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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俊�
郝连流月压了口茶轻轻一笑:“那么多人,就是把我分成几块也照顾不过来啊,不如先一个不见,到时候都来齐了再露面。”
想法倒真不错,她转眼看他:“听说大哥最近收了一把钥匙?”
没问他怎么知道,郝连流月点头:“嗯”
半敛着眼,她轻声道:“大哥,我想看看。”
郝连流月轻轻一笑:“好,等会儿我让顾子带你去。”
好吧,她就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好在先前她也没准备什么说辞。
两人正沉默着,远处突然有个异常响亮的唱啰道:“小姐到!”
小姐?大哥的妹妹郝连流風?紫檀木闻言转头向窗外看去,几番扫视,却并没有看到相似的人,不得不转头看向对面。只见对面的人见她的动作轻笑道:“不用找了,顾子自会带她上来的。”
这番话音刚落,便见顾子扶着楼梯走上来,边走边笑道:“公子,流風来了呢?”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身后,只见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子轻扶着木制的栏杆缓步而上,温润的鹅蛋脸,弯弯的眉眼,整个人温婉娴静。
她莲步轻移,见得窗前的人时轻唤道:“哥哥”,然后又对着另一人温婉一礼,柔声道:“小女流風,有礼了。”
紫檀木站起身来,回道:“流風姐姐”
郝连流月几步上前扶过她,在一旁坐下后悠然笑道:“都是自家人,流風不用顾忌。”
郝连流風柔柔一点头,静静的看着他们,眼中波光温柔。
三人都不是多话的人,除了紫檀木和郝连流月偶尔开几句口外,郝连流風从始至终都是带着轻轻柔柔的笑意看着他们并不插话,整个这方空间都是静溢的,和外面的热闹完全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这近一两个时辰下来,紫檀木毫不意外煞七那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郝连流風了。这个女子,太轻柔,太温和,也同样太安静了。在她的身边,仿佛感觉什么都是柔柔的,那种柔和像羽毛一样轻,真是让人溺死也甘愿。
郝连流月毕竟是今天的主角,尽管他本人对这次寿宴并没有什么兴致。“看来,该我出场了呢”他悠然笑道。
紫檀木抬眼,见得月牙白的衣袍在空中一个摆动,直接从五楼的大开的窗户中一跃而下。
下方隐隐有人声传来:“快看空中,蹁跹衣摆,公子无双,是流月公子出来了。”
“流月公子,寿诞愉快啊”
“流月公子,许久不见,风华不减当年呐。”
下方赞叹不绝于耳,郝连流風掩嘴轻轻一笑:“哥哥还是这个老样子,总是高调出场,每次都要好多女孩子丢了魂儿呢。”
言词之间,不乏骄傲。紫檀木点头表示赞同:“如今江湖上年轻一辈,除了煞七以外,怕是没人能与之相比的了。”
郝连流風轻柔的嘴角微扬,她笑的恬静:“煞七,的确和哥哥不相上下。”
若是没见着她眼波那瞬间的动荡,她便真会被瞒过去了。大哥的妹妹,她从一开始便没把她当平常的千金小姐,可见,至少在不动声色这点,流風做的不是一般的好。压了口茶,她闲谈道:“前不久正好遇到过煞七,当时他正在追一笔生意。据说追了两个月都无果,对手好像比他还要强。”
“那他怎么样了?”下意识的,她紧跟出声。然后,顿了顿,她扯了扯嘴角缓缓道:“煞七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吧。”
“流風姐姐好像很关心他”,她淡淡的道。
郝连流風贝齿轻咬了下下唇,她突然轻笑道:“不久前哥哥来信说我多了个弟弟,流風可高兴了。只要是哥哥相信的人,流風都是愿意相信的。琳木弟弟,我便信你不会害我。”
紫檀木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不紧轻声道:“若是没办法,我便不会提这件事。”不是试探,她会在她面前说起煞七,自然是有些想法的。
“哦?流風愿闻其详”她眼光轻盈的落在他身上,静等着他开口。
