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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结果!要是重做的时间赶不上就给我把丢失的文件找回来,别告诉我说做、不、到!”
“一个星期後我得不到满意的结论你就直接给我滚蛋。”
狠狠的一番话直说的黄雪茹脸色忽红忽白,双目通红地望著继夜枭,不敢置信地问:“你……你居然要赶我走?”
“父亲那里我会去说,我的公司不需要废物!”继夜枭的回答是冷酷的,语毕也不再管她,径自下起逐客令,“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可以出去了。”
黄雪茹咬著唇,定定地望了他一会,之後转身一言不发地跑出办公室。
“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
阔大的办公室转眼又剩下两人,石彦文从座位中站起,朝继夜枭走去。
“什麽时候把曲少爷接回来了?”
“你很闲?”此刻的继夜枭没有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摸样,闭目一派闲适地靠枕在椅子靠背上。
“只是有些好奇,没想到你会为了他得罪继老爷身边的人。”後面的话没有说完,石彦文在书桌前方落座,意味深长地看向他。
“曲季离也是我父亲身边的人。”继夜枭说。
“所以你才没必要参一脚进去,这种吃你不讨好的事情不像是你会做的。”石彦文说。
先是把人接回老宅居住,在之後是安排在公司上班,现在更是把脚踏著浑水里!这种行为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半点不符合继大老板的性格。
对於这个人,他不敢说绝对清楚摸透他的性子,可是基本喜好却是了然的!例如那些奢华黄金肯定是这人的挚爱,当年要不是和这人约法三章,恐怕他就是见了自己,也不会让黄金离身片刻。
於是对於继夜枭此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实在摸不透。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石彦文问:“你改变主意了?”
“算不上,让他搬回来,是父亲的意思。”眼睛微微睁开条缝,继夜枭轻轻睨了他一眼:“为人子女,满足父亲小小要求并不过分。”
石彦文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一个目中无人的家夥说自己把人接回来是因为父亲的命令?别的人不敢说,不过如果对象是继夜枭,那只有三个字,没可能。
还不等他继续深思,继夜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续道:
“至於父亲为什麽突然这样安排,相信你比我清楚。”
“怎麽这样说?”石彦文微笑,不动声色地反问,心中暗自警惕的同时把闯祸的某人骂个臭头。
“我在考虑,要不要干脆让庞明长期驻扎在非洲,了解一下生态平原也是一件好事情。”石彦文装不知道,继夜枭也不坚持,只是指尖轻敲著桌面,轻描淡写地道:“可是他一个人未免太闷,你去陪陪他如何?”
混账,庞明那家夥到底把继老大惹毛到那种程度啊?!
“继老板,你在转移话题。”暗骂一句,石彦文表面仍在强作镇定。
“是吗?”继夜枭不置可否地微笑。
“……好吧,我不过问你的私事。”石彦文投降了,他可没兴趣陪庞明那小子到非洲旅游。
正想说些什麽,忽然灵光一闪,不禁甩了继夜枭莫测高深的一眼。
难道,会是那个可能吗?
先是把人接回旧宅,然後又把人安排进公司里来,貌似偏袒的行为其实是为了让人成为公司里的公敌。黄雪茹是继老爷子栽培的人,看她刚才气得不轻的样子就知道回去後肯定会找曲少爷麻烦……难道这才是继夜枭的目的?他有这麽幼稚吗?
想起刚才被威胁的话语和以前的种种际遇,石彦文有些拿不准了。外面的人都盛传继夜枭嚣张狂妄,可是谁又知道这个人在睚眦必报的同时最爱来阴的呢?
听说曲少爷还在继家把某人暴打了一顿?
石彦文颇为无语地望著继夜枭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听说那天过後继夜枭还没有作出任何的明显的报复行为,这实在太不像他的性格了。
曲季离那个莽撞的小鬼,恐怕会倒大霉吧?石彦文想,难得有些同情。他对曲季离的印象仅停留在那人当年天天跑来纠缠继夜枭的份上,对於现在的曲季离倒是了解不深。
不过真是如此吗?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也可以离开了。”主要事情说完,继夜枭下起逐客令。
“我连咖啡都没喝上一口继老板就出声赶人,难道不觉得有些不近人情?”拉回思绪,石彦文微笑抱著双臂就是不动。
“我不介意送你一程。”淡淡说著,继夜枭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手指离电话按键不过一毫距离。
石彦文瞪著眼睛,仿佛可以看到一整排的黑衣保镖冲进来把他架出去,不禁嘴角抽搐。
“你离了保镖会死吗?!”努力维持自己的风度,石彦文咬牙道。
“会。”继夜枭干脆地点头。
“……”
看著石彦文愤愤地走出办公室,继夜枭眸光闪烁了下,缓缓收回视线落在桌面上。
厚重的文件夹下压著三份资料,最下方露出来的地方轻巧地盖著一个医院的印章。
拿出那三份资料,继夜枭认真地再次看了一会,确定没有错漏任何信息後他把文件往桌面上一丢,起身走向身後的落地窗前。
视野的开阔似乎能让心中的凝重沈郁减轻不少,继夜枭看著下方的车水马龙,似乎在想著什麽,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过头再次望向桌面的文件。
午後的豔阳斜斜地从窗边洒落,为站在窗边的高大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原该是这人最喜欢的颜色,但是此刻他笼罩在阴影下的脸上并无任何喜色,只有一双反射著冷光的眸子渐渐暗沈下来。
三个结果都是一样……真的会是他猜测的那样吗?
