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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白嘿嘿笑道:“那是,你当我不调查清楚就会下手吗?你当我娶你,只是图你漂亮吗?我是为了我季家的千秋霸业。我季家是京城大族,若有了你爹的支持!掌握了武林命脉,那些王孙公子也不放在眼里。你跟了我,那就一下成了达官显贵,若助得大皇子即位,你日后没准还能封个诰命。不比这江湖舔血来的好。跟我,你是高攀了!”
叶思涵听了季月白的话,恨恨的翻了个白眼怒道:“什么皇子,霸业不过浮云狗屁。你既说我是高攀,那你就自己一边凉快去吧。姑奶奶我没兴趣。逸哥哥,咱们走。”
叶思涵说完便拉着杨逸之要走,却见杨逸之呆呆的立在原地,口中不断呢喃:“涵儿是他的女儿,我的涵儿,竟是他女儿。”叶思涵正在诧异于杨逸之的失常。季月白已经大喊一声攻了上来。
季月白瞬间来到了叶思涵面前,道:“想走!哪有那般容易,我季月白得不到你,那便不会让别人得到你。不过,我会让你享受过神仙般的滋味再死的。”季月白说完,邪邪一笑,便伸手欲点叶思涵的穴位。叶思涵惊得慌忙躲避。她悄悄的打开了戒指的机关。待季月白再次接近的时候发难。戒指轻松的划破了季月白的手,季月白低头一看,却不受任何影响的继续对叶思涵攻来。叶思涵这次是真的慌了,大声叫杨逸之帮忙。杨逸之听到叶思涵的喊声,恍惚的抬头,却见季月白已经将叶思涵擒住,正欲掳走。
杨逸之冲了过来,救下叶思涵,与季月白斗在一处。叶思涵在旁边。眼见杨逸之渐渐露出疲态,便找了个趁手的木头去偷袭季月白。哪里承想,那季月白虽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棍,却也回首狠狠的给了她一掌。叶思涵胸口一痛喷出一口鲜血。便被打飞了出去。
杨逸之眼见叶思涵被季月白打的口吐鲜血,更是向悬崖飞落下去。急忙扑到了悬崖边。险之又险的抓住了叶思涵下坠的身子。杨逸之趴在悬崖边,手拽住昏过去的叶思涵。一边大叫叶思涵的名字一边试图将她拉上来。叶思涵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自己,便睁开了眼睛。她见杨逸之正焦急的望着她,便对杨逸之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杨逸之松了口气,道:“涵儿别怕,我就拉你上来。”
杨逸之话未说完,叶思涵便叫道:“宝宝小心!”
季月白一手扶着头,一手拿着刚刚叶思涵打他的木棍,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杨逸之旁边。他蹲了下来。看了看杨逸之,又看了看叶思涵道:“好个郎情妾意,我偏偏喜欢棒打鸳鸯。”季月白说完,就抡起木棍打向杨逸之的胳膊。杨逸之紧紧的咬了咬牙。季月白看着杨逸之不但未松手反而攥的更紧的手,怒道:“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胳膊硬还是我的棒子硬。”季月白说完,拿着木棒在杨逸之的胳膊、肩膀和后心轮番猛击。他挥棒的时候已然用上了内力。几下之后,便打的杨逸之皮开肉绽。最后一下甚至连木棒都被震碎了。可杨逸之却紧咬牙关,哼都不哼,手牢牢的抓住叶思涵的手,死活不肯松开。
季月白的这一顿挥棒,看得叶思涵心惊肉跳,急忙道:“宝宝,宝宝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杨逸之对叶思涵笑了笑,血却沿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叶思涵泪如雨下,对着杨逸之哭喊道:“放手,宝宝,你放手。求你,放手吧,宝宝,别管我了,求你!”
