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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弱势到恨不得跪下抱住昀璨的裤腿苦苦哀求的地步,“昀璨,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你才肯救莫倾。什么都可以!”
昀璨冷笑一声,“好,那么你现在就吃下你随身携带的相思红豆。放心,我昀璨说到做到,一定会尽力去救莫倾。”
昀璨要我死,他果然恨我入骨。我能理解,他越恨我就代表他越失望越心痛,昀璨喜欢我,这点我根本不需质疑,而我也喜欢昀璨,更是无法否认。只是,我的爱先给了莫倾。
我摸了摸怀中的荷包,里面就是相思红豆,剧毒的毒药,我真的要吃下它吗?昀璨,你只知道我当初是个热情勇敢的女生,你却不知道我度过了怎样艰难的渐冻生活,我如此惜命,比任何人都要珍视这来之不易的健康自由,你要我拿命去换莫倾,你好残忍。
“我,我做不到!”我很惭愧地低下头,“除了我死,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昀璨看我不肯为莫倾放弃生命,似乎正中下怀般的满意,他潇洒笑笑,“也好,我们来做一笔交易,承溪,你来作证。”
“交易?”虽说我这个人不喜欢用自己去做交易,但是眼下有了能解救莫倾的可能性,我还是忍不住的欣喜。
“如果莫倾得救了,你有什么打算?准备和他双宿双飞?”昀璨没有马上解释交易的内容,而是向我发问。
我原本当然是想和莫倾,和健康正常的莫倾一起隐居闲云山庄,做一对神仙眷侣,不再理任何有关战羽有关权势纷争的事。但是我有预感,这个愿望恐怕是难以达成了。“我,我对未来,没有打算。”我不敢把真实想法告诉给昀璨,我和一旁的黑焰都看得出,他在吃醋,如果现在我还说那些话刺激他,恐怕他说什么也不会救莫倾了。
昀璨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们可以给莫倾做植皮手术,但手术是否成功我不敢下定论。我们的交易就是,无论手术是否成功,你都不可以和莫倾在一起。你是我的,一直到死都是我的,听我差遣,为我效命!”
还没等我开口,黑焰先不乐意了,“昀璨,你有没有搞错,真的要救那个莫倾?这个女人又不给我卖命不听我差遣,我干嘛要帮她?”
我用祈求的目光仰视着黑焰,好不容易有了生机,你别出来搅局啊,万一昀璨后悔了可怎么办。
“成交,成交。那个,黑焰,不,聂先生,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做!”
“不像话!”昀璨低低的怒吼,“你一个女孩子家,什么能做到的都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为了一个男人,你……”
我心里十分不爽,想要发怒却必须强压。这个昀璨,我对你俯首称臣就可以,对别人报恩做点什么就不行。男人的占有欲果然可怕。
黑焰急忙过来安抚发怒的昀璨,“好了好了,别气别气。其实我对她没有要求,只是对昀璨有个要求,只要昀璨你答应,手术我也参加。”
我和昀璨一起把目光投向黑焰,等着他说出那个要求。
第七十章 折磨
更新时间2011731 19:42:41 字数:2512
聂承溪突然严肃起来,嬉皮笑脸的神色一扫而光,“昀璨,这个女人不简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答应我,如果有一天她背叛你,又做了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情,或者食言真的跑去做战羽的儿媳妇,你不能婆婆妈妈、儿女情长地再心软。”
昀璨拍拍聂承溪的肩膀,点点头,“放心,她就是个妖孽,我也能收服。”
我偷偷白了昀璨一眼,虽说答应了那笔交易,但是要我打从心眼里对昀璨言听计从,甚至去效命卖命,那还是不可能的。
“对了,”昀璨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有一个前提。”
我不悦地叹口气,“还有什么啊?”
