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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顾凉翊手心传来的温度,白雪鸢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看着顾凉翊她却始终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梦到的那些事情,可是那些场面每一桩都太过奇怪,就连自己都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缘由,又要怎么开口徒增他的疑惑呢?
思索了很久,白雪鸢终于开了口“我只是梦见你被焱尊枷给杀了,在梦里无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再睁开眼睛看我一眼,我好害怕,害怕就那样失去了你!凉翊,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傻瓜,只是梦而已做不了真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伸出手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宠溺的对着她微笑。
顾凉翊温暖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可是却始终温暖不了她疑惑的心房。
凉翊,对不起,原谅我现在还无法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当看到你的第一眼起,那个长的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就不停的闪动在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可是我清楚它一定和我们是有关联的,还有那个长的和焱尊枷一模一样的男子,我想我一定得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不然我肯定他们会一直纠缠在我的梦里,让我不停的沦陷直至消失殆尽……
“雪姬姐姐,玉儿也很担心你的,可是你眼里就只有凉翊哥哥,哼哼,太偏心了!”站在一边一直很安静的南宫玉儿终于还是噘着嘴巴开了口,那样子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看着南宫玉儿可爱的模样,白雪鸢终于破涕为笑,牵过玉儿的手声音温如婉玉“是我的错,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偏心了!呵呵”
话语刚落,三个人就都相视而笑,却被白雪鸢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所打断,白雪鸢尴尬的笑笑“呵呵,肚子不争气的饿了!”
“哪里不争气了啊,明明很争气嘛,三个月没有吃饭才叫这么小几声呢!”
南宫玉儿煞有介事的盯着白雪鸢的肚子不停的赞扬,倒是顾凉翊看着白雪鸢很是宠溺“我这就去亲手为你做你喜欢的那些饭菜,你先休息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哦!”
待顾凉翊出门以后,白雪鸢便起了床,走到梳妆镜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蛋便想起了梦境中同自己现在一样苍白脸蛋的白水灵,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她绝决的眼神却不时闪现在自己脑海里,她有恨,不可磨灭的恨,而白雪鸢却始终追寻不出她恨意的源泉,真的是梦境里和焱尊枷有着同样外表的那个男子吗?
“雪姬姐姐,玉儿帮你梳头发!”说着南宫玉儿便拿起了白色透明的玉颈梳帮白雪鸢梳着她那黑瀑般的长发,镜中的人儿便倾城的笑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白雪鸢却看到了那个和自己拥有同一张脸庞的女子,她的凄凉,她的愤恨原来已经根深蒂固的在自己心里扎下了根……
“雪姬姐姐。”
正在白雪鸢发呆的时候,南宫玉儿却唤醒了她“怎么了?”
“有些事情玉儿不知道应不应该对你讲!”
只见一向开朗的南宫玉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唯唯诺诺起来。
转身看着玉儿犹豫的脸,白雪鸢微笑着抚着她的头“有什么事情就说罢,没关系的。”
“雪姬姐姐还恨焱尊枷哥哥吗?”
听到南宫玉儿的话,白雪鸢着实愣了一下,从来没有想过玉儿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她愣了很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当然恨,本就是宿世仇敌又何来不恨的道理。”
“可是我觉得其实焱尊枷哥哥是个好人。”
“人从来没有好坏之分,站在我们的立场他是坏人,可是站在焱国子民的立场他却是一个受人尊敬和感谢的好人。”
“可是,他真的对雪姬姐姐你很好啊!”
听着玉儿的话,白雪鸢纳闷的看着她“何以见得?”
“至少在冰月雪堡的时候,焱尊枷哥哥到了最后关头还是舍不得让雪姬姐姐你死去的!最后他还是命令五神将不准伤你们性命了!”
这句话着实震惊了白雪鸢,她一直以为当时能够逃脱破晓阵是因为自己和顾凉翊做的最后冲击才保全了性命,却没有想过竟然是焱尊枷故意放过。
想起之前的种种,白雪鸢突然迷惑起来,如若真像红舞娆说的那样,焱尊枷处心积虑的想要迫害自己,却为什么每次到了最后关头都是他救了自己?
