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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马翻了个身看着她,沉着声音问:“要干什么?”
文昭也跟着翻了个身说:“未遂,我吓坏了,把他一个人扔在小黑巷子里,跑了。”
他审视着她的表情,文昭坦然的望着他,还讨好般的往他跟前凑了凑。
他脸色终于好转:“下不为例!”
文昭咧开嘴一乐:“你说把烂醉的文学扔那儿,他安全吗,要不我们去瞧瞧?”
他眼一闭,长臂一伸手就搭在她肩膀上:“等他进了医院我们去瞧也不迟。”
……
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没等到文昭去瞧文学,他倒是主动上门来了。
都说宿醉后会萎靡不振,他隔天就能精神抖擞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出现在文昭房子里真是这辈子只能见着一次。
文昭因为昨天那一出,第二天一定会睡到自然醒。
睡的正香的时候被人拍脸,那人手冰凉,文昭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直觉尖叫了一声,黄聪嘴上都是泡沫,明显胡子刮到一半就来喊她起床了。
文昭翻了身背对他:“我今天不出去,你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管我。”
他推了推她的肩膀:“家里来人了。”
……
文昭第一直觉是孙姨来了,这么早也只能是孙姨来了。
文昭急急慌慌的爬起来,挠了两下头发,换了套整齐衣服就出来了,哪能想到一出门看到文学那小子跟个二大爷似的坐在她家的沙发上。
见着文昭出来愣住的样子,还冲她招招手:“来看看你和小聪。”
文昭早起还没吃东西,牙也酸的慌。
黄聪在她身后出来直接又进了洗手间刮胡子去了。
他这一大早能大摇大摆的出现,文昭还对他心里有芥蒂,看到他就觉得不舒服。
从小到大,他俩还真没别扭过。
他盯了她一会儿,脸色的不好的问:“哎,上门是客,我哪得罪你了,你摆张臭脸,会做人吗?”
竟然提升到人的高度来说话。
文昭再不会做人也比他这个沾酒就变禽兽的人强多了,下次还跟你去喝酒就是孙子。
她哼了一声:“看着就烦,怎么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彼此彼此,我也烦。”手一指:“你回屋,我跟小聪交交心。”
……
文昭气归气,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
她撇了撇嘴,把咖啡机打开:“你一大早来这儿可真稀奇,到底干嘛来了?”
他不正经的说道:“怎么说小聪也是我妹夫,难得一大早就很想他……”
……
文昭给两人做早饭,出来时候非常意外的发现两人聊得还挺投机。
看了这个画面文昭回想:他们这辈子就没这么和谐过。
听得久了文昭摸清点儿头绪,听意思两人打算合作个项目。
似乎是黄聪先提议的,他问了句:“怎么改变主意了?”
文学很平静的说:“你都追在我屁股后面小两年了,不试试看多对不起小聪你,算是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了,这样,份子钱就别管我要了。”
……
小两年?……也就是说这个计划打文昭没回国黄聪就开始提议了,文昭和他当初那样,他还是主动上门和文学做生意……
……果然,生意人生意永远第一位,不能对男人期待太多。
反面,文学大清早跑来说要跟他做生意,文昭相信绝对是他宿醉还没醒。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我最近忙的是一塌糊涂,还有人关心我相亲,给大家报备,剩女很愁嫁啊,我还是专心搞事业吧,注定单身的我吆,哈哈
最近真是工作也忙,生活也忙,没事儿,大家别急,新文我在码了,就是想起个情节一时没记下来,就忘了,我老年提前了,呜呜呜
发起个投票,大家喜欢偏重校园风还是都市风,这将在下片文中体现体现,嘿嘿
☆、番外1
聪子其实早就知道她在京城读大学。
那一年他结束了国外大学课程,正在申请硕士学校,在国内没有多少天待头。
最后一次聚会的时候,张熹微酒后倚着黎哲说:“俩人在一起被我撞到好几次了,你说文昭那死丫头是不是想勾引吉祥啊……”
吉利当下一杯红酒就泼到了张熹微脸上。
张熹微叫了一声。
张熹微愣愣的:“怎么了?怎么了?”
