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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虽然文字不能教你,但是内容可以告诉你。都是我夫君写来的,一封是尹沉写的,你应该知道,他是霁国王子,虽然暂时还没有成婚,要不是因为你这里的事,我估计现在就在霁国洞房花烛呢。”说到这里还真是有些不爽呢。“我深表歉意,不过,你很快会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幕寒笑着说道,不过笑容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丝别样的情绪。“唉,算了,懒的跟你计较。
另外一封是翔写来的,里面的内容跟你有关。”“哦?是吗?”他到是没有多少吃惊,似乎在他意料中一般。“他们现在在来帝都的路上,有必要跟你说一声,免的你突然见到他们,一时冲动,做出对我父母不利的事情来。”“他们来帝都,就算是为了你,也应该会有特殊的理由吧,这个能不能告诉我呢,我好斟酌斟酌要不要生气?”靠,有毛病啊,还没见过这样生气的事,都要经过事先考虑的,忍不住对他翻白眼,我看了一下四周,最近处的人只有铁面跟幕寒的几个侍卫,应该没什么问题,还是压低声音,“要云王爷的命。”简单的六个字。“原来是这样,你们想杀便杀好了,虽然我跟莲是好友,但是跟云王爷没什么交情,她的死活跟我无关,也不用担心莲,云王爷的子女多得是,莲对他而言,有没有都无所谓,甚至莲对她还有恨意,莲的父亲,可是说是因为她而死的。”幕寒反应淡淡的,估计翔他们就是来杀天威女皇,他也不会吃惊。原本以为莲这种相对“野”的性子,是因为那个云王爷故意调教的,谁知道,应该是疏于刻于相关的教育。“你不问问杀她的原因?”“没有必要,其实想要她命的人很多,至于你们想杀她的原因,估计不会告诉我。我现在想的是,要不要在他们到来之前,将你带离帝都?”“那么,结果呢?”“你的夫君里,我就见过翔本人,对于另外的几位也挺好奇的,所以呢,决定见见他们。反正,你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的父母,我不着急的。
我也有自信在他们眼皮底下将你带走,绝对找不到我们要去的地方。”自信是好事,自信过头却让人想要扁他。幕寒是王爷,自然的,坐上的位置也是很靠近主位的,本来想离他远点,想脱身都不能,现在人都聚在一起了,所以,更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可是这里的第一丑女,加上跟这位寒王爷有相当暧昧的关系,想不被注意,是不可能的。“看来你很受欢迎呢。”幕寒戏谑的笑。“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害的我这样。”我又不是什么国宝,不要这么一直的看着我好不好,就算我脸皮再厚,被这么多人这么一直看着也会不自在的。埋头吃菜喝酒,谁都不搭理,就算是有人来敬酒,也当来人是空气,却又一次的被幕寒威胁,不仅这样,这混蛋还再一次的利用我做挡箭牌。他一半的酒都进了我的肚子,还在晚宴中途的时候就有些晕晕乎乎的,只好静静的坐一下。此时歌舞上场,身段还算可以,动作也还马马虎虎吧,至于这音乐,勉强还能入耳吧。接下来上来的,是一群穿着奇形怪状,手里拿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都是什么人?”“巫师。”“巫师?”太诡异了吧。像游魂一样的在转圈,走,看似杂乱无章似有很有规律的路线,最后按照一个什么阵型席地而坐,最后再抬出来一个孩子,赤脚,手脚带着铃铛,紧紧的闭着眼睛。“溯?”看清孩子的长相,“这就是你说我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怎么,难道你不感兴趣?
这是巫师的一种祈福仪式,而且是以孩子的灵魂为祭。”“什么意思?”心里开始有些隐隐的担心。“意思就是,一般而言,这个孩子活不过今晚。”淡然自若,视人命为草芥,典型的幕寒作风。“怎么久?”这个孩子很可爱,他在我身边待的时间也不短,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百人血祭,终止仪式,方可救人。”“血祭每个人需要多少血,会不会死人?”如果救一个死百个,那也太不人道了。“即时血祭,自然无活命的可能。”“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因为这一出,酒已经醒了七八分,真的很想敲开幕寒脑袋瞧瞧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当然有区别,就是看看在你眼中是一百无关紧要的人命重要,还是这孩子的命重要,去吧可大了。”幕寒依旧谈笑如风。“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不是人,怎么没有一点人性。”侧头看着他,“我感觉自己在与恶魔为伍,难道就是为了作践别人的命而生的吗?”
