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肝蚀鹨焕唷R磺希蛳禄肥右恢埽肮欧抢胂壮罅恕!闭馐蹦抗饴涞轿疑砩希Ω没辜堑梦野伞N以谛睦锬淼弧H缓罂吹剿逦椅⑽⒌懔讼峦罚淮恚辜堑茫昧恕�
“和以前一样,诗、词、曲三关,谁能胜出,谁今天就是阿离的座上宾。”话音刚落,场内顿时炸开了锅。这个说“等到这个机会不容易啊,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那个摩拳擦掌“今天终于能一亲离公子芳泽了”……
本来我对所谓的什么离公子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的,不过既然是他,我还是愿意试一试。
“先是词吧。急雨打蓬声,梦初惊。今天就以‘梦’为题吧”。我在心里感叹,声音竟都如此动听。
“好,我先来。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 ……”
“我也来一个。忍泪佯低面,含羞半敛眉。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场下一片叫好声,风月之地,文人墨客终是不会少的,作几首好词自然也不是难事。
下边又有几个,有的一般,有的颇有些文采。我在想,有关梦的词,现在让我作,好像有点难,毕竟我不是在这种诗词歌赋的教育中成长起来的。不过,那么多年的唐诗宋词不是白学的,只是不知道挑哪一首好。
正在发愣之时,古非离朝我看来,“林小姐,赐教一首,如何?”我心里一惊,竟能被他主动相邀,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这时好多目光向我投来,嫉妒的,羡慕的,不屑的,探究的……
好吧,就是这个了,我开口吟道“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蘋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众人听后纷纷一愣,然后是一片叫好声。我是不会怀疑晏几道的才情,得几声叫好很正常。会选这个,其实还有点别的用意,不知道古非离能不能听出我的意思。不得不说,我对这个男人,真的有点特殊的感觉。
一会儿后,词部分结束了,古非离留下了十个人,其中,自然有我一个。
后边是诗,这个好像比词还要简单,自由发挥。
我想了想,还是诗仙比较有重量,那就李白吧。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哪宫花草埋幽径,哪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京都不见使人愁。”
当我吟完这首诗,左手边包厢出来两人,边拍手边向我走来“好一句‘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敢问阁下何许人士,竟有如此之才?”为首的女子着金色锦,袍器宇轩昂,举手投足尽显贵气,旁边的女子也是绫罗绕体,着一件粉色长袍,金钗玉搔,好不妖娆。两个定不是普通人,非富即贵。我不失礼节的拱了拱手“乡野人士,不提也罢。”
粉色衣服的女子好像还不罢休,欲上前说点什么,金色衣服女子伸出折扇制止了她上前的动作“小十,莫急,曲的部分就要开始了。”
我向台上看去,果然,一架古琴摆在台正中,规则好像是不选择唱曲的就弹奏。我很心虚,这个是真不会,我钢琴弹得倒是可以,但是这里没有。那只好选择唱了,这个唱还要有学问,爵士啊蓝调啊R鼴啊,都不行,只能是古典一点的。
正在想的时候,前边几个人都已经表演完了,我顾着选歌,也没注意到底是什么水平,应该都不错吧。那我也得好好表现了。突然触及到了袖子里盛放我凤凰吊坠的盒子,有了。我理理衣衫,自信满满的上了台。
第五章 未霜认主
没有前奏,直接开始,我的声音有点沙哑,但是我觉得不会影响到自己演绎出这首歌的感觉,反而还能略微增加一丝故事感。
“有没有剩下回望的时间再看我一眼
我分不清天边是红云还是你燃起的火焰
哪一世才是终点彻悟却说不出再见
有没有剩下燃尽的流年羽化成思念
是尘缘还是梦魇是劫灰还是你燃起的炊烟
哪一念才能不灭是涅磐还是永生眷念
幻化成西天星光是你轮回的终点
寂灭到永生沙漏流转了多少时间
你在三途河边凝望我来生的容颜
我种下曼佗罗让前世的回忆深陷
多少离别才能点燃梧桐枝的火焰
我在尘世间走过了多少个五百年
曼佗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有没有剩下燃尽的流年羽化成思念
是尘缘还是梦魇是劫灰还是你升起的炊烟
哪一念才能不灭是涅磐还是永生眷念
幻化成西天星光是你轮回的终点
寂灭到永生沙漏流转了多少时间
你在三途河边凝望我来生的容颜
我种下曼佗罗让前世的回忆深陷
多少离别才能点燃梧桐枝的火焰
我在尘世间走过了多少个五百年
曼佗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多少离别才能点燃梧桐枝的火焰,我在尘世走过了多少个五百年,曼陀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脑子里浮现出穆楚的脸,我看见他对我说“云霄,在我面前你可以卸下你那坚强的面具尽情的哭,不要把所有眼泪都流到心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一直吗?你给我的答案可不是这样。
唱完之后,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出来。我不再选择那么坚强了,我的眼泪要随便流,我要做个有血有肉的人。所以,你不在我身边又有什么关系呢?穆楚,又有什么关系呢?