杨逸之对着叶思涵笑了,那狼狈的模样竟然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季月白看着杨逸之怒道:“我还就不信了。”季月白说完,便四下一望,只见他眼前一亮,几步向后搬起一块大石头向杨逸之的头砸去。
、第二十章 直教人生死相许
在石头就要砸到杨逸之的前三十秒,杨逸之笑了。他的嘴角有了一丝解脱的满足。他和她将要离开这纷扰的世间,即使杨逸之深觉愧对父母,但他的心,却不能放任她不管。黄泉路上的诸多凄凉,他的涵儿会怕的。他会陪着她,他要陪着她,一刻不离,他不会许她去喝那孟婆汤,他也不喝,他们要生生世世相伴。只求来世的来世,上天能给他们正常一点的关系,能让他全心全意爱她疼她。不用再背负那么多的不能与愧疚。
在石头就要砸到杨逸之的前二十八秒,叶思涵用戒指划破了杨逸之的手。她的麻醉戒指对杨逸之只有二十秒的作用,这是她和杨逸之共同的秘密。而之所以会有这个秘密,是因为杨逸之的体质特殊,更是因为她一次次欲麻痹杨逸之为所欲为的调戏,所造成的结果。叶思涵想到这,勾了勾唇角。她笑着对上杨逸之因震惊而睁得大大的双眼。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因为有着千言万语而更加夺人心魄。叶思涵心想,她的宝宝,就是那么可爱,那么迷人。可惜,她再也无缘陪在他身边了。真不知将来她的宝宝会被哪个死女人紧紧的搂在怀里细细疼爱。一想到这,叶思涵的心就拧着疼。可是谁叫她不舍的他就这么陪她死去。她要他好好活着,他是那么不容易才能活下来的。她的宝宝,值得拥有这世上最好的幸福,即使那幸福需要她用性命去换,她也甘心。
在石头就要砸到杨逸之的前二十五秒,全身僵直的杨逸之,眼睁睁的看着叶思涵用力去掰他紧紧攥着她的手,杨逸之看着叶思涵,在心里拼命的恳求她,他已做好了随她赴死的准备,求她不要抛下自己离开。杨逸之的眼前有些模糊,模糊中他看见叶思涵对着自己笑,他还听见叶思涵轻声对自己说:“好好活着。”她的声音那么轻,她的表情那么温柔,她像是在对他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在石头就要砸到杨逸之的前十五秒,杨逸之的泪落在了叶思涵的脸上,叶思涵满脸微笑的望着杨逸之,翩然而落。她的手依然伸向他的方向,目光中有着浓浓的不舍,担心,与深深的爱意。那场景唯美的像是一副画,带着难言的心痛,深深的刻在了杨逸之的眼里和心里。
在石头就要砸到杨逸之的前八秒,终于熬着药力过去的杨逸之,却只能看着叶思涵渐渐消失在云层中的身影。大喊一声:“不要!”他终于失去了他的涵儿。失去了他的心。
在石头就要砸到杨逸之的前五秒,杨逸之躲开了季月白的攻击。
杨逸之从地上踉跄着站起身来,死死的盯住了季月白。他的涵儿,就是因为这个家伙,坠了崖,因为这家伙的龌蹉心思,害的他与涵儿天人永隔,害的他失去了在这世上最后的美好。杨逸之双目通红,双手青经暴起。满身的戾气和恨意,在他身上完全不见了往日淡然的模样。而此时,本来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却突然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乌云忽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低低的压向了崖顶。一场暴雨似乎随时将至。
季月白望着杨逸之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的表情,下意识的又抬头看了看天,心下暗骂邪气,便连连后退,不欲再战。
可是,此时他想走,杨逸之却是不允的。杨逸之凶狠的死死盯住季月白,像是瞄准了猎物的野兽,全神贯注,势在必得,定要将其杀死,才会甘心才会罢手。突然杨逸之冲了上去。
雨终于落了下来,如倾泻般的落雨,瞬间淋湿了世间的一切。在雨中的杨逸之和季月白生死相搏。季月白遇到了他此生最大最难缠的对手。最开始时他稳居上风,每击必中,他自信足以打断木棍的掌力,连续地拍在杨逸之身上,却未让杨逸之的身形有丝毫的停滞。而季月白越打越是惊心。杨逸之似乎渐渐摸清了他的武功套路,渐渐的开始还手,再渐渐的,杨逸之似乎能提前知晓他的出招的方位,总能提前阻隔,逼得他不得不再变招应对。季月白心下还在诧异,杨逸之却猛然发动了攻击。
