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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俊�
“没事儿。”杜馨蕾看到徐辰恺这么好声好气的跟自己说话,也不好意思喊痛了,声音也放温柔了一些。
徐辰恺接过丫鬟递来的药碗,吹凉了喂杜馨蕾。杜馨蕾甜蜜的张开嘴,含住了勺子。然后,她一皱眉,把药喷了出来。
“怎么了?”徐辰恺急忙把碗递给一旁的丫鬟,拿过帕子,给杜馨蕾擦了擦嘴。
“太苦了!”
“忍一忍,喝了药才会好。把药喝了,就吃饭。吃了饭就不苦了。”徐辰恺依旧好脾气的哄着她。又伸手接过药碗,舀了一勺,想要继续喂杜馨蕾。
杜馨蕾偏过头,皱紧了眉,然后深呼吸一口,用左手拿过徐辰恺手中的碗,仰头把药一口喝尽。之后,她把碗塞到徐辰恺手中,笑着道了一声:“以后还是对我凶一点吧,你对我这么温柔,我很不习惯。”
徐辰恺的身子明显一僵,干干的笑了两声。“馨蕾,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真的假的?”杜馨蕾硬撑着,离开徐辰恺的身子,自己坐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你的伤是我造成的,我有义务照顾你。”
“意思是说,等我伤好了一点,你就不会再照顾我了?”杜馨蕾知道徐辰恺是个直肠子,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还是想逗逗他。徐辰恺也看出来了,他笑笑,走到桌旁盛了一碗汤,又到杜馨蕾床边坐下。
“且不论过去的种种误会,如今我认了你是我夫人,我会照顾你的,不要再担心了。喝口汤,去去药的苦味。”他把勺子送到杜馨蕾的嘴边,满意的看着杜馨蕾感动的表情。
杜馨蕾发现他那抹得意的笑,心中有点憋,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他制服了?她斜过眼,想要对徐辰恺表示不屑,却不争气喝下了那勺汤。
“哟,小侄女儿,真幸福!”许神医又扰乱了两人温馨的场景。徐辰恺有点迷茫的转过头,杜馨蕾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和徐辰恺之间的气氛确实有点让她招架不住了。
“谁是你小侄女儿?”杜馨蕾有气无力的说。
“你啊!”许神医踱步到杜馨蕾床边站定。
“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顶多叫你一声哥,哪儿能叫叔?”
“小侄女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你爹的忘年交,按辈分来说,我是你叔父!不懂规矩的小丫头!”许神医故意做出生气的姿态,看得一旁的徐辰恺很不是滋味。“徐公子,麻烦你出去一下,我给我小侄女儿交代一下她需要注意的地方。”
“馨蕾是我夫人,生病了理应由我照顾,我也听听。”徐辰恺礼貌的笑着。
“你不能听。”许神医收起笑容,斜了徐辰恺一眼。
“什么叫我不能听?”徐辰恺瞬间就火了,立马站起身,却忘了靠在自己身上的杜馨蕾。失去了徐辰恺这个依靠,杜馨蕾下意识的用右手撑住身子,不过右手根本没力气,还扯得伤口又裂了开来。许神医忙一步上前,抱住了杜馨蕾的身子,轻轻将她放平在床上。可是伤口前的衣服已经再度被血染红了。
杜馨蕾又晕了过去。
徐辰恺忙转身,想做点什么,却发现没有自己能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难免争吵
“去拿新的衣服来,把我的药箱也送过来。”许神医皱着眉吩咐道。守在一旁的丫鬟急忙退出了房门。许神医抬眼,生气的看着徐辰恺,忍不住开口训斥:“馨蕾的伤本来就需要好好调理,才有机会不留下病根。现在被你这么一闹腾,伤口又裂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复原。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把馨蕾放在心上?”
