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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由专人送往2号接种大楼,由那里的工作人员培育卵细胞,在卵细胞发育到早期胚胎状态时,即被植入到到母猪*内。
张学茂博士到这里接受到的任务是进行猪体内部器官的整体更换技术,也就是将猪体内所有的器官换成人体器官,从而使得培育出的猪带有全套人体器官,这样可以大大提高人体器官的出产率并降低成本。陪同自己来美国的贝姆博士曾介绍过这种情况,智瑞达公司已成功地培育出猪头人身的怪物,这只猪除了头外,身体的每一种器官都可以使用,但这一方案遭到了美国基因工程管理局的否决,并险些为此事吃了官司。这是它超出了美国基因工程管理局严禁培育出具有人类外形生物品种的规定。
张学茂博士的试验室在1号楼的研究区,这里是中心专门用于研究的地方。每天他都在贝姆博士的协助下同十几个研究员一起,围绕着各种精密仪器进行对DNA基因片段的剪切及搭接工作,每完成一个完整的DNA链后,就将它注入猪卵细胞中,接下来由中心研究员将完成后的猪卵细胞送往2号楼中进行培育及接种。
他很快就全心投入到研究工作之中。他深知自己通过改进后的基因的精确剪切方法将对人体器官培育成功率提高的意义所在。虽然现在无论是受益的患者还是来自媒体的跟踪报道都对已完成的人体器官移植赞誉不绝,但有一个问题总是让张学茂博士的内心隐隐约约地感到不安,他在国内每次对培育好的人体器官取样进行基因分析后发现,培育出的器官基因同母体基因总有一些差异,难道有一点差异并不影响在移植后的人体认可?张学茂博士虽然有些纳闷,但他认为解决不安心情的最好办法就是通过努力的工作来消除它。
施文伊来美国的目的讲起来是陪同自己,实际上到美国不久,智瑞达公司就在其总部给她找了一项工作,而张学茂博士也很支持她去工作,因而施文伊每星期一乘飞机赶到新奥尔良市智瑞达公司总部,星期六赶回到人体器官培育中心同张学茂博士团聚。跟施文伊正好相反的是,贝姆博士的妻儿居住在新奥尔良市,则是每个星期六到新奥尔良同妻儿团聚。在这里工作的很多的工作人员家都安在新奥尔良市,一到周末,纷纷利用休息日离去。而张学茂博士也利用每个星期的两天空闲时间同施文伊小姐相聚在一起。
又是一个双休日来临,这天晚上,张学茂博士与施文伊小姐在中心吃过饭后,施文伊小姐突然对张学茂博士说:“你到现在还没有去科纳尔市里去看一看,我们去转转好吗?”张学茂博士点点头,实际上几天前他也想过到外面看一看,以消除过于专注工作而引起的疲劳。
科纳尔市虽然城市不大,但周围的风景优美。二人顺着林荫道沿着街区散着步,转过几个街道后,施文伊小姐指着街对面一家名叫威克的酒吧说道:“我们进去坐坐。”说着拉起张学茂博士的手就走了过去。
咖啡厅里已坐了不少人,施文伊小姐介绍说:“这是科纳尔市最大的一家咖啡厅,你看来的人还不少。”
两人品味着服务小姐送来的咖啡,边听着大厅一头一位黑人吹着萨克斯管,听着听着张学茂博士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他双手在头上搓了搓,问道:“我真有一些不明白,从我对培育中心的数据分析来看,目前培育中心的器官培育成功率比我们在国内要高出很多,而且移植到病人身体后几乎也全部是成功的,这同我的研究结果有很大的差异。根据我对培育中心培育成的各类器官抽样检查来看,有很多器官从理论上来讲是不可以移植到病人体内的,但实际情况是这些器官被送出去了,而且在移植后反应都很好,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听了张学茂博士这样问,施文伊小姐想了想后说:“中心培育出的人体器官的主要功能应该是具备的,对于一些很微小的缺陷,可以通过人体的其它器官来进行修补。中国有一句话说;存在就是合理。既然这些人体器官能够在病人体内成活,就说明它已被人体所接受,你不必对它有所怀疑。”这时,舞台上走上来一位又胖又高大的白人女歌手,施文伊小姐用手示意张学茂博士结束谈话,兴致勃勃地看着白人歌手的演唱,张学茂博士也只好结束话题。
