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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选!�
“呵!”司空倒抽一口凉气,愣了一阵,“用催眠来指使人犯罪!”
庞火火抬手搓他的头发,哈哈大笑,“催眠既然可以用来打击犯罪,那就同样可以用来促使某些不合道德和法律的事情发生——下这个催眠指令的人,不简单!”
司空皱眉,庞火火道:“这人有很深厚的心理学知识。催眠可不仅仅只是在人眼前头打个响指、晃晃怀表那么简单,暗示只是其中一个不可缺少的部分,催眠人首先要突破被催眠人的物质层次、也就是脑神经系统,然后充分了解被催眠人的心理之后才有可能会成功。”
“我了解。”司空点头,“以往这样的案子也不是没有过。西方就曾经有过著名的一次心理暗示案件。一个妻子在发现自己的丈夫有了外遇之后就开始筹备,她给丈夫的同事和好友都发去了电子版的邀请函,在家里庆祝丈夫的四十岁生日,邀请函上面的图案是动态的红酒和火焰——这时候其实那些人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了‘生日派对、红酒、火焰’的一个潜意识认知。生日派对举行在晚上,那个第三者作为丈夫的同事盛装出席,派对举行在主人家的酒窖里,酒窖里被布置成复古的庄园风格,放着另类而且喧嚣的音乐,房间四周都燃着铁架支起的火盆,妻子很热情地拿出私藏的各种美酒去款待众人,所有人的情绪都很高亢,大家在女主人的带领下疯了似的拼命往对方身上挥洒着手里的红酒,每个人淋的湿漉漉一身——女主人在这时候做了一个举动,她一手甩着一只红酒,一手去拿着原本烧在火架上的木柴在手里挥舞——她的指令在这时候其实已经完成,众人的思想不设防备、心理上对这位同事的贤惠妻子更加没有抵触——生日派对、红酒、火焰,酒窖里的人舞着火把、豪饮红酒玩的很疯,谁都没有注意到女主人偷偷地离开了酒窖,并且关死的酒窖的门。等到第二天警察赶到打开酒窖门的时候,男主人和他的情妇,包括那些知道他们关系却对妻子保密的人,通通都已经被烧死在了酒窖里,个个死状恐怖。酒窖里密不透风的空间不适应那些酒醉的人长期停留,若不是后来查这宗案子的探长细心,再三要求法医验尸,从尸体和案发地面上采取到些微氯酸钾的存在,根本就不会有证据证明是妻子作的案。”
“氯酸钾?”庞火火疑惑地看司空,“什么东西?”
司空将庞火火的腿缠上最后一圈纱布,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地站起身,“一种助燃的化学物质,溶水后无色稍咸,加一些在红酒里根本不容易被发现,何况当时那帮人已经喝高了,这东西若是放在阳光下,极易自爆。”
庞火火张大了嘴,苦哈哈地看司空,“那你说,给李至静下暗示的那个人安的是什么心!我可没得罪什么人啊!”
司空偏头看她,“你是没得罪什么人啊~刚从国外回来,还带着个孩子,能得罪谁。不过你不觉得,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点?”
庞火火愣住,“啥意思?”
司空摇头,“你当你瞒得了方行直?你那天到底是怎么从图成郁的车上跳下来的?还有今天你跟我说的这些话,这可不是一个平常人能做到和该知道的事!”
庞火火张张嘴巴,“我博学一点也有错?!”
司空笑着看她,“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你们两个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七天!”庞火火打断司空,一本正经地伸出双手数出七个手指头在他眼前晃,“认识七天、分开七年,现在不过是重新刚认识的朋友罢了!”
司空不免意外地看了庞火火一眼,半晌才道:“呵!我怎么觉得,你们两像是多年未见老友,那种感觉和默契,可不是简单七天培养出来的。”
庞火火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耸耸肩膀,“司空,你知道的,打从第一面见你,我对你的兴趣就已经超越了所有,所以,不要再提方行直,咱们说说你?”
