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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甘心。”他嗤了一声,刚要饮下去,然后眼里闪过一丝狡诈,碗滑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抛了出去,他也没多大停留,直接奔至“人道”,当鬼差回过神之时他的人影早已不见了,只留下他霸道张狂的话:“老子才不要喝那没味的汤,来世,老子还会将人间搅个天翻地覆!”
画面又一旋转,这一次是个安静的村庄,此时正是午后,老人坐于树下纳凉侃天,孩子奔跑玩闹,青年拿着锄头开始农作,阡陌纵横,鸡鸣犬吠,我站在土路上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前方是通往房屋的路,冥冥中似乎有人指引我要前行。
当我行至一间土屋之时,那破空嘹亮的孩啼声让宁静的村庄热闹起来。
“生了生了,安叔!安叔!是个男孩!”
一个女孩跑了出来,对正在徘徊在屋外的青年叫道。
青年一听满脸喜色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我透过窗子看见他温柔的抱着一个婴孩,那婴孩闭着眼,嘴角轻勾似乎在笑,头顶是零星的几缕红色胎发。
一晃几年过去了,当初的婴孩长大了,他有着与村人不符的样貌,那血红的发宣告着他的特别,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更有些顽皮的孩子用石子丢他骂他怪物。
他不哭也不闹,只是用不符实际年龄的目光看着远方,然后他的母亲就会愤怒的跑过来将那些孩子驱赶,温柔的牵起他的手带他回家。
他的父亲不允许自己的孩子会是这般特别,长久的怀疑令本是生活美好的家庭渐渐崩裂了。
这一次他没有逃过父亲的责打,母亲被悲愤的父亲推倒头撞在了墙上陷入了昏迷,再也保护不了他,他摔倒的时候眼睛瞟到立在一边的菜刀。
在那时,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红色。
如血的红色,如同彼岸之花。
他静静的坐在村头,年幼的他眼神却出奇的平静,任由他的手,他的衣沾满了父亲的鲜血。
直到一声尖叫将他的深思拉了回来,村人满脸震惊的看着他,然后他被村人绑到了村长的家。
杀母弑父,给予火刑。
行刑定在半晚,所有人都来围观
140、红尘篇三 。。。
却无人上前劝解,都是一脸幸灾乐祸口里大骂着怪物。
孩童淡定的看着前方,火光将他的红发照的更是妖娆。
就在干柴要被点燃之时,火突然灭了,一个人影站在了孩童面前,扬起了一阵雾气,当雾气不见之后,他与孩童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画面忽然间就成了红色,当我极力要逃出之时,那红色又消失了。
这一次是在一间大屋中,屋子内是一个大大的炕,炕上挤着十多个孩童,此时他们正在熟睡,我又看到了那红发孩童,他正安静的坐着,看着月色出神。
我依然是透明的,他似乎是能感受到我的存在,看着窗外的眼睛静静的望着我这个方向,然后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涌进来几个大汉,他们恶汹汹的叫醒还在熟睡的孩童,孩童们不明所以但依然起身,否则又会遭来一阵打骂。
这些大汉的衣服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南字。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
每一天这些孩子们日复一日的做着训练,就连吃饭上厕所都要定时间,有坚持不下来的想偷懒的,被发现了,肯定是一通好打,忍过了就活下来了,忍不过去死了的就会被大汉们仍在后山喂野兽。
直到剩下了九个孩子时,他们已经长成了少年。
每一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且狠辣老成。
这一天,九个孩子联手将那些个看管他们的大汉杀掉后,一个人哈哈大笑的出现在了他们的屋中,我看清,他就是南羽暮。
之后,这九个孩子被称为“九灵”,专负责于南羽暮。
那红发少年便是路西法。
只不过,他真名为安佐非。
画面又一转,这一次是在一片黄色花海间,红发的路西法静静的站在花海里,任由花瓣凌乱的落在他的身上,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是个穿着黑衣的女子,我听见她称他为团长。虽然,她的团长还只是个孩子,但是,他却是她的恩人。
一年之后,名为“暗夜组织”的杀手组织突然间崛起,名震江湖。
在暗夜组织风头正紧之时,一个白衣人忽然找到了路西法,路西法很快就败下阵来并且按照白衣人的叮嘱立下誓约,白衣人则告诉他,“你一直在等的人即将出现,地点就是在京城,只不过,她将会已新的身份与你相遇。”
然后,画面回到了京城,我与承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客栈里,带着斗笠的路西法静静的看着那上了二楼的人影,嘴角渐渐上扬。
三生三世,这一世,我绝对要得到你。
140、红尘篇三 。。。
双生花。
传说;在黑暗中有一种植物叫双生花,一株二艳,竞相绽放。
洁白美丽,味道潮湿芬芳充满迷惑,相互爱恋,却也相互争斗。
一珠灿烂,必有一珠枯败,如有一珠死亡,另一珠也必然腐坏。
洁白美丽,这就是我醒来后唯一的一个颜色。
洁白的花朵争相绽放,每一株都是一蒂双花,一华妩媚,一华清灵。
抬头是无尽的黑暗,眼前是入目纯洁的颜色,黑与白的对比是这么强烈。
忽然,纯白的花为我让开了一条路,我不自觉的前行,当回过神之时,面前是一座宅邸,鎏金的匾上刻着“上弦府”。
心就一下子疼了,可不知道是为何疼,只觉得对这个字眼有着莫名的熟悉。
“生了,生了,听说少奶奶生了双胎,哎哟,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么!谢谢,谢谢老天!”
“怜香,少奶奶平安了你自然高兴了,可是也不要这么大声,我的耳朵都聋了。”
“怜华,难道你不高兴么?”
