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质侨米质蔷囱蹋股酚薪槭碌爻趴诘耐跏愿雷牛巴跷氖椋烊ヅ憔坪突ㄉ祝乙肝桓绺缃臃缦闯尽�
陈林坐到常宁的位置上,皮笑肉不笑的瞅着常宁,不怀好意的笑道:“小常啊,小日子过得不错呀,穿着的确良,抽着红牡丹,不错不错,富得蛮快的嘛”
“呵呵,稍微前了一点,就一点点,见笑,见笑了”
莫国强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和和气气的微笑着,蔡正祥虎着黑脸,重重的坐到板凳上,肖国英“哼”了一声,将两张纸条拍到办公桌上,端着脸道:“小常,亲兄弟明算帐,好邻居不赖债,你是个明白人,明人不做暗事,你欠我和蔡老虎的债也该还了”
常宁脸不红心不跳,拿起纸条瞄了一眼,忍不住乐了,“呵呵,不就是上次取水的时候,你们死了区区几条小鱼嘛,好说好说,照价赔偿,一分钱也不少。pAo8。记喝酒,我有急事回家一趟”
说完常宁不顾别人,径自出门而去
勾勾花,这别名全世界只有两个人知道
0060勾勾花开哟
酢浆草,又名幸运草,水洋人称之为炸酱草,附地而生,叶簇翠绿,初秋的十月,正时幸运花盛开的季节,三片掌叶拥着,花形如伞,淡红与粉红交相映辉,可惜,天然缺水的水洋土地上,鲜有幸运草的生长,只有常家村后山附近,猴子岩的乱石丛中,有一块小小的湿地,幸运草总是顽强的繁衍不息
自从偶然的发现之后,那里就是常宁和常常的天地,印下了他们童年和少年的足迹
常宁一口气跑了五六里路,穿过一片宽阔的玉米地后,是几朵小山似的麦秆堆,前面,赫然是乱石丛生,怪岩耸立,因路口的巨石状如猴子,常家村人称之为猴子岩
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常宁擦着脸上的汗水,正午的猴子岩显幽静,他侧耳听听,傻笑着扯开嗓子唱起来
勾勾花开哟红那个粉
妹妹采花哟丢了格魂
花勾妹哟妹脸那个红
妹摘花哟勾把妹来牵
……
这大概是常宁随心所欲而“创作改编”的第一首民间小调,那片小湿地上的幸运花花形独特,没有阳光的低温时刻,花瓣总是弯弯的犹如勾子,常宁说那是勾勾花,常常说那是哥哥花,哥哥就是她的幸运花,于是,勾勾哥哥花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哥哥”一团白色的云朵从玉米地里飘来,常宁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位妹子,姓甚名甚,光天化日之下,怎敢如此出没无常?”
“小女子常来常往,请问这位哥哥,可是常家村小半仙变化无常?”
“然也,小生正是非同寻常,偶尔一反常态,甚少翻复无常矣”
“傻哥哥,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常宁看着一身白裙亭亭玉立的常常,“唉,常常,真他娘的世事无常,就仅仅一年多点时间,你竟变成了别人的老婆,他娘的,我太失败了”
常常娇羞的笑了,拿手指刮刮常宁的鼻子,“傻哥哥,现在知道后悔了?”
常宁靠着石头笑道:“他娘的,你们家那个老顽固,现在都不敢见我了,我肯定见一次骂一次,这办的叫啥事,咱们又不是嫡亲的表兄表妹,隔了八代足足有余,八杆子拉不到一块,还有,每年的农历五六七月哪有办喜事的日子,常常,你的结婚有问题,问题很严重啊”
“哥哥,你又胡言乱语了,”常常蹲到常宁身边,柔声道,“去年,我写了信给你的”
“唉,那时候我正在校外实习来着,等回到学校看到你的信,他娘的,黄花菜已经凉了”
常常打开手中的挎包,“哥哥,你一定没吃午饭,你先吃饭,我给你带了肉包子和一瓶酒”
常宁就着馒头喝起了酒,这是小时候常有的节目,常常经常从家里带东西给他吃,“常常,好久,好久没吃,你们家的,肉包子了,他,他娘的,还有,还有老顽固的酒,不喝白不喝,喝一瓶,少一瓶喽”
“哥哥,你慢点吃么,”常常拿手在常宁的背上轻捶了几下,小声的笑问,“哥哥,你现在当干部了,还天天问候‘他娘的’吗?”
