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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发现你的名言可真是奇怪,男人四十一多花,竟然把男人比作花,呵呵,我得好好看看,咱们的方大大帅有没有一点花的样子。”方心怡打趣道。
“唉,心怡这个丫头啊就是调皮。”方母阻止着,试图要去看她爹爹有没有变成一朵花的心怡。而方心怡还是不依不饶的揪揪老爹的头发、胡子看看有没有花的痕迹。全家顿时笑做一团。
真好,这种氛围真好。赵小豆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爹爹,自己的母亲,自己一家团聚时温馨时刻。在那一刻,赵小豆突然有些感伤。是啊,有些想家了。
“爹爹,流云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如今言行总是出人意料,给人惊喜。”方少陵也忍不住大笑,他这个妻子可真是什么都敢说,这可是在一军统帅面前呢。
“众位也不要笑了,这话可不是我自创的,这是民间流传的夸奖古代某个皇帝的,只需要取其寓意即可。”沈流云含笑回答。
“好了,大家坐下吃饭吧,我可真是饿了”方父笑着命令道。
吃饭间,方父说:“流云,家里准备给你们再办一场西式婚礼,顺便宴请一些在省城由头有脸的人物,我方逸之娶儿媳妇自然要办的大张旗鼓……。。”方逸之细细的向沈流云介绍了一下婚礼的种种环节。说得很仔细,大概是体贴这个儿媳妇儿是从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缘故吧。
“还有一些具体事宜,明天会请孙副官过来给你细细讲解,婚礼要在五天后举行,不知道流云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关于婚礼的事情,就请爹爹母亲做主吧,不过关于要宴请的宾客的问题,流云想添些人,不知道爹爹意下如何…”沈流云看着方老爹,弱弱的询问。听到沈流云这么说话,一旁的方少陵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这女人竟敢在与公公见面第一天提意见,要知道他的父亲平时询问的语气就等同于命令,他可独断专行惯了,从没人敢提什么疑问的。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文章之所以说省城是安庆府,就是为了后边的皖系军阀。我把方逸之设置成皖系军阀的中坚力量了。这也是为了增加文章的曲折性,因为皖军阀在后来的时间里注定要战败,也就是方家会由盛走向衰。各位亲们,还有啥意见没 多多提啊
20。中西合璧
方父对这次婚礼的筹划很仔细,不但邀请了政界、军界、商界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还邀请了英美驻省城的代表,更是投他们所好的将婚礼安排到了城中心新建的圣心主教堂,并会在婚礼前天,将训练有素的一批卫军特地调遣过去维持治安,大礼过后,全体人员会教堂旁边的某私人别墅里举行西式宴会。整个过程中,沈流云只要当好新娘木偶,面带微笑的点头即可,行礼过后,新娘新郎会有专门的卫军护送回方府。整个婚礼持续一天,需要沈流云露面的时间仅是教堂婚礼那段。
时间之所以安排在这几天里,实在是因为方少陵在青城耽搁了太多时间个缘故,方大帅本也想延期举行婚礼的,毕竟沈流云的爹爹,自己的至交好友刚刚去世不久。后来之所以没做婚期的变动,完全是因为一个意外,北京政府段祺瑞的一位手下干将刚好来安庆府省亲,那个家伙可是段总理的得力亲信,想当年方逸之之所以能够东山再起,多亏了这位皖系军阀首脑段祺瑞的偶然提携,如今方逸之偏安安庆府,虽然势头渐劲,已经逐步不再受北京政府的节制,但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传统男人,一直对段祺瑞所在的政府内阁毕恭毕敬。
两方的关系一直挺和谐。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去年,段祺瑞内阁曾”邀请”,也就是派遣命令方逸之的军队去参加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方逸之思考再三,还是以剿匪为借口拒绝了,从此两方陷入僵态。一直未曾缓和过。
这次老段的得力亲信来安庆,恰逢自己的儿子娶亲,刚好是一个很好的借口邀请段总理的手下来当个证婚人之类的角色,一方面可以加强同北京政府方面的联系,另一方面也是向段祺瑞表态,虽然前年他方逸之拒绝了段祺瑞的“邀请”但是方家军队,会永远拥护皖系军阀的。
就着这次婚礼,方逸之确实样样详细的照顾到了,如今听着沈流云弱弱的质疑声?方父心里有些许不悦,“流云,婚期是绝计不能更改了,我知道流云想更改婚期是为着你死去的父亲的缘故,这方面,你放心,婚礼上会出现一个德高望重的人物作为你沈家人出席的,我想,由他代表你们沈家,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亦会有所安慰的。”方逸之体贴沈流云的孝心。
“爹爹,流云不过随便提一下而已,其实,因为我的缘故,少陵在青城耽搁了不少时间,这才耽误了婚礼的准备工作的,既然,爹爹各方面都安排的详细周到了,流云就安心的做新娘了。另外,我所说的加一些宾客,也不是说要再邀请沈家的人来出席。”沈流云停顿一下,看了一眼眉头纾解的方逸之,知道他的不悦已经消除了一些。
“爹爹,母亲,流云的意思是,何不在这些宾客中添一些省城报社中的人物,咱们在这个重大的日子里好生礼遇他们,他们在报上必定会大肆宣传,这不单单是方家的一次婚礼,更是爹爹您树立“苟富贵,不相忘”的仁义之风的好时候,毕竟,以方家此时此刻的权势,少陵可以娶家世更好的女子为妻,而您却一直信守的当年的承诺,这是多么的不容易,现在可是朝不保夕的民国乱世,人人都趋炎附势,见利忘义,可您身为一个有权有势的军人,在乱世却还肯知恩图报,如果这样有情有义的行为让更多的人知晓,对爹爹的名誉地位大有裨益。”沈流云娓娓道来。
