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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云虎道:“将军说的是,但本太子承受父皇天命祭祖,耽搁不得。再说停留此处也非是万全之策,不如冒险前进,还能出图龙反王之预料,搏得一丝先机。”
“这个……殿下,也好,只是太冒险了。”力威将军也明白留下此处非是安全之计,但总比自己闯入狼窝里强,可是太子殿下已下了决定,他再说也是枉然,只好点头同意了。但他又道:“殿下,那一千多名重装骑兵的马夫如何处理?带着他们只是一个累赘。”
“这个,让他们另组一队,选择另一条路向祖地前进,这样可以吸引一些敌人的注意力。好了,就这样吧,明日清晨继续前进。”天羽云虎一句话决定了一千多人的生死,然后朝众军官挥挥手,示意散去。
常善等一行在指定的区域安下了营帐后,他心中烦闷睡不下,就走出了营帐。走着走着到了那条大官道上,忽然看见前面的一个白影。“是谁?”他警觉地问了一声,然后抽刀向前奔去。
“是我。”前面的白影转过身道。
“是你?哦,你,我,我叫常善,你呢?”常善发现居然是那个让他有些把持不住的女人,不禁有些惊惶失措,语不成句。
白影正是云月,她也认出了这个持刀的士兵正是那个偷窥他的大胆的男人。不禁有些怒意地道:“你拿着刀想干什么?”
常善啊了一声后,慌忙将刀收在了背后,嘿嘿干笑道:“不,不干什么,只是想,想,想保护你呀。”
云月看常善那个傻不拉叽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道:“就凭你也想保护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点点头,常善道:“你老跟在太子后面,肯定是他的女人。”
“胡说什么?”云月见他说得如此粗鲁,不禁有些脸红,只是晚上看不见而已。她不知道常善的眼力超人,在这样的夜色下,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的观察。她怒道:“既然你知道我与他有关,你刚才还敢偷窥我?说,你,你都看见了什么?”说到后面,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常善一根肠子通到底,见她这么问,就道:“我只是看看你,可不是什么偷窥。再说,我也没看见什么,只是看见了你的胸而已。”
“你,你,你大胆!”云月气得话也说不出来,出手就是一掌,打得毫无防备的常善跌出了五步之外,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云月多年一直修习道门秘术,道力深湛,这一掌她有绝对自信能让常善爬不起来。但让她惊讶的是,那个粗鲁的家伙居然很快地就爬了起来,没事地拍拍身上的灰,又走了过来。她愣愣地道:“你没事吗?”
“没事啊!”常善发现这个女人不好惹,在三步之外就停身不前。他道:“你怎么生气了?我又没说错什么。”
云月听他一说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不仅偷窥我,还出言调笑于我,简直是……简直是不可理喻。哼,你是青狼军团的吧,我定会让太子殿下将你拿下问罪,看你还无礼不无礼。”云月一直受的是高等教育,能轻易地应付太子这等高贵的人,但缺乏与常善这等社会最低层的人打交道的机会,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能拿太子来吓唬常善,希望看到他害怕的表情。
常善一听,惊异地道:“我都说了不是偷窥,难道你要让我在大家面前发誓吗?再说我何时调笑你了?你不要冤枉我!”
闷哼一声,云月不想再与这无礼之人说话,转身飞奔而去。
“好快啊!还会飞?”常善看着那个让他体内躁动不已的女人飞一般地离去,不禁惊道:“要是我有这等本事就好了。”他想起当日要不是他能力实在太弱,又怎么会眼看着母亲被杀而不能相救呢?“我何时才能拥有叶兵尉所说的那般超强的实力呢?只有拥有了那般超强的实力,我才可能不用做随便就被抛弃的基石,我或许就可以拥有像她那样的女人了。”在这个时候,常善第一次有目标的想拥有超强的实力了。
天刚放亮,太子天羽云虎下令起驾。整个队伍分为前、中、后三军,前锋两个骑兵小队,中军由两个骑兵小队再加上太子的车驾和二三十个礼部官员的车辆组成,后军两个小队。而那一千多马夫则另组成一队,向另一个方向而去,目的地也是祖地。
常善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一支百人骑兵小队的兵尉,而且成为了太子天羽云虎的前锋,正一脸茫然地走在最前面。叶破山的小队也和常善一样成为了打头的先锋,他知道这是太子和力威将军把他们当成了试路石。
剑生期盼地道:“老大,你以后再升官,别忘了提拔一下小弟呀。”
“当然,当然。”常善也不管剑生的调侃语气,顺口就答应了他。一边的叶破山道:“现在离图龙城还有二百多公里,我们随时会遭遇图龙反王的部队,你们要小心一点。前哨派出去多远?”
常善道:“十公里。”他与叶破山各负责一边,已经派出了两个支队的骑兵不断地来回巡察路上的情况,以防中了埋伏。
第一天平安无事,前进了五十公里。中间只遇到了两起小股匪寇打劫,被常善一个小队就解决了。本来骑兵的速度是这个速度的几倍,但是太子天羽云虎的车驾太慢,又有那些残存下来的礼部文官拖累,只能以这个速度缓慢前进。剑生私下说这简直就是在等图龙王来进攻,被叶破山斥责了一番。但叶破山心中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不知道有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包括太子在内,因为队伍宿营之后太子殿下马上召集了各小队兵尉开会议事。
天羽云虎望着力威将军有些焦虑地道:“现在一天只能行进五十公里,这个速度太慢了。我们必须要加快这个速度,否则一定走不出多远。力威将军,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力威将军也是很着急这个事情,马上道:“殿下,速度之所以这么慢是因为礼部官员的车辆拖累所致,但是祭祖又不能缺了他们,这个,末将也是没有两全的办法。”他不敢提及天羽云虎的车驾,所以只敢拿礼部官员的车辆说事。
天羽云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道:“既然这样,那就一切从简,便宜行事吧。从明天开始,所有人一略骑马,马匹不够的,就让他们再组一队,自己去祖地吧。祭祖在于心诚,如果礼部官员实在没有了,也是天意如此。”
常善知道那二十多个礼部官员又被抛弃了,就像昨天一千多马夫一样。队伍中根本没有多余的马匹,他们只有被驱逐一途。而没有了骑兵的保护,在前往祖地的路上,他们又能前进多远呢?
