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父皇,儿臣一时鬼迷心窍,请父皇恕罪。”
“敬王和老三都娶了正妃了,你是老二朕也不能短了你的。听说那陆姑娘是天人之姿,又温柔秀雅,倒也配得上你正妃的位子。朕明儿就下旨赐婚,婚后,你就在肃王府内好好思过吧。”皇上语气十分温和,真像是普通的父亲和儿子商量婚事一般。
祁辙明白皇上这是绝了他争夺储君的意思,一个侍郎的私生女儿对他绝没有任何的助力,他对陆漓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正妃之位是留给能帮助他登上大宝的女子,“父皇……”祁辙还想拒绝,皇帝一挥手,“东西,你们找到没有?”
祁辙现在才算是明白,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螳螂可以抓了祁熙,却不知皇上却是黄雀,冷眼在一边看他上演了这场了闹剧。祁辙顿时有些心灰意冷,皇上纵然年岁老了,可是他那双眼睛却从未老,一直那么锐利,盯着朝中每个人,包括他亲生的儿子。
“剩下的,朕也不想说了,娶了正妃之后,好好享受一下齐人之乐,别总想些有的没的。”皇上连目光都十分温和。祁辙却知道这绝对不是真相,皇上越这样温和,那暴怒的力度越大,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惹怒皇上。
祁辙扣了个头,“谢父皇恩典。儿臣以后会醉心诗书,纵情山水,只做一个闲散王爷。”
“嗯,你下去吧。”皇上状似十分疲惫。
祁辙恭敬地退了出去,站在大殿门口,望着那数不清的台阶,心里发誓,总有一日我从这里走上来!
袁仁连忙给皇上倒了杯茶。
“你说朕是不是真老了?”皇帝揉着太阳穴。
袁仁陪笑着说:“皇上这说的哪儿话,这天下不都攥在皇上手里,谁动了小心思可都没逃脱过皇上的眼。”
“宫里那位怎么样了?”皇上双眼猛睁,像突然醒来的雄狮。
“回皇上,都按着您的吩咐办着呢?”袁仁把茶递给皇帝。
“你说容王真的对这个位子没兴趣?”皇上抿了口茶。
“皇上,这政事,奴才可不敢议论。”袁仁诚惶诚恐。皇帝把茶杯放下,“去淑妃那里。”
“是。摆驾华清宫!”袁仁唱完,弓着腰,伸出手让皇帝扶着。
祁辙回到肃王府,见到陆漓气不打一处来,捏着陆漓的下巴,“好一个天人之姿?好一个温柔秀雅!”
陆漓的眼中蓄满泪水,还是忍着痛不出声。
“贱人!”祁辙猛地松开陆漓的下巴,反手拍碎了身边的桌子。陆漓的头偏向一边,眼里满是憎恶。
祁辙猛地将陆漓拉到身前,猩红的双目顺着陆漓的脸往下看。祁辙暴喝一声,扬手撕裂了陆漓的衣服。陆漓用力地闭紧双眼,泪水止不住落下来。祁辙捏着她的脖子,命令道:“睁开眼!”陆漓咬着牙齿,高昂着头,不肯睁眼。
祁辙打横抱起陆漓,把他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就附上去。正当祁辙肆无忌惮,门外一个压低的声音,“王爷,有信。”
祁辙愤愤起身,整理的衣襟,去了书房。
陆漓抱着胳膊蜷缩成一团,泪水毫无声息地打湿了头发衣襟。
“陆姑娘,奴婢服侍您梳洗。”两个身体健硕的丫头悄没声地走到床前。陆漓不出声,两个丫头对视一眼,拽着陆漓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拎起来,推搡进了净室。
053顺王大婚
祁辙进了书房,黑衣人身形一闪一只封了蜡的密丸就递到了祁辙眼前,那个人身手十分敏捷,行动之间竟然没有带起一片衣袖。祁辙接过,指尖稍微用力,密丸外的白蜡碎成粉末。黑衣人的眼中突然掠过一抹精光,主子的功力已经这么深厚了!要知道白蜡是遇温即化,主子竟然用内力将其冷冻住再捏碎,白蜡成冰坚硬无比,主子的功力深不可测。祁辙看完纸条上的字,将纸条在掌心一揉,再伸手,一股青烟消失在黑衣人眼前。
祁辙眼底的戾色更重,大丈夫能屈能伸,走着瞧!