“我就是因为把她放在心上,才想听你要给她交代什么。”徐辰恺回答得一点底气都没有,就像做错事的孩子在听父亲的责骂。
“我和她讲的当然是女子需要注意的事情,正是因为你是她丈夫,才不想让你听见,让她难堪。你怎么就不可以为她考虑考虑呢?”许神医平息了自己的怒气,随口编了个借口。“好了,你出去吧,我再帮她把伤口处理一下。伤口太深,我怕你看了受不了。”
“不,我要看看我伤她多深。”徐辰恺坚定的站在一旁。许神医看了看他,也不再说什么。他小心翼翼的替杜馨蕾脱下浸湿了血的外衣,把之前的纱布取下,露出了深深的伤口。徐辰恺看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心里一紧。
许神医也不由得皱紧了眉,伤口不仅裂开,还扯得口子更大了。这时,丫鬟气喘吁吁的把药箱送了过来。他从药箱里取出了针线,麻利的在火上烧了烧,给杜馨蕾缝合伤口。也不知道这样缝起来会不会好一点,可是伤口太大,也只有这样试一试。
徐辰恺看着许神医用针刺进杜馨蕾的肩,她虽然昏了过去,却还是疼得紧了紧眉头,让他很不是滋味。许神医缝好伤口,又上了些药,然后为她裹上新的绷带,套上新的衣服。做完这些,许神医看了徐辰恺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房间。
徐辰恺也没有心情再说话,他招招手,让丫鬟都出了门。他伸手抹去杜馨蕾刚才流出的汗,然后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到了第二天正午,杜馨蕾才醒了过来。丫鬟急忙去把许神医和徐辰恺叫了过来。许神医把过脉后,放心的笑了,说:“小侄女儿,算你命好。一般人都禁不起折腾,你一个小女子,竟然连发热这些症状都没有。恢复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那当然,不想想本小姐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剑伤,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杜馨蕾笑着说,语气倒是很轻松,不过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听得一旁的徐辰恺心里很不是滋味。
“别逞强了!饿了吧?午饭刚端上来,我给你盛碗汤。”
“不要汤,我饿死了,想吃肉。”
“先喝点汤,对身体好。”许神医端过来一碗汤,很随意的对杜馨蕾说,眼神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她的肚子。杜馨蕾脸色一变,但也只是一瞬,立刻又荡起了笑容。“好。”
徐辰恺没有注意到杜馨蕾表情的变化,只是小心的扶起她,靠在床头。然后伸手接过许神医手中的汤,吹凉了要喂杜馨蕾。
“行,小侄女儿,你就和徐公子郎情妾意缠缠绵绵吧,我回房吃饭。”许神医用嘲笑的口气说。杜馨蕾脸一红,甚至没有反驳他“小侄女儿”这个称号。
接下来的几日,徐辰恺任劳任怨的照顾杜馨蕾,每顿饭都亲自喂她。不过两人的交流不多,其他时间徐辰恺都要去照顾商铺。二人竟然平平淡淡的相处了好几天,一句争吵都没有,搞得许神医每天都在说无趣。
徐弘渊夫妇二人终于从部落回来了,一听说徐辰恺把杜馨蕾刺成重伤,徐夫人急忙奔到杜馨蕾的房间。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杜馨蕾自己靠在床上喝药,而房间里根本没有徐辰恺的影子。“馨蕾,辰恺呢?”她生气的问道。
“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杜馨蕾放下碗,笑着问。
“刚回来。徐辰恺那个臭小子呢?他老婆伤成这个样子,他跑到哪里去了?”
“臭小子去商铺了。”徐辰恺一边说,一边进门。
听到徐辰恺的声音,徐夫人转过身,满眼的怒气。她看了看身边,拿起花瓶里的鸡毛掸子就要往徐辰恺身上招呼。“臭小子,看你做的好事!”
“娘,你听我解释!”徐辰恺用手挡了一下,然后急忙退到桌子对面。
“解释什么?伤了就是伤了!还有何可解释的?”
“不是,娘,你听我说!”
“你过来!”徐夫人怒喊一身,徐辰恺还是乖乖走到了她面前。“你娘子不敢对你动手,就让娘来动手!”徐夫人说着狠狠地打了徐辰恺一鸡毛掸子。“馨蕾已经是你的娘子,她进了你的房,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她负责任!”
