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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去了非洲,你也知道的,你父母都是学医的,那里的人缺医少药,自从找不到您们两姐妹,你母亲有段时间患了精神分裂症,你父亲为了治愈她的病,便带着你母亲去了非洲,看到那些孤儿们,你母亲的病不知怎么便好了,你放心,他们现在很快乐。”
快乐吗?苏苏的头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还能够快乐多少?就如同她失去了父母,她又有多少时间是快乐的?思念,是挥之不去的痛呢。
“还有什么要问吗?”
猫咪看了下天色,它很忙的说,要不是怕清朝另一桩事情再被自己给忘记了,它才懒得跑过来呢。
“没有了。”
苏苏闷声道。
身边一轻,苏苏便知道那只猫咪已经走了,记挂了那么久的人,现在知道了她的下场,知道了他们的行踪,本应该轻松地,可是这心里沉甸甸的又是什么呢?
脸下的枕头湿了呢,是泪么?自己有多久没有流过泪了呢?
一双温暖的手攀上了她微凉的胸口,只刹那便暖了那一方天地,苏苏转头对上那双明亮似星的眸子,那里,有笑,有温暖,有怜惜,有信任,有爱。
她突然间便笑了起来,那么**,那么妩媚,一时间,被翻红浪,桃花满园。
苏苏看着眼前的穿着蒙古装少女,有些不敢认了,这还是思娴么?粉嫩的脸蛋被晒的有些发红,扬起的笑脸上少了在京时期的刻意,却多了几分明媚,几分爽利,活脱脱一个蒙古人了。
“思娴,你变了好多。”
苏苏道。
思娴甩着手里的马鞭,笑道:“草原上比京里自在多了,少了很多拘束,早知道出京这么好,我当初那么费心费力地想要留在京里干嘛。”
话虽说的敞亮,可到底透着几分酸楚,想是有些想家了,苏苏拉了她的手笑道:“义父义母给你准备了好些东西,这次咱们在热河待的时间也长些,想吃什么我帮你做,虽比不上义母的手艺,到底是京味,成亲这两年,别的没长进,倒是厨艺长进不少。”
思娴一听,笑道:“你一个阿哥福晋还要自己做饭不成?”
苏苏有些无奈道:“小十三那小子你是知道的,一天到晚黏着我,就想吃我做的菜,练得这么好也不是我情愿的,而且,”苏苏看了看周围,这大中午地,园子里的人是少了不少,“而且你也知道德妃那人不好伺候,一开始就看我顺眼,这成了她的媳妇还不可劲儿折腾?”
苏苏这话里虽透着埋怨,可那语气却是有几分得意地,思娴好奇道:
“你也能让德妃吃亏不成?”
“那可不是?”苏苏抿唇一笑,漂亮的眸子四下转了转,似是在考虑怎么说,可这花园里的动静又都收进了眼底,“去年李氏不是有孕了么?德妃喜的跟什么似地,专门告诫了我,要我伺候李氏的饮食。伺候就伺候呗,那李氏身子骨不行,脾胃虚寒,以前每次来月事都疼得要死要活的,这样的病症就是有孕不好好调理也是保不住孩子的,偏偏她自己不知道检点,太医嘱咐了很多东西不能吃,自己私下里又吃了不少,结果,六七个月的孩子没了。你没见到当德妃听说孩子没了时那脸色,她以为李氏有了孩子我就心里不舒坦了么?就是孩子没事,顺利生下来了,胤禛也不会多看李氏一眼的。”
“呀!”思娴轻呼一声,道:“你没帮着她调理调理么?”
苏苏懂得医术,这她是知道的,原来她有个什么毛病,都是苏苏帮着开药,调理身子的。
“调理?”苏苏冷笑一声,“我做的东西她没给我倒掉就已经是给我面子了,让我给她开药调理?她敢吃么?”