司空愣了下,“说我什么?”同时就觉得身后一阵凉森森的,他心里顿觉不妙,犹豫了一下回头,就见方行直站在法医室的门口,黑着脸看他。
“咳咳!”司空吓的往后一蹦,见庞火火捂着嘴坐在椅子上笑,立刻就知道自己是中了这丫头的计了,不过当着方行直的面又孬发作,赶紧摆着手往外冲,“我去看看李至静!”
在外头忙着的众人见司空一溜烟从法医室跑出来,拍着胸口跟见了鬼似的不禁都好奇——头儿一进去他就跑出来啦?肯定惹祸了!这鬼见愁也有今天啊!众人对视一眼,默默地拿着手里各种杯子、本子和工作器械,往法医室门口靠。
庞火火托着下巴看方行直,“你也怀疑我?”
方行直看庞火火手脚都被缠上了白纱带,整个人包的像个粽子似地还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自己,突然间觉得心里什么气都慢慢烟消云散,他走过去看庞火火,就在庞火火以为他是不是二乎了的时候,他突然问,“你笑什么?”
“哈?”庞火火赶紧抬手摸自己的脸,“我笑了?”
方行直认真地点头,弯腰蹲到庞火火跟前,“火火,我不问你这七年怎么过的,你也不要再总是对那七天里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我们和解吧,好不好?”
庞火火托着下巴看他,笑,“根本没有误会,哪来和解不和解?莫非你心里还没放下?唉,不是我说你喏,人要往前看么~何必对过去的事情念念不忘?你也该正经成个家了,你看我,儿子都可以早恋了!”
方行直笑,“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我咬死你!”庞火火心里突了一下,瞪他,“说话别那么不要脸!他姓庞!”
方行直笑,“好吧,姓庞!”他抬手去搓庞火火的一头短发,庞火火气的要去拧他,这一抬手才发现,司空简直是把自己当成木乃伊在对待啊,她不由苦了苦脸,骂:“你再搓!信不信我真的咬死你!”
方行直失笑,一众躲在法医室外头偷听的众人都默默抖了一下:队长笑的好风骚喏!
“火火!”方行直忽然起身,双手扶着庞火火的椅子,看着庞火火有些狼狈的眼睛,“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呀呸!”庞火火大骂,“不要脸!”
众人在外头手一抖,杯子、资料“啪嚓”掉了一地:队长禁欲七年,这算厚积薄发?
李力和金大宏两个人忍不住搓自己的脸,里头个人真是方行直?
方行直扭头往法医室门口瞪了一眼,回头看庞火火,“听我说完么。现在你不能再住家里,你明不明白?”
庞火火愣了下,“你的意思,我被人盯上了?”
方行直点头,“敌暗我明,牵扯的越少越好,你也不想家里人有事。”
庞火火抬眼看方行直,半晌才道:“可是,我也没理由给你添麻烦。”
方行直笑,伸手扶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外走,“好像你添加的麻烦挺少一样。”
庞火火撇嘴。
方行直凑到她耳朵边,“七年了,你始终是我心里最大一个麻烦,就当是帮我忙吧,让我记得你也好、忘记你也罢,就当是来给我解决那七年来住在我心里那个麻烦丫头。。。。。。”
庞火火抬头看他,有些惊讶。
方行直拍拍胸膛,笑,“我可是正人君子!”
庞火火一头黑线:真二!
法医室门口,一众人撅着屁股满地捡资料扫杯子,等方行直扶着庞火火走到他自己的办公室,立刻又聚作一团,热热闹闹加开八卦小会议》~《
第十八章 虚张声势的庞家四闲人
更新时间201249 0:15:09 字数:3380
方行直开车载着庞火火和赖尔回庞家收拾行李。
庞火火到了楼下不肯下车,别扭地缩在车上冲方行直摆摆手,示意他带着赖尔上去。
方行无拉着赖尔站在车前,无奈地叹气。
赖尔可怜兮兮地扯扯庞火火的手,“妈,都一晚上没回家了,你不露面家里更担心。”
庞火火托着下巴靠在车窗上,“你回去就可以了么——”
“家里人不是跟我都不熟么,”方行直淡淡地道:“你现在这样回去顶多挨顿骂,我要是这样拉着赖尔上去说你受伤了回不来,你猜我会不会被认为成把你窝藏或者绑架的坏人,乱棍轰出门?”