“呵呵,”常宁抹着嘴,不好意思的乐着,“常常,你如果认为我不能骂人了,我以后坚决改正就是”
“别……”常常低声道,“我就喜欢看哥哥骂人的样子”
常宁囫囵吞枣般消灭了六个肉包子,又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酒,拍拍肚子打个饱嗝,长长的出了口气,“对了,常常,你几时从省城学习回来的?今天怎么有空想起来看我来了”
“早就回来了呗,”常常说道,“你每次进城都不来看我,我想哥哥了,只好爬十几里山路过来了”
常宁笑道:“呵呵,就你们那个破团委,整天啥事不干,就会吹吹拍拍,一个个都象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我瞧着就烦,常常,你那个破团委付书记,有啥好干头的,不如去下面基层,那才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
常常也乐了,“还好,幸亏我们书记没请你去作报告,你呀,肯定是不敢去看我?”
常宁牵住常常的手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敢?有我小半仙不敢干的事吗?来来来,让我好好的看看”
“啧啧,常常,你两根小辫散成了披肩长发,衣服变成了连衣裙,打扮也洋气了嘛,少了清纯多了妩媚,没了稚秀有了妖气……嘿嘿,尤其是你前面这两个小馒头,竟变成大包子了,嘿嘿,说说,做女人的感觉咋样?”
说着,常宁拿手指在常常的“包子”上点了一下
“哥哥,你,你变坏了,”常常羞红了脸,却并没有躲开,仅是低下头嗔怪道,“傻哥哥,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点变坏呢?”
“唉,咱不是那方面基础差么,肯定是我老娘,还有那个空气似的老爸,是他们的责任呗,再说,那时候整天想着填饱肚子,哪有心思琢磨那事呀,”常宁自嘲道,“当然了,就是我早点变坏也没用,咱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你家那个老顽固肯定是拚死反对”
“嗯,哥哥,对不起,这次,这次又伤到你了”
“呵呵,你道哪门子歉呀,他娘的,你们家那个小白脸,一定是天生跟我有仇,娶了你不算,还把我变成了落后迷信分子,来水洋公社就那么转悠二十二天,竟变成了全国长征突击手,堂而皇之的上首都接受表彰去了,我呸”
常常低声问:“哥哥,你还在生气呀?”