聪子坐在对面面无表情,他看着那红酒的颜色,就觉得有点恶心。
吉祥从来没有提过她,他有时候很羡慕吉祥,俩人似乎特别的有缘,既能偶遇,又是校友,他似乎跟她毫无缘分可言,他如果少一分全力以赴,俩人从来都没有交集。
不知道的时候日子怎么过都可以,知道就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会忍不住想去看一眼。
就像以前上学的时候,不过看到她站在教室外面长廊上吹风,就会以请客为由叫上几个哥们路过她身边,即使不能被她看一眼,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就像现在,他在学校门口待了整整四个白天,终于在一个午后看到她从一辆公交车上跳下来,拉着一个蓝色的箱子,穿着一件浅黄色碎花短裙子,一脸倦色的耸拉着脑袋往学校走。
他坐在车里,手无意识的抖了一下。
他偶尔会去学校对面的咖啡店坐一坐,他能一年就拿到了硕士学位回了国,却回国半年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一次。
老天爷待他太薄,又似乎待他情深意重。
他那天停好车还没走到咖啡馆门前便见到几个女大学风风火火的走过来,走在边上的那个是她。
那时候他和她的距离不足十米,近到他呼吸都不稳,近到她眼神微转间就能看到他。
他听到其中一个女孩嗓门很大的笑:“你还搞什么神秘,果子青春不卖水果卖什么,别去了还是卖精品水果,这眼界可开大了……”
她面带笑容的跟着她们快步走过他眼前,那笑容干净好看的过分扎眼。
作者有话要说:就码了这一点儿,给大家解疑答惑,没什么心意,此文告一段落了,嘿嘿,可能将来会有一些番外,现在就完结了完结了
☆、新文,现代文
。。。。。。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现代文:
想要等养肥了再来的小盆友可以等等滴。。。。。。
☆、番外2吉祥
自小聪子和我们就不是一路人。
我和辉子在对着日本动作片里面的尤物研究哪种做法会使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的时候,聪子一脸好学生的孙子样陪着她坐在大院门口三楼靠窗的阳台读书写字。
那次我抱着球看到院子里的长椅上坐着他俩,她两只手挽着他的胳膊,脸靠在他背后的一侧,睡得很熟,而聪子,低着头在一本敞开的册子上写着字。
可能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用手势说该去哪儿玩儿去哪儿玩,别把人弄醒了,我也用手势回他,一个人玩儿多没劲,一起去。
他皱着眉头,指指手中的书本,又指指她,比划着作业还没写完。
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凑过去看了眼,因为吃惊心底想什么嘴上没留神就跑了出来:“你模仿她的字?!”
……
她靠在他背后的脸动了动,改为埋在他背后,蹭了两下抬起头,抓着他衣服在脸上擦了擦,就像刚睡醒的猫一样,折腾一番才能回到现实,聪子回头看她一眼,然后瞪了我一眼,她眯着眼睛哑着嗓子跟我打完招呼懒懒的问:“做完几套题了?”