第二日,皇帝就下旨赐婚,十五日后,肃王府门前热闹一片,但是哪里总是有些不对劲。吉时已到,祁辙一身大红喜袍眉目冷清地从兴安门的侧门迎出陆漓的八抬大轿。在赐婚当日,皇帝又下了道旨意,封陆漓为秀雅郡主从宫中许嫁。
祁辙握着缰绳笼在袖底的手捏成一团,冷眼扫过那顶缀满珠翠的喜轿,就有生生掐死里面那个人的冲动,若是早一点处置了她,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祁辙打马前行,暗中想到皇帝此举是为了提醒他不要觊觎皇位,心里头那股很就翻天倒海地舀将起来,不过不能弄死这个女人,不代表能让他好过。祁辙满是阴霾的脸上裂开一个口子,阴森地有些吓人。喜轿里的人不停地打着哆嗦,不时想起淑妃送她时说的话,“天已经大亮了,会不会再走到天黑就看各人的造化了。”陆漓低着头瞧着十指交缠的那双手,路可不是靠人走下去的吗?
祁熙和沈锦意的马车在肃王府门前停下,肃王府的管家立即殷勤的迎上来。祁熙单手揽起门帘先下了车,又扶着沈锦意小心下来。此举羡煞了一旁路过的小姐夫人们,看着沈锦意的目光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嫉妒。祁熙送着沈锦意到了垂花厅外,不好再进去,正准备离开,祁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拉住沈锦意的胳膊,有些不耐烦地朝祁熙说:“皇兄,你赶紧去前院吧,这儿都是姑娘家们,你在这站着也不觉得幕牛 北咚祷贡咄谱牌钗酰蚪跻舛纪白吡撕眉覆剑胺判陌桑一嵴展撕蒙┳拥模 逼畎布钗跻桓辈环判牡难印�
沈锦意微笑着说:“王爷快些去吧,妾身和安儿在一起无事的。”祁熙点点头,又对莲心荷蕊说了句,“照顾好你家主子。”才挥袖离开。莲心荷蕊掩着嘴笑,王爷总是对王妃这么体贴。却不知道花厅内这一幕落到有心人的眼里便成了矫情。沈锦意随着祁安进了花厅,却不料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众人向祁安和沈锦意行了礼,沈锦意一一见过才巧笑倩兮走到那人旁边坐下才说:“顺王妃好兴致,这气色看起来比前些日子好多了,可知皇后娘娘会调养人是不假的。”
沈锦茹瞧着沈锦意那水润娇俏的脸又想到方才那一幕,恨不得划花她的脸,厅内那么多人,都是内外命妇不好发作,当下冷笑着说:“那也比不过容王妃没了娘还能养得这般珠圆玉润!”
沈锦意顺手接过丫头递上来的茶,拿杯盖子细细浮着茶末子,才幽幽地附在沈锦茹的耳边说:“那是自然比不过姐姐有两个娘。”沈锦茹脑袋翁的一声炸开!这贱人怎么会知道,苍白的脸被涨得通红,颤抖的手指指着沈锦意,“你……你……”沈锦茹虽然十分恼怒但还是没失了脑子,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惊倒了不少人,一些夫人惊奇地打量这边。沈锦意盈盈一笑,握住沈锦茹的手指,“姐姐,二夫人马上就要到了吧,母女见面也不急在这一会。”
夫人们似都若有所悟,顺王妃自打顺王被贬之后就迁居宫中,宠爱好像更胜从前,这自然也是许久未见周氏了,想来这会应该是见到妹妹心下激动才做出失礼之举,从她们这个角度来看正是容王妃在安慰顺王妃。
沈锦意又说:“姐姐也不必担心二夫人,妹妹在宫外头自然会帮姐姐照顾的。”
夫人们都想容王妃真真的品貌双修,之前听闻周氏很是苛待她,如今看来这容王妃全是以德报怨了,不但不嫌弃这废太子之妃,还主动照顾其母,太后看上的人果真胸襟气度都不一般。
沈锦茹哪能听不出沈锦意话里的意思,又听见那些长舌夫人的议论更是气得半死,又想发作,沈锦意却攥住了她的手腕,“姐姐若不想坐实这刻薄寡义的名声还是安分些好。”
沈锦茹咬紧压根,狠狠收回自己的手。沈锦意拍了拍方才攥住沈锦茹手腕的手,说:“姐姐聪明了不少呢!”
