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恍┧髋獾囊健O铘峋圆桓市模瓜氪幽阏舛玫降愣裁础K彩且还裁炊疾蝗钡模还梢匀媚闾谒饣崾嵌嗝创蟮囊恢掷秩ぃ蛔鍪俏遥不嵬娑睦执瞬黄5摹!�
玩儿?项翎这个贱人,一直在玩自己?
但是还是有些说不通“是她的话,她在青国,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皇上啊皇上,你那么聪明,怎么、还没想到?”
钟北琴眉头紧锁,“难道是,青国那个国师!”
曲若隐哈哈一笑“没错,你要是有个国师,一个优质的预言师,你也可以知道别人将要发生什么,项翎居然这么简单,凭着一些吓唬人的雕虫小技就把你制服了,你觉得自己可怜么?哈哈哈~”
曲若隐当然不在乎自己的话有多么的刺激钟北琴,相反,反应越激烈越符合自己的心意!
“曲若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完全可以理解为你是想挑起两国的战争然后坐收渔利才说出此番话!”
“你可以这么想,但这个事情我们女皇是真的不知道。她可没有那个野心,有一个雁国,已经很满足了。你看,这么多年,她和哪国打国仗,拿过哪国的一点土地,一文钱呢?我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项翎这样做确实不对,没有别的意思!”
“这么说,她一直是易容后相见。”
“当然。”
“但是那画像是我画的易容后的她,你又怎么推算出,那个人就是项翎呢?”
“这个简单,本来我并没有往那想的,可是,我却得到消息,前几天,项翎一天朝都没有上,看来是不在宫中出远门了,所以……”
“所以你连想到她?”
“一开始联想,现在是肯定。”曲若隐把手中的东西扔给钟北琴,“这是你宫里看见的,要怎么做,皇上您自己拿主意吧。我来还是想告诉你,林风杀不了项翎,她是她的翼将军,她不可能挥戈向自己的君主。”
钟北琴瞳孔收紧,小巧的玉坠上边,一个赫然的青字,的确是青国皇室之物。
“可是,林风已经答应我了。”
“答应?只是一句话罢了。现在林风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绝对不会动手!而且,你现在也没有筹码再让林风听你的了。你毫无理由抓人家的夫君,又让人家杀自己的君主,这似乎有点太……不好意思,我都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你了。所以啊,不要抱太大希望。林风动手,那是给足你面子,不动手,那也是情理之中,你也说不出什么。自己解决吧,比较稳妥。什么事都靠别人,心里会发虚的。”
曲若隐看看天边,半夜出来,现在已经快要破晓了“曲某还有事,不奉陪了。”说完,轻功一闪,便不见了人影。
钟北琴牙根发痒……手里的东西像要被捏碎,项翎,你把我当傻子耍了那么久,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几日过去,至寒已经回去。
听至寒的话,我知道那次的类似经济危机给青国带去的打击不小,雅君那边依然是情势很严峻。青国国力迅速衰减,项翎已无暇顾及项颜的事情。这次玉溪可以放心多了。
带上玉溪、蔚然、雪、凝,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雁国。
只盼日子平静一点。
可是回去后,一个月不到,弦国向青国又宣战了。
凝的小腹稍稍有些凸起了。
我贴耳附在上边“宝宝,娘亲好想快点看见你,你要快点长啊。”
凝摸摸我的头“这次,回青国吗?”
我摇摇头。
“上官将军年事已老,在上战场,你放心吗?”
唉,凝说的正是我所想的。自从上次匆匆一见,就再也没有回过青国,也就没有见过我娘还有云迪,其实心里还是很想的。但每当这个时候,都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坚持让凝把孩子生下来,再一起回青国。
“我知道,但是现在我不能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跟你一起去。”
“不可以,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别说了,我不会去的。娘是护国大将军,驰骋沙场多年,应该没有事的。我会写信给云迪,让他好好照顾娘亲,他这个年纪,应该好好锻炼锻炼了,以后才会是真真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凝刮下我的鼻子“又说糊涂话了,什么男子汉,哪里有男子汉那么说的啊,都是女子汉,像你一样的女子汉!”
我倒吸一口凉气,女子汉?多么古怪的一个词儿啊,怎么凝说的那么自然,看来,我还是改不了啊,即使都有男人怀上我的孩子了,我也不适应这是个女尊社会啊!
外面咳嗽声。
“怎么了蔚然?”
“女人,那个曲什么又来找你了!”
又…… 又 !什么叫又! 死蔚然,你怎么说话的,你是生怕凝不生我的气吗?
第五十一章 一波又起
“云霄,所有的战事你都不要去,而且这次,胜负分明,你更不必去冒这个险。”
我看看曲若隐,还是固执的叫我云霄。
“谁赢?”
“青国。”
“你挑起来的,没错吧?你利用我没有除掉钟北琴,现在开始利用项翎了是吗?”
曲若隐用一种极度纠结的眼光看着我“云霄,你指什么?”
“你心里清楚,穆楚,不怪我对你有敌意,你做的事,有时候是真的让我很难过。你敢说,钟北琴让我杀的人不是你吗?因为是你,我才没有动手。”
“别人就可以?你什么时候视人如草芥了?你那日答应她本就是在敷衍!”
“我一向视人如草芥的,这不是你教我的吗?现在,你是承认了?你教唆钟北琴抓的凝,然后想让我对钟北琴下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可是,却没用料到,钟北琴就那么轻易的放了凝,你很失望是吧?穆楚,做人是有有界限的,你现在清早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都被自己恶心到?”
曲若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盯着我的脸一会儿,终于站起来摔门而出,很久没看到他这样动怒了,这次脸上的表情像极了那次,晃着我大喊,她是你妹妹啊,为什么不救她?!
