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一刻,慕容琉漓伸出葱白纤指,在夜无痕结实的胸膛上戳了一下,同时娇嗔道:“你……真的想起来了?”
她这么一说,夜无痕心里顿时‘蹭’的一下,难不成他们俩以前还真的见过面?呃!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刚才那句话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出现在这里的理由罢了。
可是,夜无痕见慕容琉漓一脸欣喜的模样,心里暗暗有了主意,就先附和着她的话吧,于是他一脸深沉肃然的点了点头,看上去无比认真的神情。
果不其然,慕容琉漓确实很高兴,她甚至激动的一把抓住了夜无痕的大手,虽然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欠妥,可偷睨一眼夜无痕,见他并无拒绝之意,就干脆一不做,不二休,整个人都顺势黏了上去。
夜无痕还真是有点吃不消,慕容琉漓身上的一股子刺鼻的香味,令他感觉很难受,或许他应该建议她试试表妹扎木卡雅制的香火,比她身上现有的这种味道好闻多了。
“等等……”夜无痕不留痕迹的将慕容琉漓黏着自己的身体隔开了点,继而一脸为难之色,吞吞吐吐的问道:“本少听……听说……三小姐已经有相公了?”
夜无痕原本是想提醒慕容琉漓,她可是有夫之妇,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可是,慕容琉漓似乎是有点误解了他的用意,她以为夜无痕之所以疏远她,是对她有相公的事情有所介蒂,其实她和上官云涧之间虽有夫妻之实,可是彼此之间并无爱意,慕容琉漓早就想过了,只要上官云涧帮她除了慕容瀛雪,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夜少庄主不必顾忌什么,也不要听外面那些闲言碎语,琉漓根本就没有什么相公,而这一次大婚之事,也全都是爹的意思,琉漓一定会处理这件事,只要夜少庄主对琉漓有心,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琉漓也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慕容琉漓信誓旦旦的道。
夜无痕稍稍怔了怔,知道自己魅力大,可却没想到自己的魅力竟然这么大,这位慕容三小姐看起来对他是用情至深呀!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狡黠……
“那……你该如何同你爹解释?若慕容将军怪罪到本少身上……”夜无痕剑眉紧锁,一脸为难的表情,就更让慕容琉漓深信不疑了,看来被爱蒙蔽眼的女人,比比皆是。
“不用同他解释,他根本就不是我爹,本小姐也不会听他的。”慕容琉漓脱口而出,夜无痕则是大吃一惊,可是惊诧之色只在眼底一扫而过,脸色即刻恢复了往昔的自然。
润了润喉咙,夜无痕低沉的嗓音再度逸出:“慕容将军不是你爹?那你爹……是谁?本少一直以为,你是慕容府的三小姐。”
“如果我说……我不是慕容府的三小姐,你会不会嫌弃我?”慕容琉漓似乎又稍稍清醒了一点,望着夜无痕的眸光满是期盼与紧张之色。
“当然不会。”夜无痕性感岑冷的唇角,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迷人笑容,瞬间便将慕容三小姐的全部理智卷入这无尽的漩涡之中。
“慕容枫不是我爹,我爹是以前慕容布庄的掌柜,可是他死了,我娘也死了,这一切都是慕容瀛雪那个贱人害的,我要替爹娘报仇,等报了大仇,我就跟着你走,你上哪儿我就上哪儿,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侍候你一辈子!”慕容琉漓说话的语气还有点小激动。
夜无痕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他真的感觉自己快装不下去了,可是从慕容琉漓话里透露出来的弦外之音,他知道真相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还得再努一把力才行。
“据本少所知,慕容大小姐的玄术功力可有九级,你不是她的对手,本少……不要你去送死!”最后一句话,夜无痕说得相当艰难,因为他只感觉胃里翻滚,想呕的感觉。
第二卷 魔子陪嫁 84章 血洗慕容府
夜少庄说最后一句话,虽然说得艰难,可是却还真是起到了效果,慕容琉漓满脸激动,她被那种句深深的感动了,不顾夜无痕大掌的隔离阻挠,再一次扑进了他的怀里,动情的温柔道:“就算她慕容瀛雪有通天的本领,也难逃一死。”
夜无痕深邃诲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冷冽锋芒,脸上笑意全无,只是沉醉在他怀中的慕容琉漓未察觉丝毫,只听见低沉沙嘎的嗓音缓缓从夜无痕的喉间逸出:“听起来你像是胸有成竹啊?”
