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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继诚已经取药回来,煮开的药水也在一边家丁端着的铜盆里。
老者挥了挥手,屋子里只留下了继诚和一边调息着的继忠。
老者然后把银针取下,让继诚用热药巾把莫名背后的伤口试擦干净。药巾试擦的时候,睡梦中的莫名不断的颤抖着,好容易把伤口试擦干净后,老者取出继诚取来的“龙胆膏”给莫名背后均匀的摸上,药膏摸上去很快变成一层肉膜一样的颜色,然后消融在肌肤里,伤痕也也消退,伤口开始收和。老者满意的笑了笑,帮已经露出甜甜笑容的呼吸平稳的莫名盖上厚被。
看着莫名清秀天真的带着孩子气的面孔,老者煞是疼爱不由的道:“好小子,这药用的值啊,你可知道我珍藏了50多个春秋,自己都没舍得用啊。要不是看在他老人家份上,我才舍不得呢。这个不但治伤,而且对武学也大有助益啊。”
然后老者在交代一边的继诚让莫名安静休息,就退出去了。
作品前言 第七章 学医
尚书府中堂,老尚书侍茶在座。
老者品了几口茶道:“怕是莫名若再回学堂,会遭来杀身之祸,目前让此子跟着老夫,乱世医道必不可少。而且据老夫摸骨相面察得,此子杀性颇重,老夫熟识诗书礼教,也好将来让此子少造杀孽。尽我辈本分矣。”言下不住嗟叹。
尚书大人忙点头称是,接着安排事宜。
盏茶毕,老人起身,尚书忙起身备马车相送,继忠继诚则将厚被包着的莫名,连带已经包好莫名衣什的包袱,送入马车。
尚书门口挥送老者,继忠开口道:“爹爹,方才在莫名床上收拾东西时,包裹完整,莫名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啊。”
“哎,愧对恩公嘱托啊!”尚书不禁又落下老泪。
小兰和叶立一直盯着莫名马车消失到无影“冷哥哥保重!”
城西,回春医馆。
莫名现在正在噩梦中,感觉浑身上下都被束缚住,动弹不得,面前一个穿黑衣的人拿着把镰刀,狞笑着就要把镰刀挥动下来,一瞬间,莫名又想到母亲流着血泪不甘心的看着自己的双眼,大声哭喊道:“不要啊!”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莫名的胸口击出,一下子打在黑衣人的镰刀上,挥动着镰刀的黑衣人仿佛看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光芒中吼叫着消失。
莫名也从惊恐中醒来,脸上全是汗水,脸色苍白,感到脸上块带着药香的布巾在轻轻的试着,莫名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一个白发仙风道骨的老者,老者慈祥的面孔上满是疼爱。
莫名静静的看着老者,老者边擦边打量着莫名的稚嫩的脸庞道:“小家伙,终于醒来啦,你这一睡可就是三天三夜啊。都过去了,以后就和我老人家住在我这里吧,我是小兰的曾爷爷。”
老者端过一边碳火炉上一直热着的药粥,一勺药粥到了莫名的口边:“小家伙,饿坏了吧,来把粥吃了。”
莫名还一直看着老者,默默的张开嘴巴吃着,很快一碗粥就吃完了。
老人收拾着出去了。
看着老人的背影,莫名眼里多了一种情绪,但是很快就掩藏了起来。
莫名起身盘坐在床上,默运了气息,身体已经差不多全好了,只有背后还有些微疼痛和痒痒的,大概已经差不多愈合在长肉和血液流通了吧。
老人的“龙胆膏”确实奇效果,不但很快愈合了伤口,后背气息运行过的地方凉意片片,一丝丝的冰凉气息混进自身的真气里,使原来的真气更精纯。
龙胆膏,是老人年轻的时候在一山谷采药的时候无意救了一条两翼奇兽,原来小兽吃坏了肚子,(呵呵,别拿砖头砸我呀)看到老人就腾到老人身边,可怜的看着老人,老人疼惜的帮它金针过穴,不一会就拉了一肚子漆黑如墨的东西,为了答谢老人,就对着老人吐下了一小块紫色晶块。后经老人师傅得知那小翼兽是上古洪荒遗种两翼飞龙,结晶是疗伤圣药龙胆汁,外敷内服都一样奇效,当即食下可以百病不生,学武之人更是平添甲子内力,老人师傅配置成药,让老人小心珍藏。