赖尔跟着点头,“太姥姥会气晕过去!姥姥会把我关在屋子里不许我出门,然后叫姥爷满大街贴火火的大头照寻女,还会召集舅舅的同事们一起跟着满城疯找——”
“呵!”庞火火赶紧打断赖尔的话,摆手,“我跟你们一起上去还不行么!”说着开车门下车。不过她手脚上受伤的地方被司空包扎的实在太像个重病患者,厚厚的纱布不知道缠了多少圈,行动起来有些不便。下车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微微作痛,庞火火忍不住皱眉头。
方行直看了她一眼,走上前去一把将庞火火打横抱起来。
“呀啊!”庞火火惊呼,“你干嘛?”
方行直一本正经地看她,“等你这样走上去天都黑了。”庞火火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反而拉的自己伤口巨痛,咧咧嘴,赶紧乖乖缩着不动了。
方行直垂眼睛和赖尔对视,俩人都挑着嘴角笑的很奸诈。
庞家四个闲人聚在客厅里,正对于庞火火的一夜未归展开着激烈而恳切的讨论。
孙莉莉眯着惺忪的眼睛靠在沙发上打哈欠,“我猜,我姐是跟那个方队长在一起。”
庞爸爸蘸着豆浆吃油条,一边翻着早报一边道:“她不是说去看玉溪了?”
孙莉莉扭头笑,“爸,玉溪有男朋友,我姐不会在她那儿过夜的。再说了,看玉溪也不会一晚上不回来都没个电话呀!”
庞奶奶坐在庞爸爸对面喝豆浆,连连点头,耳朵上的银坠子跟着轻轻晃啊晃的,“莉莉说的对!火火跟那方小子的关系不简单喏~”
庞妈妈端着碗粥从厨房走出来,边喝边皱着眉头反省,“火火这人吧,看起来挺嚣张,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胆儿,她认识的那些人哪个我不知道!这方行直,他是什么时候跟火火认识的呀?”
庞爸爸摇头晃脑地盯着报纸笑,“肯定火火出国前就认识了呗!”
孙莉莉跑厨房去舀了碗粥,坐到桌子上配着包子榨菜吃,“妈,以后早饭的包子去西街买吧,最近什么都涨价,你看东家铺这包子弄的,越包越小,一口吃完都咬不到肉!”
庞妈妈愣,“饭量见涨呀!有没有觉得困?会不会恶心?”
庞奶奶也抬头盯着孙莉莉看。
孙莉莉被盯的脸一红,嘀咕,“我不是怕大刚吃不饱嘛!”
庞爸爸轻轻咳了一声,问庞妈妈,“我说,火火当初闹着要出国,你还记得是怎么回事不?”
庞妈妈想了想,“她哪儿闹了?自作主张办了休学手续,买了出国的票才跟咱们说的嘛!从头到尾没跟家里吵过闹过。”说着撇撇嘴,“谁知道她一去七年不回来!一回来就宣告天下,不仅结了婚又离了,还带回来一个活生生的赖尔!”
庞爸爸瞪她,“赖尔这乖孙你不满意?”
庞妈妈摇头,“遗憾么!照我的思想,火火要是结婚生了孩子,我要给她从满月起就开始带到大的!”
庞奶奶拿纸巾擦擦嘴,拄着拐杖站起来踱步消食,想了想,笑道:“当初我还纳闷来着,火火一向都大咧咧地没心眼,怎么突然间弄的像是负伤出走一样?原来真是情伤难愈啊!”
孙莉莉突然间愣住,“也就是说,那时候我姐就和方队长在一起了?”
众人默默地交换了一下视线,庞妈妈痛心疾首地顿足长叹:“女大不中留!”
庞爸爸倒是笑起来,“嗯,难说,这两人分开了七年还能再凑到一起,还真说不准!”
庞奶奶笑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