思娴抿抿唇,不再说什么,她府上几个侍妾也是防她跟防贼似地,不要说有孕了,就是平日里,她嘘寒问暖几句也能把人吓得直打哆嗦,她还一度以为自己长的很可怕呢。
苏苏见她不说话,便问道:“你没打算要孩子么?我听说郡王世子的妾室都生了三个女孩了,他不着急么?”
思娴摸摸自己的肚皮,脸上泛起一丝红润,道:“世子说不着急,他妹子就是因为嫁人嫁的早了,十四岁上有了孩子,难产死的,连孩子都没保住呢,他说了,还是再缓几年,到我十八了再要孩子,现在府上的侍妾都在用着药呢,他不会让我委屈的。”
苏苏皱眉道:“他也让你用药么?”
思娴点点头,不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
“方子你知道么?”
“知道啊。”思娴有些好奇苏苏问这个做什么,不过还是背出了方子,说:“这事须得谨慎,所以每次抓药一定都要经过我的手的。“
听了思娴的方子,苏苏的眉头皱的更紧,一言不发的抓起思娴的手为她把脉,良久之后,眉头方才舒展开来,细心叮咛道:
“原来的方子不可再吃了,你可知道世子是从哪里得来的方子么?”
“是府里一直用着的大夫那里啊。那大夫医术不错的。”
思娴说道。
“医术不错,不代表方子对,还好你吃的时间不长,好好调理还是可以好的。”苏苏拉了思娴的手,说:“现在跟我回去,我帮你开两个方子,回去以后你就给她们都换了吧,原来的方子,少吃一段时间没什么的,要是吃上个三年五载的,就真的要不了孩子了。”
“啊?!”
思娴惨白了脸,怎会这么严重?
“要说这方子用的人多了,不过都是短期在用,停上一年半载,好好调理过了,还能要上孩子,可你还要再吃上几年的,还是换了方子保险一些。”
回了住所,苏苏开了两幅药给思娴,叮嘱道:“一会儿回去就让丫头去抓药,这一剂你先喝着,其他侍妾那里直接换了药就是了,也不必调理了。”
思娴点点头,细心地收起方子,说道:“真是多亏了你了,不然……”
“咱们两姐妹,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苏苏笑道。
“笃笃笃,福晋,年羹尧求见。”
小桃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听到年羹尧的名字,苏苏都想拍桌子了,这阴魂不散的家伙,从京里跟到热河,他家里人都不管管么?
“不见!”
苏苏没好气地道,要巴结你去巴结胤禛去,老往她身边墨迹算个什么事?
小桃一时间没了声音,脚步声却是远了。
思娴好奇的问:“这年羹尧是哪位?”
苏苏疑惑道:“就是左工部侍郎年遐龄的小儿子,二十八年的时候,我跟胤禛救过他,也不算是救,赶鸭子上架而已。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这小子就赖上我们了,成天往宫里送东西,我恼他老这么做,去年山东大旱的时候,我设计了他老子一回,这还不长记性,贵重东西时不送了,可各种小玩意,应节应时的东西却没少过,这人的脑子不会有毛病吧。”
思娴看着苏苏清秀的脸庞,心道,这人怕不是有毛病,而是喜欢上你了吧?别看苏苏长的清秀,不算很漂亮,可那清冷的气质还是很让男人欣赏的,昨儿个刚见过苏苏一面的自家夫君都说,苏苏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人的特质呢。不过这事却是不好多说的,一个是皇子福晋,一个是大臣之子,若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怕是会给苏苏惹来麻烦呢。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甩不掉的年羹尧
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小桃敲了敲门,说道:
“年羹尧走了,却是给福晋留了些东西。去看看小说网 。”
“是什么?”
