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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脸色很诡异的雅兰小同学,她笑得无比良善:“看来你家大哥的行情大好啊!”
雅兰怨愤状:“那为什么白姐姐你不喜欢我大哥?”
这个小姑娘做媒的爱好还真是屡教不改,她扶额:“你家大哥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芙蓉花啊,就连我与之相比都会感到自惭形秽,配不起啊!”
雅兰脸色立刻变得无比同情,白飞飞看在眼里,立刻知道这小姑娘以为她自伤身世了,误会,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丝毫没有自轻自贱的意思,不过如果能够治好她乱点鸳鸯谱的毛病,倒也不是不能用的。
身边雅兰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白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她心中暗笑,答道:“没什么,在想你很可爱。”
雅兰摇摇头,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这世上若有谁配得起大哥,我觉得就只有白姐姐你了。”
大概她眼中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太浓烈,白飞飞汗毛直竖,这小姑娘果然是天真啊,她在京都几乎是声名狼藉,当着上百人的面**啊,这换了另外一个女人怎么也得自杀千百次以死谢罪了吧,她这样的人居然能被她这么青睐,实在是让她觉得汗颜。
“白姐姐,你怎么又不说话啦?”雅兰的眼神越发困惑。
她笑道:“雅兰这么善良,宗亲王世子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雅兰居然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真、真的吗?”
她摸摸她的脑袋,声音温柔:“当然是真的。”
看到她更加羞怯以后,白飞飞便说道:“好了,你赶紧去练琴吧,我也该回去了。”
雅兰乖巧地点了点头,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回答道:“好。”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转身离开。身后的雅兰又轻呼道:“白姐姐……!”她转过头去问道:“什么事?”她有些仓促地看着白飞飞,欲言又止:“没、没什么。”
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先是来说了一堆话,又没边际地扯到了安明远身上,怪呀!
看着雅兰离去,她并未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出院子,想去湖边松口气。已经是初秋的天气,可是房间里整天关门闭户,都快把人憋死了,却还顶着为她着想这种话。
走到湖边,看到湖水清澈、碧波荡漾,中有许多红色鲤鱼徐徐游动,勾起水面的粼粼波纹,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觉得向来紧绷的神经有片刻的放松。
正在这时,一条小舟划过来:“白姑娘,要不要带你到湖心看看?”
是一个带着斗笠的少女,面容清秀,十分可爱,她猜是照看鲤鱼的婢女,不免微微笑着,刚想拒绝,却听那婢女说:“相爷说白姑娘喜欢这湖水,一定会来看看的,特地命奴婢在这里等候。”
她心中一动,原本想要拒绝的话便没有说出口,如果开口拒绝,似乎有点不近人情。她略略想了想,便点头道:“如此,有劳你了。”
她干脆地上了小舟,吩咐那婢女道:“慢点划。”
那婢女立刻手脚麻利地扯开了拴船的缆绳,轻轻一撑,顷刻间就划出了老远。
婢女用力地摇着撸,白飞飞看着她,心中突然有点奇怪:“安相是何日吩咐你守在这里的?”
婢女言笑晏晏:“就是昨日。”
她心里突然一顿,猛然间想透了点事,安明远知道自己生病了,她出来也是临时起意,他又怎么会吩咐这婢女带自己上船?这么一想,她立时便觉得头皮发紧,后背发凉。
《》第3卷 地狱来的复仇天使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她强撑着走到船头处坐下,低头去看那水下,“这鲤鱼真漂亮啊”。
一边说着,趁那婢女不注意一边脱下了脚上的鞋子,
婢女继续小心地划船,并没有关注她的举动,尽职尽责的就如同真的只是带她来湖心看看,游览一番。
白飞飞心中疑惑,若是想要害她性命,按理说快到湖心了,也应该动手了,可看她却全无异样,难不成是自己疑心太重了?
她一时有些犹豫,原本想要趁着婢女不注意偷偷跳水,可是看她这个样子,又不像是要害自己,到底怎么回事?谁知这一犹豫可不要紧,那婢女出手倒是又快又狠,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厚重的撸已经迎头打了下来。也幸亏她坐得靠边,不及多想便仰身向后翻了过去,饶是这样,还是不小心在船沿上划破了手臂。
水中立刻泛出红色的水花出来,她顾不上许多,憋足了一口气潜在水下拼命地向远处游去。但那婢女显然并未死心,居然一个猛子扎下来,在水下四处寻找她。
幸亏湖底长着不少水草,可以遮人身形。她生怕那婢女还有什么后招,在她背后再砍一刀什么的,所以只拼命向前划去。
正在这时,模糊的水中看见一个人影在岸上,此刻她闭气已经到了极限,只觉得肺里憋闷欲炸一般。明知道四周都是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张嘴呼吸。
想杀死她的人还是穷追不舍,几乎已经可以感到近在咫尺的寒光。白飞飞把心一横,索性一下子浮出水面,管他在上面的是救星还是敌人!
她猛然从湖水里冒出来,却看到了安明远,他穿着一身白色轻衣,身材颀长,没有戴头冠,只用一根细细的发带将头发系住,几缕亮滑的发丝从额上不经意垂下,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从水里冒出来的人,一时竟完全忘了呼吸,那是一张神界才会有的面孔,眼睛漆黑,玫瑰色的脸颊,神情惊慌,仿佛一条突然冒出水面的美人鱼。安明远吓了一大跳,手中拿着的一袋鱼饲料差点兜头洒了她一脸。
天啊,是白飞飞!
