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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丽冲着常宁嫣然一笑,转身靠着沙发,拿起了电话拨起来。
常宁朝尤佳眨巴着眼,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尤佳娇羞的一笑,两只手放到他的双腿上,还乘机掀开睡衣,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的拧了一下。
尤丽的电话,当然是打给她老公孙华洋的。
对孙华洋来说,现在正经历着仕途上最关键的时刻,幸福的烦恼,这五个字是对他处境最好的诠释。
谁都知道,他孙华洋是王群骥的小老乡,王群骥把青阳县直接当成了自己的自留地,等于为青阳县和孙华洋罩上了一层保护网,前阵子还有不少针对青阳开发区的议论,什么姓社还是姓资,什么要政治还是要经济,等等,随着王群骥的上位,一切不利于青阳开发区的议论,都骤然的烟消云散。
可惜,象孙华洋崇拜的苏东坡所写的那样,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有幸福必伴有烦恼,有收获必先得付出,顺风的路上总有沟沟坎坎,胜利的原因总是妥协的缘故。
该死的小半仙那,阴魂不散哟,人在几百公里外的湖城,影子还在青阳县的常委会上盘旋,打了鸡血似的胡子茂,都敢跟他这个班长拍桌子踹凳子了。
孙华洋在电话里曾向王群骥隐晦的提过,希望用走马换将的办法,改变一下青阳县县委常委班子的现状,被王群骥断然的否决了。
想想也是,王书记现在固然新官上任,如日中天,可人家王国维也没闲着啊,从排名靠后的统战新长,一跃成为省委第三把手,足见其后台的强大实力,王书记要想真正确立在之江省老大的地位,肯定不能忽视王国维的影响。
再说了,前任书记陈思透还在京城看着呢,甫一上任,就动他认可的人,这不是新媳妇在婆婆面前摆谱,不着那个调调吗?
王书记说得对,真正的和高明的政治,总是由妥协和合作组成,刀光剑影只是幻想,畅快淋漓仅能憧憬,共存共荣互惠互利才是永恒的旋律。
冷静的时候仔细一想,孙华洋觉得自己并不很亏,和小半仙他们共事,除了人事安排上偶有分歧,毕竟还是合作居多,唉,哪位名人说的,大丈夫做事,当不拘小节,说得有些道理啊。
“小丽吗,到湖城了?坐长途客车一定累坏了吧,你说你,为学校也是办公事,用我的车送你,总比长途客车舒服嘛。”
尤丽嗯啊的应着,理理头发酝酿着自己的情绪,常宁捉弄他,正将手放在她的“南高峰”上,还说这也是考验呢。
“嗯,我现在在小佳这里呢,累是累了点,可坐你的车不痛快,坐长途客车我心里舒坦。”
常宁听着咧嘴乐了,冲着尤佳直眨双眼,心里说,咱长途客车就长途客车吧,有美女载着,最长的路途也不怕,舒坦嘛。
“哦,小佳也在啊,怎么样,我说的那事,你跟小佳提了吗?”
孙华洋有点性急,因为明天就是星期一,要为开发区的人事问题,召开第五次县常委全体会议。
“嗯,你的事我能不提吗?为了你,我啥好话都给小佳说了。”
孙华洋忙着安慰起来,“小丽,辛苦啊,我知道,老婆你都是为了我啊,谢谢,谢谢老婆。”
“老孙,小佳说了,帮忙可以,但要给她留两个名额的。”
孙华洋楞住了,这个刁钻的小姨子,我说这次为什么这么痛快,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小丽,小佳交待的事,我当然得办了,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不找小半仙那小子要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常宁听见了孙华洋叫他小子了,心里一乐,伸在尤丽怀里的右手稍一使劲,把她的罩罩给扯掉了,他娘的孙书记,咱就照你的指示办,也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老孙,你以为我妹子傻呀,人家鬼着呢,她手头上总共有五个推不了的人情,正以权谋私,千方百计的逼着小半仙就范呢。”
常宁和尤佳都听得笑了,尤佳冲着常宁吐吐舌头,调皮地坐到了常宁的腿上。
“哈哈,咱小姨子行呀,与时俱进学会做生意了嘛,好好,小半仙一向诡计多端,希望我的小姨子能整他一回,为姐夫我出口恶气。”
尤丽脱口娇骂道:“出你的头啊,我懒得管了,你自己跟小佳说去。”
说着,尤丽把电话递给了尤佳,坐直身子,将胸部挺得更高,因为常宁的手,正在那里流连忘返,肆意践踏。
尤佳对孙华洋向来就不客气,冲着电话就嘲笑起来,“姐夫,你也与时俱进了嘛,让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上阵帮忙,你行,要不要让我给咱爸汇报一下?”
