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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就看到了正面没有打码的全镜呢!还有朝气什么的……皇家礼炮呢。
小白没回答丽翁的话,可是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来,一脸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丽翁拖长声音,“哦——看来你很快用得到昨天买的那些内衣啦!”她低头看看小白露在泳衣领口外面的部分,“你的C罩杯一定会让他喷血的。”
“哎?”小白低头看看自己露在泳衣领口外面的胸,呆了一下如释重负,“我怎么没想到?可恶的艾尔还说什么是天气太热,害我一直担惊受怕。”
“怎么了?”
“没什么。他今天早上流鼻血了。”
“嗯?”丽翁的八卦系统全开!“怎么回事?你们做什么了?快说快说!”
小白轻哼一声冷傲的笑,“能追上我就告诉你。”她说完双脚一点泳池的墙壁,箭一样冲出去。
只会蛙泳,还游得不是很好的丽翁跟在她身后一边喷泪一边像只瘸腿青蛙努力的追。
瘸腿青蛙哪能追上龙的传人呢?
她们又玩了很久,泳池的人越来越少了,小白看看时间,“我们走吧。”
“好。我累死了。你参加过职业游泳训练么?除了自由泳我还想学蝶泳。”丽翁按着水池边缘双臂撑起身体,“你们今晚有安排么?”
“艾尔说去市中心吃饭,”小白跟在她身后,“是你又跟他说了什么吧?”
“嗯。上次我跟他说要他带你去有现场乐队的烛光晚餐,结果他带你去了一个海盗城堡!这次我给了他更明确的指示。”
“哦?”
丽翁得意笑,“他会带你去那家叫baby grand的餐馆。那里有一台baby grand piano所以叫这个名字,每晚都有现场的Jazz音乐,食物也很不错。真正的烛光晚餐!”
“给你一说我很期待啊。”
“你不会失望的。我最喜欢的是他们餐桌上放的那种小小盏的台灯,气氛超浪漫的。”
她们一边说一边走进更衣室沐浴,丽翁站在小白隔壁的隔间,一直叽里咕噜的跟她说着话。小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
“亲爱的,我的润肤露倒不出来了,你带了么?”丽翁等待一会儿,没得到回音。
“嗯?”她用毛巾裹住身体,走出来,敲敲隔壁的门,“你没事吧?”
没有任何声音。
丽翁蹲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没有看到小白的脚。
她愣住。
推推门,门还是从里面关着的。
“好吧,你吓到我了,快出来吧!”丽翁有点着急了。她本能的感到一种危险。
抓紧胸前的毛巾连续推开所有其他浴室的门,她不再犹豫,飞快的穿上衣服跑出更衣室。
丽翁没有到游泳馆的接待台找管理员,即使去了,也只会打开一扇门,看到空空的浴室。
她果断的拿出手机拨电话给艾尔。
在丽翁问她有没有带润肤露的时候,小白刚擦干身体。她转过身去拿润肤露,突然感到脚底一阵震动,紧接着,浴室的灯黑了。
她叫了一声“丽翁”,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有什么非常不对劲。
不像是停电了。
小白在纯粹的黑暗中伸出手,抓到自己的裙子,她赶快把裙子套在身上,内衣什么的等会儿再说吧!
这个决定即刻被证明是十分正确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知道完全变态是怎么回事么?
——这和停电有什么关系啊!快说妹子被弄到哪儿去了?
——空间和时间只是相对的。
——少装了!快来点大家喜闻乐见的三俗内容!
大家都喜欢三俗内容么?
第六十七章
在纯粹静谧的黑暗中;小白做了个十分明智的决定。她没去寻找自己的内衣;先套上了裙子。
就在她穿好裙子的下一秒钟;她感到自己像是个放在纸盒里的玩偶;而装着她的纸盒突然被一股大力抛了出去;她想要抓住浴室的门或是什么其他东西;可是——
纸盒被摇晃了几下,小玩偶从盒子里摔出来。
上一秒还保持着站立姿势的小白下一秒已经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了地上。
还好;她降落在一块很厚的羊绒地毯上;只有膝盖和手肘摔得很疼;并没骨折的危险。
她的眼前是一座正在燃烧着的壁炉;木材散发果木香味,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迸出几颗小火星。
疼得小声哼嘤了一声,小白才转过脸,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铺着一块白色的兽皮,在那不知名的动物雪白的绒毛上,有一双光着的,很漂亮的脚。
她用手肘支撑者身体,抬起头,看到了那双脚的主人。
那是一个极为美艳的年轻男人。
是的,用美艳来形容男人很怪,可这是唯一能用来形容他的词。而男人美到这种程度是令人不安的。
他周身散发出一种很奇特的气息,像是藏匿在他身体里的猛兽随时会撕裂这个美丽的外表扑出来。
他穿着鲜红色的丝质日式浴衣,上面绣着一条隐没在云朵间的龙,狰狞的龙首怒目裂嘴盘踞在他左胸口。他的黑色长发垂在肩上,壁炉的火光映在他的眼里,阴晴不定,他的两片薄唇微微向上翘,看起来带点冷酷的嘲讽意味。
他手里握一个厚底玻璃杯,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他举杯轻轻抿了一口,薄唇张开,赞叹似的说,“嗯?好漂亮的粉红色。”
小白立刻正襟危坐。
她的裙子是白色的。
他看她的目光证实了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她坐在地上瑟缩着向后退了一点。
似乎是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他从那张同样铺了兽皮的漆金木椅上站起来,手里握着酒杯走过来。
小白在他逼近的时候又手脚并用的向后退缩,当他在她面前停下,她已经靠近壁炉边上,无路再退。
那男人弯下腰,脸凑在她面前,眸子里光华流转,他向她伸出一只手,“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脑袋上就重重挨了一记。
他的头被打得向一边歪去,不过,他很快转过头,露出让小白胆寒的笑容。
她握紧刚才在壁炉旁边抓住的铲木炭灰的小黄铜铲子,从地上蹿起来,以标准的高尔夫挥杆姿势“啪”的又给他脑袋一记狠的。
这次他倒在地上了。
没想到竟然真的把他打倒了,小白惊疑不定的看看自己手里那把比她的前臂稍微长一点,装饰作用大过实际用途的铜铲,再把它紧紧握在手心。
她飞快打量一下这个装潢得富丽堂皇的房间,墙壁上贴着是猩红色带暗纹的丝绒,壁炉对面是四扇细长的哥特式玻璃窗,房间两侧各有一个有着洛可可式繁复雕花的木门。
她跑到一扇木门前面,试着拧开铜锁,门打开了,里面是放着各种酒具的储藏室。
就在这时,窗外昏暗的天空突然闪过一条闪电,照亮了整间房间。小白终于看清,在高高的天花板上的壁画,画的是狩猎场面,猎犬露出利齿,在草间飞奔,猎人们跨着骏马,手中握着枪筒黝黑的猎枪,却看不见猎物。
她打了一个冷颤,转身向另一扇门跑去,经过壁炉前,她看到那男人还趴在地上,肩膀好像还抽搐了一下。
要再给他补一记么?