很多疑惑都突然之间窜入了白雪鸢的脑海里,看来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样简单。
“而且焱尊枷哥哥还因为放走了你和凉翊哥哥而被焱王远阀到了北调已经荒废了很久的辰夜宫殿,相对于这样的局面便就意味着焱王已经废了他二王子的地位,以后的王位便更是与他无缘了。而且听说他是自愿接受惩罚的。”南宫玉儿作为仙界第一女谋将的传人,说话间全透着一阵聪明劲儿。
怎么可能,自愿接受惩罚,他是傻子吗?白雪鸢突然之间很是懊恼,再加上梦境里看见的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她本能的感应到只有到了辰夜宫才能让所有事情慢慢的浮出水面。
“玉儿,待会儿凉翊哥哥来了你告诉他,我突然想起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必须先行了断,等我处理好事情以后定会回玉逍宫找他!”
“雪姬姐姐难道是要去找焱尊枷哥哥?”
“嘘,千万要保密,更不能让凉翊知道这件事!”
“雪姬姐姐放心,玉儿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看了一眼南宫玉儿,白雪鸢便带着凤翎离开了玉逍宫,向着辰夜宫的方向飞去……
、三 锁魂扣的束缚
当白雪鸢骑着凤翎终于来到了辰夜宫的正门时,天空又下起了花瓣雨,白雪鸢的白色倩影在这花瓣雨中显现的愈发娇柔,不禁让大门之上的霜宦看花了眼,他没有想到世间竟还有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
而白雪鸢则冷着双眸看也不看霜宦一眼便冷冷的开口“带我去见焱尊枷!”
身旁的凤翎却适时的在白雪鸢刚刚说完了那句话后便对着天空仰头长鸣,那画面着实让霜宦震惊不已,倾国的美人儿再配一只漂亮的火狱凤凰,要多别致就有多别致,竟让他一时忘记了回答白雪鸢的话。
见大门之上的霜宦一直没有反应,白雪鸢终于抬了头看了看他,那一撇竟让她不由得惊叹,如此妖冶的男子在这世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原来这世上还会有男子比女子更为妩媚动人。
“焱尊枷在哪里?”虽是震惊,但白雪鸢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此次来这的目的。
“你找我家主人有什么事?”自从焱尊枷来了辰夜宫后便吩咐他们不要再叫自己王子,所以他们便都称呼他为主人。
“什么事你不用管,只需告诉他白雪鸢求见便可!”
“原来你就是白雪鸢!难怪拥有如此绝色的容颜,也难怪能够让我家主人甘愿为了你接受惩罚!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想着焱尊枷常常出神的发呆,再想着他甘愿接受远阀的惩罚,霜宦的心里很是明朗,邪魅的微笑着飞跃到了白雪鸢的身边“如果是你求见的话,不用通报便可接见了!请跟我来!”
白雪鸢跟着霜宦穿过了长廊,而霜宦却一直注意着尾随而来的凤翎,皱了皱眉思索了很久还是开了口“不好意思,你能不能让你这只漂亮的凤凰在外面等等啊?辰夜宫向来都是严禁宠物入内的哦!”
说着对着白雪鸢夸张的笑,倒是逗乐了她却也惹怒了凤翎,听到别人说自己是宠物,凤翎很是不甘愿,好歹自己也修行了万年,要不是自愿放弃了化作人形的灵力哪能忍受这般气?
凤翎忽闪着翅膀对着霜宦便喷出了火焰,吓得霜宦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躲也来不及躲便被凤翎烧坏了衣袖,姣好的俊颜愣是被凤翎吓得苍白如纸,委屈的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瞪大了眼睛瞪着凤翎“天哪,你一只破鸟脾气倒挺大的,还从来没有人敢烧我霜宦的衣袖呢!要不是看在雪姬的面子上,我非拔光了你的毛不可!”