“从这里再前进一百五十公里就靠近了图龙城,我们前进的困难一定会更大。殿下,末将建议明天在伏虎坡宿营。那里离此还有九十公里,地势易守难攻,只要我们占据了伏虎坡,就算图龙反王攻击我们,也能够抵挡。”
“好,就依将军的,明天赶到伏虎坡宿营。”天羽云虎果断地决定下来。
第二十五章 阴谋
此时,帝龙城皇宫后院春暖阁之中,秦朝玲已经接到了云月的仙鹤传信。她担忧无比,天羽云虎不仅是她的希望,也是道门下一代的希望,决不能有失。她赶紧命人奏报了光远帝,并给道门发出仙鹤传信,请救支援。另外还派出了身边听用的道门尘风阁三大高手听雨、听风、听心,立即起程前往图龙郡营救太子。处理完这些后,她心中升起一片疑云:“魔法帝国凭什么可以知道太子的具体位置呢?就算太子车驾庞大,凭借约尼·;拉塞和幽兰两个人的力量可以监测到吗?”
一个时辰后,帝龙城皇宫御书房之内,光远皇勃然大怒地向百里慎道:“你做的好事,那个约尼·;拉塞根本没有逃回魔法帝国,他居然和一个叫幽兰的亡灵祭司行刺太子。现在力威的骑兵团基本上全军覆没,只剩下半个营的兵力,你说怎么办?”
百里慎惊骇万分,太子不仅是炎龙帝国的太子,也是他的政治伙伴,与他自身的利益密不可分,绝不能有失。他惊恐地道:“陛下,是微臣办事不妥,请治微臣死罪。”
“哼,你在威胁朕吗?”光远帝双目射出阴寒的光芒,怒道:“若太子有意外,朕,必诛你九族。”
百里慎为光远帝效忠几十年,知道他是什么个性,平时显得很随和,但其实是一个疑心很大也很绝情的人,不然也不会干出派出督抚使而逼反天下潘王的事来。他知道如果这次不能救回太子,一定不会有好结果。就算光远帝不杀他,因太子身死而得利的兰宏博一系也不会放过他。所以他赶紧道:“陛下,现在时间紧迫,只有派出大批行动迅速的高手赶去营救才行。依微臣看,可以请皇后娘娘联系道门,请道门派出力量参与营救。而微臣也马上联系各派高手前往图龙郡,务必抢在魔法帝国与图龙反王之前救回太子。还有,微臣马上下达紧急军令,让向图龙郡前进的青狼军团星夜赶往出事地点,定可保太子平安无事。”
光远帝怒火未息地道:“找到太子之后继续让他前往祖地祭祖,这是关系到帝国安危的大事,决不能半途而废。”
百里慎一惊,劝道:“陛下,目前形势危急,让太子呆在外面是很危险的事情,祭祖一事以后还可以进行,也可以另择人去,还是召太子回京吧。”
光远帝怒道:“祭祖一事何等重大,怎么可以中途而废?不要再说了,照朕的旨意行事吧。还有,不要让太子被行刺的消息传扬出去,以免引起恐慌。”
百里慎心中升起一片阴影,太子天羽云虎是他扶持了多年的皇子,也成功地战胜了兰宏博而让他登上了太子之位,他决不能让天羽云虎有事。在太子安危这一点上,百里慎也许比光远帝还要紧张和担心。在营救太子的事情上,他也许比光远帝还要积极。
离开皇宫后,百里慎立即策马赶回了枢密院。这是才是他的天下,每一个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都得听他的命令行事。“来呀,给本院传斩魂。”他一进入中堂便沉声道。“是,大帅。”在炎龙帝国有十二个元帅,却只有百里慎一个大元帅,所以他喜欢手下和下人叫他大帅,因为这是独一无二的称呼。而他本人则一贯自称本院,显示他至高无上的军权。
“大帅,不知何事要见斩魂?”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出现在百里慎的后面。他中等身材,肌肉并不鼓胀,但给人最直接的印像却是“力量”的感觉。浑身充斥着劲道,像随时都会暴发出来一样。他的眼神尤其锐利,如同实物一样,不可逼视。
百里慎紧紧地盯着斩魂的双眼,对他锐利的眼神一点都不闪避,全身散发着一种不下于斩魂的气势,沉声道:“约尼·;拉塞并没有死,他伙同魔法帝国的亡灵祭司幽兰在接近图龙郡的龙头镇附近行刺了太子殿下,现在已被太子殿下当场击毙。但是,太子殿下的禁卫骑兵师也只剩下一个营。为了防范魔法帝国继续向太子殿下行刺,以及图龙反王的阻击,你联系一下周叶和秦世,马上追上太子殿下,保护在他的身边,不能让他的安全有任何问题。”
“是,大帅。”斩魂躬身而退,瞬间消失在夜空之中。
百里慎望着外面无尽的夜空,喃喃地道:“谁想对付太子,就是对付我百里慎。谁对付百里慎,就是对付百里慎手上的炎龙大军。哼,我决不会放过已经得到手的东西,决不!”他的脸上闪现着一种夺目的兴彩,无与伦比的油然而生。
兰府之中,兰宏博与兰天夏正在他的书房之中密谈。他刚才得到太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