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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思一下,道:“我们依国一直以来都是强国,周边的国家虽然不安分但也都忌惮我们几分,没有足够的实力是不会与我们作对的,结盟固然是个好办法,可是一旦当中有退出者势力就会减半,能使他们结盟同我依国作对的,实力排除外就是背后有大国支持着他们。”
夏侯烈炎看着我,笑了笑,道:“你与皇兄想的一样,他怀疑背后的国家就是西罗赫国,而且利赫国
103、内忧外患 。。。
看似中立实则也是圆滑,也不排除这个国家的嫌疑。”
我点点头,道:“有地图么?”
“早带来了。”夏侯烈炎会意的一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娟子展开,已依国为中心,依国相似三角形,西北部与小国,凯特国、阿尔斯莱国、阿尔斯特国接壤,西偏北的一小块与西罗赫国接壤,西部与利赫国接壤,西南东南临海;东北一小部与西罗赫国的小块国土接壤(可见西罗赫国是最大的内陆国),东偏北的一带与绛越国、白国、绛东国小国接壤。
正东海上岛国很多,零零散散的国家各自争夺着领土,没心思侵犯依国来。
西罗赫国的周边分别临近两个中等国家,西罗非国、西尔洛国。西尔洛国位于正北临海,西罗非国也是半岛国,两国相邻实力相当为了争夺一块领土一直有打不完的丈,近年来刚刚发生大战,民不聊生,许多难民不是逃到西罗赫国就是翻山越岭来到友善的依国来,所以他们参与阴谋的可能性排除了。
接着就是一些小国家了,西罗赫国周边的小国不多,三个小国,其中有两个是附属国,西罗拉国、西罗珐赫国,另一个是独立国,西太晋国,一直默默无闻,人口很少,经济实力一般。
利赫国也是半岛国,东南临海,西边与西太晋国等一些不足为虑的小国相邻,北部与西罗赫国相邻间隔着山脉,两国千年来发生的战争倒也不多。
最近传来结盟的国家有凯特国、阿尔斯莱国、绛越国、绛东国四国同盟,延青将军率青军到西部攻打凯特国、阿尔斯莱国两国,韩久荣率韩家军到东部攻打绛越国、绛东国两国,都纷纷胜战而归,全国普天同庆,故而夏侯弘帝让夏侯烈炎速速回京。
依国境内也是内乱连连,前段时间,已南羽宫为首的各大帮派围攻莲云山庄,严讨幽莲宫与众敌魔教苟合一事,魔教教主下落不明,幽莲宫四分五裂,连带着仲夏楼琴师琴莲坠崖,凌萧宫小少主凌紫冥中毒现如今昏迷家中。
对这一事南羽宫拒不承认,理由是他们与凌萧宫、丁家堡、峨嵋派、少林派等十大帮派只召开武林大会于南羽宫中,至于围攻莲云山庄一事纯属谣言。
而且,凌萧宫更不可能伤害自己人,所以,背后另有黑手。
夏侯烈炎看了我一眼,指着依国西部临海的位置道,“探子曾发现在这里有西罗赫国的人出现,人数很多像有什么目的又像没有,没有可疑行为,自称是来自西罗赫国的商人。”
“商人么?”我看向地图,他所指的地方正是离安定郡不远的安祺郡,“能让王爷这么放在心上的想来他们来历之大。”
夏侯烈炎笑着点头,温文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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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质让我心中一跳,表面上还是淡定的道:“据我所知,鸿熙山庄里的生意是由三爷、四爷与大夫人打理的吧。”
“韩久夜负责茶庄生意,韩久凌负责绸庄,韩夫人么……”夏侯烈炎顿了一顿,道:“她还是要听韩石修的。”
我敲着指头陷入沉思,安定郡的生意差不多都是韩家的,韩久夜虽然目弱但智商可不弱,韩石修刚把茶庄生意交给他时韩家都反对,但是韩久夜接管后把茶庄打理的井然有序,竟然还创建自己的品牌销售给海外,几年下来茶庄生意是有声有色。