常宁摇着头,“常常,你最了解我了,我能为一点点破荣誉生气吗?以我对你们家那位的观察研究,记的老子干的,望子成龙,还算情有可愿,但是事情发生以后,你家小白脸竟然泰然受之,连个屁都不放,可见为人忒不地道,哪怕他主动向我们解释解释,我也会改变对他的看法”
“嗯,大家私下都这么说”
常宁嗨了一声,“我提那档破事干吗,走走,我带你看勾勾花去”
常宁牵着常常的小手,绕过猴子岩,在乱石堆中穿梭了一会,停留在一块空空如也的低洼地边
“唉,没有水,咱们的勾勾花没有了”常宁叹息着,放开常常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谁说没有了?”常常低声道,“哥哥,你就是我的勾勾花,永远的勾勾花”
常常的双眸,如同两汪春水,在慢慢的荡漾起伏
常宁笑了,笑得有些灿烂,还有点坏……
0061零售绿帽子
常宁瞅着常常,慢慢的站起身来,又一次牵住常常的小手,只轻轻的一拉,常常的身体弱不禁风似的,靠在了他的怀里上说的,和扒在兰姐身上实践得到的,他尽量的发挥出来,准备工作做得周到又细致,他的嘴带着舌头,游遍了常常的身体上下,接着,他来到梦寐以求的两座小山前驻足,先用手来一番实地侦察,然后疯狂的盘踞在那里……
常常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嘴里轻吟着,一只小手聚集力气伸出去,握住了常宁的长枪,甫一入手,她又一声惊呼,不愧是哥哥,长枪也是那么的威武强壮,她感到了烫和硬,羞怯却又爱不释手,她努力的侧了一下身体,用双手飞快的擦起枪来,小嘴轻唤着,“哥哥,丫头好好难受,哥哥,我,我要你的……”
于是,常宁来到了正确的位置上,颤抖着的长枪碰到了一块湿地,哦,这里一定有灿烂迷人的勾勾花呢,常常的身体仿佛又往上送了送,他不再犹豫,也无法再犹豫,他用力一挺,两声轻呼,两个黑暗中的身体,刹那间融为了不可分割的一体
提枪上马,奋勇拚搏,累了,息一息,再上阵,直到麦秆洞里,玉体横沉,水流成河,梦入云天……
0062海峡对面的
秋去冬来,水洋公社的牌子换成了新的,常宁成了新的水洋乡党委书记兼乡长,本来乡长的位置应该是姜希的,没想到这个女人主动让贤,刘为明和王玉文自然乐见其成,常宁就成了全县四十多个乡镇中,唯一党政一肩挑的一把手。
当然,常宁现在还有一个临时职务,大青山地区五个乡的工程建设用工总协调人,公路建设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每天都需要抽调上万民工上工地,忙者,心亡也,常宁活了二十多年,才第一次明白了“忙”字的含义。
桌上的老式电话换成了程控的,因工作需要又临时加了一台,崭新的,看着赏心悦目,用老不死王石的话说,真正的鸟枪换炮,土八路变成了正规军。
“老莫啊,我正要打电话给你呢,”常宁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的训斥着,“你们海门乡怎么搞的,据老罗反映,这两天你们的人里,上年纪的太多了,还有那些老娘们,简直就是来工地噌饭吃的么。”
莫国强说道:“我知道知道,刚才我还骂他们来着呢,这事我们一定采取措施,小常,你现在有空吗?”
“干么,请我喝酒呀。”常宁乐道。
“是这样的,我有位朋友,仰慕你外公的大名,想拜见他老人家,希望你给引见引见。”
常宁噗的笑起来,“老莫呀老莫,你有病吧,你打电话来就为这事?记得你老兄好象是彻底的无神论者,怎么也信起这玩艺儿了?”
“唉,没办法,我那位朋友知道我和你说得上话,死缠着不放,小常啊,你就帮帮忙吧。”
“呵呵,”常宁笑道,“你跟你的朋友说,我外公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现在隐居大青山里,天王老子都不见,从此啊,青州地界再也没有常大仙这个名号。”
“所以啊,他说见见你也行,你老弟号称小半仙,前算一千年,后算五百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么。”
“呵呵,”听了恭维话,常宁还是会自得一番,“老莫,你朋友现在在哪里?”
莫国强道:“就在我身边,如果你同意,我陪着他马上过来。”
常宁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你和你朋友到石岙村,在我家等我,钥匙在我老舅那里,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来。”
下午三点,常宁家的堂屋里,常宁盯着面前的陌生人,心里疑惑顿生,这人三十多岁,气度不凡,一身农装,绝对是临时拚凑的,一付不多见的金边墨镜,增添了不少神秘感。
“这位朋友,你别听老莫瞎说,”常宁微笑着说道,“我只是小时候跟着外公流浪,并没有学到他老人家多少本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陌生人轻轻摇头,也是微笑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己,既然人送小半仙美誉,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常宁犹豫了一下,“好吧,来一趟水洋不容易,既然你不肯摘下墨镜,那我就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