“当然,她已经中了……”慕容琉漓脱口而出,却在最后关头刹车,因为她也弄不清慕容瀛雪所中的究竟中什么?毒?或蛊?上官云涧从来就没有对她说过。
“她中了什么?”夜无痕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粗粝的大掌握着慕容琉漓的双肩,突然将她的身体扳正,犀利锐寒的鹰眸直直注视着她的脸,似乎想看出其中的究竟。
他这个反常的举动,似乎也让慕容琉漓清醒过来,她怔怔的盯着夜无痕的俊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唇角一阵抽搐,原本细柔的嗓音变得诡异起来:“这……才是你今日来的目的,对不对?你是为了那个贱人来的,想来探听本小姐的消息,对不对?”
说到后面,慕容琉漓的嗓音近乎咆哮,夜无痕脸上的表情,清楚的写着他对慕容瀛雪的关切,而她刚才竟然还会傻的相信,这个男人是为她而来!
夜无痕见她已经把话捅破了,也就一脸冰冷的松开手来,身体移开两步,先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后,视线才望向她,冷冷的道:“你说的没错,本少今日来,确实是为了探听你的消息,虽然你并没有给出最后的答案,但是最起码本少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做的,而且这个……也确实会要她的命!”
慕容琉漓冷哼一声,水眸里漾着浓浓的恨意,甚至还透着绝望,从天上坠入地狱的感觉,一种被伤害、被欺骗的恨意油然滋生,而且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
下一刻,夜无痕脸上划过一抹惊诧之色,因为他看见慕容琉漓如墨的瞳仁深处,色泽诡异的一点点发生了变化,蓝色的光,萤绿色的、红色的,错综复杂的颜色,交替转换着,衬着这样一又诡异的眸子,令慕容琉漓的那张脸也透出可怕的诡异。
“你……你这个妖女,究竟练的什么邪术?”夜无痕的声音里透着惊诧,他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上去淡定自若。
“没错,我就是妖女,而今天……我这个妖女就要尝尝你的滋味!”慕容琉漓娇媚的嗓音透着蛊惑人心的邪魅,而她望着夜无痕的眸子,也毫无顾忌的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因为今日,她已经没打算让这位夜少庄主从这儿走出去了。
夜无痕幽暗深邃的眸子一紧,低沉一声:“简直是痴心妄想……”,说罢,他指尖利落的划过一抹红色玄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慕容琉漓发出攻击。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慕容琉漓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衣袂轻拂,袖边漾着淡淡的红色气体,她竟然也有八级的功力,这确实令人意外。
夜无痕还未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慕容琉漓已经主动对他发出了攻势,只见刀衣袂挥挥,三千青丝飘风轻扬,浑身被一层红色气光包围,媚眼如丝,透着蛊惑人心的狐媚萤光,似雾若丝,丝丝缕缕朝夜无痕的方向漾去,说不出的诡异。
夜无痕直觉这股烟雾非同寻常,可是这絮絮扬扬的丝雾也非利刃能够对付,竟然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只能运用内力挥动衣袂,意图驱散这直逼而来的千股柔丝,敏捷的身子腾空而起,拔出宝剑朝慕容琉漓刺去。
慕容琉漓似乎并不慌张,她唇角漾起的妖娆媚笑更深几分,轻盈的身体同样腾于空中,轻松的一次次避开夜无痕剑气的锋芒,葱白纤指也没有停止动作,丝丝缕缕的诡异光絮,依然不停的从她指尖溢出,她眸底错综交替的各色光芒颜色愈来愈亮,越来越刺目……