黑白变奏 40
相较於继夜枭生意事业的暗潮诡谲,曲季离则是两耳不闻身外事,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看起来倒是没有什麽异样。
自从那天他让全公司电脑中毒瘫痪後,公司部门中的人算是安静了下来,最起码对於关系到他们生计的事情还是相当识时务的。
是逞一时之快还是丢了饭碗?就是笨蛋也知道怎麽选择。
曲季离一直觉得继夜枭让自己进入这个公司,是有什麽阴谋在暗中酝酿,就连第一天他的突然出现也像是一种预谋,他表面不动声色,却在暗中留意,可是渐渐的开始觉得不对劲,这一个月下来,几乎每次黄雪如刁难,继夜枭似乎都在帮助自己?
第一次可以说是故意给他添乱,但是两次三次……
曲季离抚著下巴,墨黑色的眼珠此时显得有些深不见底,对於那个人的用意他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那个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把这些给我打出来,下班前交给我!”
曲季离坐在电脑前打著小游戏,一大叠纸张‘啪嗒’一声丢到他的桌面上,黄雪茹双手抱胸站在他办公桌前,趾高气昂地望著他。
部门员工认命,黄雪茹却不会。
她虽然经过继夜枭的警告後收敛了些,可以对这人的讨厌随著继夜枭的偏颇越来越烈,尤其是看这人一副傲慢的摸样就更加不顺眼,於是刁难就成为必然了。
曲季离瞥了桌面上的文件一眼,挑挑眉,如果没有记错现在都快下班了吧?更何况……曲季离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後站起身倒了杯水坐回来,对於站在一旁的人连眼尾都欠奉。
“曲季离!你别太嚣张!”黄雪如的脸色顿时变了,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煎皮拆骨,“上班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单凭这一点公司就可以解雇你!”
似笑非笑地抬头,曲季离靠在椅背单手托著下巴,那慵懒的姿态在仿佛在向她挑拨:那你就说!
黄雪如险些没有把手上的笔握断!
这人简直欺人太甚!!
“好!很好!”一连两个好字,黄雪茹怒极反笑,“你视公司的规制如无物,这次就是总裁也保不了你!”
在门口急急赶路的孙晓甜正巧听到她的声音,朝里面望了眼,柳眉微微皱了皱,略微思索後转了个弯向著里面走去。
原本看热闹窃窃私语的部门职员见到她後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互相打眼色示意後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假装什麽都不知道,孙晓甜没有看他们,径自走到曲季离办公桌前。
“黄经理,请问怎麽了吗?”
黄雪茹在听到脚步声时就扭过头,看到是她更是厌恶地哼了声,怪声怪气地道:“什麽风把大秘书吹过来?秘书可不像是一个闲职啊……”
孙晓甜没有在意她的嘲讽,眼睛在桌面上扫了眼,一手把怀中的文件抱好,另一手拿起桌面上黄雪茹刚才丢下的文件随意翻开。
“黄经理,这文件好像不该是网络检测员的工作吧?”看了一会儿後,孙晓甜皱著眉把文件合上,对黄雪茹说。
“那又怎样?”
“……公司并没有规定员工必须完成非本职岗位的工作,这份文件你还是交给文书做吧。”沈默了一会儿,孙晓甜轻声劝说说。
“秘书休息,他既然是我部门的员工,我就有权安排他的工作。”黄雪茹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现在,请无关人等离开。”
“我记得公司好像有规定,不能给公司员工增加额外负担,不能滥用职权……”听了她的话,孙晓甜的脸色也沈了下来,望著黄雪茹道:“就不知道黄经理把自己的工作随意丢给下属,这算不算是增加员工负担、滥用职权的一种?”
“我也不记得总裁秘书的权限有这麽宽,居然管到部门经理的事务上了?谁给你这个权限了?”黄雪茹冷哼一声,“就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越权管理?”
“部门的工作我自然是管不著……”
能在公司待这麽久,孙晓甜自然不是好欺负的,不然黄雪茹也不会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不过如果是人事上的事情,我多少还是能管点的。何况,季离还是继老板引进来的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功让黄雪茹瞬间阴沈下来,她死死地盯著孙晓甜。
“你,什麽意思?”
曲季离事不关己地坐在自己的位置,半垂著的眼眸偶尔朝电脑上的时间显示瞄上一眼,当时间跳到17:30时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撑著桌面站起身来。
“曲季离!你给我站著!”
眼尖地见到曲季离旁若无人的走出网络部,正和孙晓甜僵持的黄雪茹更是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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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更新,不过修改很多的^^
不过也不算是全伪,网游的更新我已经发了。
这个月重点更新黑白,能写多少是多少,下个月挑战日更网游,那就没有时间写了~
黑白变奏 41
“黄经理,只是一个普通职员,你何必和他过不去?”见曲季离离开,孙晓甜也放缓了语气。
“我和他过不去?我和他过不去管你什麽事情!”闻言黄雪茹转身怒瞪著她,“别以为自己现在得宠就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迟些看你失宠还怎麽摆出这副嘴脸!”
网络部的人见情况不对,早在曲季离领头踏出网络部後就跟著一哄而散,现在整个网络部不过就剩下她们两人,黄雪茹干脆不再顾忌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黄经理,我说了你误会了。”孙晓甜皱眉拿起自己之前放下的文件,既然曲季离不在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和她争吵下去。“好了,我还有工作未完成,先失陪了。”
“误会!我从来没有误会!”身後,黄雪茹双目通红地大吼:“还有他,那个对夜枭怀有别样心思的人!”
“他从来没有说过我!不管我做什麽,对的、错的,即使不看以前的情分,就是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