“我们当然不可能大摇大摆走进战羽的老窝去,那样的话就算手术成功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最有可能的就是我们会被他软禁起来,像那些死士一样为他卖命研究毒物,最后搞得自己都死不死活不活变成一个毒物。”聂承溪抢在昀璨前头解释。
昀璨冲聂承溪点了点头,好像他们多么心有灵犀一样,“没错,救莫倾可以,只能是在这里。这里的环境也比较合适。”
我顺着昀璨的目光也环视了这间密室,果然,这里幽静又秘密,甚至还能看得见一个小型的发电器,头顶的灯光应该是白炽灯,还有很多装着液体的透明玻璃瓶瓶罐罐,他们的确是能耐不小。要是把这些东西都搬去给战羽,战羽有了这种高科技,还不得发起战争夺权啊,到时候生灵涂炭。
“在这里是可以,可是,战羽不会同意的。”我发表见解。
“所以,我们要把莫倾偷出来!”昀璨挑了挑眉毛,语气轻松好像偷个莫倾就跟去偷官银一样简单。也许,对于这两个异时代来的人才来说,也并不难吧。
聂承溪好像很兴奋,对于挑战,他有种莫名的亢奋感,“虽然是重回那个魔窟,不过,好像挺刺激。”
我狠狠白了聂承溪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却像玩游戏过关后进入下一局一样的态度。我真的很担忧,这两个人应该信得过吧,他们不会潜进国师府之后找到了莫倾,然后把他给……
昀璨一直盯着我,他的眼好像能射穿我的头脑,“你信不过我?”
“没有,没有。”我解释,突然有种感觉,昀璨像是变成了我的雇主,我们俩的关系,从以前的暧昧变成了现在的紧张怪异。
我被轿子送回了启瑄阁的时候天色还黑得很,但我根本没有时间补觉,我必须抓紧时间联合阿香一起,画一张精细的国师府地形图。
虽然几年前聂承溪在国师府呆过一阵子,但是却是限制自由地不许到处走动,因此他对国师府的复杂地形也不是完全清楚。而事不宜迟,我当然是希望明晚昀璨和聂承溪就能把莫倾给偷过来,尽快实施手术的。因此,我的地图必须在明天白天里尽快完成。
阿香看着不住打哈欠的我,带着怀疑的态度发问,“娘娘,这么急画国师府的地图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根本没打算瞒着阿香,于是坦白回答,“我找到了能救莫倾的聂承溪,但是他不肯去国师府,所以必须要把莫倾带到王宫里才行。”
“娘娘的意思是,要把倾少爷给接过来?”阿香想了想,又看了看画到一半的地图,“娘娘是要把倾少爷偷运到这里来?”
我点点头,阿香果然聪明。我原本以为这个好奇心很强的小丫头会继续问个明白,结果她却安安静静地埋头画着地图。也好,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
从快黎明的时候一直忙到了第二天,期间我和阿香只吃了一顿饭。阿香不但帮助我画出了整个国师府的布局,甚至连哪里有机关暗器陷阱都一一标志了出来。快到傍晚的时候,我打算派人把地图送去昀璨那里,阿香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太后派来了轿子要接我过去,说是要一起进晚膳。我望着启瑄阁门口那顶华丽的轿子感慨起来,终于,太后不再是派来两个凶巴巴的侍卫来押送了。看来昀璨那颗能制造假孕效果的药丸还真是我的护身符。
容不得我拒绝,只能乖乖上了轿子。轿夫刚要抬起轿子,我才反应过来一个事实。
“等一下,阿香呢?铃铛,你叫阿香出来,我要带她一起去。”我掀开轿帘,对着门口站着送行的铃铛指挥。
“娘娘,阿香姑娘一直都没有回来啊。”铃铛回应。
怎么回事?只不过去送一幅地图而已,只不过指示她一定要亲自送到陛下的手里,不是什么难以完成的任务吧,况且昀璨那边也等着呢。难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岔子?