孙华洋讪讪的笑着,“小佳,此一时彼一时嘛,咱爸那里就别打扰了,嘿嘿,咱们都与时俱进,与时俱进啊。”
“少废话,姐夫,我就向你要两个名额,怎么样?我还准备向小半仙那小子要三个呢。”
听到尤佳喊他小子,常宁故作生气状,一只手在尤丽那里撤不回来,另一只手便伸了出去,势不可挡的爬上了她的“北高峰”。
孙华洋笑道:“小佳,你牛,嗯……成交,我给你两个名额,一个正科一个付科,怎么样?”
“姐夫你够爽快嘛,但我先说明一下,我只是逼着小半仙给你打电话,至于你们谈得成谈不成,那就看你自个的本事了。”
“好说好说,谢啦。”
孙华洋心说,对付小半仙,还是女人管用啊,以小姨子的魅力,对付小半仙,肯定是摧枯拉朽了。
“小佳,你是怎么对付小半仙的,又向他要三个名额,又逼他给我打电话,教教姐夫嘛。”孙华洋有些好奇,也有一点点狐疑。
尤佳格格的笑了起来。
“姐夫,我抓住了那小子的软筋了呗,他和你一样,死要面子,他要不顺着我,我月月让他的名字出现在布告栏上的倒数前三名,之江大学出来的又昨样,格格,姐夫啊,他第一个月的《对外交往》课,才考了五十六分,求着我差点跪下了,我才给他调了个,改成了六十五分,格格。”
孙华洋哈哈大笑。
“痛快啊,痛快,小佳,你应该乘胜追击,彻底的摧毁小半仙残存的心理防线。”
尤佳笑着说道:“姐夫,我这不正在办着嘛,看在姐姐的份上,我又给小半仙加了一刀。”
孙华洋笑问道:“小佳,你说说,小半仙一定狼狈不堪,跪地求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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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5隔空对练(二)
常宁苦笑着,无可奈何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这姐妹俩演得太投入,一口一个小子小子的,让他好不自在,添油加醋可以,也不能有损咱小半仙的威名啊。泡()
尤佳挽着尤丽的胳膊,冲着电话问道:“姐夫,那个臭小子是不是不会写文章啊?”
