,说原因是长的像我。我就站在贝彤的旁边看着她套,可是扔出了五六个圈也没套到,于是贝彤让我帮她仍,我说:“这种低能的游戏我才会玩呢!”
“可是我想要那只小狗!”贝彤说。
“那我给你买一个不就完了。”我说。
“可那感觉不一样。”贝彤说。
“没关系,你就慢慢套吧!我相信你,二十个总会有一个能套上的。”我对这种低能游戏的确不感性趣。
贝彤听完我的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撅着嘴继续扔,二十个圈扔没了,依然没有套中。我看她撅着嘴,应该是对我的话有些不满了,于是就又买了二十个圈,这回我帮她扔。贝彤看到我要为她赢礼物以后,本来撅着的小嘴也立刻上扬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看你老公我的!”我手里拿着圈,自信满满的对贝彤说。
说完话以后我便停住了,站着不动,又点起了一根烟,贝彤看我没有套的意思,就问我:“你干嘛呢?怎么还不套啊?”
“我正在测试风向及风速呢,还有测量那只狗与我的距离,等一切都测量好以后,我再出手,保证一圈即中。”我向贝彤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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