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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儿脸色煞白,那方的峨嵋派众女也都白了脸色,不知如何是好。
如儿只能破口大骂,狠狠的瞪着我,道:“妖女,你卑鄙!”
我冷冷的看着她,笑道:“我就是卑鄙又怎样,我这种做法怎及得上当年你峨嵋派分毫?你不用这副表情,到时问问你的师傅。”
香菱撇撇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看向她,她回看着我,也不说话,只是笑得意味深长。
再说那全风海,他本想在纷乱之时就想逃跑可一直未成,这时见我们的心思放在如儿身上,便想逃去,忽然一阵惨叫摔倒在地,后背直挺挺的插着一柄剑,我们看去之时,剑还再微微颤着。
叶桑拍拍双手打了个哈欠,道:“好了,碍眼的人都解决掉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本大爷要睡觉呢。”
也许全风海临死前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何会发现他,明明隔着那么远,明明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可是,他也许忘了,那些人可是暗夜组织,杀手组织。
我虽不想全风海死,是因为他是丞相的人,或许会对韩久夜有用,现下里死了也不会有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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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损失,毕竟死了一个全风海还有全沧海,全大海。
就像那个沧海,武功深不可测。
梅尔见状,白了叶桑一眼,道:“就会武力解决!”
叶桑扑哧一笑,道:“多谢夸奖。”
劲儿却着急的道:“宫主,怎么办,他死了!”
香菱手掌一紧,劲儿便说不出话来了,道:“丫头别说话。”果然,叶桑皱起眉看着劲儿,我不着痕迹的挡住他们,道:“好了,死就死了,我们赶紧走。”
金这时道:“蓝姑娘。”我看了他一眼,他示意一下,我们便走到一边,他低声问道:“蓝姑娘,我想请问一件事。”
“你但说无妨。”我笑道。
金看了看不远处独坐的琴莲,道:“琴公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点了他的穴道为他把脉后发现他的脉象很乱,他的体内似乎很不稳定,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我皱起眉,他所指的是什么呢,莫非是……
“他曾中过蛊,不过蛊虽未解除但是被沉眠了。”我看向琴莲,金恍然大悟道:“是这样,我想告知一件事,蓝姑娘莫要生气才是。”
我摇摇头,道:“不会。”
金看了看我,然后道:“琴公子的蛊可能已经苏醒,正影响着他,可能现在他已不是他自己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皱起眉。
“蛊存在体内时间长了,就会逐渐取代正主从而听命于他的主人。”金依然温和的样子,像是讲故事的口气一般让人想发怒也怒不起来。
“这个我知道。”我眉头皱得更深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那方琴莲低头坐着,不知在想着什么,手渐渐的握住又松开,握住又松开,身体紧绷,似乎在与体内的蛊争斗着,如果平时他会克制住,然而现在可是他魔性大发之时,想来也是困难的。
旋天等人有些焦躁了,叶桑道:“喂,好了没有,别磨蹭了。”
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对我抱拳道:“蓝姑娘现为我教教主,受五行金一拜。”
我愣住,不知他在唱哪出,却见他不留痕迹的眨了眨眼,我恍然大悟,旋天等人微微一惊,他们暗夜阻止曾与魔教发生过争斗双方都有损失,如果准确下来,还是数暗夜阻止损失惨重,至于具体原因只有他们双方知道。
所以,一直以来暗夜组织颇顾及魔教的。
可是魔教也是顾及暗夜组织的,就如同那双生教主也赞过暗夜组织的能力,对其团长也是赞赏有加。
金这样的做法只是为了助我威信,其实不用这么做,仅凭他们团长,这几个成员也要顾虑的,抓我是其一,伤我就另当别论了。
但我还是很客气的道:“五行长老快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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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如今教主下落不明,我蓝璎珞作为代理宫主定要为本教讨回公道。”
眼下传幽莲宫与魔教苟合,而我作为幽莲宫宫主不但不避而远之反而还作了魔教代理宫主,肯定会惹来纷争,我刚开始还想承星这么做是为何,因为没任何好处不说还惹来一身腥。
可后来一想,他可能不知我是幽莲宫宫主,让我做教主会更好的救他。
但又一想,承星是要面子的人,怎么也不会求一个女人办事,虽然是我,但他还不会有求于我,那么就是让我更有实力去与南羽暮抗衡,如今他被南羽暮囚禁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可是现在我阴错阳差的成为了幽莲宫宫主,这下有些麻烦了,不正是应了人们的口实了吗。
到时先不说正派如何,就是那幽莲宫弟子也不允许的。
廉贞、摇光二人奉金的命令回基地去了,金留下来保护我,虽然凭他一人之力难以对付五个暗夜成员,但是也还是要博一回。
琴莲站了起来,深紫的眸子扫视了周围一眼,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金微微一愣,道:“竟然自己解穴了。”
众人早见识了琴莲的煞气,有些人脸色一变,以为琴莲还要发飙,纷纷要掏出武器,我连忙道:“停下,不能再刺激他了!”
琴莲缓缓向我们走来,修长的手指玩弄着短剑,忽然他说道:“还有这么多人。”这下人们都惊怔了,谁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天下第一琴师,唯一不能言语,如今却在自己面前说话了,能不惊奇吗?
而我早在海上时就听到过琴莲叫过我的名字,也到不算惊讶了,只是,怎么听这个声音和他那时的声音有些区别。
这时他又道:“璎珞。”
紫眸流转,红唇轻启,道:“璎珞。”
我笑了起来,向他走去,金抓住我,道:“蓝教主,去不得,这个琴莲有些不对劲,忘了我和你说的什么了吗?”