“娘!我们没有圆房!”徐辰恺本已温顺的听着徐夫人的训斥,但听到这一句,还是赶忙辩驳。
“都在一张床上睡了,还不叫圆房?”
“谁说的睡一张床上就叫圆房?我碰都没有碰她一个手指头,我心里只有小熳,怎么可能动她?她清白得很,我现在休了她,她还可以以大姑娘的身份出嫁!”徐辰恺没来得及细想,这些话就已经出了口。
“你说什么?”徐夫人停下手,严厉的问。“你说你要休了馨蕾?”
“啊?”徐辰恺楞了一下,然后才想起刚才辩驳的话里好像的确提到了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你心里只有小熳,你不愿意动馨蕾,你还要休了她?”徐夫人不敢相信的问,然后担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杜馨蕾。
“我心里是有小熳,但我没有说要休了馨蕾啊!杜馨蕾,你知道的我是什么意思,快解释一下!”徐辰恺着急的看向杜馨蕾,却看到她哀怨的看着自己。“怎么了?伤口又疼了?”他快步走到床前,关心的问。
“出去。”杜馨蕾低下头,压低了声音。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徐辰恺忽视了这一声,在床边坐下。
“请你出去。”杜馨蕾抬起头,提高了音量。
“你说什么?”徐辰恺皱着眉,冷冷的问。
杜馨蕾没有再回答,只是躺了下去,面向墙壁,不再说话了。徐夫人急忙上来,把徐辰恺拉出了门。
“娘,你听见了,她叫我出去。”徐辰恺漠然的看着前方,不像是在给徐夫人讲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换做是娘,怕是不会如馨蕾这般客气。”徐夫人不满的说。
“我做错什么了,要叫我出去?”
“你怎么能在馨蕾面前说心里有别的女人呢?”
“我说的是实话,而且她也知道!”
“你不会这么笨吧?胸襟再宽广的女人,听到自己相公说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都不会高兴!况且你还说不会碰她,甚至要休了她!”
“我没说要休她!”徐辰恺没好气的反驳道。
“不管怎样,就是你不对。你承不承认?”徐夫人也放弃了再说服徐辰恺。
“无所谓!”徐辰恺甩甩袖子,大步离开了徐夫人。徐夫人见他如此态度,心中又对杜馨蕾多了一分疼惜。她急忙回到房内,在杜馨蕾的床边坐下了。
“馨蕾?”她轻轻的叫了一声,可是杜馨蕾没有反应。“馨蕾,如果你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的话,娘就先出去了。娘这次从边塞带了些好吃的小东西,等你休息好了,娘就让人送来给你尝尝。”说完,徐夫人想起身。
“娘。”杜馨蕾叫了一声,却没有转过身。“这里怕只有您心里才想着馨蕾好吧?”说着,杜馨蕾忍不住哭了起来。徐夫人怕碰到她的伤口,也不敢上前安慰,只有掏出手帕,替她擦擦泪。
“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我和老爷太宠他了。毕竟我们就这一个独子。可是宠他,未必不是害他。馨蕾,难为你,多担待点。”徐夫人也叹了口气。不论口头怎样批评,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儿子,也不希望儿媳给他难处。
杜馨蕾也在同时想到了这一点。虽说这徐夫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和蔼,对自己也是甚好。但是毕竟这女人是她的婆婆。婆媳关系一直是千古难题,她之前是有些随意了。要想好好在徐府过下去,还想保全自己腹中胎儿,这婆婆可是千万不能得罪的。
想到此处,杜馨蕾强忍住泪水,挣扎着坐了起来。“娘,馨蕾知道,辰恺本性并不是顽劣。你也莫再责怪他。怪就怪馨蕾不够好,不能在辰恺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徐夫人见连杜馨蕾松口了,内心也松了一口气。她自是愿意二人好好的过下去。
“不过,娘,馨蕾不懂男子,更不懂辰恺。娘可否替馨蕾想一想,这辰恺内心究竟是何想法?”杜馨蕾见徐夫人面色缓和,知道自己这一步是走对了,趁机装作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