“这一套快了。”
她说:“你以前写的挺快的。”
他无奈的回道:“小姐,你刚睡了半小时。”
……
晚上辉子喊我去他窝里说又有大片消遣的时候,我提议:“喊上聪子吧。”
辉子笑骂:“你能把他从千金家弄出来算你本事。”
我嗤笑:“这没穿衣服的总比穿衣服的更有诱惑力吧。”
辉子笑着说:“那得看是谁吧,对你我,当然是没穿衣服的更有意思。”
我那天很意兴阑珊,电视里女人的叫声再大也没了感觉。
记起我们高二那年,大院里新搬来一个同龄小子,对大院的微妙关系还没觉察,吵吵嚷嚷说看上文昭了。
那一伙包括聪子在内都听了个一清二楚,黎哲说:“你闹吧,不怕挨揍就继续吆喝。”
聪子却极为淡定的吃着玩着继续和大家闹着。
只是出门的时候,他在门口站定,冲那小子招了招手,我觉得不妙,黎哲刚“哎~”了声,那人已经不明所以的走到了他跟前,聪子一脚就踹人家小腹上了,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哼就沿着门外的石阶滚了下去,再抬头脸上都挂了彩,一脸的不明所以,聪子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到了他跟前踢了踢他的腰,平静的说:“你还没听说吧,文昭是我的。”
我又想起她靠在聪子背后的那个侧脸,睡得极沉,而聪子,低头的瞬间,有什么撞进了我脑中,叫做嫉妒。
我和聪子升高三的那年暑假,她走了,连跟我们招呼也没打就去了乡下。
聪子肩上的伤还没好就离了家。
那件事情大院里人人都讳莫如深,我妈说:“黄家小子看着挺聪明的,净做傻事。”
聪子回来后一如既往的跟我们玩着闹着,甚至也加入了我们大片的分享队伍,像是什么都没变,像是那个叫文昭的丫头就没在我们之间存在过。
碰到她的时候是我大四那年,我回头望去,她站在人群中,眉眼含着无奈的笑意,恍如隔世。
一如初中校庆的时候,她笔直的站在人群中,白色衬衫,蓝色短裙,红色的领巾,辉子吹了声口哨,好多低年级的女孩回头望过来,她也是,带着好奇和诧异,看到辉子,露齿一笑,她笑起来极为好看,眉眼弯弯,似乎笑进心底。
我边上的聪子也吹了声,她依然回头,似乎脸上笑意还没退,只是送了他一记白眼。
聪子望着她的表情,却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我恍惚觉得她回头的时候马尾在脖颈后扬起的优美曲线,是这世上顶顶好看的弧度。
她一直在这里,吉利没提过,张熹微没提过,我想,我何必多此一举。
有的时候欲望就像个无底洞,你会忍不住像命运索取更多更多,看着聪子抬手间就把人抢走了,听着黎哲说:“你这出戏可帮了聪子大忙了。”
我收紧拳头,笑着回了句:“滚一边儿去!”
黎哲站起身,拍了拍我肩膀:“一把锁一把钥匙,文昭是聪子的那把钥匙,我们不一样,咱们是万能钥匙也是万能锁……”
我们不一样,我永远都和聪子不一样。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三天两头的找借口纠缠她,关系还是局限在旧识,他不足半年就能敲锣打鼓和她□□的过起小日子。
可我在听到她默认同居的那刹那,依然维持不住一贯的毫不在乎,我心底那个埋藏多年的旧疾终于复发,只觉的字里行间能让她不好过才痛快。
看她离开的背影,我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无耻的,就像我骂吉利一样:“你跟个怨妇一样沾些嘴皮子上的便宜有劲吗?”
不愧是亲兄妹,我也没什么不同。
世事难料,她又走了,这次走的彻底。
聪子在她刚走后的一段时间几乎失去了一切社交活动,黄家把聪子接回了家。
吉利经常去看他,我去瞧过,他坐在阳台上抽烟,我过去拿下他手中的吸了口,呛人的厉害,看他又点了根徐徐抽着,我看着手中的烟雾对他说:“她很好,你这样,白糟蹋自己。”
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坐在阳台上,连姿势都没换过。
我想起辉子躺在医院里望着天花板问我:“你说我们把文昭的行李偷出来是对了还是错了。”
我漫不经心的说着谁知道。
辉子叹着气:“感情这东西真他妈是个奢侈的玩意儿!”
我心也跟着沉下去。
他重新回到我们圈子,好像一切雨过天晴,一如他当年离家出走的时候,可谁都看出有什么不一样,不知道什么东西扎根在心底,我们哥几个再也看不清摸不透。
我爸当着我的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