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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霸道,本公子可是什么都没做你就急色地扑上来,哪有招惹你。”
“怎么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你那么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我就想抱着你狠狠亲热一番。”左沐清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声。
楚若谦“咯咯”笑出声,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嗅着她独有的香气,心里感动的冒泡泡,她给了自己最美好的一个期待。那场婚礼是自己期盼了多久的,如今亲耳听到她的承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悄悄拂去眼角那滴泪珠,她待你如斯,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清儿,我收到了‘星云堂’的消息。”他终于释怀了。
“什么消息让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跟我说?”左沐清放松自己躺在他的怀里问道。
“左新河主动回家了。”楚若谦平静地开口。
他感觉怀里的娇躯明显的片刻僵硬,坐起身回头看他,“可是‘落尘阁’的消息还未传来。”
她说完便顿住了,瞬间明白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哥哥的事情,恐怕“落尘阁”又出了什么事情。哥哥被护送回了“落尘阁”总部,有什么事情银熙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而如今“星云堂”的消息到了,“落尘阁”还没有动静。恐怕……
左沐清一跃起身,“看来我们必须连夜赶路了。”
楚若谦告诉自己不应该介意了是一回事,看着她这么着急在意是另一回事,还是忍不住醋海沉浮,“人家不过是回家了,你干嘛这么着急。虽不是亲生,却也亲养了这么多年,还能这么快就打包处理了?”
左沐清哭笑不得地看着满脸醋意的若谦,伸手到他跟前:“我必须先赶回去看看总部出了什么事情。”
楚若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收到消息那会光顾着吃醋了,哪还分析得过来其它的事情。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看来“落尘阁”恐怕是出事了。明白过来了,就为自己刚才的小性子有些不好意思了,握住她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
“吃醋的若谦别有一番风情哦。”左沐清握着他的手将人揽入自己的怀里,对着他已经煮熟般的耳朵呼着气道。
楚若谦脸红气喘地推开她一段距离,“你不是着急吗,还不赶紧收拾东西赶路?”
左沐清亲亲她有些发窘的脸蛋,握紧他挣扎地手,抱着他的腰飘然落地,“赶紧去收拾东西,我去叫落白和墨涵。”
楚若谦方才那么一番,有些不好意思再看她,“嗯”了一声闪进了自己的房间去收拾行李。
左沐清看着他的身影没入房间,还是跟了过去靠在他的窗户旁,轻声道:“清儿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一人。只要你不负我,我便绝不二心。若有二心,……”
还未待她说完,一只柔软馥郁的手便掩上了她的唇,“干嘛突然说这些。”
左沐清拉下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深情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这么不安,对我这么不放心,请你相信我,我愿用生命起誓,有生之年决不负卿。”
看着纵横天地间的风,夜色下不屈翠竹为着自己不安、害怕,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往日的潇洒和随性都出现了裂痕,心疼的同时也反省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给了他那种不安。
“不要说了,我信,我相信你!”自己明明把那抹不自信和不安掩盖的那么深,还是太明显了吗?我不敢说是因为围在你身边的佳人太多,遗失在你心上的芳心太多,你只是还未曾发觉。我没有太多的自信比他们优秀,比他们更加吸引你。所以才会患得患失。我不敢问若是在我和左新河之间做选择,我又有几分胜算。不是怀疑你,怀疑你的感情,而是终究没有太多的自信让你只留在我身边。
“那就陪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左沐清声音发颤,自己也害怕着失去不是吗,那种孤独寒冷的感觉真的不想再去体会了。而眼前这个人那么美好,那么完美,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得到了便不想失去。
楚若谦抱紧怀里的人,“不离开,不是说好了一辈子在一起的吗?”清儿,其实你也缺乏着安全感是不是?你也害怕着失去是不是?那我可以理解成你不想离开我,想和我永远在一起,是不是?
既然我的不安带给了你不安,那么就给我自信让我有在你身边一辈子的信心和勇气。
还是楚若谦打断了两人之间各自的人神交战,推了推她,“正事当前,还儿女情长,赶紧收拾行李去。”
“嘿嘿,这算不算是五十步笑百步?”左沐清先一步跳开,避开了楚若谦伸过来的腿,“我去收拾东西,收拾东西。”
楚若谦看着她奔进房间,仰首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喃喃道:“既然我们都期待着那个有着彼此的未来,就让我来守护你,守护我们之间的感情。从今天起,我要相信你,相信你的情谊。你以前的人生都自己背负,以后让我和你一起承担。若谦在此起誓,终身不离不弃。”
第32章 泪落心绝
四月份的天气明显的有了些温热,所谓热易躁,人渐渐有了心浮气躁之气。可是坐在窗旁捧着一卷书看的左新河的心里却一片平和。他今日坚持要回来,银熙也没敢硬拦着,只叫人护着他回来。他回来并没有去找肖明敏,既然甘心接受任何安排,无论他有什么决定接受就是了。
“当当当。”敲门声让沉浸在书里的左新河有些诧异,三更天才来么?还以为会早点。
左新河脸上强挂起笑容开了房门,果然是肖明敏,手里捧着一叠新衣服,看起来布料倒是都是苏锦。
其实本来肖明敏是想着早点过来的,可是心里也还是有那么点愧疚。虽不是自己亲生的,到底是自己养大的。而且他也一直当自己是亲身父亲,恭敬听话。想到这里才收拾出将本来预备给左新湖的新衣裳拿来给他,也算是弥补一下心里的愧疚感。
“爹爹这么晚了来找河儿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左新河恭敬地将肖明敏让进屋。
肖明敏亲切地拉着左新河的手坐到床边,面带愧疚地问道:“河儿怪爹爹吗?”
