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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阳下了马,走了过去,将玉米颗子分开,早有数名士兵,警惕地保护在两旁,到了跟前,“喂,你们都出来吧,再不出来,开枪射击了。”
里面,没有人答应,但是,那呼吸之声,更加粗犷了,那是惊恐的结果。
华夏军官兵上前,将玉米棵全部踩倒,然后,将其中的人全部露了出来。
“快杀我,杀我!杀我呀!”那个年轻美丽的妇女,一面搂抱着六七岁的孩子,一面残忍地命令着身边的卫士。
数名卫士,强忍了半天,突然挥刀砍向那妇人。
数声枪响,华夏军的步兵将这几个卫士击毙,然后,继续向前包围了。
这个年轻的妇女,果然漂亮可人,虽然年纪并不青春少华,可是,那种成熟的风韵,在苗条的身体上,洋溢泛滥。简直无法遏制。
金银丝绸质地的服装,典型的宫廷样式,头顶大花装饰,半挂旗袍,脸稍长,皮肤雪白,五官略狭,但是非常顺眼儿。嘴角儿隐隐约约有这倔强的意味。
罗阳看到了身穿金黄服装的男孩子,笑道:“你是西太后吧?”
第三百六十八章 紫禁之夜
这女人仇恨地看着罗阳的脸,用雪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粉红的唇,将胸怀里的孩子紧紧地抱着,一言不发。
“西太后,还有满清的皇帝,请吧!这地方太不适合你们了!”罗阳不无讥讽地说道。
西太后依然不动,她的目光从仇恨到无助,再到仇恨,呼吸声急剧起来。最后,几滴眼泪,噗的零落。
“诸位官兵,这是满清朝廷的西太后还有同治皇帝,无论如何,大家要给予最基本的尊重,不得随意侮辱!”罗阳交代一番,上前在同治皇帝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笑笑走了。
一战而逮捕了清廷的两宫皇太后,皇帝,使罗阳心花怒放,他甚至纵马狂歌:“啊!啊!太好了,我们灭掉满清贼子了!”
从大渡河开始,他追随了太平军,也就将自己融化在农民革命和民族革命的洪流之中,现在,终于在自己的手里,将满清推翻了,将这个腐朽的政权,提前四十八年结束了,是何等的幸运,自豪。
听说了逮到两宫皇太后还有小皇帝,所有的华夏军官兵,兴奋得发了狂,很多人将剩余的向弹,装进了步枪中,一遍遍地打出去,有的则纵横战马,在田野里奔驰,挥舞着军刀,将那密集的青纱帐劈砍。有的人,则哭喊着阵亡的兄弟战友的名字,又哭又笑。
事情远没有结束,溃退的清军居然集结起来了四千余人,向华夏军发起了进攻,试图想抢回皇帝和太后,结果,被疯狂的华夏军马踹刀砍,古鲁鲁就弄了一地的血葫芦西瓜,狼狈不堪地退走了。
罗阳军向北京城前进,因为行动迅速,连战友的尸体都没有来得及打扫处理,至于道路上丢弃的马车和财物什么的,也没有打理,只有三四辆马车,装载了两宫皇太后和皇帝等特殊战俘,迅速向着北京城挺进了。
在北京城的东北角,那个突破的地方,还牢牢地掌握在华夏军的手里,清军的佯攻,没有多大效果,轰击了一番以后,恭亲王就率领部队撤退了。
居然撤退了?北京城成了空城?
罗阳大喜,立刻进驻了城市,因为大量的百姓随同清军撤退,城市显得空空如也,华夏军也没有占领全城,而是据守了皇宫紫禁城。
一番来去,在这儿,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华夏军在皇宫四围做了防守布置,然后,多数人休息。
华夏天国的军旗,在曾经的清廷大内的上空,高高飘扬。
夜晚之前,天大热,特别是紫禁城里,因为没有足够高大的树木,因为裸露的青红砖石,琉璃瓦当,庄严肃穆之下,显得更加炎热了。阳历八月的中旬,已经是一年中最热时候的尾声,可是,高温气团,牢牢的笼罩着这儿,好象一个巨大的蒸笼。
“锐王!”华夏军的士兵,罗阳的亲军,急忙行军礼。
“好了,准备吧。”
“锐王,怎么不杀那些个大清妖呢?给我们的兄弟姊妹报仇啊。”梁远才的妹妹,现在的华夏军北伐军的某军医官,因为在汉中就和罗阳的熟人关系,很是随便,率真。
“还是不杀的好,”
“可是?”