苏苏问道,若是吃食也就罢了,若是些小玩意倒是要收起来,回京拿给十三玩,也省的她上街去买了。
“是些热河的吃食和一些小玩意。”
小桃道。
“吃食你们几个分了吧,小玩意给十三阿哥留着。”
苏苏说道。
小桃应了声下去了。
思娴却是笑道:“苏苏,你对十三那小子还挺好。”
“虽然黏人了些,可是很可爱呢。”
苏苏说道,眼前浮现起那个对着自己撒娇的小丫头,自己想要一生守护的孩子,可惜了……
“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思娴问道。
苏苏听了,愣了下,是啊,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成亲后,一直没有避过孕,按道理说应该怀上了才是啊,怎么会到现在都没动静呢?这么想着,手也不由得抚上了自己小腹。
胤禛随着康熙去见蒙古王公们,苏苏又是一个人了,刚好思娴来找她,两人便相约出去逛街。
在热河还有一个好处,那便是进出行宫容易了些,不像在宫里,一个阿哥出去还好说些,可是一个阿哥福晋要出去,可是要有太后或者皇后的手谕了。
“每天都有人来请喝酒,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请的,今天你请,明天他请,来来回回见到的还不是那几个人么?”
思娴换上了额娘给她做的火红旗装,衬得人是越发娇艳了,可这气鼓鼓的模样却有些小家子气了。
苏苏笑笑,说道:“男人的事情,咱们管那么多做什么?管好自己府里一亩三分地就好。”
“我可没你那么厉害。”思娴嘀咕道,随即眼睛一亮道:“苏苏,你是怎么镇住那两个女人的?不是说那李氏很得德妃喜欢么?”
“怎么镇住?”苏苏拿指头戳了下思娴的额头,笑道:“这还用教么?抓住自己男人的心,还怕下面那些女人作怪?”
“哦。也是哦。”
思娴摸着额头,嘿嘿傻笑起来,说起来,自己的额驸对自己真的不错呢。
“四夫人!”
身后有人唤人,苏苏和思娴也没在意,这满大街的,谁都有可能是那四夫人。
“四福晋,请等等!”
福晋?苏苏和思娴对看了一眼,这可以叫得上四福晋的,放在王公贵族里面可就有点少了呢,思娴回头看了一下,却是一个少年追了过来。她拉拉苏苏的手,说:
“苏苏,好像是找你的啊。”
“是吗?”
苏苏也会过头去,看见来人,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厌恶之情直接挂在了脸上。
“奴才年羹尧见过四福晋。”
年羹尧一见苏苏,一甩袖子就要拜下去了。还是思娴眼明手快,挥了下手,忙道:
“你作死啊?大街上的,这么行礼?”
苏苏也不理他,拉了思娴径自走人。
看着苏苏的背影,年羹尧的眼睛却是暗了暗,还是跟了上去,知道他们身份相差悬殊,她又嫁了人,可就是止不住地想她,自己又能怎么做呢?
“四福晋慢走。”
年羹尧跟在苏苏身后,出声道。
苏苏叹口气,转头看了下身边的茶肆,走了进去,也不待小二招呼,直接上了二楼。
年羹尧一看,也连忙跟上,到了楼上,还未等苏苏开口,便对着小二一连串点了茶点,居然都是苏苏爱吃的。
苏苏看看周围,因是午饭时分,这茶肆里人还不算多。苏苏沉声道:
“年羹尧,你若有心讨好四爷,尽管找他去,不得干政,你是知道的,不要老往我跟前凑!”
年羹尧微微愣了下,却也没说自己其实只是为着她,让她这么认为也挺好。年羹尧笑道:
“四爷这不是忙的见不到人么?”
“那么我就很闲了吗?”
苏苏气不打一处来,在宫里的时候,德妃没少拿年羹尧的事情来敲打她,她有多少冤枉气都是这厮给惹出来的。
“奴才不敢。”年羹尧垂首恭立道:“奴才以后不敢再骚扰福晋了,只盼着福晋在四阿哥面前念声好。奴才就感激不尽了。”
“说声好?”苏苏冷笑一声道:“你会些什么呢?文?文不成,武?哼,不用我多说了吧?治国安邦之理?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