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刚还大战的两男,忽然相视而笑,一位花枝乱颤,一位明月流光,嗯,总是第二位胜人一筹。
“这位大哥,请问尊姓大名?来王府有何贵干?”席漫这番话一出,马上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两位帅哥怪异的眼神仿佛白日见鬼了。果然不该沉迷美色,脑袋晕了智商直线下降约等于零了。
她干笑着,慢慢往后退。
“王妃娘娘,你喊我什么?”玉树哥欲哭无泪。
“喊你大哥,看样子真的不记得你了,你安心地走吧。”妖孽男幸灾乐祸之余,又添了一把火,唯恐天下不乱。
“闭嘴!”玉树帅哥的目光复杂到太像蜘蛛丝了,缠啊缠啊的,让席漫看了直想晕。
“尤琛,我是皇上!”妖孽男喊道。
席漫真的恨不得自己立时晕倒在地了。
这朵白莲花小白脸是皇帝,也就是申屠晔的大哥,玉树帅哥竟是旧情人尤琛!
天,她犯了多么低级而可笑的错误!
第2卷 宝宝,别怕 师徒恋
凉风吹来,怎么也吹不熄席漫脸上的红意。
她望着面前两位郁闷的帅哥。
甲怎么看都不像个皇帝,要说唱戏的小旦还有点挨边。话说回来,没人说过皇帝不可以是美男啊,皇帝的妃子个个如花似玉,代代遗传,皇帝不美就没有天理了。比如开国皇帝朱元璋马脸兼麻脸,后代还不是一个个风流倜傥面如冠玉?
乙很帅,问题是当一幅挂画欣赏可以,心动?没有感觉。席漫也很郁闷。不知是自己完全霸占了这个身体后连原来的记忆都驱除地一干二净,还是经过万祺闪婚一事自己曾经沧海了。明明这个前任比现任胜了不止七分,自己全身的荷尔蒙却呆呆的毫无反应。{}
皇上道:“南南,你真的连我也忘记了?”
“徒儿,你连师父也忘了?”尤琛眯起了一半眼睛,似乎不敢置信。
先不管花样皇帝叫得何等亲热,尤琛不是旧情人吗?为何叫师父?难不成原是师生恋?
以不变应万变,她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病了一场,确实有些糊涂了。”
妖孽皇帝笑得格外邪气,比小四还小四,一边笑一边拍手安慰某位仿佛五雷轰顶的帅哥:“没事,没事,难得糊涂,偶尔糊涂一次是好事。尤老大,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尤琛面红耳赤,右手往后一捣,幸亏妖孽皇帝如鬼影般迅速后退,轻飘飘地落在只剩下支架的檐角上,继续凌风耍帅。
席漫趁此机会,蹑手蹑脚往楼梯处溜去。这两位,都不好惹。
等她跑出瑶波阁时,不放心地抬头望望,四层檐角上的帅哥已经不翼而飞。之前想好的N个借口都用不上,她松了一口气,赶紧往莲华苑跑回去。
离门口还有几十米,她已经听见了一阵阵的哈哈大笑。
那只妖孽!席漫叹口气,正了正面容,大大方方走进门去。
阴魂不散的皇帝大大咧咧坐在上座,叉开两条腿,笑得春光灿烂。尤琛静立一旁,脸上还有些红云。而喷火龙,居然也在房间内,陪着笑。糟糕,他什么时候来的?没有经过九曲桥,肯定是沿着甁湖岸边的白石小径过来的。
“你没有听到她喊我妹妹,后来又喊姐姐,笑死!唉,我保养得有那么好吗?连南南都认不出!”某人亢奋得手舞足蹈。平心而论,此刻的他,怎么看都不像姐姐妹妹。
尤琛自动坠入准冬眠状态。
喷火龙淡淡道:“她不叫南南,而是六王妃。”
“皇上,请恕罪,一来你保养得好,二来你扭得太好,就算我人在五楼错认为姐姐妹妹也不奇怪。”席漫忍不住刺破妖孽皇帝的狂妄自大。
喷火龙不是喷火,而是喷笑了:“嗯嗯,没错,没错!”