韩久凌虽是庶出鸿熙山庄上下却无一人敢小瞧他,聪明伶俐丝毫不少韩久夜半分,有过目不忘之说,小小年纪就游览他国无数,每次回到鸿熙山庄必然有新的改革,韩石修将绸庄生意交给他时,他只一眼便看出何款绸缎是此等,何款是难得一遇的金蚕丝线,接管下来也是打理的有声有色的,令韩石修很是满意。
西罗赫国的丝绸做工极好,许多国家的丝绸都是从那里得来,韩家也不例外,韩久凌长期在西罗赫国明访暗查,也通晓了西罗赫国大体制作丝绸的方法,回来后便将所知道的写下来,吩咐下去自己所做的丝绸竟也不比西罗赫国的差,几年下来渐渐有了固定的他国老主顾,绸庄可谓是鸿熙山庄经济来源主要之一了。
至于其他的像是酒楼、服饰店都是小本买卖,大夫人能做主的就去办,无法做主的还是要韩石修决定,不过因为长期在京城的缘故,有时他就发话让两个儿子去做。
在鸿熙山庄里下人们传言,将来的庄主之位就是韩久夜与韩久凌二人相争了。
安祺郡的西罗赫国商人是做丝绸生意的,与韩久凌有生意的往来,在我们到鸿熙山庄的前一个月,韩久凌刚与这些生意人从西罗赫国回来,可是为何他们定居在安祺郡而不是安定郡呢?
安祺郡与安定郡在地图上看似很近实则有千里之远,在这交通不发达的时代,要一个月的旅程,如果真是单纯的做生意何必这么费劲呢?
但是,凭着韩久凌那么聪明的人一旦有人怀疑他,这一点就很令他疼痛的,为何要这么麻烦呢。
一时间我也搞不懂了。
“烈炎,我短时间内要韩久凌的资料,你能办到吗?”我看向夏侯烈焰,却看到他惊喜的眼睛,我不解。
他笑道:“璎珞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
这有什么的?
一边琴莲懒洋洋的抬眼看向我们,俊眉一挑食指拇指轻叩似是发招,我不着痕迹的扭身挡住琴莲的视线,道:“王爷可办得到。”
“这自然。”夏侯烈炎思索一下,道,“你不要韩久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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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他的身份只不过是荣氏陪嫁张氏之子,难道也不单纯吗?
“王爷有兴趣就去做。”
“明日我就启程了,你若不和我回去也要写封信好让我有个交代。”
这到也是。
我持起笔,思索一下,便写道:“见信安好。”
夏侯烈炎看到后微微惊讶,道:“就这样。”
“还能怎么样,平安就好了吗。”我疑惑的看向他,最终他已太简单不诚恳为由非要我多写,无奈之下我便写道:“亲爱,听说你最近烦恼异常,就让聪明的璎珞赐教你几招,首先安定民心,不要让人们有大难来临的感觉,但是也要让人们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之势,要知道居安思危。然后巩固皇权,虽然我知道这一点上你已做的够好,但要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知这次设宴必会款待延青、韩久荣二位将军,他们是可造人才(注:不许吃飞醋)朝内还是有不安分的人员,一律打散,冥顽不化者就不必善良的我多说了吧,你自是知道怎么做,虽然打了胜仗但不可自傲,要知胜败乃兵家常事,今失败明就会赢,同样,我们输了明就会赢回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乘胜追击不可给敌人喘息反攻的趋势,四国同盟不代表有别国坐视不理,一旦有了喘息的机会,后果不堪设想。国难将至,必会有胆怯懦弱之人,所以,你不要为之费力,用人之时万不可让他们窝里反。还有,要自己保重身体,万不可露出无奈胆怯,要知道,所有人的气势全来自你。然后呢,就是我虽然遇到很多事,但被我克服了,所以你可要和我学好了。”最后注上我的大名,夏侯烈炎只看了眼,便让我抢了去。
他皱眉,道:“何为亲爱?”