第二天上班时,当张学茂博士在电子显微镜下在将一部分猪DNA上的基因片段剪切下来,将人体细胞中的部分DNA上的基因片段链接上去,再将此DNA注入已抽空的猪卵细胞之后,张学茂博士悄声跟贝姆博士说:“这次由我俩亲自去接种,我打算对近期的一些器官培育做一些跟踪研究。”“好!”贝姆博士很爽快地答应了。
培育中心的每一栋楼与楼之间都有一个传送管道相联结,装有的超低温容器附上编号后,通过传送带可直接从楼层将超低温容器送往2号楼。而人要前往2号楼则显得很麻烦,先要换掉无菌工作服,到了2号楼要再次消毒换服装。
才来到培育中心时,曾在中心负责人的陪同下对中心内所有的工作楼一一进行了观看,这里几栋工作楼各自都承担同一任务中的不同过程,每一栋楼内的工作人员只要完成其份内事情即可,因而在一栋楼内工作的工作人员很少进入其它工作楼内。当然,工作人员确有事情需到其它工作楼,只要在培育中心值班负责人处备案即可。
张学茂博士同贝姆博士去掉工作服,又匆匆赶到2号工作楼,将身份识别卡交给警卫,警卫拿着身份识别卡在识别器上划一下,屏幕显示出容许进入的字样。
根据刚才在1号楼送出的低温容器上编号,张学茂博士使用一楼门厅内的电脑上查询到这个超低温容器已送到七楼34号培育间。
两人再次进行了消毒,换上无菌工作服后,他们在34号培育间找到了才从1号楼送来的装有猪卵细胞的超低温容器,这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将猪卵细胞放入一专门的培育箱中。
张学茂博士对里面的一名工作人员说明自己的来意,这位工作人员在电脑上输入容器上的编号后,对张学茂博士说:“一个小时后这个卵细胞将被送到十八层楼的工作间,你们到那里去取。
在第十八层楼等了一个小时,电脑终于显示出这只卵细胞已经从管道内被送上来“在七号接种室内进行接种。”
两人带着低温容器来到七号接种室。一头母猪已由传送带送到工作台上,一个小巧的铁笼很贴身地将猪困在里面动弹不得,有二名工作人员正在室里忙碌着。一人替母猪消毒,另一人则已打开超低温容器,取出装有猪卵细胞器皿。他俩猛地看到有人进来,神情一愣。张学茂博士拍拍其中一人的肩对他说:“我是1号楼的张学茂,这个接种由我来做。”他俩看看张学茂博士及贝姆博士身上挂着的身份卡片,放下手中的工作,耸耸肩走了出去。
贝姆博士继续着母猪体外消毒,待贝姆博士完成消毒后,张学茂博士将一管状金属筒插入母猪体內,再将装有猪卵细胞器皿打开,用一长长的金属探针将受精卵吸附在针头,再将金属探针顺着金属筒送了进去。从工作台上的电视显示屏上可很清楚地看见金属探针所在的位置,待探针头紧贴着母猪*壁后,按一下把柄处的按钮,金属探针中部一圈微小的孔洞向头间吹出一股气流,将卵细胞吹附在母猪*壁。完成好这个工作,张学茂博士将接种情况及一些数据输入电脑中,贝姆博士将器皿上的金属卡片取出,挂在母猪颈部上套着的金属圈上。所有工作完成之后,贝姆博士按下墙壁上的输送按钮,随着传送带的移动,母猪被送出工作室。
“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亲自来做这些工作吗?”离开七号接种室,张学茂博士问贝姆博士,贝姆博士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张学茂博士的提问。“我打算对一些器官的培育从基因剪切到培育,最终看到器官移植到病人体内,进行一次全过程的跟踪。”张学茂博士就将想法说了出来。