“我的兴趣是演戏,明白吗?”
席漫笑眯眯地看着某人的气急败坏,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我记得某人还在坐月子,为什么出现在瑶波阁?”
席漫望着申屠晔的冰脸,也笑不出了。
第2卷 宝宝,别怕 皇上不是皇上?
“不好意思,我出去透透气。”席漫如实交代,并不推托。
她只觉眼前一花,那个像雕塑的尤琛忽然两眼一睁,眸中闪过耀目的光,定睛望去时,他已经恢复了原状态。
她微微叹息。明显自己的表现与昔日不同,引起了尤琛的疑惑。
申屠晔也诧异她在三个男人前的落落大方,太镇定,反而不正常了。那个影子般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如影子般逝去了,现在的她,有时候俨然一位指挥若定的将军,那种眸子中的熠熠光辉及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任她如何低调也掩盖不住。难道生孩子竟有这样的功效,完全改变一个人?
而且据他的了解,王妃与尤琛吗明明有过一段情,此刻看望向尤琛时她目光大方,毫不遮掩,明显已经放下了。这个事实,让他心中陡然增添了几分欢喜。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擅自跑出去吹风?以后老了全身骨头痛你就知道后悔了。”奶娘也来凑热闹,目光不住瞄向尤琛,又担忧地望向小姐,见她脸上一片平静,稍微放心,又暗自觉得奇怪。
席漫则奇怪她在皇上面前也如此放肆,而皇上也毫不在意。
不管房间内如何暗流汹涌,皇上并不放在心上,笑笑道:“小王子呢?快抱来看看。”
一声令下,宽嫂抱着孩子来了,席漫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孩子身上,脸上流淌的母爱光辉,人人看得一清二楚。
尤琛强忍着心中的疼痛与惆怅,送上了给孩子的礼物,一串绿檀佛珠,由得道高僧开过光的。
“佛珠?尤老大什么时候信起佛教了?”皇上依旧取笑。
“人老了,总需要一种信仰。”尤琛慢慢说道。
申屠晔并不在意,在自己与席南的儿子面前,他觉得胜了尤琛一头。就算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过去又如何?自己与席南有的是现在,还有未来,这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就是确凿的证据,就是密不可分的锁链!
皇上抢着要抱孩子,偏偏又不会,一抱过来手忙脚乱的,不住乱叫:“太软啦!要跌啦!”
申屠晔伸手一把将儿子抱过来,横在臂弯中,示威似的炫耀道:“看看,这才是抱孩子。”
席漫有些诧异。什么时候他学会抱孩子了?难道自己没有看到时,他多次抱过孩子吗?看他娴熟自如,绝对不是头一次抱孩子。
“呵呵,申屠六,你厉害,果然是一等一良夫慈父。”皇上笑着,“要是皇上看见你如今的样子,绝对以为是别人借尸还魂了。”
不对,不对!皇上,他不是皇上吗?席漫眨眨眼睛,自己听错了?
“嗯,皇老二,有本事你去我皇兄面前告密。他早就想抱我儿子了,我就是不抱他进宫,他脖子都三尺三了。”申屠晔无比的得意。
“他、他不是皇上吗?”席漫指着妖孽男问。
“他?他自然不是皇上,黄色的黄,尚书的尚,黄老头的确太会取名字了!”申屠晔斜了他一眼。
黄尚笑而不语,也飞了一个媚眼。
第2卷 宝宝,别怕 往事欲如何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黄尚居然是武林中排名第三的新一代高手,与申屠晔、尤琛都是结拜兄弟(注:都是两两结拜,后两者之间从未结拜),为了逃避家里安排的婚姻,吊儿郎当到处溜达。{}
“想抱儿子就早结婚,别成天在外面晃荡!”申屠晔教训道。
黄尚呵呵笑着,望向席漫。
望着他玩味的眼光,又想起尤琛方才别有含义的眼神,席漫不想趟这趟浑水了,赶紧抱过孩子,借口孩子尿布湿了,往里间就走。
“小心点,让宽嫂做就可以了。”申屠晔温柔的声音甜得可以流出蜜汁了。
在情敌面前装模作样,小人做派!席漫顶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嗯了一声,越行越快。奶娘与宽嫂也随之跟进。
“奶娘,你说说,尤琛为何叫我徒儿?他教过我武功?我是糊涂了,可是我不想继续稀里糊涂下去。你不说,小心到时候害了我。”对付奶娘这种唐僧似的的人物,只有动之以情晓以利害,才能压得住。
奶娘见状,低声道:“等他们走了再说。”
外面不时响起黄尚及申屠晔的笑声,只是没有一点尤琛的声音。
过了好一阵子,才听见黄尚大声道:“南南,我走了,到时候来喝满月酒!”