莫名运气的时候还发觉经络畅通,脉络也比原来来粗大了几倍,原来一周天需要一盏茶的时间,现在只需几弹指时间即可,而且气穴内多了很多莫名真气,每次运行的时候都能有一丝被带动起来,混入到自身的气息里面,才运行了几周天气息已经增加了十分之一的样子。莫名细心的吸纳着这些真气,发觉到了十分之一左右的时候就饱和了,余下的真气再也不见动静,只好作罢。
莫名起身打量了下,这里有淡淡的药香,旁边有好几排的书架,随扫了几眼,书架上分内写着《针灸》、《脉络详解》、《骨骼注解》、《药理》、《本草纲目》等。书架旁边有个大书桌,放着笔墨纸砚。莫名下床来顺手那起床头的紫檀木剑,到了门外,门外是一片青葱的竹林,竹林中间是一片空地,四周全是药草,老人就在药草中间拨弄着。
莫名来到空地,也不见做式,就练起剑来。莫名挥动中发觉紫檀木剑似乎比以前轻了许多,以前有许多做不出来的动作也意到即指,木剑也仿佛有了灵性兴奋着,于是忘我的一遍一遍的舞起来。
直到莫名满头大汗,浑身冒着热气,才停下来。想起师傅的交代,不让自己使用内力不明其故,但是生性随意的他,对老人的话还是注重的。
其实老人是怕他气尽而有损身体,就算莫名从娘胎开始练武,但是真气却是来不得巧的,需要不断的苦修,老人教的剑法是老人晚年自创的剑法《有情剑法》,剑法是老人随性而创(老人一生孤单,是因为一直爱恋着一个女子),创后才发觉,这剑法有自己的灵性,一舞动起来,不舞完就不能停止,没有甲子的功力不能运转自如,而且会伤害自身。老人怕莫名受损就这样交代,想到了莫名长大后再解禁。
莫名停下来后,一直在远处拨弄药草的老者叫道:“屋子后面有个温泉,绕开温泉周围的药莆,去洗下吧。”
莫名来到屋后,是一个暖棚,进得里面全是热气,热气的源头是一个泉池,这方泉池也是老人迁居于此的目的。这泉池名“药泉”,是地底的灵气温泉聚集而成,更是对草药的生长的莫大助益,普通的草长在它周围也具有药性。
莫名进得泉池,泉池不甚深,齐腰,莫名坐在池内,热气只从毛孔里透入,浑身舒爽,莫名不由的运行起内功心法,引导者热气在周身运行,热气每次经过后背就溶入到伤口里面,不会,莫名的皮肤已经隐约见莹光,背后的创伤已经只留下淡淡的红印。
泡了不知多久,莫名从入定中醒来发觉自己居然漂浮在水里,一收气身体又猛的下沉,伸出两脚站在水里。莫名感觉精气神足,浑身清爽,身体里更是有股外来的力,想要发泄的冲动。莫名不知道他吸收的是大地最精纯的灵气,静坐一会比常人打坐一日收获还大,而且时常日久可以百病不生,百毒不侵。
起得泉池,出到棚外,已经满天繁星,进入屋里,老人正在灯光下看书,不时的用笔写着什么。见到莫名进来,指了指旁边热着的菜饭,又回头看书。
莫名匆匆的吃完,老人回过头来道:“医,生命起始之道,救人之道也,于汝本身亦大有助益。汝将来必行走于江湖,吾愿汝随吾习医五载,吾将尽吾之能,将学医学之道尽授于你,吾侄敬轩那里业已有交代,汝不必挂虑,你师傅到时,必来此寻你。不知你意下如何?”说完,专注的看着莫名。
莫名虽然讨厌书学之类,但是想想离师傅来此之日甚久,呆在此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莫名点头,答应了下来,后世三大医圣之一的“冷面圣医”就这样诞生了。
莫名早起练剑,白天就在老人的指导下熟通医理药草针灸等。莫名接触到医学后,就渐渐的被医学的博大精深所迷,常常挑灯夜读,累了就泡在屋后的药泉里。
两年后,莫名已经会跟老人治疗一些疑难杂症,在老人的医馆已经可以独立行医。常和老人探讨一些医学盲点,莫名提出的解剖和手术疗法也深得了老先生的认可,老先生常看着莫名不住的微笑,后继有人啊。
作品前言 第八章 初出江湖