我哦了一声,挑眉看他,在他耳边低声道:“对于妃子良娣之多的王爷而言,何须来问我?”
夏侯烈炎一听就不满了,道:“我哪有之多可言?”
我扑哧的笑出来,看着他将信收好,我道:“王爷可有兴趣赏灯?”
“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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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再会鸿熙山庄 。。。
叫来了青儿与小艾,他俩一听便嚷嚷着叫来了一堆姐妹,我们在院子里准备好灯之后,丫头们把照明灯吹灭,一时间周围陷入黑暗,眼睛一时受不了,不知谁挤了一下,我被人一挤险些摔倒,还是有人扶住了我,温和幽然又带着霸道的气息侵入全身,让我愣了愣,陌生的气息……
忽然周围亮了,灯火通明,所有人仿佛站在仙境,耀眼的星星洒落在地上、房上、树上、人们的身上和一张张惊喜的脸上,没有人去理会隐在暗处的暧昧气息,完全容在喜悦里。
我为了创造意境特意准备了烟雾,适时让人在一边扇动,创造云烟缭绕的感觉,所以,人们的视线还是有限的。
以至于我被人带到暗处也没人发现,琴莲只是在屋里独坐,夏侯烈炎被几个大胆的丫头拉去跳舞了,一贯温和的他也不好拒绝,青儿与小艾那俩丫头早玩疯了,所以,根本没人察觉到我。
看着面前异国的面貌,心中隐隐哀号着。
他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下深如大海,定定的看着我,很半天也没说话,最终还是我开了口,道:“原来凌四爷也有如此雅兴观看小苑的走马灯。”
他仍旧不说话,像是看穿一般看着我,夜风袭来让我大大打了个喷嚏,就这样将我们之间的暧昧气息拉开,因为他躲病菌一样捂鼻退开。
好家伙,还是个洁癖。
想着我又恶作剧的打了几个喷嚏,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在我暗暗窃喜之时,忽然眼前一黑,一个庞然大物压在我的身上,凌四爷正为我系紧披风,看着金发碧眼的他一时间我又疑惑了。
我不知道对于有洁癖的人我要如何还他衣服?
“四爷?”
韩久凌抬头看向天空,金发飞扬,眨了眨清澈的蓝眸,道:“三瞎子何德何能让你熬夜为他做灯呢?”
“怎么,四爷是奇怪还是吃醋,我也可以为四爷做灯的。”我笑了笑。
韩久凌斜眼看我,忽然笑了,凑近我,一字一顿的道:“在这之前,你要给我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
我心下一惊,面上仍是淡定,道:“璎珞听不懂四爷的话了。”
韩久凌的笑渐渐隐去,蓝色的眼眸冷的让这冬日更加寒冷,好不容易把想打冷颤的动作压去,就听他道:“费尽心思讨好韩久凌,说,是谁派你这么做的,即使你是恭王的人我也不会放过。”
“璎珞很佩服四爷的想象力。”我风轻云淡的道,“我还不至于去讨好谁,只是想让三爷看到美好的事物而已,如果四爷非要想得那样肮脏,我百口莫辩。”
“肮脏??”韩久凌蓝眸一冷,霸道的抓住我的下颚,狠狠的道:“你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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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爷肮脏?!”
“是四爷自己说的。”下颚又一吃痛,韩久凌俊眉的脸近在咫尺,道,“你的底细我已查的一清二楚,谁肮脏自己心里清楚。”说着便一松手,我向后退去要摔倒,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扭头看去却原来是夏侯烈炎。
本是温和的脸如今却是冷的如冰,只听他冷冷的道:“凌四爷所说的一清二楚是何意,想必是知道她是婕妤,未来的皇后了吧?”
韩久凌一吃惊,俊美的脸一时间变化无常,道:“恭王的意思……”
“本王不会说第二遍。”夏侯烈炎扶着我肩的手紧了紧,道,“你侮辱她的话本王记得一清二楚。”
韩久凌这时已恢复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