“别恶心了,走、走、走!去看老薛!”申屠晔也大声驱赶。
没有尤琛的声音。
想想也是,旧情人兼徒儿,居然见了面认不出他,也够绝望灰暗的。席漫摇了摇头,抱着孩子亲他光滑的小脸蛋。
当天夜里,当坠儿她们熟睡后,奶娘才说起旧事。
令人意外的是,尤琛并非教她武功,而是从小教她读书写字。尤琛原本是席相好友的儿子,家道中落后,漂泊江湖,闯下不小的万儿。一次遭人暗算,恰好受伤,为皇上席相所救,从此常住席府,一面教小姐读书,一面为朝廷出谋划策,成为不入朝的白衣卿相。
这样的相貌与人才,的确是理想夫婿。席漫点了点头,明白当年的席小姐对他的情意。若不是自己爱无力,也会不由自主坠入对他热烈的爱吧。
奶娘也困了,打了几个呵欠,睡着了。
席漫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沉沉夜色,不由一声长叹。
几乎同时,她听到了远远一声幽叹。还有别人?
那叹息中充满惆怅与无奈,席漫也为之心酸。
“尤琛?”她禁不住问。不知为什么,她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一个名字。他来看自己吗?
夜色无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细细碎碎,如情人私语。
第2卷 宝宝,别怕 小王子失踪
时光如水,转眼小王子满月了。
一大早,王府中张红挂彩,分外喜庆,不少客人早早就来了。
六王府正厅举行了盛大的汤饼会,觥筹交错,酒香醉人。小王子曾经抱来给十分亲近的部分贵宾看过。人人都赞他相貌生得好,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又纷纷送上贺礼。
令席漫欣慰的是,小王子虽然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陌生人,却不惊不怕,不吵不闹,转着圆碌碌的眼珠不住看,偶尔还格格笑一笑。
“虎父无犬子,小王子的确胆识过人!”宾客啧啧称赞。
大厅当中,特意摆了一列长桌,堆满了各位亲朋好友赠送的礼物,百子被百衲衣缀满小珍珠的宝帽什么自不必说,连宝砚、宝剑、夜明珠、古玉、古花瓶、大珊瑚什么的也应有尽有,光华灿烂,珍贵无比。
其中最珍贵的是一套唐朝刊印的佛经与一把战国时期的鱼鳞剑,乃是皇上御赐,特意端放在桌子当众,供众人观赏。
席漫与申屠晔高高坐在主位上,向各位贵宾敬酒道谢。太妃并没有参加这种热闹的宴会,她又躲在了佛堂中,为自己的乖孙静静祈福。
席漫本来还以为是烧饼浸汤呢,没想到所谓的汤饼,其实就是汤煮面条,庆祝孩子快高长大,长命百岁的。
上汤饼时,申屠晔吩咐将小王子抱来,在他嘴边拖一拖面条。
奶娘去了小半天,也没有回来。
申屠晔一怔,马上对肃立一旁的覃庸使了个眼色。覃庸匆匆离去。
席漫心中骤然打了一个钉,低声问:“怎么啦?”
“奶娘还没出来。”申屠晔道。
“可能,宝宝尿布湿了,要换尿布吧。或者溢奶了,重新换一套衣服?”席漫不是不担心,只是拼命找一个借口告诉自己,宝宝绝对没事。她望着下面喜气洋洋的脸,已经无法下咽。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南南,别担心。可能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