“好了,你带他们来吧,本王要审讯他们,看他们的表现,再决定去留!”
“好啊,最好是杀了!我最恨的就是这帮家伙,不要脸的猪狗。”义愤填膺,爱憎分明的革命妹妹带了几个女兵,将两宫皇太后提了出来,然后,自己去了。
在灯火辉煌的宫殿里,华夏天国的官兵,在殿外惊奇地欣赏着宫廷的夜景,人人都充满了赞叹意味。对于审讯什么的,自然难得有人关心。
“请坐!”罗阳温文尔雅的态度,让两宫皇太后那尴尬的神情,稍微减少了些,就是小皇帝同治,也偷偷摸摸地看着罗阳。她们没有动,继续站着。
站就站吧,反正,你们折腾得别人一直在你们跟前站不是吗?
“本王是罗阳。也就是华夏天国军的首脑,领导人。”罗阳自豪地介绍了一番以后,询问了三人的情况,东宫皇太后低头不语,西太后怒目而视,小皇帝战战兢兢。
罗阳吩咐将东宫太后带了出去,连同那个小皇帝,当同治帝哭喊着被东宫大头拉着,被女兵押解而走以后,宫殿里奇怪地安静了下来。
这是难得的气氛,罗阳非常清醒,他热烈地欣赏着西太后的面容。
西太后,哈哈哈,这就是历史上那个掌握了晚清江山四十八年,把大清王朝最终送进了坟墓的那个女人吗?她是个出身普通的人,却能够依靠小小的手腕,在宫廷中呼唤‘风雨,最终为咸丰皇帝诞下了一个龙种,从而成为大清宫廷最为出色的女人,接着,她又联络了恭亲王,发动军事政变,将咸丰留下辅助政治的八大臣,全部罢免甚至处决,这是个心狠手辣,聪明能干的女人!
能够把这个女人俘虏,真是个巨大的胜利啊。
“你,你,贼子1”西太后突然气恼地说。怎么不气恼呢?一个皇家太后,高高在上的人物,大清的实际主宰,现在,成为一个俘虏,她气得想立刻死了。
不,她气恼的更多是这人亵渎地看这她,那眼光,好象在剥她的衣服。夏季单薄的丝绸衣服,根本无法阻挡他火辣辣的目光啊。这种被隐性侵犯的感觉,异常屈辱。要是在大清的宫廷之中,要是她还在执政,那么,早就把他拖出去砍了,不,剐三千六百刀了。
“兰儿?这名字不错!”
“你?”
罗阳作为一名吊丝,现在能够有这地位和情景,自然得意,这西太后确实长得不错,许多传闻里都说,清廷的妃子,其实都很丑陋,象她这样的货色,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祸国殃民了,难怪她真的祸国殃民呢。
西太后的传闻,版本很多,有人说她在守寡期间,与人有私,结果,采用药物打胎,还有人说,她与身边的太监们有那么一些暧昧,还有人说,她在八国联军侵华结束,回銮北京以后,和几个西洋的年轻军官腐败yin乱,等等。
罗阳相信,这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再联想到她在历史上造成的国家崩溃,民族悲剧,就没有一点儿好感,一个女政客,生活很不检点的妇人而已。
罗阳没有亵渎她的意思,只是好奇,满足自己对历史名人的瞻仰欲望。可是,她明显误会了:“你敢非礼本宫,本宫就咬舌自尽!”