紫檀木整理了下思绪,这才缓缓开口:“流風姐姐,既然煞阁的规矩是有进无退、不死不归,我们不妨······”
从窗户看去,能见着楼下躁动不堪的人们,以及,天边隐隐一抹红。
自郝连流月接手衣骨教以来,这是头一回大张旗鼓的邀请江湖豪杰大办宴会,众人无不给面子的呼朋唤友而来,其排场之大,宾客之多,堪比盟主盛宴。
当然,衣骨教这次也是花了血本的,流水一般的酒席从谷内直摆到了谷外,让见到的人不得不赞叹:人家衣骨教一向低调,不是没资本可炫耀,而是人家根本不屑于争峰。
客人虽则早早就来了,可正席却是定在晚上开的。一整天的喧嚣过后,当夜幕四垂,群星闪烁之时,璀璨的灯光下,高台之上的歌舞升平了起来。
江湖人虽说豪爽,可该守的规矩一样不能少,屋外落座的都是平常武士,而屋内的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四楼作为对外开放的最高一层楼,宽大的楼层里却只有唯一一桌酒席。
按理说今日是郝连流月的大寿之日,屋内应该像外面一样热热闹闹,但事实上却正好相反。满桌精致的菜肴,未开封便香味浓密的美酒,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郝连流月悠然靠在乌木椅子上看着一众神色沉寂的人,嘴角隐隐上翘。轻轻一句话,打破满屋子的平静,他道:“众位掌门既然已经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了,又何必如此沉闷。”
将撑着脑门的手放下来,万侯煜深吐了口气道:“在没看到结果之前,我这颗心便没办法安稳下来。”
“是啊,多少次以为天罗地网密不透风,结果还不是百密一疏。”千手门的掌门接道。
桌上众人皆点头赞同,唯独穆青笑着安抚道“呵呵,众位掌门莫要如此,有流月公子在,哪有让那贼人嚣张的道理。”说罢,他转头看着首座笑道:“以自己的生辰为引,流月公子的大德,相信整个武林都会对公子感恩戴德的。”
温润的双眼看过整桌的人,感恩戴德?呵呵,说的倒是好听。仗着整个武林的众望拉他下水,是他该对他们感恩戴德才对。敛了敛眉,他悠然一笑道:“众位智慧人过,流月一人力短不过是安计划行事而已,至于能不能成,便看造化了。只是谷中一向清静,还望众位能体谅体谅,适可而止。”
这句适可而止说的不软不硬,众人想说什么却又立马住了口。一时间,这一大桌子的人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桌上的饭菜在夏季凉的不并不快,袅袅热气从桌上冒起来,整个楼层里都是饭菜的香味,可是就是没有人动,就连郝连流月这个主人都没有开口邀请,对没有胃口的人来说,吃饭是多余的。
“咦,今日怎不见琳木小公子呢?”这一音落,桌上众人皆望着郝连流月。
穆青这句话问的有些触不及防,虽不知他为何会在此时提起琳木,郝连流月还是答道:“琳木年纪太小,不适合坐在这里,他性子又喜静,我便随他在后院呆着。”
穆青哈哈一笑道“流月公子这也太宠弟弟了吧,只怕那些爱慕公子的姑娘们都会想要换个身份了。”
郝连流月但笑不语,他会说琳木其实是去了袖珍楼了吗?那样东西可是这些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若是知道琳木大摇大摆的去看了,估计他会有不小的麻烦。
穆青此番打趣也不过让众人勉强扯了扯面部表情而已,万侯煜有些不安的道:“袖珍楼的机关是我们一起安排好的,若是硬闯进去,必定会触动警报通知我们。可都这么长的时间了,还不见动静,莫非······”
“莫非什么?”立马有掌门不安的问道。
万侯煜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沉声道:“不,不会的,他不可能是已经盗走了。再等等吧,如今夜色正好,大家也都在前院,正是最好时机。我们先好好准备准备,争取一举拿下。”
众人皆点头赞同,纷纷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随时备战。依然没什么反映的,除了穆青,便是郝连流月了。郝连流月望着窗外明亮的夜空,有些心不在焉,琳木会不会和那人碰个正着?会不会有危险?应该,不会有那么巧吧?