小紫,这么久,你怎么样了?
又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你放开我!”
“我不放!”
“你弄疼我了,穆楚!”
“我就是不放,我要是放开,你就走了。”
“我不走,我只是去看看我们捡回来那只小猫。”
“什么小猫,她叫小紫。以后别老小猫小猫的叫,你知道吗?我看见她,就觉得好像原来的你。”
“从她来青云会,就是我带她,枪法和我一样很正常。”
“不是,不是枪法,是看人的眼神。”
“先别管什么眼神,你先放开我,这样抱着,我好难受,喘不过气。”
“不放不放。”
“哎呀,放开放开……”
……
“咦?穆楚哥哥,你在干嘛?”
小紫推门进来。
我们两个尴尬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跟这个小姑娘怎么解释,这是叫干嘛呢?打情骂俏?
“没什么,小紫你先出去。好好练你的枪,过一阵子,我可要亲自考考你。”
“穆楚哥哥,可是……”
我一脸黑线,我这么大个人在这摆着,完全是透明吗?怎么就一口一个穆楚哥哥叫的那么甜。
“可是什么,你以为你的枪打的很准吗?我说没说过,如果你的枪不够快,不够准,那么一定是先死的那一个。这个社会,活着那么容易吗?你这个小脑瓜子里边究竟装着什么?还不快去练!”
小紫撅起嘴,转身出去了。
穆楚笑出声“那么严厉,还是个孩子啊。”
“你以前和我说过一样的话,一模一样,你都忘了吗?”
“我说过?”
我点点头,我像小紫这么大的时候,你就是这么的逼着我整天练,我的手磨出泡甚至磨出血,还是不停的练,不停不停,一直一直……你都不知道你当时多可恶!
“嗯,原来是我教出的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啊,你不应该感谢我?”
我一拳打过去“感谢什么啊,你把我教成什么样了?冷血无情的。现在我还是有血有肉的人吗?
不知道上一个梦是怎么结束的,也不知道这一个是怎么开始的。就像人一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将要怎么走。
这一次,我和凝,都是孩童的模样。
“风儿,师父不让你动这个。”
“嘘——你笨啊凝哥哥,你不说,师父怎么会知道,放心吧,来,也给你一个。”
“我不要,我怕师父打,我也怕师父打风儿。”
我一个人墩在地上,边吃嘴里还边嘟囔“凝哥哥胆子好小,师父做这么好吃的东西不让我们吃,难道自己吃这么多?我不管,我先吃点儿,一会儿再摆好,师父不会发现的。”
师父刚做红的酥饼,一手抓一个,吃的满嘴都是饼渣。
凝在旁边看着我,忍不住吞了口吐沫,发出好大的响声。
“给你,吃吧,真的没关系的。”
凝接过,一口全填进去,使劲往下咽,咳咳,笨蛋,噎着了吧。
我一手捂住凝的嘴,一手在背后帮他顺气。
“别出声——”
“你们两个小鬼是不是在里边?竟敢偷吃,你们快点给我出来,看我不把你们的屁股打开花!”
“完了,完了。师父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不知道是刚才咽的还是被吓的,凝几乎是要哭出来了。
我大义凛然的站起来,一会冲出去,我抱住师父,你就跑,绝对不要回头,一直跑,知道吗?”
“不行,那你怎么办,肯定要挨打的。”
“哎呀,那你就别管了。一个人挨打总比两个人强,况且,我早就习惯了。现在就出去,准备好——”
我一把冲出门外,死死抱住师父的腰“凝哥哥,快跑,快点!”
凝搜的从我身边跑过去。
师父一巴掌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叫你偷吃,叫你再偷吃!以后还敢不敢偷吃了?”
我好疼,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师父是坏蛋,师父是坏蛋,师父让风儿饿肚子,师父还打风儿!师父是天底下最坏最坏的坏蛋!!”
“师父,你饶了风儿吧,是凝的错,是凝让风儿吃的,要打就打凝儿。”
这个笨蛋,都跑远了,怎么还回来。
“师父!”
凝拽着师父夫人胳膊“别打风儿了,求求你了师父。”
“疼不疼?”师父给我屁股上上药。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眼角的眼泪却是还没有停下,能不疼吗?打的那么重。
“打你是让你记住,现在你们两个都不能吃太多的东西,正是练心法的时候,饮食不宜的。”
我心里骂了那个什么破心法一百遍一万遍,什么饮食不宜,不让我吃饭,我都要死了,还练什么心法!
我牵着蔚然的手走在我家门前那条街上,21世纪有大大落地窗的家。
蔚然长长的头发披散着直至脚裸,阳光照在上面,放佛一个个音符开始跳动。
众人都用异常的眼光看着我们两个,我骄傲的紧握住他的手。
我们不知道到底要走到哪里,只是一路沐浴阳光前行。
突然,阿离从十字路口冲出来,朝蔚然开枪。
嘭的一声,蔚然雪白的衣服上浸出大片的红。人群开始聚集,我开始大哭。
可是一切就像老旧的黑色照片,没有了颜色,也失去了声音。越是这样,我越无助。我只能放肆的流眼泪流眼泪。蔚然张着嘴跟我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好想听见。真的好想。
一身冷汗,一下子醒了。
“怎么了,梦到了什么?”凝侧身看着我,伸手帮我擦擦额头上的汗。
脑袋还在嗡嗡的响,那种痛的感觉还在延续。
“没什么,凝,我们以前偷吃东西被师父打过吗?”
凝一小子笑了“梦到了这个?看来还真是印象深刻,那次师父都把你打哭了。我想想啊,对了,还像是偷吃酥饼那次。”
原来是真的,是发生过的片段又回来了。
凝拍拍我的背“再睡会吧,还得有时候天才能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