“嫂嫂,咱们在看这些人干嘛!我们到那边玩去!”祁安在一边早就不耐烦了,奈何要端着公主的架子这忍了许久。
“瞧你这性儿,咱们是来参加肃王大婚的,又不是陪着你出游。”沈锦意拉着祁安在身边坐下。沈锦茹指甲掐着掌心,凭什么沈锦意能得到父亲的爱护,夫君的宠爱,甚至连着小霸王公主都向她示好!凭什么!沈锦茹双眼差不多能冒出火来。
沈锦意浑不在意,又吃了口茶,才说:“在这里等着,文鸢一会就来了。”祁安听说顾文鸢要来,虽然是十分不耐,却还是别扭地坐着等着。
那些个夫人见容王妃、顺王妃并公主都在一处,纷纷遣了自家的女儿过来套交情,不一会儿这桌子旁就围满了人,莺声燕语好不热闹。祁安急的凳子上像是有火在撩着她,不时想起身,可见沈锦意温和和每一位小姐说这话,不冷落任何一个人,又只得坐下来,耐着性子和几个小姐周旋着。
祁安还在心不在焉地说这话,一打眼见顾夫人进来了,再往后看就没人了,也顾不得再和那些虚伪的小姐们周旋,直接跑到顾夫人身边问道:“顾夫人,鸢儿没来吗?”
顾夫人歉意地笑笑,“老夫人身体不适,鸢儿在家奉药呢!”
沈锦意自然也是瞧见了顾夫人,又听见顾夫人如此说,便向众人告了礼,携着顾夫人坐下,细细问老夫人身体如何了。顾夫人说只是偶然风寒,太医也说养几日就大好了,沈锦意才放心。
花厅里还在议论着,就听见外面鞭炮齐鸣,知是新人进府了。小姐们都留在花厅内,夫人都到垂花门处看新人行礼。
肃王府内外都挂着大红绸子,好像真是天大的喜事。沈锦意扶着顾夫人的胳膊,站在人群后面,只见祁辙脸上带着笑却还是如一块冰溜子一般丝毫没有新郎那般的喜气洋洋。
“听说新娘子是陆侍郎的私生女,也难怪肃王不高兴。”
“私生女又怎样,现如今人家也是秀雅郡主,咱们就是见了也是要行礼的。”话里掩不住地浓浓地讽刺和酸味。
“……”
沈锦意微微一笑,只去看那遮住了脸的秀雅郡主。
054风雨将来
祁辙大婚之后,两年平静如波地划拉过去,仿若那场热闹但诡异的婚礼还在眼前。
沈锦意从顾府回来,脸色更是不好,又到了这闷死人的夏天,老夫人的病从肃王大婚那日一直拖到现在,眼看就剩皮包骨头了。 沈锦意纵然前世因为沈锦茹十分了解香料和毒药,但是仍是对老夫人的病十分不解,这么久以来老夫人看起来就是因为偶然风寒而导致的寒气入体,一直拖延到今。
祁辙大婚时,周氏并未有资格参加,沈锦茹左等右等等不到之后十分烦躁,没等入席就回了宫,沈锦意记得她神色匆匆,竟然连撞了好几个人,其中包括顾夫人。
本来斜倚着身子的沈锦意突然坐直了身子,眸子闪烁着神色不明的微光,真真大意了,沈锦茹你比以前聪明很多!沈锦意掀开帘子一角,远处天色昏暗,一连片的细灰色的乌云密密麻麻串成一片,灰灰白白交织在一起,阳光从灰白交接处渗出来,像一抹上了毒药的青白利刃。沈锦意放下帘子,想起两年前那一场来而未落的风雨,心底暗叹,到底等的太久了。
“王妃,过几日就是及笄礼,您看看还有哪些不妥当?”周姑姑把礼单一类的东西放在沈锦意手边的桌子上。
沈锦意挥挥手,“姑姑安排就好。”
“是。王妃,这几日大热,您照顾老夫人可也要注意自个的身子。”周姑姑将那堆东西收起来。
“嗯。”沈锦意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问:“太后如今还康健吧?”
周姑姑略一沉吟才说:“太后娘娘身子健朗,王妃放心就是。”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