培育中心内的3、4、5、6号楼都是培育器官的地方,这几栋大楼里圈养了几万头成年母猪。按目前张学茂博士的研究项目来讲,他具体的工作是进行基因剪切、整合再置换,对于后面的胚胎在猪体内的发育情况,主要由贝姆博士来处理,因而对这几栋楼内的详细情况,倒是贝姆博士较熟悉。
走出2号楼,在回到1号楼的路上,一直未开口的贝姆博士凑近张学茂博士问道:“你好像对中心的器官培育有某种疑问。”他边说边注视着张学茂博士地脸部表情。看着贝姆博士这样问自己,张学茂博士紧皱眉头想了想说;“只能说有一点感觉,也许说是直觉产生的疑问可能更恰当一些。我总感到我们的研究成果并不足以达到如此好的效果,你认为呢?”“也许┈┈?”这时对面走过来一名中心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地同他俩打了个召唤,使得贝姆博士说了二个字后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自从这一次俩人到2号楼接种之后,俩人的交谈也逐渐多了起来,过去在一起的交谈多为技术上的交流,而现在则时不时地相互交换对社会、家庭及生活的感受,很明显这种关系渐渐超出了同事的关系而成为朋友的关系。
一晃在器官培育中心已工作了近五个月,虽然张学茂博士很留意中心的每一道工作程序,但从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因此对自己的疑问也就淡薄起来,注意力很快就回到工作上。
又一个周末来到了,张学茂博士同往常一样到中心自助餐厅吃过晚饭,回到房间后淋浴一番后,就等施文伊小姐从智瑞达公司总部赶回中心。
张学茂博士躺在壁挂式电视屏幕前,将频道定格在全球新闻网上,这也是他每天必看的节目。突然,正在播放的新闻插播一条新闻,令张学茂博士坐起身来。电视新闻主持人用严峻的面孔播报说:“据驻毛里塔尼亚国记者发回的报道,中国驻毛里塔尼亚国沙漠中的太阳能电站在3个小时前遭到一股来历不明的袭击,消息来源于从太阳能电站逃到毛里塔尼亚国首都努瓦克肖特市的3位中国工作人员。”屏幕上出现3个身着工作服,脸上带着疲倦又显得有些恐惧的表情,一位工作人员对着镜头说;“当时我们三人正在驾驶着直升机在一台太阳能板制造机上卸物资,突然从沙漠中飞来二架直升飞机,并在我们头顶上来回盘旋,接着又三台气垫船从沙漠中开了过来,并在距太阳能板制造机200米处停了下来。太阳能板制造机上的工作人员及我们都试图同来历不明的直升机及气垫船取得联系,但一直无法联系上。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二架直升飞机与三台气垫船突然一齐向太阳能板制造机及我们发射导弹。见到这一情景,我们两架直升机赶紧卸除输送管,并发动飞机。另一架直升机尚未离开太阳能板制造机就被导弹击中,爆炸燃起了一团大火。太阳能板制造机内部也发生爆炸并向外喷出浓烟。”
看到这一新闻,张学茂博士赶紧将在可视电话上拨打父母家中的电话,因为张学茂博士了解位于非洲撒哈拉沙漠中的太阳能电站是父亲所在的新疆公司太阳能的下属分公司,而父亲张智全正是这个公司的总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母亲的头像出现在显示屏上。“妈妈,您好!”“我就知道美国来的电话肯定是你的。”妈妈仔细的看着屏幕深情地说,“我刚才在新闻中看到了非洲太阳能电站遭到袭击,所以赶紧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