用手轻轻拭下眼泪,我轻轻鞠一躬“一首《凤凰劫》献给诸位。”然后慢慢的走下台,没想到竟然如此动情,不能这样了,选择结束就彻底一点。
凝在下边望着我,眼睛里的表情,我读不懂。
那个粉衣女子倒是好像听得十分入迷,从我开始唱,就再没跟旁边说过一句话。
我看不到古非离,因为他一直站在我的后面。
短暂的沉默之后是雷鸣般的掌声,反响还不错。
刚才的金衣女子看我的表情又多了一分欣赏“小姐不仅文采斐然,歌声竟也是如此美妙,不知可否赏脸……”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粉衣女子打断了“四姐,这个好像不行了”边说边指指向这边走来的古非离。顺着她的手,我和金衣女子都是一愣,古非离竟然下台来迎我,这得让多少人眼红啊。
金衣女子拱拱手“既然这样,强求也是不行了。小姐是否留下姓名与住处,楚某他日定当拜会。”
我轻轻一笑,“在下林风,现在暂居客来客栈。”
金衣女子转身向外走去,粉衣女子跟上,还不忘再看我一眼。
古非离看着两人离去,方才开口“林小姐,可否赏脸到我房中聊一聊?”
我还在犹豫,凝也是男子,这样带他进去好像不太好,但是又不能让他自己回去。正犯愁的时候,又一情况出现了。这个是意料之中,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早。
场内一女子高声道:“且慢,林小姐,可否先给在下一点时间?”
古非离显得比我还要惊讶,目光穿过人群,定格在一女子身上。“夏庄主,别来无恙啊!怎么今天有兴致来百花楼了?”
女子淡淡的回应“今天夏至寒特地来此,是为了这位林小姐。”
果然,是烈焰山庄的庄主,前几天在富裕镇的茶楼里,我对那两个出言猥琐的女子下了毒,今天算算好像是第六天了,怪不得庄主都亲自出面了。要不然传出去烈焰山庄的人被一个无名小辈算计了,她这个庄主面子上也过不去。我从心里佩服烈焰山庄的情报速度,我刚在这呆了几个时辰,就接到消息并亲自赶来,实在厉害。
我本也没想要那两个人的命,只是给她们个教训而已。而且,我想会会她们的庄主,看看是何等人物,才会放出话来让她们找我的。只是现在我好不容易赢了,可以和古非离说会儿话,实在是不想分点时间给她啊。
我面露难色,没想到凝竟然上前一步,“夏庄主,你也看到了,我这位妹妹今天实在走不开,在下不才,不过您庄里的人的毒我也可以解。”
“是吗?那这位小姐可否愿意跟我走一趟?”夏至寒显然很欣喜,至少这个毒可以解就不会影响烈焰山庄的面子了。
可是,凝一男子,跟一个女的走,我怎么能放心?这可是女尊社会啊。我刚上前一步,凝投过来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
好吧,你想去就去吧。我把解药偷偷递过去“这是七息断魂散的解药,你要小心。”
凝没有伸手接过去,我一惊“你不要这个,怎么解毒?”
凝凑过来,同样在我耳边小声说道:“风儿,不需要解毒,这是她们自找的。”说完,弯腰向夏至寒做出请的姿势,然后两人双双走出了百花楼。
没办法了,凝这是要干什么?不过,他武功那么高,安全肯定没有问题。那我就不操心了,当下还是赶紧答应古非离的相邀吧,否则谁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进了古非离的房间,我才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脱俗。东西不多,摆放的极其整齐有致。我也不客气了,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才唱歌唱得嗓子有点干了。喝一口,清香绕喉,心旷神怡,好茶。
“林小姐,你那首《凤凰劫》音律奇特,阿离闻所未闻。”古非离率先说道。
我打断他,“离公子,以后叫我叫林风就行了,咱都是熟人了不是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好,林风,都是熟人你唤我‘离公子’恐怕也有些不妥吧。”
我听了有些苦笑,“恩,那离公……那我唤你什么好呢?”
“阿离即可”边说边取出自己的古琴放在桌子上。
“那么,阿离,你刚才提到《凤凰劫》,有什么需要的吗?”我端起茶杯又呷一口,真是好茶。
“如果可以,可否请风再唱一遍,我用琴帮你奏曲。”阿离说着用手指随便拨了几个音。
恩,这个要求不过分,只是再唱一遍罢了。有这么一位琴艺超绝的人给我伴奏,还求之不得呢。
这边我和阿离一个唱一个弹,配合的很愉快。
那边凝和夏至寒之间的气氛可没有这么轻松。
凝和夏至寒出去后,要求和夏至寒单独说几句话,夏至寒遣退了下人,然后凝声音不再刻意掩饰,露出了男人的身份。
夏至寒很吃惊,不过很快恢复平静,毕竟这不是重点,救人才是。可是后面凝说的话,让她彻底愤怒了。
凝说:“那两个人,本来就该死,不要救了。”
但是待夏至寒发作之前,凝掏出了那块青玉印信。在夜里,玉佩一开始发出淡淡的绿光,后来越发明亮。
夏至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知主人来此,未霜罪该万死!”
凝淡淡的说:“行了,起来吧。那两个人不仅要死,还要死的沸沸扬扬,让人们都知道现在京都有一个林风存在。”
“是,主人。那么说林小姐……”张着嘴,未霜想到了什么,但不敢说出来。
“没错,是掌门。”凝回答的很干脆。“以后,你要直接听令于我,但是做一切事情之前,必须以掌门的利益为准。明白吗?”
“明白。”未霜怎么能不明白呢?这是她们从小就知道并且坚定不移奉行的信念。
“好了,那我先回去了,你把事情处理好了去客来客栈找我。”凝说完,消失在夜色中,看着那笔挺的身影离去,未霜挥挥手,招来下人,回庄。
第六章 同席而眠
等阿离作完曲,我便回了客栈,虽然那里是红楼,我完全可以留宿的,但我觉得那样做实在欠妥。
推开房间门,没想到凝已经先我一步回来了。还没有上床睡觉,在下边安静的坐着,一看就知道,是在等我。有那么不放心我吗?我没那么随便的。况且,阿离那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