渐渐的中书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回春馆有了一位不大言语,但是医术奇高的少年,不论任何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生死人肉白骨。
少年气宇轩昂容貌清秀,明明孩子气的脸庞却透着刚毅,几乎没有什么少年不能解的病症,有时候就是老神仙治疗不好的病症他也能治好。
几年中名气越来越大,来往求他治病的人络绎不绝,很多人不远千里上门求医,而且针对平苦百姓不收半文诊金,但却不为达官贵族医治,百姓送了个“小圣手”的称呼给他。
现在的莫名已经快十五岁了,已经是个翩翩少年。这几年莫名除了苦心钻研医术武学外,一直在盼望着师傅的归来,自父母死后,师傅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也去过尚书府找小兰的爹问过,一直没有师傅的消息,心下一直发急的莫名暗暗替师傅担心,害怕自己失去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这些日子越发焦急,心里的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重,老神医看在眼里,虽然没说,但是疼爱的眼神也看的出,老神医在替莫名担心。
终于老神医还是忍不住在一次早饭后道出:“莫名,这些年你也把我的医术学全了,能教你的我都教了,现在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去实践揣摩了。
而且你也有你该要办的事情去办,不能一直都和我这个老头子呆在一起,消磨你的青春,去闯荡吧。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啊,将来要是路过这里,记得到我坟前上柱香。”说完已经是老泪横流。
莫名收拾好包裹,对着老人静静的扣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而去,转过身后,俊俏的脸上滑落两滴清泪。
和老人一起生活了近五年,虽然莫名不大爱说话,但是老人还是把莫名当自己孩子一样,照顾的无微不至,莫名口里不说,但是心里一直感恩着老人,分离时几乎不想离去。
但是想到另外一个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从仇人的手里抢救回来,并养育了自己十载的老人,还是决心离去,而且自己心里还有着未完成的事。
这些年莫名不但把医术学会,而且体内的起先不能融合的真气,已经被完全吸纳为己用,并且更加精纯,加上每次练气都在“药泉”之中,内力方面已经有一甲子的火候,就差没打通任督二脉,贯通生死玄关。而且在药泉的助益下,让莫名对一般的毒药,已经有免疫能力。师傅传授的剑法起先不能使用的招式,现在已经能圆润自如的使用,遇到仇家,只要不暴露身份该可以自保。
中书城是明宇帝国除帝都之外的四大重城之一,周围盛产玉石,所以主要是个商业城。现在国泰民安,四处生平,生活安逸的人,崇尚奢侈豪华,所以玉石重城的中书,来往客商云集,路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莫名决定按照老人走时透露的消息“南下”,出了中书城,南下而行,日上三竿赶早的人特别多。
人群中莫名挎着包袱在路上走着,迎面过来一个面莹如玉的少年,经过莫名时撞了莫名一下。莫名敏锐的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包袱里,迅速抓去,一只晶莹如玉的的小手被莫名抓在手里,转测面一看,是刚才对面走来的少年。
那少年此时满面窘态,正自挣扎着小手,冲莫名嗔道:“还不放手?”莫名看了他一眼,松开手来。又向前走去,那少年却不依,在后面喊道:“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