杨逸之的拳来的又快又猛,如同那漫天暴雨一般倾泻而来,让季月白防不胜防无力抵挡。忽然季月白哀嚎一声,杨逸之竟生生扯断了他的右臂,季月白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处,慌忙点穴止血,并妄想转身逃走。却轻易的被杨逸之截住。此时在季月白眼中,浑身是血的杨逸之,就像是地狱派来的勾魂使者。不,就像是恶魔一般的,向着他一步步走来。每一步似乎都在收割他的生气,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心颤上三颤。季月白此时如梦方醒,噗通跪下,对着杨逸之恳求,说自己是鬼迷心窍,说自己不是东西,说自己尚有高堂老母还要侍奉,他连连恳求杨逸之求其饶过他的性命。
杨逸之笑了,他的笑容,竟是冷的如同寒冷的冰霜瞬间冻住了季月白。杨逸之笑着的同时,抓住了季月白的左臂。在季月白的又一声哀嚎中,将他的左臂也扯了下来。鲜血喷在杨逸之雪白的衣服上,红艳艳的一片,分外妖娆。杨逸之终于给了季月白最后的一击,就在季月白因第二次断臂疼的几欲昏厥之时,杨逸之的拳重重的打在了季月白的心脏之上。悄然无息的季月白倒在了地上,他的双目瞪得大大的,却已经没了呼吸。
杨逸之过去蹲下,试了试季月白的鼻息,见其真的死了。杨逸之似乎脱力般的瘫倒在地。杨逸之艰难的调转身体,仰身躺在地上,他的眼睛定定的看向那不知何时已然放晴的湛蓝湛蓝的天空,渐渐的他似乎看见叶思涵在对着自己微笑。她的笑容那么美,美好的如同他初次见她一般。杨逸之唇角微微勾起,闭上了双眼。
、第二十一章 苗家有女名阿芜
“叮”的一声,打断了傅晨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脚步,他回头望向桌边的女子,那女子身着一身斑斓的彩衣,头戴羽毛发饰,项着银质项圈,容貌明艳娇俏,端的是一位难得的佳人。她的手上托着一个瓷杯,盖子拿在她的手上。很显然那“叮”的一声便是杯子和盖子碰撞所发出的。那女子见傅晨终于看了过来,将杯子放在桌上,道:“地上都磨出两道沟了,你能不能别再走了。坐下等着。”
傅晨看来女子一眼,道:“你说大小姐两个时辰之后便可醒来,可现在怎么还不见醒。”
女子斜了一眼傅晨,道:“你要是信不过我,干嘛急吼吼的求我。既然求了我便该信我才是,让你等着你便等着。我阿芜的招牌在江湖上可不是白给的。再说了。这不还有一炷香才到两个时辰?”
傅晨看了一眼尚未燃尽的香,连忙道歉道:“哪里敢信不过阿芜姑娘。我这不是着急嘛。还望姑娘体谅。”
傅晨说完便开始连连作揖。阿芜看了下他说:“好说,我也不是白帮你的忙,咱们事先说好的条件你可不能忘。不过,你现在身上中着我的情蛊谅你也不敢忘。”
傅晨听罢连连说道:“姑娘说的是,在下不敢忘。只要姑娘能让我家大小姐还魂,别说你要在下常驻山寨传你医术,就是你要了在下性命在下也绝不皱下眉头。”
阿芜望了下傅晨道:“我说傅晨,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明明知道我让你去我们苗寨是为了什么。你~~~”
正在此时,床上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傅晨的老者立即来到床前。
只见屋内的雕花大床上躺着的正是叶思涵,叶思涵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便见到傅晨焦急的望着自己的面容。她嘿嘿的笑了笑,声音微弱的叫了一声:“外公”。便想起身。
傅晨忙按住叶思涵,道:“大小姐别动,你的伤势很重。暂时只能躺着。”
叶思涵只觉得自己全身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她四下望了望,强打精神道:“外公,逸哥哥怎么样?我们现在是在哪?不是医舍,也不像山庄。”
傅晨道:“杨逸之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