第五十三章 会死;我知道
因为衣骨教通常不与外人交流的原因,在谷内的都是自己人,袖珍楼在平时根本是没什么防卫的,而这次寿宴广邀武林人士又加上神秘寿礼的出现导致袖珍楼的防卫可谓是密不透风。
可是对于有着特殊关照又有全楼图纸的紫檀木来说,要进去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居然那么快就再见他了。
这是一间及其普通的小房间,里面的陈设与外面没有半点不同,东西虽然名贵,但也算不得太特殊。几乎是在紫檀木跃上房梁的同时,房门无声开起,月光从门缝中挤进来,有个黑色的影子一晃而入。
就在入门的那瞬间,月光中,她清楚的看到一张冰蓝色的面具。
他静立在屋子的正中间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像是确定了什么般向着一处放着一个古瓶的壁龛走去。在壁龛面前停下,他伸手将那花瓶拿起来,握住瓶颈在耳边轻轻摇了摇,然后单指轻轻在瓶肚子上一划,一道深深的划痕立马出现在瓶上。
紫檀木靠坐在房梁的阴影里,敛声静气的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直到他从花瓶里取出木盒子将一切痕迹抹除准备离开时,她清澈的双眼微微眯了眯,来了。
那先前进来时无声可开启的房门在他用同样的手法打开时一声刺耳的咔嚓声及其突兀的响起,他的背影有瞬间的僵硬,然后如饿狼般猛然间暴起,不管不顾的向外直接冲去。
这一声响动想不惊动守楼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几乎是同一时刻,从楼的各个方向蜂拥而来的守卫便将那人围的严严实实。
可是千颤者是谁?如此轻易伏诛他也不用在江湖上猖獗如此之久了。只见他身快如电,见缝插针把一众守卫弄的人仰马翻,刀光在夜色中犀利,从小屋子门口一直伴着血花冲到了阁楼大门。
“快,抓住他!”楼中守卫头领声音急促的叫道。
能动的人在这一刻全部动了,死咬着前面戴面具的追去,拔剑声,剑断声,此起彼伏。那人直奔出阁楼两百米,追兵在他身后三十步处,他突然一个回头,嘴角勾出个莫名的弧度,惨白的月光下冰蓝色的面具泛着幽光。他突然纵身一跃,黑夜里便只剩下气息不稳的一众守卫。
一剑砍到近旁的一棵大树上,那领头的面目狰狞的仰天一声大吼:“啊~!”
他身后的守卫一个个如丧家之犬般低垂着头。
然而,那前方本是空无一人的黑空,却突然“碰”的一声响起,伴随着地上落尘翻涌,众人皆是一惊。待尘埃落定,那领头的人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倒地的人,断断续续的道:“千、千颤者。”
“什么?千颤者?”后面的人俱是一惊,千颤者不是已经逃了吗?
不等他们验证,便见得前方空中齐齐跃下不少人来,打头的便是今日的主角郝连流月,他的旁边各大掌门稳稳而立。
脚刚落地,万侯煜便迫不及待的几步上前居高立下的盯着捂着胸口倒地不起的人讽刺道:“千颤者,要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
冰蓝色的面具盖住半张脸,只见的见他嘴角勾起毫不在意的道:“想知道你的掌门信物在哪里吗?”
万侯煜寒了眼睛,一把提起他衣领逼近道:“少给我耍花样,告诉你,你今日是说也得说不说也的说!否者,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任自己上半身不协调的被吊起来,他轻笑道:“如此多的江湖豪杰面前,你好歹注意点你掌门形象吧?”
万侯煜一把将他丢在地上,整理了下自己衣着;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