“爹爹是想听实话还是敷衍之语?”左新河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装作理衣衫。
他的反应本就在自己预料之中,可是肖明敏看到他眼里的疏离心还是微微一痛。但是想着自己的孩子和利益,还是开口道:“其实左相位高权重,深得女皇器重,你嫁过去就是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嫁过去虽为侧室,但是她家正夫只懂诵经礼佛,丞相府后院还不是你说了算。你是爹爹的孩子,爹爹断然不会害你。”
左新河冲着他微微一笑,走至窗前,“爹爹可知那丞相今年贵庚?”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悲喜。
肖明敏被他一问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开口:“五十有六。”
“是啊,爹爹今年不过四十有二。”左新河幽幽地开口,肖明敏一听心下有些着急,正想该怎样开口,左新河回头看着他道:“不过,我不怪爹爹,这是我的命。”
肖明敏讪讪地笑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爹爹放心,我会听您和母亲的话乖乖地嫁过去,但我希望爹爹不要做任何伤害清儿的事。”他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喙。
“放心,爹爹说话算话,只要河儿听你母亲的话乖乖嫁入相府,蓝溪未婚之前先孕的事情我会一瞒到底,决不让你母亲和左沐清知道。”
“好,河儿会乖乖上花轿,今日我累了,爹爹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孩儿想休息了。”
“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六,你若是嫌嫁衣麻烦,爹爹让人给你绣了。那你好好休息吧,爹爹改天再来看你。”肖明敏达成了心愿,也实在不好意思再面对他,赶紧顺着提出了离开。
“爹爹不用操心嫁衣,河儿会自己准备,河儿送爹爹出去。”
肖明敏一愣,他还要自己绣嫁衣?难道是被丞相的条件打动了,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有谁是不喜欢权势和财富的。想到这里他心底那些仅存的愧疚也不见了踪影。
“好好,那就交给你了。你好好休息吧,不用送我了。”
肖明敏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左新河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撕裂般的疼,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应该收到了消息吧,肯定正在拼命往回赶。明明每次都是想保护她,到最后总是害她为自己奔波劳累。可是,应该在出嫁之前能再见见她吧。只要再见一次,一次就够了。
抬头看到桌上摆的相思琴,他突然走过去抱起它想把它摔烂,要不是为了这把琴,他便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至于如此心死;可是,若不是为了要这把琴,怎么会知道自己本不是这左府的儿子,怎么会知道肖明敏母子对清儿打着怎样的主意。
左新河抚过琴身,相思琴啊相思琴,你可知道埋在我心里的这个秘密。你肯定知道,因为你也听到了那番话不是吗?
记得自己七岁那年,因为清儿说想听琴,便去向爹爹讨要那把皇上钦赐的“相思琴”。结果走到门口,欲敲门之际,听到里面人在谈话。是爹爹和二姐左沐涵在说话,他顽皮的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却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噩耗。
“爹爹,河儿跟左沐清那个贱丫头走的那么近,你怎么也不管一管。”二姐的声音中是浓浓的不满。
“涵儿莫气,新河不过是个男子,注定要嫁人。我已决定等他及冠,将他嫁于慕容家。这样你的仕途之路可以走的顺畅些,在你母亲面前比那左沐浔便能多个筹码。”
“河儿知道吗?”
“先不要告诉他。”
“可是,风佑距我们淮瑞如此远,爹爹可舍得?”
“爹爹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要保密。”
“嗯。”
“新河并非我所出,当时我怀着你弟弟的时候,正赶上你外公病重。我连夜赶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大雨,冲毁了路旁的石堆,将轿子压倒,当时你弟弟就去了,我当时伤心欲绝。正赶上当时借宿的小村子里一个男子诞下新河,却死于难产。我便央求你娘亲将那孩子抱回,以自己儿子的名义抚养。”
“啊?新河不是父亲所出?那他知道吗?”
“自然是不知道。”
“万一他不同意,怎么办?”
“他对左沐清那小蹄子什么心思,我是知道的。而我正好知道一个关于那个小蹄子的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当时蓝溪进府前我就调查过他,他进府之后我有派了好多人监视他。他未进府之前曾有一个女子频繁出去蓝家,而他生那小蹄子的时候却是早产,不得不让人怀疑。后来,我多方查证得知蓝溪那贱人嫁入之前就没有了守宫砂。所以左沐清那丫头是不是你母亲的女儿还不一定,依我看是野种的可能很大。”
“那母亲知道吗?”
“她当时不知为什么虽然娶了蓝溪,却恨蓝溪恨到骨子里,连带着也不喜欢那个左沐清,根本就没把她当女儿,既然这样,就不用跟你母亲说,平白给她添堵。而且此事闹开了也不好,那个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呢?”
“爹爹真是英明,如此不仅能掌控蓝溪,又能让新河为我们联姻大将军慕容世家。”
当时自己甚至不知怎样回的自己房间,只记得自己大病了一场。而不久蓝叔就去了,二姐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将清儿赶出了左府。
记得当时自己真是哭晕过去了,每天都发疯地跑出去找清儿,可是清儿却消失不见了。
知道自己不是左府的儿子,而唯一对自己好的清儿也下落不明,那个时候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直到一个多月后,清儿托人带信给他,说她找到了容身之处,现在过的很好,让自己不要挂心。说以后会回来看他。那个时候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很难形容。
左新河指尖轻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