幕寒收敛了笑容,“他们的命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救人的是你,不是我,我又不是救世主,我为什么要管那些人的死活。就因为容颜的问题,我们这样的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你难道不知道吗?也对,你一出生就是侯爷千金,有侯爷宠着护着,别人也不敢对你怎样,可是你知道我小的时候,是怎么被那些所谓的“美人”打骂凌辱?过着比畜生还不如的生活,这些人别说死一百个,就算是都死光了,我只会拍手称快,大喊老天开眼。”我愣愣的看着他,决然想不到幕寒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他真的有一个不堪的童年,那么,别人不把他当人看,他视这些人的命为草芥,就人心里而言,完全是说的通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这个时候还跟他说什么宽恕之类的大道理,我自己恐怕都会觉得虚伪。“呵呵,我说话重了一些,你不要生气。”幕寒又恢复温和的笑容,刚才的他就像没有出现一般。“想要救这个小鬼,除了刚才的方法,也不是没有办法了,只是,你要吃点苦头。”说着,用手指沾了酒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简单诡异的图形,“用你的血,在他周围地面的八个方向分别画上这个图形,有你的手掌大小即可,每一个图形要一气呵成,不能有停顿,最后再在他的眉心画出此图,只要他睁开眼睛,便无碍。弄破手指在地上画图,会很疼的。”最后他嬉笑道。说实话,这孩子不救的话,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只是疼一下,有什么关系。
起身,走过去,才进入那个阵型就有人出言阻止,但是却没有人阻拦,也不管他们是什么表情,目不斜视的走到盘坐在地上溯的面前,看着他可爱的脸蛋。蹲下身,先开衣摆,抽出右小腿外侧的匕首,是那把溯送给我的闪电型匕首,因为比较的喜欢,所以一直的带在身边。轻轻的划破手指,从他的正面开始,画那个简单诡异的图形,手指落在地面,还真的很疼,一个图形完成一半的时候,感觉似乎地面在猛吸我的血,皱眉、加速、完成一个,疼的钻心,果然十指连心啊,咬咬牙,开始第二个,。。。完成第四个的时候,已经在滴汗,而且感觉血液流失了很多。完成了一半,想在停下太不值了,继续,从开始某个人的怒吼,到现在周围变的死寂。完成这八个图形远比想象中艰难,结束的时候,感觉已经麻木了。蹲在溯面前,一个深呼吸,抬起手指按在他的眉心,手指开始移动,刚刚完成,地面的八个图形就血光射出,倾向溯的前上方,汇于一点,然后反射回来,正中溯的眉心,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血光消失,地面跟我的脸,又闪电般的亲了我一下,“谢谢,记得来找我。”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小鬼就倒下去,慌忙用手扶住他,自己却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知道自己倒在一个怀抱里,失去意识。
醒来的时候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屋里的人似乎很多。“主子,醒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明晃晃的面具。“嗯。”头还有些晕,挣扎着想要坐起里,铁面扶了我一把。人真的挺多,看情形应该还在丞相府。“米姐姐,你没事吧?”溯的小脑袋出现在我面前,一脸的担心,眼中闪烁着童真。“我没事。”摸摸他的小脑袋。抬头看见了主持这次祈福仪式的那个人,“把一个孩子的灵魂拿来做祭祀,你们还真是做的出?——溯,以后跟着姐姐吧,免的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又将你当成祭品。”“不会的,姐姐既然把我救醒了,就说明神灵接受了姐姐的血祭,就相当于神灵答应姐姐庇护溯,所以,谁都不可以再将溯用来祭祀了。”“如果是这样,那自然是最好了。”幕寒走到床边,“千百年来,以一人之血,血祭替换灵魂祭祀,如此成功的,几乎没有,所以,祈福仪式非常的完美,你给丞相府带来了福祉,所以现在丞相很感激你。”幕寒如此说,含有深意的目光看向丞相,得到的答案是连忙点头,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幕寒又看着我,“所以现在,你先想在这里继续休息,还是回寒王府?”“还是回去吧。”不是自己的地盘,睡的不安稳,虽然幕寒那里也不是我的地盘,但是,却可以当自己的地盘用。“好。”幕寒点头,因为浑身乏力,想要自己走出去,是不太可能的,于是,铁面直接的将我抱起来,送到门外的轿子里。回到寒王府,脑子还是沉沉的,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床上,翻身,抱着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脑袋似乎恢复正常了。刚刚起身,就有小丫鬟端水进来给我梳洗,之后吃了一下东西。走出房门,铁面守在外面。幕寒在寒王府的花园里鼓捣什么东西,看半天,一点都看不懂。“幕寒,停下来,我有问题要问你。”走到他面前,迫使他停下。“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我救溯不成功,会怎么样?”因为现在还有一些心悸的感觉。
“两人一起死,不死也变成白痴,以前这种替换祭祀,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个都没死,却都变成了白痴。”我眯起眼睛,“你不是说我只会吃点苦头吗?却是九死一生,你简直可恶透顶。”“我不这么说,你会这么做吗?再说,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吗?也证实了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你个混蛋,我要死了怎么办?什么又是值得不值得?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你要是死了,是你倒霉,说明你不是命定中人,说明我做的也无意义,就这样。”幕寒笑如春风。“混蛋,你少还给我说的这么含糊不清,什么命定中人,你快点给我说清楚。”揪着他的衣服使劲的摇晃。“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好啦,没事的话,就去弄弄那些花花草草,别没两天,就死了。”幕寒将我的手掰开,将我一推,离开两步,脚下就冒出一块大石头,将我跟幕寒隔绝了。我气的跳脚,却无可奈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我万分痛苦的日子。某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坐在床边,因为太过于“激动”,从床上跳下来,却踩翻了,摔了狗啃泥,狼狈逃窜中,又摔了几脚,结果弄的鼻青脸肿,幕寒到是笑的没心没肺。
想要跟他发飙的时候,突然的冒出一堆“美人”来,像饿狼一样的扑过来,我拔腿就跑啊,苦命的我,铁面也不知哪去了,结果我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爬假山,翻房顶,爬树,上去了就不敢下来。我对着下面的那些人怒吼,让他们滚,结果换来的却是他们更加的百般讨好。就算我用瓦片、石头砸他们,居然都不走,我怀疑他们是受虐狂。爬树,一直爬,一边用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将树枝砍断,防止下面的人发疯。一棵好好的树,就剩下接近顶端的几根小树叉,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