听着霜宦的嘟嚷,凤翎明显不服气,展开攻势准备再一次的大展拳脚却被白雪鸢及时制止了“好了凤翎,别闹了,乖乖的去玩吧,我要走时便通知你!”
话语刚落,凤翎便歪着脑袋最后对着霜宦鸣叫了一声便唿扇着翅膀飞向了天空。
“你这只凤凰脾气可真差,等它修炼成人形了那还得了啊!”霜宦看着自己被烧坏的衣袖还是耿耿于怀,作为花神爱美是他的天性,他可容忍不得谁破坏了他的美好。
“它永远也不会成人形了,早在万年以前便放弃了!”白雪鸢冷着双眸严肃的回答。
“万年?你说那只凤凰已经有万年的修行了?不会吧!”
霜宦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今天让他不可思议的事情着实太多了。
应该说自从焱尊枷来到辰夜宫后他就没有像以前那样安静过,隔三差五的有人前来叨唠,想要一睹焱国神族二王子的风采,偏偏焱尊枷对所有人一律拒绝会见,所以就只有派他出面解决。
而且那五神将还每天逼迫着焱尊枷各种修炼,本来荒废了很久的辰夜宫自他们来了以后便再也荒废不下去了,却成了备受关注的宫殿。
白雪鸢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霜宦长大的嘴,不言不语眼神却足以让他闭嘴,只见霜宦乖乖的闭上了嘴恢复了刚才严肃的模样继续为她带路。
当走到辰夜宫正殿的时候,白雪鸢同第一天来辰夜宫的焱尊枷一样被大殿中间的透明展柜所吸引住视线。
展柜里的锁魂扣和灵犀劫闪发着异样的光芒,当白雪鸢的视线定格在那对名为灵犀劫的对戒上时眼前却突然闪过了现世中拍卖会场上拍卖这对戒指的画面,她的视线便再也无法从灵犀劫上移动。
霜宦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竟然一挥长袖打开了那一层保护着它们的透明物质,站在一旁像是看戏一样观看着白雪鸢的反应。
然而白雪鸢只是站在原地愣愣的那样看着,隔了良久才缓缓的开口“这对指环是不是能够合二为一?”
“你怎么知道?”听着白雪鸢的话,霜宦大吃一惊,这灵犀劫在这世上应该就只有自己知道了吧,他从来没有想过出了自己还会有别人也知道它们的功效。
“胡乱猜猜而已!只是觉得很漂亮!”白雪鸢却转了话锋只字不提。
“漂亮吗?我倒是觉得它更漂亮!”霜宦指着那只名为锁魂扣的手镯说道。
白雪鸢顺着他的指引终于将视线离开了灵犀劫而放到了锁魂扣的身上,的确,霜宦的眼光很是独到,这只手镯的确十分漂亮,估计这样的设计和韵味这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只比它更美的手镯了吧。
“喜欢吗?喜欢就戴上吧!”
霜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白雪鸢的对面,看着白雪鸢的眼睛说话,结果白雪鸢还真就听了他的话乖巧的将锁魂扣拿起来戴在了自己的手腕处,当锁魂扣已经牢牢的套在她的手上时她才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锁魂扣一旦戴上凭她自己的力量便是再也取不下来了,并且在戴上的那一瞬间锁魂扣便已经发挥了它的功效,将白雪鸢的灵力全部都吸附进了它的体内。
这时白雪鸢才发现,原来霜宦是会催眠术的,只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发号施令,那么对方便再也无法逃脱他的陷阱。
瞪着霜宦,白雪鸢怒红了脸颊不停的想将锁魂扣取下来,由于力度过大将手腕处已经掘出了深深的痕迹。
“没有用的,就算你是用再大的力气想去挣脱它都会是徒劳一场,所以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吧,那么纤细的一双手受伤了可就不好看了哦!”
“你到底想干嘛?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锁住我的灵力?”白雪鸢很是气愤,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无助的时候。
“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