不知不觉,轿子已经开始颠簸起来,往太后的恬鑫苑方向。我又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也许昀璨他们想带着阿香这副活地图一同去国师府?不会吧?
昀璨和聂承溪现在应该正在做准备工作吧,毕竟按照原定计划,今晚他们就要带着地图和一直以来在这个世界里所向披靡的生化武器去国师府把莫倾给带回来。踏进恬鑫苑的时候我这么想着。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马上,我的想法就被推翻了。
坐在饭桌上的不仅仅有太后,和惊魂未定脸色看起来还很差的王后洛璃,竟然还有,昀璨!他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在这里?
“来来来,莫如坐在本宫和尧儿的中间,今晚难得咱们聚在一起,以往有什么误会嫌隙的,就在今晚全都忘了吧。虽是王宫里,帝王家,但是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嘛。”太后露出难得的和蔼神色,她身边的丫头上来夸张地搀扶着我入席。
这一晚,我根本无心去在意太后和王后洛璃对我的态度和目的,我只是不时地用目光催促着昀璨,快点结束这一场晚膳,或者干脆你就早早退场,不要忘记了今晚可是有重要任务的。
可昀璨呢,完全没心没肺只顾着吃菜喝酒,每次于我目光相对的时候都刻意闪躲开。并且一丁点要结束晚膳和退席的意思都没有。我有种感觉,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让我着急,故意要耍我。难道说,他后悔了昨晚的交易?
太后瞧了瞧外面的天色,“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各自散去吧,本宫也要休息了。尧儿,这几天你多多陪陪莫如,就在她那里就寝吧。王后那边有国师派来的高手和法师保护,你不用担心,昀璨不过是个孤魂野鬼,奈何不了咱们的。”
昀璨哈哈笑着,“母后说的是,那儿臣就遵命了。”
太后还真是够善变的,因为昀璨“回魂”那晚说的一句话“我要旭尧的王后”,所以这个宠爱儿子的太后便不允许儿子再去王后的寝宫,免得受牵连。
太后的转变不但一下子抬高了我的地位,也让本来就受惊吓的洛璃更加弱势。我注意到了,洛璃看昀璨的眼神很不对,她分明是把昀璨当成了鬼魅一般,至少不是常人。她的逻辑在那晚已经被完全颠覆,这个可怜的女人,完全被吓唬住了。
我又坐上了来时的轿子,只不过回程似乎比来时走得更远。我掀开轿帘,昀璨的轿子就在前面,轿夫们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故意要拖延时间一样慢慢悠悠。
我明白了,昀璨在折磨我,这一晚,他不停在用拖延时间的办法折磨心急如焚的我!
第七十一章 报信
更新时间201181 19:42:32 字数:2993
用了来时的二倍的时间,我们终于赶回了启瑄阁。
刚一进屋,我便拉住昀璨的袖子责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今晚的行动你不参加吗?要聂承溪一个人去,有把握吗?你,是不是害怕了,所以,所以不想去冒险?”
昀璨的脸色一下子阴下来,又用回自己的声音,“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胆小如鼠的形象?”
我一下子处于下风,不管怎么说,我昨晚已经答应了昀璨提出的交易,以后对他惟命是从。我的身份已经不再是他暧昧的女友,而是他的手下,甚至他的奴隶。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担心莫倾!”昀璨声音冷冰冰的,看得出他又在生气,估计是还在吃醋。
我低眉顺目,“不是说好吗?今晚就行动的。”
“哼,今晚行动,恐怕承溪有去无还!”昀璨白了我一眼。
“这话怎么说?”难道他想责怪我地图画得不够准确,“地图,有问题吗?”
昀璨叹了口气,“果然你不知情,其实要你们画地图不过是考验,承溪对国师府的地形早就已经熟记,他的地图比你们画得详尽得多。”
“考验我?”我强忍着怒气,不行,不能惹怒昀璨,莫倾的往后的命运还在他手里。
“谁知道这是不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