“高兴,我当然高兴,你个死丫头,还这么大声!”
宅门旁走来两个少女,穿红着绿,看来是个下人,她们念叨叨的往门里赶,被一小厮拦住,那小厮道:“哟,怜香怜华两位姐姐这是从哪里过来呀,老夫人已恭候多时了。”
怜香把手里的篮子往前一送,挑眉道:“我们姐妹可是奉了老爷的命去买补品给二少奶奶,这不听到怜雪说。。。。。。”
那小厮一听就连忙让两个丫头进去了,我也随着进去,跟着她们来到了一个屋邸。
老远就听见一哭一笑的声音,怜香悄声说:“怎么这又哭又笑呢?”
两个下人自然不能进去的,我直接从门穿了过去,只见在一个大大的摇篮内有两个婴孩,一个哭的惊天动地一个却是笑的手舞足蹈。
只不过,这两婴孩样貌却是一样。
他们身旁站着几个成年人,一个为润如玉的男子正温柔的看着两个婴孩,眉头却皱了起来,摇头道:“为何这一个哭一个笑呢?”
“爷,刚生下的为足月的婴儿就会笑了,这。。。。。。”他身旁的一个女子似是担忧的道。
男子微微一愣,然后看向床上刚刚临产完的妻子。
那女子虽然刚临产但是仍旧坚持的没有昏睡,她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气息有些虚弱,道:“让我卡看孩子。”
“姐姐,您刚临产身体还虚,不能让孩子闹着您啊。”之前那女子一听就急忙来到床边,娟子往眼一送就要落下泪来。
床上的女子蹙眉脸苍白起来,对那男子道:“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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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孩子抱过来,孩子们哭呢。”
被称作烨轩的男子将摇篮推了过去,正在哭泣的女子刚要阻止,烨轩道:“萍儿,你先退下吧。”
女子乖顺的出去了,烨轩抱起哭闹的婴孩轻轻哄着放在了妻子身上,刚才还哭闹的婴孩忽然就不哭了,烨轩微微一吃惊复而笑道,“静琪,你看这孩子一挨上你就不哭了。”
静琪也有些稍微吃惊,但是看到婴孩乖巧的样子,她轻轻笑了,道,“烨轩,为孩子起个名字吧。”
“烨轩,为孩子起个名字。”
“早就起好了。”烨轩看着不再哭闹的孩子,温和的笑道,“这笑的就叫承月,哭的就叫承星。”
上弦承月,上弦承星,就是二十年后在武林里叱咤风云的魔教教主。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两个孩子咿呀学语的时候,这天正值上弦府当家主人上弦俊楠的六十大寿,上弦家族本就是京都望族,前来恭贺的人只多不少。
两个孩子刚刚学会了走路,在这一方面,承月充分的显示了“才华”,只一会儿就不用扶着东西走了,而承星还只是扶着床沿不敢迈步。
对于这两个小孙子,上弦府的当家主人极为的疼爱,在宴会上也是让两个小家伙坐在身旁,可那俩孩子怎么能安分规矩的坐着呢,他们的母亲只要一个没看住,那俩孩子就欺负起自己的爷爷去了。
一个拉头发一个扯胡子,把老爷弄的哭笑不得。
最后,他们的母亲只好把两个孩子抱回了房间。
别看他们长大后多么在乎彼此,在孩童时候,二人可是个冤家,让他们独处一室?除非是没人看管他们了。
否则绝对会吵的鸡犬不宁。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我看着床上打作一团的两个双生子,额前冒出黑线。
承月拉扯着承星的头发,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虽然他走路早但是说话可就不如承星学的快了。
承星也不是好惹的主,扭动着小身子就压在承月身上,嘴里喊着:“松手,松手。”
最后两个人的头发就缠在一起了,怎么也拉扯不开。
承星疼的厉害嘴一裂就哭了,承月见自己的弟弟哭了他反而笑了,笑的眼睛都眯成一道缝,指着他又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他们的母亲就进来了,看到两个孩子闹成这样急忙将他们解开。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响了一道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使得屋内的人都一愣,两个小家伙顿时不闹了。我心下一紧,连忙冲出去,只见设宴的地方火光冲天,周边的仆人们都四散逃离,我想拉个人问问,无奈他们看不见我。
我连忙回了屋内,怜香正和静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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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什么,静琪也不是一般女子震惊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连忙将在床边摸索一番,不一会,床忽然翻了个,露出了一个密室。
她吩咐怜香将两个小家伙抱入密室,怜香是静琪的陪嫁丫头与之交情甚深,怎能一人逃命,见她不愿意,静琪就怒了,道:“你快些进去,好好照看少爷,也算是对我的回报了,这一次是皇上的命令谁也逃不掉,失踪了一个下人谁也不会察觉,两个小婴孩失踪也不会引起多大波澜,没时间了,你快快进去,随着密道就会走到后山,事不宜迟,赶紧走。”
“小姐,你也一起走,奴婢不能扔下您啊!”怜香眼圈红了,就要给静琪下跪。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静琪眼圈也红了。
突然门被踹开,闪进来一个人,正是烨轩,静琪扑了过去,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静琪,带着孩子我们赶紧走,这次的是在劫难逃了,皇帝下了死令!”烨轩连忙吩咐怜香带着孩子拉着静琪进了密室。我也随之飘了进去。
穿过延长的密道,烨轩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正前方的大石闷声应开,几人搀扶着出去了。两个小家伙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竟然不哭闹。
几人沿着山坡奔走,静琪忽然想到了什么,道:“烨轩,萍儿呢?爹爹和娘亲呢?”
提及这,烨轩温润的脸上弥漫上了忧伤与愤怒,道:“萍儿是个奸细,趁着动乱,父亲……如果我们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