其实沈流云的打算是,多接触一些报社杂志的人物对她以后开展各种商业活动大有裨益,哪种买卖离得了宣传和炒作呀。在这个闭塞的时代,能用得不过就是报纸,还有喇叭广播罢了。认识一些报社的家伙,以后以她赵小豆不浅的历史知识,帮忙写几篇时评啊,时局预测啊之类的文章,倒是她还不得名震全民国呀。这也不失一种流芳百年的手段啊。
据幕后人士预测,这场直系皖系大战,谁谁谁将胜利,谁谁谁将战败,谁谁谁最有可能出任下任总统,下任总理的………这还不一猜一个准啊。哈哈哈,倒是我可就名扬立万,前程似锦喽。
沈流云有理有据的提议在婚礼那天要大肆邀请报社从业人员,毕竟高门大户人家的婚礼,那种报社之类的小角色是进不去的,民国的狗仔队一样是很遭人歧视的。不过沈流云的这个提议倒是对方家树立良好的社会形象很有益。
“是啊,老爷,流云所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这样做,好像有点委屈流云了,好像我们方家想借流云你达到什么目的似的,流云你不介意吗?”方母不禁对沈流云文弱的外表感到好奇起来,这丫头,还以为是小城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什么想法来着,没想到竟能也能为方家设想到这一层。难能可贵的是,她不计较个人得失,愿意为方家的名誉牺牲一些东西。
方逸之听完,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猜到沈流云还有别的话要说。
“爹爹,我既然嫁入方家,自然会一切以方家为重,不会那么计较自己的得失的,一荣俱荣,唇齿相依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还有,流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爹爹能答应。”沈流云继续说到。
“你尽管说。”
“我们省城应该也有洋人办的医院吧,我想请爹爹也能邀请一些西式医院的大夫,同这些人交好,与这些洋大夫打通好关系。”沈流云说到。沈流云想,他以后作为方家的儿媳妇儿,估计大部分时间必定是待在方家大宅里,做个温文婉约的方家少奶奶,既然趁着这次婚礼能够让自己为很多人所熟识,定不是件坏事。之所以请洋大夫,她也自有她的打算,已经收购了一个中药铺,有了一个中药开发基地,她还需要一个西药供应商。她记得在战乱年代,青霉素也就是,西方刚研究出来的盘尼西林是一种相当珍贵的药剂。这其中,是大有利润可赚的。
“流云,这是何故?这些洋大夫们仗着自己是外国人,大都高傲的紧,再说又言语不同的,这样的人邀请来有什么用?”方少陵在旁边奇怪的问到。
21。新式思维
方少陵丝毫不理解眼前这个陌生的沈流云所提的一系列建议。他们方家军虽然走南闯北的受过不少创伤,但是大部分都在中医大夫的调理下慢慢好了,即使有几个随军的军医用的是西式救人的方法,但方家的确还未曾同洋大夫,洋医院打过交道。这沈流云如何听说这些事情的青城虽然不小,但毕竟离省城很远,交通,信息都很闭塞,流云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从报社啊,这些西方大夫啊。怎么平时也没见她提过呀。并且也并没有听方家提起沈流云从小接受的是新式教育啊。此时的方少陵是有一肚子的疑问搞不清楚。
“爹爹,行军打仗,真枪真刀的干,必然就会有伤亡,西方的教会多会建立些免费的医院救助受伤的人,我想在省城也应该有的,毕竟安庆府是南北交通的中转站。我听说很多我们祖传的中医治疗不好的病西医都能治好,如果我们能同他们交好,这就好比,在后方设立了一个救命的医院,以后我们方家的军队在外面打仗,也就有了一个保障。还有另外一层原因,流云想请问爹爹,在乱世,什么东西是拿钱都买不到的,但是对一个军队又是必须要配备的的?”
“军火跟粮草”。方父惜字如金的说。
“还有一种东西,就是药材。”沈流云轻笑,“不是我们外面中药房里的中药,是英美国家新出产的特效药。爹爹军队中必定有很多人,因为受了枪伤,因为子弹没有办法取出一直留在体内,不治而亡的吧?”
“不错,我们军队的某些随军的大夫说因为缺了一些药,没有办法给受了伤的人取出子弹,虽然鸦片这种东西可以止痛,但因为成本高,又容易使人上瘾,所以我们对受了严重枪伤,又忍不住疼痛把子弹取出的人也都束手无策。”方逸之心中诧异,这个沈流云是如何得知这种隐秘的事情的?
“爹爹,缺的这种药可以止痛、可以让人短时间内失去知觉,随军的大夫们也就可是顺利取出进入人体的子弹,这就是我们所缺的,而外国人可以大批量生产的特效药。不仅仅有这种药,西药中还有很多起效很快的药,还有可以快速止血的药,这对我们行军打仗来说,大有裨益”还有那个以后在历史上起了翻天覆地变化的盘尼西林。沈流云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她的这番话刚说完说完,就在方家这群人中投入一个一块巨石,他们在省城好多年,连洋大夫都没建一个,更别说洋药,这个沈流云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还自信满满的,说得头头是道?看来,这个沈流云,我们方家倒是小瞧了她。
晚饭后,照例是休憩品茶的时间。虽然饭后就喝茶这实在是一种不科学的饮食习惯。饭桌上沈流云的一番新式言论犹如在湖心投下一块巨石,直到此时此刻方少陵还沉浸在那一刻的震撼中,他绝对没想到那个在他面前要么一副小女人姿态,要么就拧着膀子大吃桑采青飞醋的妻子竟能有这等不俗的见识,依稀记得桃花庵里第一次相见,沈府里无数次的饮茶作伴,那时的沈流云明明是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