第三百六十九章 促膝谈心
“何必呢?西太后!”对于这个女人的历史功绩,罗阳当然不存多少好感,可是,要这么欺负她,也显得自己太匪徒了,“本王只是好奇,专门招你来看看,没有恶意。”
“你?”西太后何等精明强干的人,自然看出了罗阳的好奇欣赏,作为战俘的屈辱,使她垂下了眼帘。可是,这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英俊男人欣赏,在她,也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愉悦,这是无法遏制的。所以,她感到了耻辱,也感到了快乐,那种戒备森严,随时自杀的念头,烟消云散。
“本王确实没有恶意,西太后!请您上座!”罗阳将凳子一指,温文尔雅地邀请道。、西太后不信,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自然会怀疑一个陌生敌人的动机,她最担心的是,这个家伙突然冲过来,把她的衣服撕裂了,然后,强行求欢!
尽管她在守寡三年以后,内心世界里一直焦虑渴望,干裂的旷野,期待着滔天洪水的浇灌,可是,亡国以后,被敌人暴力了,那怎么也无法适应的。
她警惕地向着后面躲避了一些,防止受到突然袭击和侵犯。
炎热的季节,只是外面那热辣辣的空气,在宫殿里,特别是后宫里面,因为无数的水池草木,营造了小小的阴凉方寸之地,瓦房起脊的深厚顶棚遮掩下,白天那热烈的阳光,很难穿透,事实上,这宫殿里比想象得要阴凉得多。
正因为气温适宜,不是特别烦躁,才使西太后格外担忧,如果过于炎热,估计,这匪徒之王,也不会钟情于某一方面的念想了。
“西宫太后,你放心,本王今天招你来会议,是要协商许多的事情,没有其他意思。”罗阳再一次表示了友好和安慰。
西太后不信,她俊俏的目光,冰冷地盯着罗阳在罗阳关注她以后,又急忙转移向别处。“那,敬请指教吧!”
她十分恐惧,也十分担忧,更绝望沮丧。
在昨天,她还是这宫殿里的主人,是大清事实上的主宰,皇帝真正母亲的地位,天生的聪明才智,使她实际上远远地凌驾于东宫皇太后慈安之上,她在这儿,颐指气使,作威作福,她还记得,在这儿,因为发匪军围城造成的威胁,她心情不好,顺手将稍微烫了一点儿的茶水,泼到了一名宫女的脸上。并且,喝令将她拖下去剥了裤子重打二十大板。那宫女的哀鸣声,至今还在这宫殿里回响似的。
她想了很多,进宫的日子,得宠的日子,许多踌躇满志的时候,还有从热河政变成功,掌握了实权以后,回銮北京,初下车的气氛。
“本王是华夏天国军的首脑,执政官,有权利决定许多事情,我希望和你谈谈,决定战后的国家大政方针。”罗阳自己坐了,看着外面宫殿华丽的藻图。
“哼,您是得胜的王上,本宫是灭了国的俘虏,有何好谈的?”说到这儿,本来很是冷傲的西太后,忽然忍不住伤心,鼻子酸了。
从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事实上的女皇,陡然而变为阶下之囚,谁能承受得了?
“你可以称我为锐王,锐利的锐,西太后,本王志在灭清,现在,也可以算是完成了志向,但是,本王的志向,又不仅如此,很多事情,必须和你们谈判的。”罗阳窥探着她的神情,这个成熟而美艳的妇人,尽管刻意将自己包裹得很是严密,还是在那匀称苗条而成熟的身材上,露出了许多诱人的信息。
“谈判?”西太后品味着这个词儿,有些意外:“锐王如果愿意谈判的话,也应该找东宫皇太后慈安,她才是真正的皇太后,”
对于满清末年那点儿事情儿,谁不知道?罗阳笑道:“慈安太后宅心仁厚,是咸丰皇帝的好媳妇,但是,不是一个政治家,大清朝的命运,实际掌握在你的手里,所以,本王要找你来谈话啊。”
西太后心里一惊,想不到罗阳对满清政坛了解得这样清楚,“有什么好谈的!我们等母子,亡国之虏,只等引颈受戮。”
说到这话时,西太后咬紧了牙关,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