我一愣,看了看他,又看向琴莲,然后笑道:“那也是琴莲。”
“蓝教主……”
我走到琴莲身边,笑道:“莲,你终于叫我的名字了,太好了。”
话音刚落,忽然眼前一红,腹中传来异常的疼痛让我有些不可置信,耳边是人们的惊呼,眼前是琴莲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冷淡无情却有那么一丝不忍随后就被狂肆的神情淹没,戏谑残忍的笑容那么陌生,银白的长发溅上了我的鲜血,世界似乎都停止了声音,只有琴莲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笑声。
怎么会……我大脑一空白,只有血红侵染着……
琴莲,为什么,我明明那么爱你,你明明那么爱我,却为何会伤害我?
哦,对了,你是因为中蛊,又或者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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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走火入魔记不得我是谁。
可是,我好痛,仿佛灵魂要抽离这个名为玉连凤身体一般,神智有些不清醒了,难道我就这么回去了吗,可是又要回去哪里呢?
我还有许多事未完成,承星还被囚禁着,承月下落不明,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可是,我真的好痛。
琴莲,你怎么能伤害我呢,以前的你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我的,为了我,你可以伤害对你很重要的袭红棉与白狐二人,可如今,你却伤害了我,我现在也明白了那两个女子的感受了。
可是,琴莲,我不会恨你,因为那不是你自愿的。
短剑冷冷的抽离了我的身体仿佛把我的灵魂抽离一般,琴莲看也不看我一眼,任凭我无力的倒在地上。
初见时,那悠扬灵动的琴声让我着迷,与银发的你相遇,然后深深沉沦在你的紫眸里。
灵魂被你震慑住任凭你带我去往哪里,仲夏楼的相处让我们知心,我仿佛回到了年幼时的狂妄,毫不在意,不在意你的身份,不在意你的过去,只想和你在一起,和你闯荡。
曾说过你是杀人魔也好,不是也罢,我都不在乎。
可是却在见识到你成魔时杀人的场景我竟然有了寒意,也许你是在惩罚我的吧,才给我一剑是吗。
琴莲,你可知,我有多心痛,虽然你没有意识,虽然你不是以前的琴莲,可我还是很心痛,我蓝璎珞不是神只是个七情六欲的平凡人,虽然我爱你,却不能因为这而忘记了你给我这一剑所带来的心痛。
可是,我不恨你。
真的。
南羽环等人惊呼出声,掠到我的身旁,南羽环急忙抱我在怀,口中不断呼着我的名字,又在我身上点着穴,劲儿颤颤悠悠的从怀里掏出药瓶为我涂上,金本应温和的脸彼时已是被焦虑掩盖,仿佛是春意被寒冬覆盖的无奈,盯着琴莲,手紧紧的握着,旋天等人将我护在里层,也是盯着琴莲。
琴莲将短剑一挥,冷哼一声,道:“都杀。”
金这时忍无可忍了,道:“你会后悔的,琴莲!”
琴莲短剑一指,道:“就先杀你。”然后白色身影一闪,攻向金,金抽剑回击,暗夜成员也一同攻过去。
我呼吸急促隐约听得见打斗的声音,逐渐消失不见,紧接着就是大片大片的黑暗袭来。
然后就是南羽环最后的话响在我的脑海里:“蓝,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要吓我,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不要让我在等下去了,蓝,答应我,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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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坠落黑暗的少年之远去 。。。
漫天飞舞的桃花林里寂静一片,缓慢的脚步声在园林回荡着,桃花瓣飞扬间粉色的树林显现了一个美无绝伦的身影,长发飞舞,白衣飘荡,恍若天神般笑着,然后就听他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刺眼的光芒让我又紧闭上眼,随后几秒才缓慢的张开,入目是广阔的天空,大片大片的云朵被阳光照射的阴影从脸上拂过,脑中的记忆停滞在我昏迷过去的时候,心下一痛,紧接着腹中的疼痛更让我呲牙咧嘴,时刻提醒着我,那不是幻觉。
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动也动不得,这时身边有了细细的响动,惊喜的声音急促的道:“蓝,你醒了,太好了,我以为……”
我扭头看去,南羽环本应该一尘不染的面容如今却是憔悴不已,灵动的双眼布满红丝,红唇干裂,柔顺的长发也干枯的仿若乱草,唯一能让我确定是南羽环的就是他纤尘不染的气质,一个人的气质是无法改变的。
我刚开口就是沙哑的仿佛旧机器运动一般的声音,一个明朗的女声道:“喝些水吧。”
南羽环接过水囊小心翼翼的喂了我,我则像是许久严重脱水好久了一般大口大口喝着,南羽环怕我呛着边嘱咐边慢慢的喂着,终于喝饱了后长舒口气,第一次觉得水这么好喝。
递给水囊的是暗夜成员的香菱,现场除了幽莲宫的劲儿及几个女子少了外都在,我在南羽环断断续续有些掩饰的讲述中还是听出了大概。
我昏倒后,南羽环伤心不已以为我死了可是急坏了,连忙试探,知道是昏迷稍稍安了心但还是被恐惧掩盖着,我那只进不出的呼着氧气的样子令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那边琴莲虽然面对几个高手还是临危不惧,越发的好斗起来,而且仿佛是个机器一般,被刀剑刺伤一点不觉得痛,任凭鲜血流着。
南羽环不想琴莲死那是因为我,如今琴莲胆敢伤我,南羽环也就狠心了,巴不得他抵命。然而琴莲的武功深不可测,虽未使用魔音大法但是单凭短剑一样可以与他们抗衡。
正在双发打得不可开交之时,又有一波黑衣人袭来,帮助着琴莲,一时间他们陷入了困境,无奈之下他们只得一边打一边谋求出路,直至跑到边缘地带,望下去虽然坡度平缓可是如若就这么下去了也难免磕磕碰碰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