他立刻伸出手来,她紧紧握住,一下子被拉上了岸,倒在地上咳嗽不止,但她仍然不忘记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水下的动静,可是就在她上岸的那一瞬间,那原本穷追不舍的人影竟从水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回事?”安明远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她身上,因为在湖底潜了一会儿,不知撞到了什么地方,身上的擦伤淤青是数不过来了,胳膊还有一条划痕,伤口都已经被水泡得发了白。
白飞飞却不觉如何,只在手臂和腿上有些擦伤和淤青,都不算什么大伤,幸好保住了一条命。
她刚想说什么,不过却发现安明远侧过了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低头一看,恍然大悟,刚才掉进水里,衣料又是极薄,**地贴在她身上……曲线玲珑有致……
安明远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替她披上。才问道:“究竟怎么了?”
她笑,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有多狼狈:“这就是管你家闲事的代价。”
安明远一愣,目光突然严厉地扫向那水面,冷凝的神情让白飞飞看了都有点心惊。他何时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来了,但他转过头,目光却很快变得和煦:“这事我会处理,绝不会有下次。”
她甩甩头上的水珠,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道:“其实也没什么。”
这样还叫没什么?差点连性命都没了。要做到怎样的地步,她才会说有关系,而不是这么淡然地说话呢。
安明远还未说话,却有另一个冷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安相,你别太捧着她了,白飞飞就是那种你对她越好越不知道感恩,相反,你要是对她冷酷一点,她没准还很喜欢的犯贱的女人。”
刚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的,手指关节已经开始慢慢变得苍白。
轩辕昊天的眼中有着写不尽说不清的感情,复杂纠葛,或许是怨恨,或许是愤怒,或许是鄙视……可她怎么都明显觉得还有某种无法形容的情绪在他眼中。
那只是一瞬而已。他立刻就嘲讽地笑了,是对着她,也是对着安明远:“看来二位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共穿一件衣服的地步了,倒是显得我多嘴。”
安明远一愣,解释道:“王爷误会了,白姑娘是——”
“不必解释!安相,你是怕他么?”她打断他说道,“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做的事卑鄙到让人难以启齿。”安明远愣住,原想说什么,却没说出话来。
没错,她是故意的。他不是希望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她水性杨花、贪慕富贵吗?!反正她已经声名狼藉了,也不在乎别人说她如何悖德如何下贱。她就要气死他!他能怎么样?杀了她?哼,杀了她,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可以取乐的棋子。
安明远心中正纳闷她怎么会突然换了态度,就听见轩辕昊天突然低声叫道:“你过来。”
她并不理他,只是低声对安明远道:“我该回去先换件衣服。”便打算从轩辕昊天身边走过。
轩辕昊天眯着眼睛打量她片刻,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拉倒在他身上,然后用单臂把她牢牢禁锢在他身前,把唇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声说道:“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就要了你的命!”
绿帽子?哈哈,这个男人可笑之极,他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她的谁?丈夫?还是情人?这个侧王妃的身份不过是方便他羞辱她罢了,谁还会当真相信呢?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很是意外地看向他,心中却是在冷笑,很想问他一句:当真给你带了绿帽子,你又能如何?
轩辕昊天恼火地看着她,揽在她身侧的那只手忽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她的反应极为迅疾,两唇刚一相交,便亮出牙齿狠狠地咬了上去。虚与委蛇的柔顺你不要,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第3卷 地狱来的复仇天使 彼此仇视的两头狼
轩辕昊天的身体僵了一僵,手上的劲道反而更大,非但没有松嘴,竟然反啃着她。带着血的腥甜之气,舌尖竟然还向她的口中冲了进来。
却突然听到安明远略显冷清的声音:“王爷这是何意!”
他终于松开了她,脸上还带着冷笑。原本她还想要忍着这一切,可是看到他居然当着别人的面羞辱她,再也忍受不了,握紧了拳头,冲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瞬间轩辕昊天被她打得闷吭一声,头偏向了一侧,嘴角里流下血来。
按照道理说她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作用,轩辕昊天不可能毫无防备,更加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
她有些讶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回事?
轩辕昊天缓缓地转过脸来,抬起手背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渍,目光怨恨地看着她,嘴角上却是带着笑,嘲弄地问她:“难道你真的乐不思蜀了?”
“天下任何一处都比你的汝南王府干净。”她恶狠狠地答道。
他伸出手扯住了她的手臂,把她缓缓地拉近,一字一句地问她:“你就这样恨我?”
原本她可以避而不答,可是经过这段时间,她已经发现对方根本不信她的虚与委蛇,也是,再柔顺也掩饰不了心中的仇恨,再乖巧也无法获取他的信任,他们是彼此敌视的两头狼。
她也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吐出字来:“恨不能将你生吞活剥。”
轩辕昊天轻轻笑了笑,瞄了眼那边的安明远,低声问:“他呢?你可知道安相自来清高,出事之前你父亲曾去求助,他却没有伸出援手,你不恨他么?”
她冷笑着回答:“他没有杀我全家,更没有救我的义务,我怪不着他!
轩辕昊天微微一愕,神色中便带了些愤怒,却终于无言可对。
她要用力甩开他的手,他却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肯松手,低声道:“可我没杀你。”
她低着头,用双手费力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说道:“我已经死了。”
那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