孙华洋笑道:“岂止是不会写文章,那臭小子是有名的大懒汉,不喜开会,不读文件,不写报告,肚里没墨水,屁股坐不住,爱耍小聪明,嘴上跑火车,哈哈,不信你问问他,进党校和蹲监狱选哪个,这小子准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蹲监狱,监狱里不用学习不用写文章呗。”
尤佳说道:“所以嘛,他知道这次的培训班日子不好过,几次缠着我手下留情了,这小子死不要脸的,我只好口头答应了,这不,姐姐说了你的事,我正好顺手利用了一下。”
孙华洋急忙说道:“小佳,别只利用一下啊,我建议你多多的利用一下,狠狠的利用一下。”
尤佳淡淡的说道:“姐夫,我一早就给他打了电话了,给他下了最后通谍,你等着吧,如果他选择乖乖就范的话,估计今天上午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小佳,谢谢你,我上午哪儿也不去,就等着小半仙来电话求我了。”
尤佳刚放了电话,常宁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一手一个拎起姐妹俩,对着两个丰满滚圆的屁股,抡起巴掌左右开弓。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几时差点跪下求你了,我几时死不要脸了,哼哼,还一口一个小子小子的,这么不尊敬自己的男人,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尤丽和尤佳笑着逃了开去。
常宁自己也觉得好笑,这也太损自己了,看来以后得勤读文件多写报告了,不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会讥笑的。
当然,姐妹同心,心在常宁那里,很快的又粘了上来,拥着常宁回到长沙发边坐下又是递烟点烟,又是捶腿摩背,讨好得常宁很快的眉开眼笑。
尤丽穿的是睡衣,上面敞开着,罩罩又被扯掉了,春光自然的外泄多多,常宁的视线更多的投向了那里,尤丽更加骄傲,挺得也更高。
尤佳呶起小嘴不高兴了,脸拉得有点长,在这种时候,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就是亲姐妹也得争一争的,可惜她那山峰本来就矮,她穿的是中间一排口子的毛衣,又被罩罩包着,没法子显摆,总不能自个解除吧。
常宁心里乐着,忽地拉过尤佳,又是解扣子,又是扯罩罩,动作快得眼花缭乱,嘴上则善解人意的自言自语。
“南高峰,北高峰,两两相对迷雾中,寻常时刻看不见,只对半仙露峥嵘,这才公平,公平啊。”
尤丽和尤佳均是脸上生红,却不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
尤佳说:“小常,刚才不是演戏么,过是过了点,可效果蛮好嘛。”
尤丽道:“小常,时间还早,你不如再给我们作几首诗吧,我发觉你的即兴诗很精彩。”
这话说得,常宁心里又有些痒痒,搓着双手乐呵起来,要不怎么说人经不起夸呢,常宁以前在高飞丁颖她们面前,也是时常卖弄几句的,可惜只搏得一点笑声,今天被尤丽尤佳姐妹俩称赞,不管真假,也足以让他感动了。
不过,诗兴那鬼东西,太捉摸不定了,来的时候挡不了,去的时候抓不住,现在它就不见了,再怎么憋,也憋不出几个字啊。
“呵呵,你们姐妹俩都是读书人,大知识分子,难道不懂创作灵感吗?咱小半仙现在没灵感了,憋不出来了,不如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姐妹俩异口同心的拍手叫好。
“这可是真人真事啊,就发生在我们青阳县原来的红旗人民公社,你们以后要在别人面前显摆,记住一定要隐去地点和人名啊。”
“那是一九八二年的冬天吧,当时我就在水洋公社工作,那会儿刚好在撤销人民公社,我们水洋隔壁有个红旗公社,书记就是现在青阳县城关镇党委书记陈林,他常找我喝酒,这个故事就是他讲给我听的。”
“你们姐妹俩没去过乡下,不了解农村工作的难处,其实最难的,就是计划生育工作,你要让哪家只生女孩不生男娃,简直比登天还难,老百姓嘛,都是实在人,你让他没有男丁断了香火,他会跟你拚命的,当时我们青阳有三个计划生育工作落后单位,全在大青山地区,红旗公社就是其中一个,可干部们也难啊,村干部是肯定不配合的,公社的干部呢,大多数都是当地人,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谁愿意干些让别人断子绝孙的事啊。”
“怎么办?那就用以前搞运动时的老办法,让上面派工作队吧,这红旗公社,当时就来了县区联合下派的计划生育工作队,好家伙,红旗公社自家的干部,加上电影放映员和广播员才十来个人,一下子来了三十多个工作队队员,没地方住啊,还是发扬革命传统,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呗,领导开会动员,抽签分派地点,一个个工作队员背起行李下村去了。”
“话说那位工作队队长,名叫穆庆贵,在青阳县可是个人物,解放前就参加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