夜无痕不经意间,触到她的眸光,那灼灼夭夭的火焰,耀眼至极,让她看起来妖娆妩媚,魅惑人心。顿时,他只感觉整个人一阵眩晕的感觉,恍惚间,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柔软的绳索层层包裹,百指柔缠绕的感觉,意识似乎越来越不清晰,身体也越来越轻……
慕容琉漓狐媚眸底的光芒一点点消褪,望向躺在地面上的那张俊俏容颜,她脸上的表情显得分外复杂,缓缓的蹲下身体,葱白的纤指带着微颤,一点点探向那张俊美绝伦的脸颊……
“夜少庄主,你真以为本小姐没有办法留住你吗?从今以后,不仅你的人是属于我的,你的心也是,全都属于我慕容琉漓一个人……”
就在夜无痕离去后不久,慕容瀛雪去了一趟藏经阁,她想看看里面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眉心突然出现的这朵血莲过于诡异,连夜少庄主也从未听闻,看来她只能靠自己了,慕容府的藏经阁内,有很多珍藏的另类经书,慕容瀛雪抱着侥幸的态度,还想再来看看。
慕容瀛雪在藏经阁耗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遗憾的是没有任何的发现,藏经阁里的这些书她几乎都能倒背如流,可是却没有一条关于血莲的。
一直到青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小姐,该吃晚饭了,大家伙儿都等着你呢!”
“小少爷呢?”慕容瀛雪眸底划过一抹复杂。
“奴婢先过来唤您一声,马上就回去接小少爷。”
“等等,青鸾,你先去弄点凝脂膏回来,我和玺儿眉心的莲花印迹要稍稍遮掩一下,否则一会儿爹问起来,就不好回话了。”慕容瀛雪想到的原来是这个。
“是,小姐。”青鸾顿时恍然大悟,应了声后便匆匆离去。
慕容瀛雪放下手中的经书,心底稍稍还是有些失落,对于自己的命她倒是不那么在乎,而是她的玺儿,若是因此丢了性命,就太不值了。
晚饭桌上,慕容琉漓的眸光频频望向慕容瀛雪,她眉心的那朵血莲怎么消失了?只是她也不能确定,那朵血莲是否应该一直显现。
慕容琉漓现在最期盼的就是上官云涧说指的下一步行动,他到底要做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帮她杀了慕容瀛雪?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中饭过后,她便已经使用银笛给上官云涧发了暗号,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会开始行动。
一直到晚饭结束的时候,慕容枫低沉的道了句:“瀛雪和琉漓,你们俩一会儿到老夫书房里来一趟,老夫有话对你们说。”
“是。”慕容瀛雪和慕容琉漓异口同声应道。
等慕容枫的身影从偏堂消失后,二夫人柳汀兰的眸光从慕容瀛雪和慕容琉漓扫过,继而冷冷的白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儿:“还坐在这儿干嘛,都回房去。”
慕容若衣和慕容璎珞不悦的蹙了蹙眉,她们这个娘就是这样,稍微一点儿不如意,就喜欢把气撒在女儿身上,刚才听慕容枫说让大小姐和三小姐去一趟书房,估计二夫人心底就有点抓狂了,什么事儿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偏偏要把她们二人叫到书房去?
慕容枫偏爱慕容瀛雪是众所周知的,让二夫人不服的是,凭什么离家一年多的三小姐这次回来后,一下子好像就高贵了许多似的,若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也应该带着两个女儿离家出走玩玩!
慕容纤芷和慕容琉漓打了声招呼后,便也回房去了,慕容瀛雪让丫环青鸾先带小少爷和灵儿回去,所以,这偌大的偏堂里,只剩下了慕容瀛雪和慕容琉漓两个人相对而峙。
“慕容琉漓,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在本小姐的牛奶里放了什么?”慕容瀛雪云淡风轻的淡淡道,面上无半点惊恐之色。
慕容琉漓似乎也无所顾忌,因为此时她已经看出了端睨,慕容瀛雪眉心那处,是特意用雪花膏修饰过的,虽然很精致,可是细看之下,还是有