天啊,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这种勇气。
老天保佑他不是地球人,不然死了残了我可能得坐牢。
小白握紧她的武器冲过去拧开那扇木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另一个有着华丽装饰的房间。
她反手关上门,这些古董似的门锁都要用钥匙才能锁上,她只好不再理会,飞快向这个房间尽头的那扇门跑去。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白打开了一扇又一扇门,穿过一间又一间房间,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去参观法国哪个皇宫的时候,而这次,她和导游走散了,其他的游客也都消失得一个也不见。
窗外的电闪雷鸣告诉她,她可能已经不在她熟悉的城市了,她的城市风和日丽,暖和得可以穿裙子,绝不会是这种暴雨将至的景象。
又打开一扇门时小白的手在发颤,她拧了几次圆球铜锁,手都滑掉了,这时,她听到自己在哭。
不许哭小白!不许哭!
她命令着自己,可是眼泪却随着呜咽声涌出来。她仰起头,抹了把脸,又把手放在裙子上擦了擦,竭力冷静下来,终于拧开了那道门。
门外,是回旋式的双重楼梯,铺着暗红色织着玫瑰图案的地毯。
小白抓紧手中的铜铲,冲下楼梯。
当她快要奔到楼梯尽头的时候,她的好运气用完了。
光着脚在这种厚茸茸的地毯上飞奔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踩在楼梯的边缘,失去平衡,离地面还有五六节台阶的时候摔了下去。
“啊——”
完蛋了!
我脖子要摔断了。
呆在那不动也许还死得慢点。
没等她的尖叫结束,小白就着陆了。
不过,没有她想象中的疼痛。
她的双腿贴在地毯上,可是上半身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睁大眼睛,心中一瞬间被绝望淹没。
托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的,正是那个本应该还倒在楼上的男人。
他眼波流转,嘴角弯起来,“咦?形状很不错嘛。”
小白又羞又怒。她挣扎一下坐起来,右手伸在背后把散开的裙摆盖好。
他也不阻止她,只是继续看着她笑。
当她坐正,他微笑着把她左手的手指一根根从铜铲手柄上掰开,把它扔到一边。小铜铲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的胆量和你的外貌不符啊,我假装昏倒的时候,你从我身边走过,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再给我补几下呢。唉,没人告诉过你么?你这种娇嫩的小手,最适合做的,绝不是你刚才所做的那种粗鲁的事,而是……”他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握在手里玩,他的眼睛渐渐亮起来,笑意也越来越深,他微微俯首,呼吸拂上她的脸颊,“而是一些我马上要在卧室里教你做的事。”
他的声音令她想到颜色鲜艳,气味香甜,但是掺了毒的糖果。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眼泪涌出来了。
无论是他此时的语气,还是他从一开始看她的眼神,都透露着让她害怕的淫猥。
而她,面对他就像一只年幼的小动物面对一只成年猛兽,毫无反抗能力。
“咦?你哭了?呵呵,我开玩笑的。”他和她拉开一点距离,像是有点惊奇似的,看着她的脸,“别哭啊。我真的是跟你开玩笑的。”他说着把她打横抱起来,他的手隔着薄薄的雪纺裙子在她身上用力一捏,“啊,不仅形状很不错弹性也好棒。我都等不及了呢,我们这就去卧室做点激烈又好玩的事吧!”
他话音未落,小白又感到一阵失重,她眼前划过一条闪电再次陷入那个怪异的黑暗,不过,这次的黑暗很短暂,几乎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她已经仰面朝天跌落在柔软的床褥间,看到雕花床柱顶上挂着白色蕾丝纱帐。同时,雷声炸裂,轰隆隆的响起,像是整个世界都要被毁灭了。
她用手肘支着身体向床头退缩,他微笑着看她,举起双手,像小孩间游戏时假装猛兽那样“啊呜”一声,把她扑在身下。
在他扑上来的那一刻她痛哭失声,心中充满知道无可幸免的绝望,他的浴衣下面除了他饱含力量和*的*之外别无他物,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随时可以伤害她。
没等她能做出任何反抗,那个男人又笑了,他的笑声在她的抽泣声中听起来淫/邪狂放,他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坐在她的膝盖上制止她可能做出的任何挣扎,然后望着她轻声数,“一……二……三。”
数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